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懸空山大會
hún沌初開的上古時期,中原各部落hún戰不止,黃帝得到九天玄nv無字天書,修煉得厚土法術。率領軒轅族族人征討天下,最後統一了中原。然後南討蚩尤、北征共工,一舉奠定了中原大一統的局麵。中原各族之人共尊黃帝為華夏之祖。
黃帝最後得道飛升,但是其修煉功法卻流傳下來,最後被厚土mén第一代掌mén得到,據此建立了五行派最早的一mén——厚土mén!
厚土mén師mén坐落在懸空山,懸空山便在黃帝陵橋山西北三百裡。懸空山並不高大,卻是靈氣十足。懸空山上空終日祥雲籠罩,似乎每時每刻都有自然靈氣自祥雲流溢下來,澆灌著懸空山的萬物。而懸空山地下,則富含各類靈異的礦石,水晶、瑪瑙、各sè寶石,都蘊含著無限的靈氣。厚土ménmén人借靈石修行,自然日進千裡。
進入懸空山隻有一條小路,小路蜿蜒,雖然崎嶇,卻極富情致。平時這條總是空dàngdàng的,而現在,路上卻走滿了人,大家都向山上慢慢行去。
五月五將近,他們是到此參加大會的修真mén人。
蜀山掌mén風和泰也在其中,他身後帶著天元、龍陽二長老和大弟子韓通,看著上山路上這麼多的修真mén人,風和泰心情十分複雜,自己想要舉辦天下第一比武大會,廣發英雄帖,卻隻有些不大不小的mén派來參加。五行派隻是放出個口風,天下修真mén派卻應者雲集,無論來參加的人數還是來人的地位,都遠遠超過自己的。看來,蜀山派的聲望還是遠遠比不上五行派,想來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
韓通卻冇有師傅那樣的心思,東張西望否有自己的熟人,忽然眼中一亮,見到前麵一男一nv並肩而行,正是李天佑和楚思思。他這幾天一直和師傅師叔一起,被他們管束,早已厭煩了,見到朋友,心中大動,便想過去和他們湊在一起,向前走了幾步,又覺得不妥,回頭對師傅道:“師傅,前麵是楚香閣的mén人,和弟子是朋友,弟子想和他們去打個招呼……”
風和泰點點頭,韓通忙跳了過去,片刻之間便和李天佑聊上了。
人流前行,來到懸空山主峰前,主峰名為逐仙峰,高達百仞,方圓百裡。主峰前有一片空地,空地左右有數層廂房,是招待客人地方,厚土mén弟子已經在此等候了。
厚土mén掌mén陸荊是這一任五行派的宗主,他的地位高出其他四mén掌mén一層,現在隻有他有權利代表五行派召集群雄。現在在主峰前迎接各位修真mén人的是他的兒子,厚土mén大弟子陸鬆林,他三十一二歲的年紀,五短身材,滿臉和氣,穿著厚土mén弟子常穿的黃sè道袍。
鬆林說話十分客氣,臉上帶著從容而有禮貌的微笑,顯得客套,卻有些拒人千裡的味道。初見時覺得和氣,細想起來卻馬上就知道,他是個不會隨便跟彆人掏心的人。
“宋掌mén,一路辛苦。家父和各位師叔已經等候多時了,快請快請……”
“司徒掌mén,這麼遠您還能按時趕來,足感盛情了!快請進吧……”
他一路招呼著,風和泰等人走來,陸鬆林臉上笑容絲毫不便,好像五行派和蜀山mén從來都冇有過間隙一般,一視同仁,將風和泰迎接了進去。
前方一道高兩丈寬三丈的石mén,石mén敞開,人流走入石mén中,其實便是走入了逐仙峰山體之內。
前方是一段寬敞的通道,兩旁石壁上每隔數丈便有一顆碩大的夜明珠,照得通道中一片明亮,再向前走,便到了厚土mén師mén大廳了。
大廳寬敞,甚至可以用遼闊來形容,上首位是五個石椅,是五行派五位掌mén的座位,下麵則是兩派供各派首腦來坐的石椅。整個大廳中都布滿了半丈高的石柱,石柱頂端上安放著夜明珠,將打聽照的燈火通明。
抬頭看,打聽上空之高,高到了極點,上空似乎有雲氣蔽繞,竟看不到頂處。周圍牆壁按照星宿形狀鑲嵌著無數的寶石,閃閃發亮,給人一眾遼遠無極又神秘莫測的感覺。
五行派五位掌mén已經安坐下來,他們是:中央位厚土mén掌mén陸荊,左側青木mén掌mén木海霆,右側烈火mén掌mén朱月lù,左側邊際是白金mén掌mén金麟,右側邊上則是黑水mén掌mén水致清。水致清臉sèyīn鬱,顯然他心情很不好。
五行派是中原修真mén派的翹首,五位掌mén有足夠的資格等候各派正mén來參見。人流進入大廳之中,各派人等一一走到中央座位前與五行掌mén相見,五位掌mén也很客氣,與平常人相見隻是拱手相拜,遇到德高望重的前輩,他們都站起來行晚輩之禮。
人流攢動,見過了主人,便由厚土mén弟子帶領到各自的位置,秩序井然之間,大廳裡黑壓壓已經坐滿了人,卻冇有一個人敢喧嘩luàn語。
厚土mén掌mén陸荊和他的弟弟陸鳴是雙胞兄弟,也是五短身材,圓圓胖胖,上chún兩撇小胡子看著有些滑稽,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看起來像是一個莊稼漢,可是在場每個人都知道,這個人的實力在中原修真界絕對可以排進前三名!
荊看眾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對手下一個厚土mén弟子使個顏sè,那弟子忙繞開一群修真弟子,順著石壁走出大廳,他要通知陸鬆林,開始全山警戒,不再讓任何陌生人隨便出入。
荊向左右的同mén示意,然後五人一同站起來,下麵眾人忙也都站起。陸荊拱了拱手,他已經運足了內功,聲音渾厚,清清楚楚地傳送到大廳每個人的耳朵中:
“諸位修真同道集聚懸空山,乃是我五行派莫大的榮光!陸某謹代表五行派,向諸位表示感謝。這是數十年來難得一遇的盛事,不過我在心中卻並不想這樣的盛事發生……”
下麵眾人一陣喧嘩,冇想到陸荊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因為,上一次五行派召集如此規模宏大的聚會,是為了追捕大魔頭白禪風!群情jī奮,大家追得白禪風無處藏身,可是……”陸荊的聲音有些低沉,“白禪風現在還活著,而我們修真mén派弟子,則死傷無數!更有數十位掌mén,數十位前途無量的弟子、德高望重的長老,都死於非命,其中我五行派弟子不再少數。不是我們修真mén人不夠強大,而是白禪風實在太過狡猾!”
“現在我們又聚集在一起,這次我們的對手除了白禪風,又加上了一個蕭劍!”陸荊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向右側的水致清掃了一眼,繼續道:“白禪風就不必說了,是我修真mén派的公敵。這蕭劍,最近崛起極快,假以時日,必定會成為繼白禪風之後修真界的大敵,我們一定要將其扼殺在當下,絕不要給他時間成長壯大!養虎為患,虎大傷人!”
“對!”一眾三江寨弟子頓時大叫起來,“陸掌mén說得有理!”
荊伸手示意大家平靜下來,“蕭劍之luàn,由蜀山mén而起。蕭劍大鬨蜀山,偷盜寶劍傷及無辜,後又殺了三江寨白làng寨主的愛子,白寨主懸賞十萬兩黃金百萬兩白銀要蕭劍首級!我們五行派對於賞金是不大在意的,但是我們在追殺白禪風的同時也必定會全力追殺蕭劍!如果最後蕭劍死於我五行派弟子之手,我們不願要賞金,我們這麼做隻是為天下安寧做一件好事!”
來已經有其他mén派的弟子覺得這天大的賞金一定歸屬五行派了,聽陸荊這麼說,心中頓時興起敬佩之意,都微微點頭,心中暗道:“不愧為中原修真mén派的翹首!”
白làng有些意外,他當即站起來,道:“陸掌mén,說實話,蕭劍雖然作惡,遠冇有到天下群雄追殺的程度。我隻是心痛愛子之死,這才撒下了無數金銀殺他,這純屬我的sī仇而已。五行派弟子高義,雖然不願拿賞金,我卻不能不有所表示,若是五行派弟子殺了蕭劍,我願意拿出三江寨十件頂級的修真法器相贈,萬望不要推托!”
眾人又是一片讚歎,三江寨富貴甲天下,若白làng說是頂級修真法器,那必定是奇珍異寶了。想來有了這一層,五行派弟子也必定會死心塌地的追殺蕭劍了,其實這也正是白làng的想法。眾人都紛紛議論起來。
韓通悄悄對李天佑笑道:“李兄,若是你殺了蕭劍,你願意拿金銀呢,還是要拿寶物呢?”
李天佑哼了一聲,“那也得等先殺了他才好考慮吧。”
楚思思神sè沉鬱,聽二人這樣說,開口道:“師兄,蕭劍曾救過你的命,你真的會向他下殺手嗎?”
李天佑臉上一紅,沉聲道:“魔道妖孽,人人得而誅之!”
韓通笑道:“看看這陣勢,你覺得蕭劍還能活多久?我覺得蕭劍倒一定比白禪風早死,白禪風名頭那麼大,要殺他容易嗎?況且殺他又冇有那麼豐厚的賞金,這個蕭劍啊,是死定了!”
“那可不一定。”韓通身後一人笑嘻嘻地道。
三人一起回身,卻見二男一nv正站在後麵,說話的則是一個滿臉虯髯的漢子,李天佑擔心剛才“救命”的話被彆人偷聽了,沉聲道:“你們是何人?”
“你猜啊,李公子……”虯髯漢子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