第十五章 為了霸業（下）
現在的南越城城主府已經被暴怒的城民包圍，他們大喊著口號，不斷的衝擊城主府，數次險些衝破門口幾名守衛的僧人的阻攔。
“凶手，殺死肖城主的凶手！”
“畜生啊，你們還我們的肖城主來！”
“你們這幫妖僧！”
“我以後再也不信佛了！”
大群的城民像是暴怒的公雞，不斷的你推我擁，向前衝著，懾於殺氣騰騰的守衛僧人的威勢這才冇有衝進去。
“真是一群瘋子！”從院子中出來，法文來到門前，看著眼前這群暴怒的城民笑道。
“啪！”這時一隻雞蛋突然從人群中飛出，直奔法文，砸在他的腦門上。
法文慢慢的伸手將額頭上的碎雞蛋擦下去，抬起頭望著對麵，一名年老的婦人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著。
“這？陛下，臣該死，臣該死，冇有保護好陛下！”楊素見法文竟然被雞蛋襲擊，登時麵色一變，就要跳出去對那扔雞蛋的婦人出手，卻忘了以法文的實力怎麼會躲不開一名普通婦人扔出的雞蛋。
“算了！把籠子抬出來吧！”法文揮手示意楊素不要輕舉妄動，低聲吩咐道。
說著，法文猛的將聲音提高，大聲道：“各位城民，我知道你們都是來給肖元龍討個說法的，這個我能理解。”
“但是，”接著，法文不等下麵重新亂起來，高聲喝道：“在這之前，請允許我們向你們展示一樣在城主府的密道中發現的東西！”
“你能有什麼東西展示？”
“是想要為自己開脫吧！”
“大家不要相信他！”
法文說完，下麵還是像方才一樣一團糟，但人數卻比方才少了，一部人恢複了冷靜，瞪眼看著法文會展示出什麼東西。
咯吱！咯吱！
由十六名僧人抬著四個大籠子從城主府中走了出來。這些僧人大都是下品中生或是下品上生高手，最少身具數十象之力，抬起這些籠子簡直是易如反掌，他們穩穩地將籠子放在城主府的門前，躬身退到法文的身後。同時楊素上去將裝有赤.身年輕女子的籠子打開。
“這是？”
看到法文命人從城主府中抬出四個大籠子，所有人立刻傻眼，不知所措。
四個籠子，兩個裝著赤.身的少女，一個裝著一群惡犬，一個裝著肥壯的公豬。而且那些籠子中的惡犬還不斷的用牙齒撕咬著籠子周圍的鋼筋，下麵粗.壯猩紅的陽.根堅挺顫抖著，雙目血紅。
在兩個裝人的籠子中，三十幾名年輕女子麵色蒼白，渾身顫抖，她們的眼中毫無生氣，茫然的望著周圍。
“肖元龍怎麼會造下這種孽？可恨我當時冇有手刃他！”楊素看到籠子中在風裡顫抖的嬌.軀，不忍的轉過頭，惡狠狠的說道。
“嗬嗬！”法文一笑，牙齒咬了咬，“那是因為他在民眾心中的形象太好了，這使得他在外麵不得不嚴格要求自己，心中的權利欲望釋放不出去，急於發泄，這些女子就成了受害者！”
楊素點了點頭，同意法文的意見。
“你以後跟著我，終究有一天也會成為一方霸主，一定要正確的看待權力這兩個字啊！”
說完法文就不再言語，轉而望向前方。言儘於此，若是以後大朱王朝中出現像肖元龍那種敗類，法文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清理門戶的。
“霞妮兒？”
這時，那名剛剛向法文扔雞蛋的老婦人突然神色一怔，呆呆的望著籠子中一名女子，不確定的問道。
聽到老婦人的喊聲，這名女子的身子動了動，茫然的抬起頭望了望四周，接著又低了下去。
“霞妮兒！霞妮兒！”
雖然女子隻是抬了一下頭，但老婦人卻看清了，她哭喊著撲進籠子中，將那名少女拉出來，解下自己的外衣替她穿上。
女子的神色冇有任何的變化，她呆呆地任由老婦人將自己摟在懷中大哭。
“霞妮兒，霞妮兒，你不認得乾娘了嗎？啊？”老婦人搖晃著懷中的女子，大聲喊道。
“乾娘？”終於，少女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波動，喃喃自語，像是在回想什麼。
“霞妮兒，我是乾娘啊！啊！霞妮兒，你不認識我了嗎？”老婦人急切的大聲喊道，眼中老淚橫流。
“乾娘？乾娘？”不斷的喃喃自語著，女子眼中慢慢的恢複了些許的清明，最終她猛地撲進老婦人的懷中，放聲大哭。“乾娘！嗚嗚嗚嗚”
“我的孩子，不哭啊不哭！告訴乾娘，是誰把你害成這樣？”老婦人摟著懷中的乾女兒霞妮兒，一邊為她擦著眼淚一邊嘴唇哆嗦著問道。
“是，是，是”霞妮兒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是誰？你不要怕，你哥哥是鬥獸場的總管，他會為你做主的！”儘管嘴中聲音森寒，但老婦人卻淚流滿麵。
“是肖城主，是肖城主！”霞妮兒說著，猛地又撲進老婦人的懷中，身軀顫抖：“他把我們關進籠子中，讓那些豬狗和我們做做”
接著霞妮兒便說不下去了，她嗚嗚的哭著哭著，頭一歪昏了過去。
“肖元龍？肖元龍？”老婦人噔噔噔向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與懷中昏過去的霞妮兒倒在一起。想起就在剛才自己還神情激憤的想要為死去的肖元龍討個公道，現在竟然發生這種事情，她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救人！”法文趕緊向身後的僧人吩咐道。
“娘！娘！”這時一人突然從人群中闖了進來，他看著地上的老婦人以及霞妮兒，再看看正在救人的僧人，愣在當場。
“當家的？”
這時有一名女子主動的從籠子中走了出來，她呆呆的望著人群中的一名甲士，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法文隨著女子的眼神望去，認出這名甲士名叫蔡倫，是南越城甲士隊伍中唯一還活著的千夫長，而其他的千夫長都被法文給殺了。
“燕兒？”蔡倫也是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一絲.不掛的女子，聲音顫抖：“你半個月前說要去娘家長住，想不到，想想不到”
“那是肖元龍威脅我去城主府，不然他就要殺了你啊！”燕兒大聲的哭喊道，撕心裂肺。
“你，你，你”蔡倫說不出話來。
“當家的！”燕兒哭喊著撲向蔡倫，但卻腳下一軟倒在地上，她渴望的抬頭望著前方不遠處的丈夫，卻隻看到一雙猶豫的眼神。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嘴裡喃喃自語著，燕兒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猛的撲向城主府門前的石獅。
“膨！”燕兒一頭撞上石獅，腦漿迸裂，倒在地上絕氣身亡。
“燕兒！”蔡倫這時才從驚詫中醒悟過來，他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叫喊，撲向石獅前的燕兒，但佳人卻已一命歸陰。
“女兒啊！”
“當家的！”
“妹子？”
城主府前上演了一出接一出的悲劇。還有幾名女子呆在籠子中，顯然冇人來認領。
這整個過程都落在法文的眼裡，他的眼神冇有任何的波動，就連手指都冇有絲毫的顫抖。
看著鎮靜的法文，白起仰天幽幽的一歎，“此子，梟雄也！”
“把她們幾個帶進府中！”法文說著轉身進入城主府，在院中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低聲道：“為了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