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殺神白起
“這個?”聽著身邊僧人的建議,主持沉吟不語。
“主持!”僧人又叫了一聲,低聲道:“時間不多了啊!”
“可是!”主持還是無法下定決心,轉而將目光投向法文,問道:“法文師傅是想要我幕禪寺下山強勢傳教?”
“正是,為了佛祖的香火,你們不能再自私了!”法文正義凜然的說道,神色無比凝重,說著,他還轉身向殿中的佛像行了一禮,頌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法文師傅是想要我幕禪寺出人,協助你來傳教吧?”主持的年紀已經不小,老奸巨猾,怎麼會看不出法文的目的。
“身為禪宗傳教部一峰之主,我自然要儘心儘力!”法文雙手合十,說道。
“你想要多少高手?”主持又問。
“一百名下品高手,十名中品高手!”早就想好了的法文脫口而出,反正大家心裡都知道情況,也冇有必要總是惺惺作態。
“不行,太多了!”主持斷然拒絕。
法文的臉色頓時一沉:“怎麼,難道你想拒絕為宣傳我佛門普度善心而儘心儘力嗎?”
“主持,若是派出去那麼多的高手出山,萬一那寧起出來,我們”主持身後的那名僧人明顯有些沉不住氣,他見主持有些難以抉擇,出言勸道。
“哦?怎麼,難道還有人在威脅我們佛門禪宗的下轄寺院嗎?”聽到這裡法文的雙眼猛的一挑,語氣有些霸道的問道。
“這?唉!”主持猶豫了片刻,歎了口氣,這才說道:“在我們幕禪山後麵有一座山崖,名曰斷刃崖,深不見底,在下麵的岩壁上住著一名逆僧,名叫寧起,他佛力高深,少有敵手,而且對我幕禪寺抱有很深的敵意啊!”
“你們快要鎖不住他了?”法文觀察主持的神色不像是說謊,開口問道。
“我們並冇有鎖住他!”主持依然一副憂心的樣子。“三年前,我幕禪寺上位主持與他打賭比武,僥幸獲勝,逼他下到斷刃崖下三年不準出來,現在,三年之期就要過去了!”
“那你們可以再請出上位主持來鎮壓住他啊!”法文來了興致,不解的問道。
“這?唉!我寺上位主持也就是我的師父在三年前就因為傷勢過重而圓寂了!”主持像是想起了三年前的場景,有些傷懷。
“被那寧起打的?”法文問道。
主持點了點頭。
法文一驚。凡是能坐上一座大寺院主持之位的僧人,修為最少都是中品中生,那寧起在三年前就能打死一位中品中生的高手,那他現在
“這麼說,你們是派不出高手下山傳教了?”說了這麼多,法文不忘自己這趟的目的。
“是!”主持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看到主持的神色,法文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就要開言告辭。
“法文師傅,你來自於西方極樂淨土,定然修為高深,若是可以將那寧起降服,我們全寺上下定然感激不儘!”果然不出法文所料,主持開口請求道。
“實話告訴你們,我的修為不如那寧起!”法文斷然拒絕。去降服一名可以殺死中品中生高手的人物,笑話,法文怎麼可能去冒如此大險。
“這?”主持立刻犯了難,仔細思量了片刻,這才向法文道:“法文師傅,可否借一步說話!”
雖然知道肯定不會有好事,但法文抱著肯定不會涉險的心思,點頭答應,跟著主持來到一間偏房。
“法文師傅!”主持長出了口氣,在房間中布了一層隔音結界,這才說道:“寧起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
..
斷刃崖位於幕禪山的後山,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瞧,迷霧蒙蒙,深不見底。
其實幕禪山並不是太高,但斷刃崖卻非常的幽深。站在此地,法文迎麵吹來一陣熱風。
“想不到這裡竟然連著地溝,下麵還有地火,怪不得幕禪山整年都溫暖如春呢!”想著,法文猛的一咬牙,抓著身邊的鐵鏈飛身而下,瞬間消失在雲霧中。
法文擁有著下品上生的法力修為,中品下生的肉身修為,還不能飛行,隻能依靠著鐵鏈小心的前往斷刃崖底。
感受著身邊越來越熱的氣霧,法文運轉願力在身周布起一層防護結界,他現在已經看不清周圍的景物,隻能依靠著神識到處搜索。
向下降了約有上千丈的距離,就在法文中品下生的肉身也要扛不住的時候,一口山洞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這口山洞呈四方形,在它周圍幾丈範圍內都冇有氣霧,法文知道這裡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猛的在鐵鏈上一蕩,雙腳落在洞口。
“寧起師傅可在?”法文站在洞口不敢深入,大聲的向裡麵喊道。
一連三聲,冇有人答應。
“難道死在裡麵了?”法文皺了皺眉。他可不相信一個中品高手會那麼容易死去,接著又喊了十幾聲。
“吵什麼,想來就進來!”就在法文準備放棄的時候,裡麵突然傳出一聲響亮宛如炸雷般的喝聲。同時這聲音又嘀咕道:“膽小鬼!”
雖然裡麵人的聲音已經很低了,但經由山洞傳出,依然非常清晰,法文隻有苦笑。膽小鬼?為了自己的性命,再小心都不為過。
法文一步步的走進山洞中,裡麵有著一套石頭做成的桌椅,椅子上坐著一名像是野人般的男子。
“寧起師傅?”對方實力高於自己,法文也不敢太過造次。
“是寧強那個禿驢讓你來的?”野人直接開口問道,言語相當不善。他的臉上布滿了泥汙以及胡須,看不清表情。
寧強就是那位現在的幕禪寺主持。
“是我自己要來的!”法文掃視了周圍一圈,竟然隻有一個凳子還被野人寧起坐上了,隻好站著。
“哦?”寧起的身子直了直,像是來了點興趣,語氣似笑非笑的道:“你不是幕禪寺的人?”
“我是禪宗的人!”法文這次來是想要收服這個寧起為自己所用,本來就不打算隱瞞自己的來處。
“禪宗?”寧起昂起頭,露出黑乎乎滿是泥土的脖頸,思考了片刻,這才冷聲道:“有什麼目的說吧,要不就趕緊滾!”
“放肆!你就是這樣和你未來的恩人說話嗎?”一再被輕視,就算是對方實力高於自己法文也難以忍受,他猛的厲聲喝道。
“嗯?”野人的臉頰一陣扭曲,渾身氣勢放出,卷起陣陣沙塵,冷冽的一笑,“恩人?未來的恩人?”
哢嚓!
位於兩人中間的桌子受不了場中的威壓碎為石粉。
“有意思!”見法文竟然在自己的威壓下神情自若,野人笑了笑,就要再次催動法力。
法文身具帝皇霸氣,最不畏懼的就是這種純粹的威壓,他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聊的對抗上,開口喝道:“寧起,難道你不想為你的妹妹報仇了嗎?”
“你!”寧起的氣勢猛的一亂。
“戒封,律宗執法大師,你想殺了他!”法文一字一句的說道。
“寧強把這個都告訴你了,看來,他很怕我出去啊!哈哈哈哈!”寧起哈哈大笑,有些苦澀。
“你明知道三年前的事情並不怪幕禪寺,”法文眯著雙眼,隨時做好了急速後退的準備,“但是你知道自己對付不了戒封,就想把氣撒在一群無辜的人身上。你這個懦夫!”
“懦夫?我是懦夫!我是懦夫!”寧起並冇有惱羞成怒的攻擊法文,而是低沉著頭,喃喃自語,很是傷神,像是一隻受傷的雄鷹。
“想必你這三年中也想清楚了,當初你的師父之所以阻攔你,是為了保護你,但你卻恩將仇報,打死了他!”法文不給寧起傷心的機會,接著說道。
“什麼,師父他死了?”寧起猛的起身,突兀的出現在法文的麵前,留下一串的殘影片刻後才消失。
“被你打死了!”法文說著,向後退了兩步。
“師父,師父,你”寧起呆在原地,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法文冇有說話,直到寧起重新恢複了平靜這才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想找戒封報仇,但是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你需要我的幫助,我可以給你一個接觸更高修為功法的機會!”
“加入禪宗?”寧起也不是那種喜歡悲悲戚戚的人,他收起方才的失態,眯著雙眼問道。
“不!”法文搖了搖頭,“效忠於我!”
“你?”寧起撇了撇嘴,“你不是一個純粹的僧人!”
“你也一樣!”法文的嘴角一揚,說道。“跟我出去,輔佐我,最多十年,我將親手把戒封扔在你的麵前任你處置!”
“十年?哈哈哈哈!你以為你是佛陀轉世嗎?”法文現在的修為最高隻有中品下生,寧起聽他說要在十年後擒拿擁有上品實力的戒封,像是聽笑話般狂笑不止。
“哼!很好笑嗎?”法文冇有動氣,依舊不溫不火的道:“我知道你是一名修煉天才,現在也隻有三十七歲,但是,若是我也像你一樣修煉那麼久的話,現在的我一個手指就能捏死你!”
“哦?”寧起仔細的盯著法文的臉看,但讓他失望的是,他冇有發現任何說謊的痕跡。
“跟我走吧!”法文再次邀請道。
“好!”這次寧起再冇有任何的猶豫,“我就賭上這一把,看你十年後能走到哪一步!”
“十年後?”法文轉身與寧起對視:“不要僅僅把視野局限於戒封那個層次,他不配,隻要我們敢想,未來就算是與佛祖比肩又有何不可!”
“瘋子,你是個瘋子!”
“那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瘋一把呢?寧起!”
“寧起是我師父給取的名字,我不配再用,以後,我的名字叫白起!”
“白起?殺神白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