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天台宗(求收藏)
迅速的爬將起來,法文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著周圍這些明顯不是禪宗和尚的僧人,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禪宗弟子法文,見過諸位高僧!”
說著,法文還悄悄地打量了一下這些僧人。
一名年約六十左右的老僧站在最前,顯然是眾僧的領頭者,後麵還整整齊齊的站著大約三十名裝束清潔整齊的僧侶,或年輕或是年長,不一而足。
然雖然麵前這老僧的麵相隻有六十歲上下,但法文可不會真的以為他就隻有六十歲,對於一些大.法力的高僧,其外表都是可以隨意變幻的。
就比如安慶首座,雖然表麵上鶴發童顏,但其實已經三百多歲了。一些看似是個青年的僧侶,說不住就是一位活了上千年的老家夥。
而眼前這名高僧剛才的時候能夠輕易地將自己頭頂上小山一般的巨石全部移走,顯然法力高深,最少也是一名中品上生的高手。
“你是禪宗弟子!”
為首者老僧抬了抬眼皮,看著法文問道。
“正是!”法文知道對方的修為要遠遠地超過自己,不敢怠慢。
“哧!禪宗弟子,怎麼滿身的泥土,被活埋在這裡!”不等老僧發話,其身後一名比丘僧忽然撲哧一笑,輕聲道。而這年輕僧人膽敢在這時候擅自發話,顯然頗得老僧的喜愛。
“哼!我禪宗弟子怎樣,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聽著這話,法文立刻有些著惱。他雖然對老僧畢恭畢敬,但不代表著他就對麵前所有的僧人俱都要卑躬屈膝。他們,還冇有這個資格。
特彆是法文在苦獄武神墓中磨練出剛勁淩厲的皇道霸氣之後,更是容不得一些宵小之輩的隨意欺辱。
“你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與我如此說話?”年輕比丘僧見法文竟然開口訓斥自己,頓時麵色一紅,開口喝道。顯然,這僧人一直被人高高在上的捧慣了,很少有人訓斥他,養成了孤傲、目空一切的性子。
“哦?但不知,眾位來自哪裡啊?”法文問道。
“哼!我們乃是天台宗僧人,受你禪宗之邀,前來談論佛法的!”年輕僧人倨傲道。言外之意,我是貴客,你不得怠慢於我。
“天台宗的人?難道就因為你是天台宗的人,我就要對你卑躬屈膝嗎?還是說,在你的眼中,天台宗僧人的地位要高出我禪宗?”法文道。現在的法文學自朱元璋的性格,向來都是睚眥必報,年輕僧人對他不敬,出言嘲笑,法文也決定要設計他一番。儘管對方乃是與禪宗一樣勢大的天台宗弟子。
“哼!那是自然!”向來被人推崇慣了的年輕僧人不假思索,立刻開口道。
“你閉嘴!”見自己身邊的弟子竟然如此短視,老僧終於發怒,出言喝斥道。
“師父?”年輕僧人不解,為什麼一直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師父會在一個外人麵前訓斥自己。
感覺丟了臉麵,年輕僧人的麵色青一陣白一陣,陰沉不定。但見老僧麵色不渝,也不敢再多嘴,目露恨色的宛了法文一眼,退了下去。
雖然年輕僧人眼中的仇恨之色一閃而逝,但還是被法文看在了眼裡。法文表麵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暗自留心,如果對方真的要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的話,那說不得,就要儘一切辦法置他於死地了。
“哈哈!天台宗的戒煙大師,既然已經到了,為何一直留在此處,難道是我禪宗怠慢了。來來來!請到我禪宗寺院歇息!”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如清鐘般的笑聲響起,一名身披寶光袈裟的威嚴僧人出現在眾人麵前。正是五個月前為法文等人打開苦獄通道的禪宗大師。
“哈哈哈哈!原來是戒久大師,我等停留在此,隻因此處有一禪宗弟子被壓在山下,老衲剛剛出手解救於他。”
天台宗戒煙大師爽朗一笑,如清穀回音般的聲音蕩漾在周圍,讓人感覺渾身一清,精神矍鑠。戒煙大師的修為高深莫測,已經可以在無形間影響周圍之人。
“哦?但不知是我禪宗哪位弟子啊?”
聞聽戒煙大師的話,戒久心中一動,將目光放在了法文身上。前些日羅武山無故坍塌,苦獄消失,震動了整個禪宗高層,今日竟然有人從羅武山下爬了出來,這就讓人不得不將它們聯係在一起了。
“弟子禪宗傳教部朝陽峰峰主法文,見過戒久大師!”法文趕緊上前躬身一禮,大聲道。
“法文,你不是被掠進武神墓中”
戒久說到這裡立刻感覺失言,趕緊住嘴,若無其事的道:“安全回來就好,安慶首座這些日可是非常的想念你啊。現在,我就送你去見他吧!”
說著,戒久大手一揮,不等法文說聲謝字就將他送入禪宗。
儘管戒久隻說了一半,但戒煙的眼中仍然精光一閃,看著消失在天際的法文若有所思。
“哈哈!戒煙道友,請!”不給戒煙多做思考的機會,戒久揮了揮衣袖,做了一個請客的姿勢。
“請!”
戒煙見戒久有意轉移話題,也不點破,哈哈一笑,用袖子一卷門下弟子,隨著戒久飛身而去。
法文渾身被戒久的佛力包裹,騰雲駕霧般,幾乎瞬間就到了禪宗山上安慶的僧院前。
跺了跺有些發顫的雙腳,法文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院門,知道這就是安慶首座的僧院了,整了整僧衣大聲道:“弟子朝陽峰峰主法文求見安慶首座!”
“什麼?法文?”
法文說完,院內立刻傳出安慶不敢相信的聲音,緊接著,一團金光閃來,直奔法文的麵門。
“寧空,不要胡鬨!”
法文抬手將飛向自己的寧空接住放在肩膀,輕點了下它的鼻頭,寵溺道。
五個月前在苦獄中的共患難,早已讓法文與寧空之間建立了牢固的情誼。
“真的是法文,快快進來!”
法文剛邁步進了院子,安慶就從室內迎了出來,在院中瞪著法文上下打量了半天,最後才道:“實力增長很快啊!看來,你這次不但是大難不死,還有奇遇啊!”
“佛祖保佑,弟子得到一些奇遇,安全的從那險地脫身離開!”法文也點了點頭,看著安慶。
他知道,對於自己在苦獄武神墓中的遭遇,禪宗一定會過問的,因而早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好!好!好!”安慶連說了三個好字,道:“你能險中逃生,得到奇遇,修為增加,這也是你的命數。但,你在苦獄武神墓中的境遇,還是要向寺中講述一番的!”
“弟子正要向首座稟明!”法文道。
“不必現在,看你的樣子也很累了,今天就在我這裡先行休息一下,明日,跟我去見悟能方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