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亡族之音(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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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地,依婷姑娘輕移蓮步,矮身坐在一架古琴之前,雙手輕撫琴弦,一撓。
“睜”
隨著一聲悠長的琴音傳遍全場,迷醉的眾人這才醒悟過來,但望著依婷姑娘的目光依然火熱,像是要把她的衣服全部褪儘,生吃到肚中一般。
“下麵,便由奴家來給大家撫琴一曲,以助雅興!”
如黃鶯出穀的雛鳳清音清晰地傳進每一人的耳中。
隨後,依婷姑娘秀手輕彈,琴音嫋嫋回蕩在整個樓中。而隨著音樂響起,場中的舞女也隨之起舞,如柳枝擺動的身姿也更加的蠱惑誘人。
“這是?靡靡之音!”
法文也在聽,但隻聽了一句,他便反應了過來,這曲子,邪門啊!
“此為亡族之哀樂!”
孔孜與李斯也都隨之先後發現了不對。
“此曲可使客人喜聲色,朝歌暮舞,通宵達旦,長此以往,私欲倍增。”孔孜道。
李斯也道:“而可憐這些客人還猶自視毒草為鮮花,砒霜為冰糖。”說著,李斯搖了搖隨自己來的幾名書生,將他們喚醒,卻討得一副副責備之色。直到李斯偷偷地向他們解釋之後,這才使其迷悟。
“此女功力,當真厲害!竟然可以通過琴音來助長色這一刮骨鋼刀!”法文歎道。
幾名方才被迷醉的書生俱都有些臉紅。
就在這時,台上的依婷突然往台下一看,見法文等人神情清醒,冇有半絲的沉醉之色,微微驚訝。
但心中想著,依婷的表麵上卻冇有任何的異動,仍舊不急不躁的將一曲表演完畢。
一杯茶的時間,台下竟冇有一人說話,全都在回味方才的琴音。直到有人一聲驚歎,所有人這才回醒過來。
“當真是神曲啊!”
“此曲隻應天上有啊!”
“是啊,是啊!”
台下議論紛紛。
“好了,各位客官,”這時,徐娘半老的青樓老鴇再次出麵,對台下喊道:“下麵,由依婷姑娘挑選她今日的恩客!”
“依婷姑娘要挑選今日的恩客了,我還一次都冇被選中過呢!”一名看似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道。
“我曾有幸被選中一次,雖然花了五千兩銀子,但值了!”另一人道。
“嗬嗬!一晚上過後,有些下不來床了吧?”一名做商人打扮的男子語氣發酸的接口道。
“那也總算享受了一回!”這人駁斥道。
一時之間,台下議論紛紛。所有人俱都眼神火熱的望著台上的依婷,就差大聲叫喊著“選我!”了。
當然,這個所有人並不包括法文等人。
看著台下這些爭相要跟自己一夜之歡的男人,依婷姑娘的臉上閃電般的現出一抹嘲諷之意,隨即消失,心道:“這天下的男人,都一樣,都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雙眼巡視著台下的眾人,依婷的目光從一個個客人的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一人身上,伸出一根手指,道:“我選他!”
“是誰?今晚是誰竟然如此好運?”
順著依婷的目光,眾人俱都往她的點指方向望去,見是一名身姿挺拔的錦袍青年。
“小白臉!”
幾乎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這麼一個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想法。
“竟然選我?”
法文見依婷竟然指定自己為今晚的恩客,心中有些吃驚,但隨機便是滿心的不喜。不提這依婷乃是一名魔女,僅就她是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殘花敗柳,自己又怎麼會做她的幕後恩客。
想想就覺得惡心。
“恭喜您啊,這位公子,竟然有幸得到我們依婷姑娘的垂青!”這時,那老鴇搖擺著柔軟的腰肢來到法文的身邊,爹聲爹氣的笑著說道。
但這時,法文卻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吃驚,甚至是掉下巴的話。
“我冇那麼多錢!”
是的,做那依婷姑娘的恩客不是需要五千兩銀子嗎?我冇錢,你還能怎樣?
“這?”
老鴇也從來冇有見過這種情況,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台上的依婷。以往的時候,隻要能和依婷姑娘春風一度,男人們即便是傾家蕩產也要湊出錢來,哪會想到今日竟碰到法文這個另類。
“相逢即是有緣,既然依婷選中了公子,又怎麼會在乎那些銅臭之物!”
說著,依婷轉身便進了內間,竟不給法文再拒絕的機會。
“公子,依婷姑娘說了,您與她有緣,今日的恩客之資,柏翠樓全免!”
老鴇順著依婷的話說道。
“這裡竟是那依婷姑娘做主?”見依婷竟然僅憑一句話便免去了自己五千兩銀子的巨資,法文一愣,發覺這柏翠樓還真的是有些貓膩。
“朱公子?”
旁人不知,但孔孜、李斯二人卻是知道那依婷姑娘的古怪,都有些擔憂的望著法文。若是法文說一句話,他們便會立刻出麵解圍。
“我自有分寸!”
法文給了二人一個放心的表情,轉身跟著老鴇往樓上走去。今晚,他便要看看,這依婷姑娘,到底有何本事?
即便這依婷是名魔女,自己不敵,也會有懷中正在呼呼大睡的寧空出來解圍,逃命奔走,最少不用擔心安危問題。
穿過一道道紗幔,法文隨著老鴇來到一道門前,輕敲了幾聲,道:“依婷姑娘,朱公子來了!”
在路上法文告訴了老鴇自己的名字。
“請朱公子進來吧!”
裡麵傳出依婷的清音。
“朱公子,請!”
老鴇輕輕地推開房門,待法文進去後又重新關上,冇有進屋。
法文藝高人膽大,毫不畏懼的邁步而入,進入房中。
環視一周,依婷的閨房之中布滿了暈紅的紗幔,透露著一絲淫.靡之氣。雖然紗幔後麵,隱約可見一張琴,又為房中增添了點點的典雅氛圍,但仍然讓法文微微皺眉。這房中,房樂氣息,太重。
“怎麼,朱公子,不喜依婷房中之色嗎?”
見法文皺眉,在房中桌旁坐著的依婷抬起頭首,問道。
“嗬嗬!依婷姑娘不愧是久經風月之人,就連這房中,也布置的如此凸顯性致!”法文的語氣中飽含了嘲諷。
“依婷操持賤業,不如此,又怎能賺錢過活呢?”對於法文的冷嘲,依婷絲毫不以為意,為法文滿上一杯酒,端到他的近前,道。
“賺錢過活?一句話便是五千兩銀錢,會苦到難以過活?”法文冇有端起酒杯,對於桌上的精美菜肴也冇有側目。
“咯咯!今日朱公子乃是依婷恩客,何必談論這些,掃了興致呢?我們,還是早些安息了吧!”
說著,依婷轉過飯桌,就要去拉法文的手。
“我記得,南方沉淪魔地有一魔功,專供女子修煉,可采陽補陰,不知依婷姑娘可曾聽說過?”
法文閃身躲過依婷,突然說道。
“你!”依婷一愣,但隨即便重新恢複了方才的笑意,道:“朱公子所言,依婷不懂!”
“不懂?”法文雙臂抱肩,扯著嘴角。
見法文一副早已看穿自己的表情,依婷知道再瞞不住,猛的冷下臉來,道:“哼!若不是看你還是童陽純子之身,我又怎會如此待你,但想不到,你竟這樣不知好歹!”
不得不說,即便是生氣起來,這依婷還是那麼的美麗。
見眼前這名嬌媚的女子突然變了一種臉色,成了一名冷美人,法文一愣,隨即便冷笑幾聲,道:“果然如此,依靠青樓賣身,專挑一些精剛男兒采陽補陰,依婷姑娘,打的好心計啊!”
“既然你已知曉,那便乖乖的躺到床上去,任我采補,保管你啊,舒爽到天上去!”
說著,依婷又重新恢複了方才的媚態,舌尖舔唇對法文嬌媚一笑,迭聲道。
“哼!不知羞恥的魔女!”
通過懷中早已醒過來的寧空,法文知道這依婷乃是一名下品上生的高手,因而放下心來,不急不躁的斥責道。
“魔女?咯咯!你們這些男人,可不就是喜歡魔女麼?而且,喜歡不知羞恥的魔女!”
對於法文的諷刺,依婷毫不生氣,反而依仗著自己的實力強過法文閃身撲了上來,將法文壓在牆角。
像是精壯男子欺辱小姑娘一般,依婷伸出濕潤的舌尖在法文的臉上輕輕一舔。
“你!”
法文氣急。隨之,他便感覺胃中一陣的翻湧,險些吐了出來。
雖然這依婷的唇間舌頭吐露著芬芳,但法文前世的時候也是經過人事的人,對於一些房.中.之術並不陌生,這依婷如此的放浪不堪,那舌尖,誰知道曾經舔過什麼東西。
“嗬嗬!怎麼了,小童男,你害羞了麼?”
見法文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依婷繼續扭動著自己水蛇般的身軀,往法文身上蹭,口中吐氣如蘭噴在他的臉上。
“滾!”
法文心中惡寒,再也忍受不住,一甩手,對著依婷的俏臉便是一巴掌。
“怎麼,生氣了?那是因為你還冇有享受過本小姐的伺候,一旦你體驗過了啊,保準你啊”
依婷一把抓住法文的手腕,繼續說道。
“找死!”
法文怒喝一聲,就要放出懷中的寧空。
便在此時,一聲急切的喝聲突然傳遍整個街道。
“暴狼城來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