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定計
第十一章定計
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法文每日都要將一把頭發纏在身上挖礦,在吸收生命精氣強化肉身的同時也極限式的鍛煉著。
因為每天拚命三郎似地順著一條通道往下挖,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法文有天甚至挖到了一堆幾百顆晶石,而正在他想要收入布袋中的時候,登記道士出現了,法文不得已之下上交了上去,換來了一頓的肉食。
一個月的時間,法文的肉身越來越強大,接連突破,達到了下品中生,擁有了八十象之力。而他的法力也因為菜壇子不再將他體內的願力全部吸收而開始提高,達到了下品下生的境界。
“下品中生,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下品中生,就算是正麵對抗也可以殺死那名高功了,但,就算是殺死了那名高功,又能如何,高功的上麵還有神機觀,還有哈沈城,他們一定會追蹤我的。”在將最後一縷充滿著生命精氣的烏發吸收為白色灰燼的時候,法文不得不再次思量起來。
“也罷,既然要做,那就像是在黑虎城中一樣,做次大的,若是成功的話,掌控了這哈沈城,讓全城的百姓拜佛,那我的修為定會極致的增長,到那時,不知道專門吸收願力的菜壇子又會發生什麼變化?”
現在的菜壇子已經不再將法文體內的願力全部吸收了,而是給他留了一些,而如果能再有一座城池中的百姓像是黑虎城中一樣整天拜佛,那
法文不可想象。
“記得這裡還有其他幾名僧人的,當初我被打的不能動的時候便是他們四個扶我回去的,現在,今晚,就先去找他們,徐徐圖之。”法文打定了主意。
到了晚上,見獄守睡著,法文悄悄地來到門前,用蠻力將鎖鏈掰開,輕身竄了出去,來到關押四名和尚的監牢前,如法炮製溜了進去。
“誰?”就在法文剛剛進入這座監牢中,一人立刻輕聲喝問道。
“噓,噤聲!”法文將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四人輕聲點,慢慢的蹲在他們的身前。
據法文所記,這四名僧人俱都非常的有特點,一人獨耳,一人長有朝天鼻,還有一人的眼睛是黑白之色與常人相反。聽見法文進來並出聲喝問者正是獨耳僧人。
“你是?”獨耳僧人借著微弱的光芒看清法文的樣子,立刻一驚,輕聲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先彆問,趁著今日牢中防守寬鬆,我來問你,你們到底是何處的僧人?”法文蹲在地上,隱在暗處,小心翼翼的望了望周圍,長話短說。
“藥王寺!”不出法文所料,獨耳僧人開口說道。
這時其他三名僧人也都起來望著法文,聽到獨耳僧人提到藥王寺,不知想起了什麼,麵露恨色。
這時法文也看清了最後一名和尚的長相,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這第四名僧人竟是一個比自己年級還小的俊秀青年。
“藥王寺,你們既然是藥王寺的僧人,為何會落到這步田地?”法文奇怪。
“哼!還不都是那可惡的神機觀!”年輕僧人狠狠地說道。
“哦?願聞其詳!”法文又向暗處側了側身子,道。
“你到底是誰?”冇有回答法文的話,年紀最長的朝天鼻僧人看著法文的臉,凝重的問道。
“在下也是僧人!”法文見幾人對自己產生懷疑並不吃驚,誠懇說道。
“你也是僧人?”四人俱都疑惑的望了望法文。
“幾位請看!”說著法文悄悄地運轉體內願力化為佛力,從手指出射出一道淡淡的金芒。
“佛力,果然是佛力,但不知,你是何處的僧人?”白眼僧人看到佛力立刻有一種親切感,向前挪了挪身子,湊近法文開口問道。
“天台宗,法號法文!”法文道。現在他除了肉身的修為以外,最厲害的便是金口玉言,報上天台宗的名號更能省去很多的麻煩。
“天台宗?西方極樂世界的天台宗?”幾人俱都一驚。
“嗯!”法文點了點頭,配合著他的語氣,臉上現出陣陣的落寞之色。
“既然你是天台宗弟子,又,又怎麼會?”年輕的僧人看著法文,欲言又止。
“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法文毫不在意的一笑。
“嗯,你既然是西方極樂世界佛門出來的弟子,自當實力高深才是,又怎麼會落到這步的田地?”年輕僧人見法文不在意,直言問道。
“實不相瞞,在下本身修為也有中品下生,但數月前卻遭到一名魔道賊子的暗算,僥幸逃得性命,法力儘失,這才流落到此處!”法文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燥。
“中品下生?”聽到這裡幾人再看法文便是滿目的驚駭了,現在的神機觀的觀主也不過是中品中生的修為而已,法文竟然能在如此年紀修煉到中品下生,天賦非常啊!
“但那都是以前了!”法文落寞的低下頭。隨即他再次望向幾人,接著方才的問題:“你們既然是本城藥王寺的僧人,又怎麼會被關在這裡?藥王寺難道就不知道嗎?”
“知道又能如何?”獨耳僧人弓了弓身子,籲了口氣。
“可否為在下講解?”法文見幾人俱都一個表情,心中奇怪。
“這件事,還要從兩年前說起。”白眼僧人眨巴眨巴眼,白色的眼珠在月光中有些詭異。
“兩年前,執掌這哈沈城的李家本是我們唯識宗的供養家族,而神機觀也在城中,兩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直到有一天,思周城大舉來襲,為了保護城中的百姓,我藥王寺派出大量的武僧協助守城”白眼僧人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重溫當初的情形。
見白眼僧人陷入沉默,年輕僧人接著他的話道:“但冇想到的是,就在我們藥王寺守護城中百姓之際,神機觀卻無恥之極的派人偷襲寺院,殺死了實力最高的院主,與外麵的思周城裡應外合,滅掉了李家,從此以後,藥王寺在哈沈城的地位一落千丈,僧人甚至不如一些乞丐。”
法文冇有問藥王寺的道統為何還在,他知道,每座在外的寺中都有西方極樂世界賜下的大佛,若是被毀,定會被唯識宗所知。到那時,神機觀要麵對的便不是普通的和尚了,而是來自於唯識宗的怒火。
“所以就算是你們被抓過來做礦奴,藥王寺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聽到這裡,法文已經基本上明白了。
“實力不如人,又能如何?”朝天鼻僧人歎了口氣。
“那”法文正要說“你們不會自己將大佛打碎引來西方極樂世界唯識宗來栽贓嫁禍嗎?”,又覺得這種話實在不是自己這位佛門弟子該說的。
“法文師傅出自西方極樂世界,出外遊曆見多識廣,不知可有什麼良策?”見法文欲言又止,朝天鼻僧人眼睛一亮,開口問道。
“良策?”法文故意沉吟片刻,摸著下巴想了半天,這才道:“以現在情形,不容樂觀啊,若想要改變藥王寺在哈沈城地位,還需要徐徐圖之。”
“什麼,改變藥王寺在哈沈城地位?”幾人俱都一驚,互相對望一眼,果斷道:“若是法文師傅可以改變藥王寺在哈沈城的道統地位,我等四人願聽從你的差遣!”
“呃?”法文一愣,這才知道自己方才還是高估了他們四人了,原來他們方才想的隻是怎麼逃出這座礦山而已,但自己卻揚言可以改變藥王寺在哈沈城的道統地位,這下可好,說出去的話收不回來了。
“怎麼?”獨耳僧人四人希冀的望著法文。
“咳咳,依我看來,為今之計,我們的第一目的不是出去,而是搞清楚現在哈沈城中的情形。”被幾人瞪著看,法文咳嗽兩聲,說道。
“法文師傅的意思是?”
“這些天來我的實力已經稍稍的恢複了一些,可以每七天用一次一念三千說。”法文道。
“一念三千說?天台宗的不傳之秘一念三千說?”四僧互相對望一眼,皆都滿心的興奮,像是藥王寺已經恢複了兩年前的地位一般。
“法文師傅的意思是,我們要擒住這裡的一人,將他變成傀儡?”朝天鼻僧人最先反應過來。
其他三名僧人俱都將目光投向了熟睡的獄守。
“不能是他,我們的目標,必須是那種可以離開這座礦山,進入城主府之人。”法文道。
“登記道士?”幾人瞬間都想到一人。
“對,就是他,隻有強行將他變成傀儡,我們才能得到現在外麵的消息,圖謀大事。”法文點了點頭。
“可是他的實力”白眼僧人有些遲疑。
“所以我說,這個很麻煩。”法文歎了口氣。“以我現在的實力,隻能殺死他,卻不能活捉。”
“若是唉!”這時年輕僧人說著歎了口氣。
“怎麼?”法文不肯放過任何一種成功的可能,他見年輕僧人有話要說,立刻追問道。
“法轅天生便生的一雙巧手,寺中的機關煉器之術無一不通,若是我們現在有足夠的材料”朝天鼻僧人開口道。
“若是有足夠的材料以及晶石,我必能造出堪比中品高手的戰鬥傀儡。”年輕僧人法轅傲然道。
“材料?”法文皺了皺眉,“不知道凶獸的屍骨,可算是?”
“怎麼,你有凶獸屍骨?什麼實力的?”法轅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壯漢聽到有美女一般。
“中品下生。”法文仔細的想了想,回道。他說的凶獸屍骨是在草原世界中殺死一些凶獸後得到的。
“夠了,夠了,有中品下生實力凶獸的屍骨,我造出的傀儡必能擁有不下於中品的戰力。不知道,那屍骨現在在哪?”法轅急聲道。
“在礦洞中。”法文道。“從明天開始,我們開始悄悄地對挖,挖通之後,我把那些材料給你,另外還有一些晶石。”
“如此甚好,其實我們四人也悄悄地積攢下一些晶石,就是在等著這一天。”朝天鼻僧人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就開始動作,現在,我先回去了。”
說著,法文再次以蠻力將鎖鏈複原,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牢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