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重生之太後養成 > 第一百零六章 爭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六章 爭吵

2026-07-28 作者: 青梨

  陳珈穿著汗濕的衣裳回到了自己院子,進門就問:“小白呢?”

  謝濟軒抬眼看看她,反問:“你不知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行竊之人,手指極穩,先前那會兒你不該把筷子弄掉的。今日這戲演過了,入廁那會兒,你已經見過小白了,對不對?”

  頭腦清醒的謝公子及其恐怖,陳珈暗歎一聲,心道:如果想好好活著,一定不要和他成為敵人。

  撒無賴是她的長項,隻見她微微抬頭,盯著他道:“就不告訴,我愛怎麼演是我的事兒和你無關。”

  謝公子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彆想撇開我獨自快活,我若不開心,定不會讓你開心。”

  陳珈奇怪的看著他,突然問:“今天你在浴桶裡放的是什麼?那藥是不是根本就和噬心草無關?”

  謝濟軒得意的笑了,問:“才醒悟過來?”

  陳珈生氣的說:“你居然騙我?”

  謝濟軒反唇相譏,“是你騙我在先。”

  “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不是都稱呼我為死人妖嗎?”

  斯文儒雅的謝公子絕對想不到他會同一個女子吵架,骨子裡的教養和禮儀似乎無法遏製住他受傷後極不平靜的情感。

  兩人吵得正歡時,陳珈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厲聲道:“花開,我們主仆情同姐妹,可你不能這樣事事相欺,我的容忍是有底線的,你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告訴我,綠蘿去哪裡了?”

  謝濟軒心知有異,他配合著跪了下來,道:“小姐,奴婢真不知道綠蘿去了哪裡。奴婢行事一心隻為小姐,若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

  影帝配上影後,兩人很快就把先前激烈的爭吵變換了一個味道。

  隔著一扇門,蟬幽幽地說:“夫人,殿下讓您和花開姑娘過去。”

  謝濟軒朝陳珈點點頭,打開門對著蟬說:“知道了。”

  門外,蟬一如既往的穿著黑色袍子,寬大拖地的衣裳讓他整個人溶入了夜色,愈發凸顯了他那張有著女性柔媚的麵容和鮮紅的嘴唇。

  他湊過鼻子聞了聞謝濟軒,道:“習武的女子,聞著就有股男人味,臭。”說著又貼到了陳珈後背,愉悅的說:“還是夫人好聞,甜。”

  陳珈朝前,蟬緊貼在她後背,黑色的長發被他編成了一條怪異的小辮。謝濟軒跟在兩人身後,一行三人就這般怪異的朝著南宮裕的院子走去。

  還未穿過半圓形的拱門,陳珈就已聽到院子裡的蟋蟀在歇斯底裡的鳴唱著,許是一陣接一陣的秋風讓它預感到了嚴冬的殘酷。

  九曲橋還是樹林?分叉的兩條路讓她止住了腳步。

  蟬貼著她耳邊輕聲說:“上橋,樹林裡有鬼,殿下召來侍寢的夫人已經被鬼給吃了。”

  陳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總覺得蟬說這番話含著幾分警告的意味。漆黑的橋麵與湖水連成一片,她站在橋頭就不肯往裡走,鬼知道哪邊是橋,哪邊是水。

  蟬嬉笑著說:“直走,五步之後往右,再直走,五步之後往左……”

  謝濟軒一聽就不對,這橋根本不是這種走法。他很想出言提醒陳珈,可蟬像蝙蝠一樣的身影讓他把所有話語都藏在了心底。

  陳珈照著蟬的說法直走了五步,當她毫不懷疑的往右走時,整個人直接落入了湖水。“啊……”伴隨著她的尖叫聲,蟬一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緊捏謝濟軒的手臂,淩空踩踏數步,直接躍過九曲橋,將兩人帶至南宮裕寢宮門前。

  “夫人,請。”

  陳珈低頭看著被湖水浸濕的裙角,委屈的瞪了蟬一眼,這才帶著謝濟軒朝南宮裕的寢宮裡走去。

  屋子還是原先的模樣,掛在屋簷下的琉璃燈隻亮了兩盞,餘下四盞灰暗的躲在屋簷下隨風搖搖晃晃,這讓本該看起來亮堂堂的榻榻米充滿了晃動的燈影。

  守門的侍女不見了,燃香的荷花盤子裡隻剩下灰色的餘燼和幾隻小蟲子的屍體。

  陳珈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小心地朝兩邊推開了房門。

  外屋冇有關窗,紫色的窗幔隨著秋風在寬闊的大廳中翩翩起舞,屋角那盞紫色棉紙繪白色牡丹的落地燈籠透出淡淡的光暈。昏黃的燭光透過紫色的燈籠,妖異的色彩讓整個房間看起來無比陰森。

  陳珈真想去把那盞燈給滅了,摸黑都比待在這種詭異的光線中強,這又不是捉鬼現場。隔著兩扇推拉門,她能透過棉紙看到隔壁房間亮著燈光,“殿下,殿下,”她輕聲喚著拉開了木門。

  木門後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一側全是房間,居中那間亮著燈光。明亮的光線在通道乾淨的紅木地板上影影綽綽的投射出幾個人影。

  屋裡有人,五個衣袂飄飄的女子背對著門安靜的站在了屋裡。陳珈認得她們的衣服,正中那個穿彩裙的女子就是先前被召來侍寢的夫人,餘下幾個都是抬榻的侍女。

  “殿下?”陳珈嘗試著又喊了一聲,這間屋子不大,前方那五個人影剛好遮住了她的視線。

  大開的房門放進了屋外的秋風,當一陣秋風隨著陳珈的腳步溜進屋子時,她看到秋風吹起了前方幾個女子的裙角,甚至吹得她們左右晃動了一下。

  陳珈使勁兒眨了眨眼,又搖了搖沉重的腦袋,人怎麼會晃?她大著膽子走到了這幾人的正麵,房間裡冇有南宮裕,隻有這五個女子。如果冇有綴滿珠花的發髻,冇有鬆垮垮的衣裙,很難看出她們是女子。

  同歡喜留下的人皮不同,陳珈麵前這五人的骨頭還在,隻不過附著在骨頭上的血肉已經乾癟成了一張薄薄的皮。貌美如花的女子轉瞬就成了臘肉一樣的標本,這視覺衝擊實在太大。

  陳珈張張嘴,想要把胸腔裡的恐懼用嗓音表達出來,怎料聲音穿過喉嚨時,頭昏腦漲的感覺讓她的嗓子像卡住了一樣。隻聽她發出了小貓一樣軟軟的叫聲,腿一軟就跌入了謝濟軒懷中。

  謝濟軒一直跟在陳珈身後,很早就發現這幾個女子的屍體被人用杆子釘在了地上。

  為什麼南宮裕要讓他們過來,就為了讓陳珈看幾具屍體?還是這些屍體和她有關?雜亂的思緒來不及理清,陳珈已經暈倒在他的懷中。

  他懷抱著陳珈滾燙的身體,不斷自責,都是中午太過急著去見皇甫端白,頭發都未曾幫她擦乾就讓她去花園吹了冷風……抱著陳珈,他想原路返回,怎料南宮裕手提一盞宮燈站在門口擋住了他的去路。

  “居然暈了,過來看看,真暈還是假暈?”

  說話間,南宮裕將宮燈遞給了一直站在黑暗中的蟬。

  謝濟軒看他語氣那麼涼薄,忍不住說了一句,“自然是真暈。”

  南宮裕抬眼看著他,道:“掌嘴,和你主子一樣目無尊卑。”

  謝濟軒看著南宮裕那陰陽怪氣的模樣,真想衝上去狠揍他一頓,他克製住內心的憤怒,不情願的把陳珈送到了蟬懷裡,謙卑的跪在了南宮裕腳邊。

  給了自己兩個耳光後,他道:“奴婢知錯了,還請殿下喚醫來給夫人看病。”說到能屈能伸,謝濟軒的心理素質同陳珈一樣強大。

  蟬抱著陳珈時,順手幫她診脈,習武者多少都懂點醫術。凝神摸了一會兒後,他道:“主子,夫人是真暈,她染了風寒。除此之外,似乎還中毒了?”

  中毒?想到陳珈早上才從木府回來,南宮裕好奇的問:“知道是什麼毒嗎?”

  蟬搖頭,“奴才隻是略懂醫理,夫人的脈相很奇怪。”

  謝濟軒一言不發的跪在地上,陳珈冇有中毒,而是中蠱。辛虧蟬不懂蠱,若是他懂蠱,隻怕陳珈很難從這間屋子走出去。

  南宮裕非常難得的伸手探了探陳珈的額頭,問:“風寒?為何她的身體會這般冰涼?”

  蟬道:“夫人不是說她體內留有雪蓮花的寒氣,奴才猜測這次風寒又將夫人體內的寒氣勾了出來……”

  南宮裕猶豫了一會,道:“先將人抬回去吧!”

  謝濟軒老老實實地從蟬手中接過了陳珈,抱起她隨同南宮裕一起走到了屋外。

  “有人?”蟬大喝一聲,像火星般竄出了屋子。

  謝濟軒朝門外的黑夜看去,月光下,離屋不遠的湖邊有一人臨水而立,看其身形與南宮裕相差無幾。

  混蛋,他忍不住暗罵了一句。不是說好明日一早再動手嗎?為什麼皇甫端白會選這個時候動手,那木頭人可是他花大功夫做出來。

  心懷疑問,他抬頭朝夜空望去。

  質子府的屋脊上,蟬的身影與夜色融為了一體,若不是同他交手的皇甫端白身著白衣,以謝濟軒的目力隻怕根本不知道蟬在何處。兩人交手時,皇甫端白就像天上的白雲,蟬就似圍繞著白雲的夜色,無論皇甫端白怎麼閃躲,蟬的招式總能攻擊到他。

  百招之後,皇甫端白抽空大喊,“殿下,我家公子讓我向你問好。感謝你為他指了條明路,木府的迷蹤塔也不過如此。”說完之後,皇甫端白像是被風吹過的雲彩般急於遠離蟬的追擊。

  南宮裕見皇甫端白隻是傳話者,並冇有夜襲的打算,他警覺的朝湖邊那個人影走去,待離人影很近後,他意識到那是一個假人。ps:又不能上架,原因是收藏太少,親們,你們收藏了嗎?收藏一個唄,再這樣打擊我,都冇有激情了~~故事才講了三分之一啊!求收藏,很快就可以解密了~~話說,看到內容簡介了冇,太後哦!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