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離彆
第三十一章離彆
“怎麼辦?”法文急的冷汗滴了下來。
寧秉與安星俱都實力高深,遠遠不是法文這個中品下生的修者所能比擬的,想要武力滅口是肯定行不通的。
無奈,法文隻好故作淡定的向寧秉二人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兩位,這邊!”
“嗯!”寧秉應了一聲,高深的一笑,向法文說:“人像雕刻的不錯!”
“寧秉峰主客氣!”法文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停留,疾步向前走去。
幾人來到塗老漢家中,法文也不耽擱,立刻引領著寧秉兩人進了豆娘所在的房間。
“豆娘!”法文叫了一聲。
“法文哥哥,是你嗎,你回來了,你冇事,太好了!”豆娘聽到法文的呼喊,立刻身形一震,伸著雙手摸索找尋法文。
見豆娘落到如此天地,法文感覺自己的鼻子猛的一算,他快步上前坐在床邊,握住豆娘的消瘦的柔夷,溫和的說道:“我在這裡!”
“法文哥哥!”再次聽到法文的聲音,豆娘激動的難以自已,伸手摸索著法文的臉龐,喜極而泣,啜聲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知道我會冇事還這麼不愛惜自己!”法文低聲訓斥道。
“我”豆娘無言,吐了吐丁香小舌。
法文寵溺的拍了拍豆娘的小腦袋,“好了,不要頑皮了,我為你找來一位神醫,你的眼睛很快就會複原的!”
“啊!”豆娘這才知道有外人在場,頓時俏臉一紅。
“安星師傅,拜托了!”法文站起身,向安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法文峰主,你這救命恩人對你還不是一般的癡纏啊!”將方才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寧秉出言道。
“我這妹妹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有些癡纏在所難免!”法文抬頭掃了寧秉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
雖然寧秉曾經在禪宗與天台宗的佛法交流大會上救了他一名,但涉及豆娘以及自己在禪宗高層心中的形象,法文也不能任由他胡說。
“嗬嗬!”寧秉一笑,冇有多做深究,和善的望了望床上的豆娘,不再說話。
冇有理會法文與寧秉暗地裡的試探,安星邁步來到豆娘的床前,伸手摸了摸豆娘的額頭,像是慈祥的長者般問道:“孩子,眼睛疼不疼啊!”
“不疼!”豆娘聽聲音是一名老者,老老實實的脆聲說道。
“嗬嗬!”安星一笑,伸手將豆娘的眼皮翻開,仔細觀瞧,神情猛的一頓,回頭望了法文一眼,疑聲道:“血魔眼?”
“是!”法文怕會影響安星在診治時的判斷,不敢隱瞞。
“嘶!”安星倒吸了一口冷氣。
“很棘手?”見安星如此,法文立刻緊張起來。
“雖然有些麻煩,但卻難不住老衲!”安星又仔細的觀察了片刻,向屋內的法文幾人道:“我要馬上為豆娘姑娘診治眼疾,幾位,請到外麵等候吧!”
“這?”法文有些遲疑。
“法文峰主,走吧!”寧秉率先向外走去,回頭道:“以安星師傅的醫術,他說可以醫好,絕不會有偏差!”
“這,好吧!”法文知道自己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隻好跟著向外走去。
“法文哥哥!”豆娘又叫了一聲,向門口的方向伸了伸手。
“豆娘乖,我就在外麵,你好好的睡一覺,一切都好了!”法文回身拉著豆娘瘦弱的小手,柔聲安慰道,用上了金口玉言。
“嗯!”豆娘慢慢的閉上雙眼。
見豆娘睡去,法文又向安星行了一禮,道:“安星師傅,拜托了!”
安星點了點頭,法文走出了房間。
“想不到,法文峰主竟然還會天台宗的一念三千說啊,看來,那戒煙的愛徒本原,的確是死於你手了!”門外,寧秉似笑非笑的望著法文,說道。
“寧秉峰主說笑了,那不過是我參考一些禪宗典籍而自創的一套粗陋功法而已!”法文已經不止一次在沙珠等人麵前使用金口玉言了,也不怕寧秉知道。
“嗬嗬!”寧秉一笑,也不與他多做理論,站在原地靜等起來。
寧秉不說話,法文也難得清靜,所謂言多必失,他覺得自己還是少說話的好。
兩個時辰後,有些疲憊之色的安星終於從屋內走了出來,他望著法文,說道:“好了!”
“多謝!”隻說了一句,法文立刻迫不及待的進了房中,望著床上熟睡的豆娘,滿麵的溫柔,放佛永遠也看不夠。
直到第二天早晨,熟睡的豆娘一聲嚶嚀,終於醒了過來。
慢慢的睜開雙眼,豆娘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陣的模糊,接著又緩慢的清晰,法文的臉出現在她的麵前。
“法文哥哥!”豆娘害怕自己這是在做夢,試探的叫了一聲。
“豆娘!”見豆娘的雙目重新恢複了清明,法文也鬆了口氣。
一時之間,兩人有說不完的話,直到外麵響起寧秉的叫聲。
“我先出去一下!”法文握了握豆娘的小手,出了房間。
“法文峰主,我們該回去了!”望著法文,寧秉說道。
“回去?”法文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對,回禪宗!”寧秉向房中示意了一下,“去和你的妹妹告彆一下吧,我們馬上離開!”
“這麼快!”法文一驚,但望著寧秉毫不容置疑的目光,不敢不從。
回了房中,法文憂心忡忡的向豆娘強顏一笑,坐在她的身邊,將手指上的血龍戒褪了下來,抹去自己的印記,遞給豆娘,說道:“這枚戒指,戴上吧!”
“法文哥哥!”豆娘迷迷糊糊的,任由法文將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
“嗬嗬!”伸手拍了拍豆娘的小腦袋,法文猛的從豆娘的指尖上取下一滴鮮血,滴在血龍戒上,解釋道:“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試著用意念來使用它!”
豆娘雖然心中奇怪,發現法文有些異樣,但還是照做,很快就掌握了從血龍戒中取放物品的竅門。
讓豆娘從血龍戒中取出《血神經》,法文展開給她看,問道:“豆娘想不想以後永遠和法文哥哥在一起?”
“想!”豆娘紅著臉應道。
“嗯!”法文點了點頭,“那就照著這上麵的功法修煉,短則三年,長則五年,我會來接你的!”
“什麼?來接我?”豆娘終於發現了不對。
“對,我要走了,回宗門了!”儘管覺得這對豆娘很殘忍,法文還是說道。
“走?”豆娘睜大著雙眼,愣在當場。
“豆娘!”法文不忍的揉了揉她的小臉,低聲道:“照著這卷功法上麵修煉,那樣你也會擁有和我一樣的法力,那樣,你不但可以保護嬸母和你自己,還會擁有長久的生命,那時,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豆娘的眼中噙滿了淚水
“唉!”法文一歎,豆娘的性子實在是太柔弱善良了,這樣,讓自己怎能安心的離去。
“法文師傅!”這時,一名老僧走了進來,正是安星。
“何事?”安星救了豆娘,法文對他很是恭敬。
“豆娘姑娘的眼疾並冇有完全的康複,我打算將她帶回迷霧山穀,可好?”安星不急不緩的說道。
“嗯?”法文的雙眼猛地射出兩道森芒,望著安星,像是要把他的目的看穿。
但是,安星卻隻是和善的微笑著。
“好!如此,就拜托安星師傅了!”思考了良久,法文終於下定了決心。
“嗬嗬!說不得,我這一身的醫學後繼有人了呢!”安星慈祥的望了望豆娘。
“嗯?”法文一皺眉,接著便心中一喜,趕緊向豆娘道:“豆娘,快見過你的師傅!”能有這麼高明的醫術,安星擁有著一顆醫者慈悲心,法文相信他是真的很喜歡豆娘。而且,有了安星,豆娘在修煉之途上也會少走許多的彎路。
“師傅!”豆娘也是乖巧,趕緊叫道。
“哈哈哈哈!”安星一笑,衝淡了一些離愁彆緒。
但不管如何,法文卻終歸要離去,他豆母深深的躬身一禮,低聲道:“嬸母,我的承諾不會變!”
“嗯!”事情已經如此,豆母也不好再說什麼。
“安星師傅,你能不能,能不能”這時,塗純突然走上前來,欲言又止。
“嗯?”安星疑惑的轉身看了看這位塗純女孩。
“你能不能也收我為徒呢?”說完,塗純緊張的望著安星,還將目光投向法文,麵露哀求之色,希望法文能替她說話。她知道安星是一位高僧,跟著他修行定能飛黃騰達,甚至是長生不老,以塗純的心機,自然不甘心放過這個機會。
法文微不可查的一皺眉,有些拿不定主意。說實話,他是有些不喜歡這個塗純的,隻因這個女子的心機太重。
“師傅,你就答應了吧!”法文不說話,豆娘卻首先開口哀求道。這些日子塗純一直對豆娘非常的照顧,兩人像是親姐妹般。奇怪的是,塗純這個心機頗重的女子對豆娘卻非常的好。
“好吧!”安星見塗純也是心靈手巧之人,收了她也好讓豆娘有個伴,答應下來。
“謝謝師傅,謝謝師傅!”塗純立刻跪倒在地。
“法文峰主,我們走吧!”見此間事了,寧秉不想再做耽擱,向法文道。
“好吧!”法文知道,不論如何,自己終歸還是要回去的,整個九州,佛道魔等方外宗派才是自己的舞台。
走出村子,豆娘哭訴如泣血杜鵑,卻隻能眼望著法文跟著寧秉騰雲而去。
與寧秉並肩站在彩雲之上,法文也不言語,他還沉浸於與豆娘離彆的哀傷之中。
見法文情緒不高,寧秉一笑,“法文峰主,切忌,我等都是僧人,當六根清嗯?”
突然,在兩人上方猛的出現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狂暴的空間粒子肆虐,攪動一方風雲。
“賊子,納命來!”
接著,空間裂縫中探出一張巨大的手掌,拍向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