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重生之太後養成 > 第四十四章 借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四章 借人

2026-07-28 作者: 青梨

  陳珈被迫留下之後,她的神態一直很緊張。謝濟軒隔著衣袖抓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傳到了她的手中,她知道他在勸她安心,也知道不能自亂陣腳。

  眾人坐等查案高手時,水西王妃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又吉剛脆閉起眼睛像隻鵪鶉一樣蜷縮在地上裝死。這一刻,陳珈無比期望又吉就是大劍師,如果他是大劍師,憑大劍師的水準,來人根本查不出任何蹤跡。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草原上又起風了。隔著營帳,他們能聽到一些賓客已經陸續回到了宿營地正在清點著今日的收獲。

  水西王趕來了,陳珈預料中的結果。老婆出事,老公怎麼也得露個麵,既可以洗清嫌疑,也能加固夫妻間的感情。

  水西王並不是一個人來的,看到跟在他身邊的追蹤者後,陳珈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這個追蹤者她見過,大婚那夜就是他推斷出潛入屋子的人是個大劍師級彆的高手。

  這人確實有點兒手段,可是那一夜他並未看出皇甫端白藏匿於屋中,僅憑這一點,大劍師的手段更勝一籌。

  追蹤者進屋後先是把又吉從頭到腳捏了一遍,隨後就像隻獵犬一樣在營帳中四處查探。

  眾人的眼神一直隨著追蹤者的身影,就在這時,陳珈突兀的說道:“王妃,我能同你借幾個人嗎?”

  水西王妃十分驚異陳珈會在這時提出這種要求。她沉默不語的看著陳珈,等著聽她借人的理由。

  陳珈道:“大婚那夜,王爺屬下精湛的勘察手段令我折服。今日再見,忍不住想要跟王妃借幾位這樣的高手,過幾日我的屬下會深入草原剿匪,能有擅於在草原追蹤馬匪的高手幫忙,此事定會事半功倍!”

  她的這番話聽得水西王妃一頭霧水,隻覺這話後麵要表達的意思非常之多。為什麼她要去剿匪,為什麼質子府的人不幫忙?為什麼她要在這種時刻提起借人一事?

  彆說水西王妃,就連站在一側的皇甫端白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陳珈為什麼選擇這樣一個時機借人。帳篷裡還放著四具屍體,水西王府的追蹤者正在查找凶手信息,她這時開口會不會予人性情涼薄之感?

  謝濟軒懂陳珈,非常欣賞她這種大智若愚的境界。

  在北國,她和水西王妃的身份差彆太大,她們之間根本冇有時機一說。哪怕水西王妃喜歡她送的衣服,可因她的身份問題,那些衣服王妃永遠不會穿在身上。

  既然她的身份上不得台麵,所謂的規矩倒也對她失去了約束,她這種坦言所需的市儈模樣,搞不好就是水西王妃欣賞的模樣。

  她這時跟王妃借人,首先,撇清自己是幕後凶手的嫌疑。

  若她是殺人凶手自然會假惺惺的陪著王妃說說案情,又或者全神貫注的盯著查案的高手。

  其次,水西王妃知道她和南宮裕冇有圓房,自然也知道她在府中的地位冇有那麼高。她能在這種時候對死人視而不見,隻顧著和王妃談事。顯見她在質子府是多麼的孤立無援……

  謝濟軒的猜測八九不離十,年過三旬的水西王妃果然冇有料到小小年紀的陳珈會有那麼多的心思。在她眼中,這個姑娘同她那落魄的出身一樣,隻要能攀附到一個權貴,就會儘力的去爭取。

  水西王妃道:“據說裕質子常年花重金聘請劍客、劍師護衛府邸,南宮夫人為何不找質子借人呢?”

  陳珈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謝濟軒為她捏了把汗,擔心她表演得太過,開始同水西王妃訴苦。要知道水西王妃這種性情堅毅的女子,最欣賞有骨氣的人,最討厭柔弱無助的人。

  “王妃說的對,今日是伽羅唐突了,不知府中下屬可曾查出凶案究竟是何人所為。”

  陳珈話語一轉,隻字不提借人之事,輕輕鬆鬆的把話題又引回了營帳中的凶殺。水西王妃定會覺得她這是故意打岔,堅決不會想,其實她也很想知道調查結果。

  謝濟軒歎服的看著陳珈,高明,欲言又止,留下無限的想象空間給水西王妃。把被動化為主動,餘下來就看水西王妃會怎麼選擇了。

  水西王妃見陳珈不提借人之事,她按下了心頭疑問,把目光投向正在四處搜索的那個高手。

  營帳外已經燃起了篝火,明亮的火光讓營帳內的燈光暗了下來。不算太大的營帳已經被水西王府那個高手來來回回走了幾遍,當水西王妃的目光投向他時,他及時走到王妃身邊,道:“不是這人乾的,他不會武功。”

  水西王妃看了地上的又吉一眼,對身旁的侍衛說:“解開吧!”

  陳珈還想聽聽那個高手接下來會說什麼,卻聽水西王妃道:“晚宴開始了,我們出去吧。南宮夫人既然教了府中廚子該如何烤肉,我這個主人怎能不嘗嘗……”

  陳珈失望的走出了營帳,排除他們的嫌疑之後,水西王妃顯然不想讓她知道更多的事情。可她真的很好奇,非常的想知道那個高手會如何分析發生在營帳中的事情,營帳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四具隻剩下皮囊的屍體。

  晚宴開始後,在場的賓客看似言笑晏晏,把酒言歡,但她們交錯而過的眼神,會心一笑的對視,所有一切都說明著她們或多或少知道了發生在水西王妃營帳的事情。

  都是貴族,盤根錯節的關係,相互安插的奸細,冇有那一家敢保證府中秘密不會被發現?

  當陳珈辛辛苦苦醃製的烤肉端上來放到她案幾上時,一直把心思花在觀察賓客的她竟然冇有吃出來。

  謝濟軒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真想捂住她的眼,讓她彆看;捂住她的耳,讓她彆聽。一個姑娘家本就不應該為了這些醃臢的事情勞心勞力。

  屬於她的生活,應該是閒適的待在府中,養花彈琴,弄香撲蝶,她的心思是如何把自己打扮漂亮,她的膽量是敢把秋千蕩到高空,她的智慧是美妙的詩詞曲賦。

  他很想給予她這一切,但他不能,他們身份有彆。

  晚宴還未結束,陳珈就找了個借口讓綠蘿騎馬把又吉送回府中“養傷。”一行出門的五人,轉眼間就隻剩下了三人,冇了質子府的監視,他們又能暢所欲言了。

  皇甫端白問:“今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王妃的侍女是誰殺的。”

  陳珈與謝濟軒異口同聲的說:

  “又吉。”

  “又吉。”

  緊接著兩人彼此互問:“你怎麼知道?”

  陳珈道:“猜的,屋裡隻有他和王妃冇事,不是他是誰?”

  謝濟軒歎息著搖搖頭,道:“王妃的侍女每次辦事都是兩人一組,我看了她們四人的鞋底,其中一人鞋底上粘有木屑,顯見那人曾到過其他三人冇有到過的地方,這不合理。”

  “我也查看過又吉的鞋底,他的鞋底太乾淨了,乾淨得好似刻意在什麼地方擦過。懷著這種疑問,我讓小白借機圍著營帳走了一圈。”

  皇甫端白接著道:“營帳有一側防備鬆懈,那地方接近篝火,地上有伐木遺落的木屑。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地麵,泥地上隱約可以看見女子的腳印,隻是腳印的落腳方式有些奇怪。”

  “人走路時通常是腳跟先著地,可地上的腳印卻是腳尖那部分比較深,這讓我想不明白。難道水西王妃的侍女也會武功,腳印是侍女把賊人放入營帳時所留?”

  陳珈道:“按你的說法,又吉不是凶手?”

  皇甫端白道:“不是,追蹤者檢查過他的身體,他不會武功。”

  謝濟軒道:“凶手就是又吉,他殺了四個侍女之後,穿著其中一個侍女的鞋子在外麵留下了腳印,想用腳印轉移追蹤者的注意力。由於他的身材比較小,故而他留下的腳印重心在腳尖而非腳跟。”

  皇甫端白不信謝濟軒所說,他問:“又吉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他要殺死水西王妃的侍女?”

  謝濟軒答不上來,他相信自己的推測冇有錯,又吉一定是凶手。

  陳珈看了看他們兩人,問:“我們都覺得又吉是歡喜。我想問,習武可以讓人延年益壽,習武能讓人逆反青春嗎?”

  皇甫端白道:“你的意思是又吉不會武功,他就隻是南宮裕派來監視我們的一個年輕童子?”

  “不,”陳珈否決了皇甫端白的說法,她道:“我的意思是,有冇有一種武功是可以逆反青春的,練習這種武功的代價就是定時需要采補。地上那四個侍女就是被采補之後的模樣,又吉用彆人的生命延續了自己的青春!”

  陳珈這番話讓謝濟軒和皇甫端白一同想到了龍淵,隻有龍淵才有這樣神乎其神的武藝。ps:好久木有求點擊了!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