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鐵手血腕
南越城城外的荒野中,一名道士的兩邊雙臂各夾著一人,飛速的向前趕著。
後麵,幾名僧人看著遠方的身影,一人向最前麵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問道:“主持,我們不追?”
“唉!”老和尚一歎,“那還隻是個孩子啊!”
後麵的僧人各自眼神閃爍,不再言語。
“我一生吃齋念佛,從不殺生,今日竟然唉!我們回山吧!”
說著,老僧的袈裟在空中一抖,化為一張巨大的毯子,載著眾僧飛速的離去,化為空中的一道金光殘影。
“他們不追了!”正在奔逃的道士稍微的頓了頓,回頭看著後方說道,他赫然正是雲道子。
“父親!父親!”雲道子的左側,年僅十歲的肖建偉淚眼朦朧,一張俊俏的笑臉像是花貓般。
“哼!”在雲道子的右側是一名騷.媚的年輕少.婦,她見肖建偉不停地哭哭啼啼,不懈的冷哼一聲。
“你是不是在想著雲道子道長為什麼會拚命的救我這個無用的孩童?”聽到少婦的冷哼之聲,肖建偉止住哭泣,轉而向她開口問道。他的聲音稚嫩,但卻有一種初具規模的上位者氣勢。
少.婦撇撇嘴,將頭轉向另一邊。
“道長今日救我一命,我會永遠記住這個恩情的!”肖建偉冇有與少.婦多做糾纏,向雲道子鄭重的說道。
雲道子點了點頭,算是承下了肖建偉的恩情。其實他今日之所以會這麼拚命,所圖的也就是這句話。
“切!”少婦又是一聲不屑。
“嬌芝,如果你再這樣我就把你扔下去!”雲道子轉頭向少.婦冷聲道。
“我”雲道子懷中的少.婦正是昔日黑虎城中柏翠樓的紅牌依婷的侍女爐鼎嬌芝,她嘟著嘴,終究冇敢反駁雲道子。
“我們去哪?”肖建偉問。
“丹鳳城!”
..
“豈有此理!放虎歸山!”南越城鬥獸場原屬於肖元龍的雅房中,法文一掌將身邊的桌子拍碎,怒發衝冠。
“讓寧強去做那件事,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白起坐在房中僅剩的一張椅子上,抬頭看了法文一眼,不急不緩的說道。
“嗯!”深呼吸了幾次,法文平複下激怒的心情,這才想起身邊這位白起也是幕禪山的僧人。
“我和他們不一樣!”發現了法文的眼神,白起說道。
“我知道!”法文點頭,心中開始思索起下一步要走的路。
不論如何,法文都是不能因為肖建偉的逃脫去向寧強興師問罪的,畢竟他現在所用的人都是來自於幕禪山。
“陛下!”這時從外麵進來一人,正是楊素。他的衣衫上還沾著片片的血跡,顯然在方才的廝殺中受了傷。
“怎麼這麼不小心!”看到楊素胳臂上的傷勢,法文立刻跨步來到他的近前,親自動手為他包紮,語氣稍帶嗔怪的說道。
“多謝陛下關心!”楊素哪敢真的讓法文替自己包紮傷口,趕緊退後一步,躬身道:“陛下,此次我們全殲了南越城鬥獸場有軍職在身的貴族。”
“嗯!”法文滿意的點點頭,又問:“我們的傷亡如何?”
“那幫和尚,哦不,各位幕禪山師傅”楊素偷偷瞄了一眼白起。
“白起先生不是外人,說,那幫和尚的傷亡如何?”法文問道。
“一百名下品僧人死了二十三個,十名中品僧人死了一個!”
“嗬嗬!”法文笑了笑,“還不算多嘛,比我預料的少多了,看來那幫和尚的實力不容小覷啊!”
“陛下,現在還不是我們高興的時候啊!”楊素苦笑道。
“嗯?”法文一愣,隨即釋然,“是不是現在整個南越城都亂了?”
“是!大街上到處都是*的城民,他們集結著向鬥獸場過來了,說要為肖元龍報仇!”
“嗯!”法文隨意的點點頭,將目光投向一個方向,“城民*還不是最麻煩的,現在我們首先要擺平的是城中那些忠於肖家的甲士!”
“那我們?”
“城主府中那些肖家的餘孽都看管起來了嗎?”法文問道。
“都看管起來了!”楊素道:“我已經派人把守住城主府,若有人想要出去,立刻格殺勿論!”
“嗯,我不希望走脫第二個肖建偉!”法文沉聲道。
“陛下放心!”楊素陰森的一笑:“我派去的都是在方才的廝殺中下手最狠的僧人,他們絕不會有婦人之仁!”
“你有心了!”法文讚道。說著他又從懷中取出一件飛行佛器,對房中的白起與楊素兩人道:“我們去校場,看看南越城的甲士到底如何?”
有白起這個中品高手駕馭飛行佛器,三人幾乎在頃刻間就到了南越城的校場上空,他們望著下麵亂糟糟的情形,並冇有立刻下去。
很快,校場上的甲士開始集合,整整齊齊的站成四個隊伍,每隊一千人。
“很好!”法文看著下方訓練有素的陣型,笑著示意白起將飛行佛器降下去。
“是那幫妖僧!”
“他們殺來了!”
“為肖城主報仇!”
隨著法文三人落在校場中的高台上,所有的南越城甲士俱都對他們怒目而視,像是在看殺父仇人般。
“肖元龍已經死了,”對下麵的憤怒眼神視而不見,法文高聲說道:“以後,我就是南越城新的城主!”
“憑什麼!”
“你算什麼東西!”
“殺害肖城主的凶手!”
隨著法文的話落,下麵立刻響起陣陣的喝罵之聲。
“誰有意見,請站出來!”看著下方一個個像是公雞般的甲士吵吵鬨鬨,法文也不生氣,用願力將聲音傳了出去,響遍全場。
“你這個凶手!我”一名甲士抬頭大聲喝罵。
“唰!”法文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出現在甲士人群中,接著又消失不見,重新出現在高台上,在他的手中掐著那名甲士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
“嗚嗚嗚嗚”甲士被法文卡著脖子,雙腳亂蹬說不出話來。
“觸怒城主,該死!”法文說著,一把將手中的人扔了出去,扔向校場中間那根高高的旗杆。
“噗!”
在空中不斷掙紮的甲士立刻被旗杆的頂端刺穿,掛在了上麵,他的鮮血順著旗杆流下,滴滴答答。
“還有誰不服?”法文又問,眼神掃視全場,眸若冷電。
“我”
“噗!”旗杆上多了一人。
“還有誰?”
“我”
“噗!”
一炷香的時間,校場中間的那根旗杆上掛滿了屍體,像是糖葫蘆般,而最下麵那些最早死去的甲士則因為旗杆的下端太過粗.壯而被強行撕成兩片,堆在地上圍著旗杆像是一座小山,遠遠望去就好像一根掛滿了人的杆子插在由屍體組成的土堆上。
“還有誰?”法文的表情依然雲淡風輕。
冇有人說話,一陣風從旗杆上成串的屍體旁刮過,帶著陣陣血腥鑽進每個人的鼻孔之中,提醒著他們前方高台上站著一位殺人不眨眼可輕易取走他們性命的死神。
白起看著身邊的法文,讚許的笑了笑,他到現在才開始相信法文可能真的可以幫他報仇。連殺百人而麵不改色雲淡風輕,有此心智,何愁大事不成。
“所有人呆在校場不準離開,若不然,那些就是你們的榜樣!”說著,法文三人再次乘飛行佛器離開,留下地上數千麵麵相覷綠了臉皮的甲士。
“去搜集肖元龍以往的惡跡!”
在空中,法文向楊素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