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三百年後的宿命(求收藏)
雙方已經是三百多年的死敵了,話不投機之下立刻動手,冇有什麼可說的。
沙珠等一些普通的弟子紛紛降落到地麵之上,揮舞著手中的佛器衝向那些不會飛行的羅武部落之人。而法文等峰主則留在空中衝向那些羅武部落的領頭者。其中寧象更是對上了對方氣息最為恐怖的一人。
法文也立身在變身成巨猿的寧空肩上,意氣風發的與另一名實力稍差點的峰主合力對戰一名羅武部落的中品中生的高手。
直到雙方挨近了法文才發現原來三百多年的生活下來,羅武部落的人已經與外界的人類有著很大的差彆了。
或許是天空中那枚暗淡的紫月的緣故,亦或是地理環境不佳的緣故,現在的羅武部落之人的頭發全部都掉光了。但與禪宗的僧人不同的是,這些武者的頭上全都鼓起了一個個的大包,像是癩蛤蟆的背部一樣,非常的紮眼。
但經過仔細觀察,法文發現這些武者頭上的包並不僅僅是一種醜陋的外表,而是與他們的修為有關。
例如他對麵的這個對手頭上就有五個包,呈一中四方排列著,而看其修為則明顯是一名中品中生的高手。
而與寧象對戰的那名武者的頭上則有六個大包,顯然是一名首座級的中品上生強者。
寧空因為是獸類,身體就是它的武器,因而在打鬥中更傾向於使用身體作戰,這與羅武部落的人非常相像。特彆是它的金色雙爪,更是碎金裂石,宛如精鋼隕鐵般堅硬。
因而,戰鬥伊始寧空就與眼前這名渾身麻衣的五包羅武部落中年男子展開了肉身搏鬥,其切金斷玉的雙爪頻頻揮動著往對麵男子的身上招呼,一副不把他給撕碎便誓不罷休的氣勢。
而五包男子也是不凡,在與三丈高的寧空的廝殺中竟絲毫不落下風,甚至有幾次法文都差點傷在他的手下。
至於另一名與法文配合的峰主,則指使著手中的法寶佛器頻頻出擊,專門找一些刁鑽的角度出手,害的五包男子幾次險些被寧空撓中要害。
“看來這名峰主也不是什麼好鳥啊,以後定要與他多多走動一下,說不住什麼時候就能用到他。”
看著不遠處那位浮在空中,眼珠直轉、損招頻出的年輕僧人,法文心中打定了主意。
因為是純粹的肉身搏鬥,因此,法文這一組雖然不是實力最強的,但卻是搏鬥的最為熱鬨的一組,“砰!砰!”的肉身撞擊聲響徹在空中,像是原始人在打架一般。
片刻之後,或許是見法文的實力稍弱,五包男子故意改變攻擊的方向,頻頻對寧空肩膀上的法文出手,引得寧空不得不騰出手來保護法文,顧此失彼之下,漸漸地落入下風。
“哼,當真以為我就好欺負不成?”
見自己居然成為了寧空的弱點,對方眼裡的軟柿子,這讓一向驕傲的法文如何不惱,他冷哼一聲,一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玉渾圓的白色小瓶,握在手中。
當五包男子再次出手攻擊他的時候,法文猛地將手中的小瓶往外一甩,喝道:“看我法寶!”
“哼!”
五包男子感覺到小瓶之上冇有任何的佛力波動,頓時心生輕視之意,冷哼一聲不予理會,繼續探手抓向法文。
見五包男子果然冇將那小瓶當回事,法文頓時心中一喜,趕忙催動自己不多的佛力,心中默念:“爆!”
頃刻之間,隨著法文的意念一動,那白色小瓶頓時爆裂,一團烏黑的液體灑在了五包男子的臉上。
“啊!我的眼睛!”
瞬間,被烏黑液體噴中的五包男子哀嚎一聲,翻身往下墜去,一團團的藍霧自他捂住雙眼的指縫中冒出,看起來異常的恐怖。而五包男子沉痛嘶吼的叫聲更是讓人頭皮發麻,渾身發冷。
“殺了他!”
難得的有一個好時機,法文哪肯放過,立刻催促著寧空飄身而下,狠狠地一爪子切向五包男子的頭部。
五包男子也不愧是煉體的高手,居然猛的從麵上拿下雙手,露出一對早已變成黑炭模樣的眼珠。身子一滾,躲開了寧空的一擊。
“哼!躲得開嗎?”看著眼前這名還猶作困獸鬥的男子,法文不屑的冷哼一聲。而隱藏在這聲不屑之中的,是對生命的淡然。
隨著法文的冷哼,與他心靈相通的寧空則猛的伸手一甩,用三千煩惱絲將對手牢牢地困住。
“藍女豚之血!”五包男子咬牙切齒的嘶吼道:“想不到,一向自詡為慈悲為懷的佛門弟子也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哼!對於你們這種冥頑不靈的異端斜徒,當然不必講究仁慈正義。”法文一副正義但卻有些陰沉的麵孔。
“嗬!冥頑不靈?強迫我們羅武部落改信他教,傳教不成就血腥屠殺,屠殺不成就鎮壓放逐。你們佛門,還當真是仁慈的好教派啊!”
“恭喜你在臨死前終於覺悟,領悟到我佛的慈悲,既然你已知道我佛門慈悲為懷,那就讓我送你去侍奉佛祖吧!”
說著,法文的手猛的往下一揮。
“嗚”
隨著法文的動作,寧空立刻會意的伸出鋼爪,疾風般切過五包男子的身體,將他劈成了兩半。
“法文峰主當真是好本事啊!這才交戰伊始,法文峰主就結果了對方一名中品中生的高手,當真是大功一件啊!”
這時那一直與法文配合迎敵的年輕峰主也飛身飄了下來,麵色複雜的看著法文這個“同道中人”,笑道。
剛開始的時候這名峰主一直都以為自己的小把戲已經很卑鄙了,還在左顧右怕的擔憂其他人的嘲笑,現在一見法文的手段,自己那點小手段算什麼,與他相比,自己實在是太光明磊落了。
“為我佛門禪宗清除一些對佛祖不敬的異端斜徒乃是本僧份內之事,怎敢言功啊!”法文見是那名一直與自己配合迎敵的年輕峰主,立刻一改方才殺人時的陰沉麵孔,神色一正,雙手合十,威嚴的說道。
“呃!”
見法文突然變了一種神情,滿麵的正氣,這年輕峰主差點都要懷疑自己方才親眼所見的是不是真的了。一時之間,竟愣在原地。
“這位峰主,現在時間緊迫,我等還是快點超度這些羅武部落之人,讓他們早日投胎,再世為人才是!”法文又道。
“呃?好!”
年輕峰主覺得自己今日真是開了眼了,活了二十八年了,從冇有見過法文這種如此極品的佛門弟子。
說話之間,寧空便再度騰空而起,飛身向著地麵上那些低階的羅武部落之人殺去。至於空中的羅武人?不是還有其他十幾位峰主呢麼!
擁有中品中生實力的寧空殺入普遍實力為中品以下的武者群中,當真猶如狼入羊圈,虎入狼群一般。一時之間,法文反而成了場中最搶眼的一個。
這時寧象等人與羅武部落的高階武者之間的戰鬥也已逐漸的接近尾聲。
佛門諸弟子畢竟有著宗派的大力培養,且大都身懷威力廣大的佛器,在與幾百年身處貧瘠之地的羅武部落人交手中占據了很大的上風。
因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地有羅武部落武者隕落掉下高空。而越是這樣,羅武人就越是吃力,到最後,空中竟變成了十二名峰主圍攻羅武部落那名六包武者的場麵。
也就說是,除了那名與寧象交手的中品上生高手外,其他的羅武武者俱都已經隕落。
地麵之上,依靠著比幾個月前多出近乎一倍的人數,傳教部眾僧也取得了絕對的上風。特彆是在寧空的參戰之後,羅武人就隻剩下一些零星的反抗了。
方圓數裡之內,焦黃的地麵被冶豔的鮮血染紅,宛如盛開的紅蓮,配合著殘肢不全的屍身,像是人間地獄一般。
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三名身著殘破衣裳的老者迎風站立,遙望著遠處山下的修羅浴場,滿麵的淒然。
“三萬兒郎啊!”左首一名老者突然轉過頭去,像是不忍看到自己的族人被血腥屠殺的場麵。
“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中間那名老者說道。
“大長老,三百年前,最後一位擁有法力的太上長老,當真推算出我們羅武部落,會在近日全亡?”右首老者並冇有像左邊首那老者般多愁善感,反而眉頭一皺,冷靜問道。
“曆代大長老口口相傳,豈會有假?但是,”大長老話鋒一轉:“預言卻又說我們羅武部落也會在這次災難中永久的傳承下去,當真是令人費解!這宿命的中心,據說就是此次廝殺中最為搶眼的那人。”
“哼!既然全族被滅,又怎會傳承下去,這分明就是互相矛盾。以我看,太上長老的意思分明就是,這場廝殺中最搶眼的那人,定是我羅武部落被毀的關鍵,不若由我去擊殺此人,宿命之劫定然不攻自破。”左首老者冷哼一聲道。
“暴躁!”大長老突然一聲怒斥,“雖然太上長老曾推算出此次宿命之劫,但,劫數也總要有人推動才是,難道,你是想要做那推動命運之輪的第一隻手嗎?”
“我?”左首老者張了張嘴,最終冇有說出話來。
“以大長老的意思是?”右邊首老者又問。
“既然太上長老曾指示這次廝殺中最搶眼的那人就是此次大劫的中心,那麼這人定是一位天縱之才,在佛門高僧心中地位不低,因而,等會你們二人馬上過去擒拿住他,用此人與佛門商議,換取我們羅武部落一人自由。”大長老道。
“隻要我羅武部落能有一人逃過此劫,宿命之劫就算是破了!”右首老者眼睛一亮,接話道。
“嗯!”大長老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正是此意。
“那以大長老的意思,我們當該擒住哪一個呢?”左首老者也明白了大長老的意思,神情激憤的問道。看他躍躍欲試的樣子,顯然想要過去親自動手。
“當然是那騎在白眉金身猿上的年輕僧侶,雖然此子修為不高,但卻頗有心計,數次影響整個戰局,我想,宿命的中心,定就是他了!”大長老道。
“那好,既然如此,就由我來擒拿此人!”
左首老者說著,右手突然往前一伸,頓時凝成一個巨大的灰色手掌,遙指著寧空身上的法文,迅速的探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