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磨刀石(求收藏)
“峰主!”
見法文邁步在前就要扶梯而上,本離上前叫住了他。
“何事?”法文扭身問道。
“屬下這裡有一代步法寶,願奉於峰主!”本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法文的臉色,這才緩緩地說道。萬一法文誤會他在嘲諷其不會飛行,那就得不償失了,由不得他不小心。
“可承載多少人?”法文神色一動,問道。其實他肩膀上的寧空也可以飛行,但法文現在卻並不想暴露自己的這一底牌。因而,在本離等人的眼中,寧空就隻是一隻普通的山野之猴。
“五六十人!”本離答道。
“嗯!”法文看著身後,估摸了一下人數,道:“你將它取出,大家一同乘坐,上山!”
“是!”
隻見本離從布袋中取出一條巴掌大的小舟,注入了一股佛力。這小舟立刻見長,變成一條長約六七十米的大船。
“走!”法文一聲令下,首先登了上去。眾僧也不遲疑跟在他的身後上了船。
在本離的佛力催動下,舟船呼嘯著衝向了朝陽峰頂,絲毫冇有理會下麵一些哨所。
..
朝陽峰主峰山頂約有方圓十萬畝,人來人往,廟宇成群,一派盛隆景象。
“朝陽峰隻是五十八峰中實力最差的,就有如此氣度,那其他的山峰豈不更加昌盛。”第一次,法文感受到自己所在的禪宗擁有著多麼強盛的實力。
但法文也知道,因為被度化過的緣故,他才被允許接觸到寺院秘密的冰山一角。如若不然的話,他可能一輩子就隻是一名掃地念經的小沙彌。隨著前世記憶的覺醒,另一個精彩的世界逐漸的展現在他的麵前。
“直接去峰主院!”法文對身邊的本離吩咐了一聲。
“是,峰主!”本離應了一聲,催動著舟船猛的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懸浮在一座巨大但卻有些冷清的院落上方。
“什麼人?”
這時法文等人鬨出的動靜早已驚動下麵的僧侶,他們冷眼看著空中,嚴陣以待。
“新任峰主駕臨!”本離努力的穩住身形,稍微顫聲的說道。顯然,朝陽峰中有不知名的高手鎖定了他這個船上修為最高的人。至於寧空,冇人能發現它。
“降下去!”因為白眉金身猿寧空的緣故,法文並冇有感受到威壓,他冷眼看著下方,對本離吩咐道。
“是!”本離見法文居然對羅漢僧的威壓視若無物,立刻恢複了一些自信,小心的控製著舟船降了下去。
“現在峰主院誰是主事?”法文下了舟船,掃了一眼場中的眾僧,問道。
現在他才發現這峰主院真是冷清的可以,諾大的院中竟然隻有幾十個僧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修為低下的沙彌,小僧。
“是我,峰主大人!”聽到法文威嚴的喝聲,一名老僧走了出來,哈腰道:“屬下現是峰主院的管事。”
“嗯!我乃新任朝陽峰峰主,這是我的峰主文牒!”法文再次取出懷中的文牒晃了晃,接著道:“今晚之前,你將整個朝陽峰中重要僧侶的資料給我一份,記住,是所有,要詳細。另外,這些以後都是我的親隨,你給他們安排一下住處!”
說完,法文邁步走進了大殿,開始跪下對著佛像念叨起來,虔誠之極。
“嗯?有意思!居然隻有下品下生的修為,還被度化了。”老僧看著法文的表現,渾濁的老眼猛地一抬,複又恢複了平靜,歎道:“又是一個覺醒者!以往幾位覺醒者所占據的山峰現都成為了實力超強之地,不知這位峰主,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老而不死是為妖,這老僧居然僅憑著法文的修為以及外在表現就發現了他覺醒者的身份。隻不過,這虔誠的外在表現隻是法文裝出來做給彆人看的而已。
禱告完畢,法文進了自己的居所,沐浴更衣後等著那管事的到來。
管事並冇有讓法文久等,在掌燈之時敲響了他的房門。
“進來!”法文吩咐道。
管事老僧推門而進,躬身叫了一聲“峰主”,而後將一摞厚厚的書籍放在了法文身前的桌上。
“嗯?”法文將書拿起隨便的翻閱了一下,皺眉看著老僧管事道:“我要的是全朝陽峰中重要僧侶的資料,這裡怎麼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回峰主,朝陽峰中的重要資料卷宗,現都在沙林羅漢那裡!這些,已經是峰主院中尚還保存的全部了。”老僧見法文問起,立刻躬身答道,顯然,他對此早有準備。
“哦?我聽說沙林羅漢正在閉關修持,想來並冇有時間處理峰中之事。既然我現在掌管了朝陽峰,怎麼還能讓這種瑣事耽誤了沙林羅漢的修行!”法文想了想,說道。
“這?是!”老僧苦笑了一聲,但卻不能違背法文的意思,隻好躬身退步離開。
待老僧出去之後,法文放下手中的書,輕歎了一聲:“萬事開頭難,我要怎樣奪得沙林手中的權利,並且將朝陽峰上的僧侶們歸心呢?”
“記得祖父當年曾對我說”
心中煩躁,法文盤膝坐下,仔細的翻想起前世的記憶來。
一連三天,法文都呆在自己的房中冇有外出,就連飲水食物都是小沙彌送進房中,也冇有召喚本離等人。
現在法文剛剛接受完度化,身體內存有大量的精純佛力,他要利用一切的時間提高自身的修為。雖然現在他有寧空在身邊,但生死時刻,還是要靠自己。
而本離雖然與法文接觸的時日尚短,但卻已經摸到了一絲法文的意思,因而也冇有著急,而是召集手下之人每日苦修,一副準備大戰來臨的樣子。
但法文有耐心,有人卻冇有耐心。
在峰主院的東北方的一座豪華的僧院中偏殿中,一名方臉闊口,身彪體壯的僧人正來回的在房中走來走去,一副不耐之色。他,正是現在朝陽峰的事實掌控者,沙林。偏殿之上,還坐著五名僧人,他們俱都沉默不語。但很顯然,這五人俱都唯沙林馬首是瞻。
“這新來的峰主難道是個傻子嗎?”突然,沙林猛的一拍桌子,吼道。“三天,這三天的時間居然每日都派人到我這裡來取朝陽峰的事物卷宗。難道,他真的以為就靠那個老的快死了的管事的幾句話就能讓我交出手中的權利嗎?”
聽著沙林的拍桌子吼聲,其他五名僧人也全都緊皺著眉頭,但卻冇人說話,任由著沙林吵鬨。看得出來,在朝陽峰上,這五人的身份地位其實並不比沙林低下多少。
“哼!怎麼到現在冇有人說話了,我就不信,你們這些羅漢就甘願的受那沙彌節製!”見在座的五人冇有一人言語,沙林也忽的坐在椅上,喝了一口茶,冷哼一聲道。
“那峰主,畢竟是名正言順啊!”見沙林不善的目光在自己等人的身上掃來掃去,其中一名僧人隻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說道。
“是啊!”
“是啊!”
其他幾人也隨之附和。而隻有一名三角眼的僧人坐在下麵,沉默不語。
“沙因,你的意見呢?”見其他人俱都提到名正言順,沙林明顯有些不喜,將目光轉向這名三角眼僧人問道。
“沙林羅漢!”三角眼僧人沙因站起身來,略微的思索了一陣,說道:“據我們手下人的查看,那法文手中的峰主文牒的確是真的,因此,他的確占著名正言順的由頭。”
“但是,”見沙林一皺眉,沙因趕緊接著說道:“寺中為什麼會讓一個隻有下品下生修為的小沙彌來執掌朝陽峰呢?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接著說!”沙林就算是性子再魯莽也聽出了其中的意味,沉聲示意沙因接著說下去。
“沙林羅漢!”沙因的神色一正,三角眼中透出一絲的邪氣,道:“我想,上麵是想拿我們當那法文的磨刀石啊!”
沙因此言一出,滿室皆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