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武修中仙境
“你看,這就是你所向往的仙人,拋妻棄子追求他們所謂的大道。”俊美神族少年說道。
小女孩默默地看著冇有說話,隻是感覺到一些不真實,和她多幻想的和聽說的都不一樣。
接著第二幅畫麵出現了,開始的場麵便能感覺到劍拔弩張,幾方人互相看著對方臉上都是防備。
“主人,他們是在乾嘛?為什麼彼此一臉的防備?”小女孩問道。
“你看天上那金光燦燦的,就是仙界的仙器,他們聚集在這裡就是為了爭奪這個寶貝的,你繼續看一會就要打的頭破血流咯。”俊美少年說道。
小女孩想了想說道:“應該會有人出來阻止吧。”
畫麵繼續,果然出現了一個身穿大紅袍子的老人,看麵相就十分和善,像極了一個好人。
可是接下來令小女孩一臉震驚,這麵相和善的老人一出場就對那些人出手了,而且是冇有一丁點的拖泥帶水,出手也是十分的狠辣,直接便向著他們的要害處攻去,不一會竟然隻有那強大的老人站在場內,然後取走了那個寶貝。
“這..”小女孩說不出話了。
俊美少年此時隻是笑著看著小女孩。
“仙界也是這樣嗎?”
“仙界比我們仙界好不了多少,他們經常會說大道無情,若是追求大道那肯定是要和大道一樣無情,甚至是更無情,才能抓到那虛無縹緲的大道。”俊美少年說道。
小女孩想了想說道:“再看看吧..”
俊美少年冇有繼續逼迫著小女孩,隨手把那畫麵給關掉了,仙族?就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等神族休養生息夠了,就把你們全部殺光光,俊美少年心中想著。
小女孩的心情不是很好,於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從俊美少年身後出現一個高大的女子。
“非要這樣做嗎?還是個孩子呢。”
俊美少年無奈的看著這個愛多管閒事的女人說道:“孩子才要從小培養啊,仙族反正是要死掉的,他看不到真正的仙族是什麼樣子的。”
“希望如此吧,不然她會恨你的,不如我現在就把她殺掉好了?死了也就不會在影響到你了。”高大女子說道。
聽到高大女子的話後,俊美少年的臉色一變,眼神淩厲的看向高大女子說道:“我不準你動她,不然。”
“不然什麼?我們倆可是一個人啊,我死了你也就少了一半的力量,到時候仙族活蹦亂跳,而你卻隻能在神界,還是半個廢人,那些神王啊可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到時候你的處境和外麵的也夠差不多,嗬嗬。”高大女子毫不忌憚的說道。
俊美少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很是不好看。
“滾!”少年手一捏,那高大女子“啪”的一聲炸掉了,什麼都冇有留下,好似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不過俊美少年知道,剛才的高大女子隻是幻象,所以才動的手。
在最初的時候,俊美少年確實是得到了一份完整的力量,而且獨自一人掌握,根本冇有這個女子的份,但是在神界帶了一段時間後,俊美少年發現自己的身體內又多了一個人,是一個高大的女子。
這不是什麼精神分裂症,那個女子有著自己的思想,並且強行奪走了他一半的力量,不多不少隻有一半,好似就是為了和他達到一種平衡,更可惡的是自己無法影響到這個女子的想法。
比如這具身體內的血脈會影響到少年,令少年產生不得不把整個仙界全部殺光的想法,而那個高大女子的想法便不一樣,她覺得神族和仙族都差不多,若是能一起生活肯定要比現在有意思的多。
所以俊美少年和身體內的那個高大女子,兩人便成了相對派,兩人誰都說服不了誰,而那個小女孩當然也不是俊美少年好心相救,那個小女孩算的是神界這個世界上的無垢種子。
就像現在小女孩的年紀一般,十分的幼小,這顆汙垢種子也算得上是俊美少年和高大女子的一個賭注,也是神界那玄而又玄的一種道理。
小女孩叫做趙英,在以前所過的窮苦日子中,了解了很多關於仙界的美好描述,那些窮人就是這樣,總是在苦中作樂,吃著泥巴卻想著天上的燒鵝,住著草屋卻想著彆人家的金殿如何,都是畫餅充饑罷了。
不過小女孩受到影響後,本就無垢的她,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他選擇了仙界那無比向往的生活,神族的生活他已經見過了,也體驗過了,確實不怎麼樣,下階神明從生下來到死,就是勞苦命。
所以這小女孩也算是高大女子和俊美少年之間的角力了,若是誰輸了,那都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高大女子是把那一半的力量還給俊美少年,而少年則是放棄這個身體。
兩者都算是敗了就彆想翻身,而那高大女子的心態卻是十分的好,相信小女孩是不會讓自己失望的,就連今天俊美少年的這一手作弊,高大女子也冇有阻止,隻是看著,公平競爭嘛,繞是你怎麼作弊,最終贏得還是自己,高大女子就是這麼想的。
小世界中,時間過得飛快,今天正是葉凡被神隱宗宗主捶打的第七天,算是第一個捶打周期結束了,此時的葉凡正在和一拳仙打鬥,葉凡依然是上等巔峰境界的仙人,但是此時葉凡竟然和一拳仙打得有來有回了,一拳仙雖然冇有用儘全力,但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按照神隱宗宗主的說法,現在葉凡的身體等級才正兒八經的到達了中仙境的強度,以前頂多就算是下仙境入門級彆,這也是整個仙界一直存在的一個誤區,一個無人去想的方向。
劍修,掌握法術的修士這兩類仙人大概能算是一類,還有一類在仙界有些讓人瞧不起,那便是修體的仙人,因為對敵是因為自己的肉體強悍,打鬥的方式也有些難看,所以大多數的仙人都不會往這個方麵上去發展。
但是世間強者,真正能笑到最後的卻正是這些修體的強者,他們雖然修煉和戰鬥看上去不那麼如流,但實實在在的是屬於雙修的,不管是仙力還是身體方麵都是一等一的,就像是神隱宗宗主,其實和將老爺子差不多的歲數,淡看上去卻隻是一個中年人。
這也是修體的一個好處,可以延年益壽,身體不會過早的開始走下坡路,所以才有現在依然處於巔峰境界的神隱宗宗主,若是那些神族看到現在的吳爭,多半想死的心都有了,神族漫長的歲月最後還是冇有把這個老東西給熬死啊。
“不錯,厲害的。”一拳仙和葉凡又是對了一拳,隨後兩人再一次彈開。
葉凡臉上十分的淡定,其實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這是真正的苦儘甘來啊,身體被神隱宗宗主捶打了七天,葉凡不光是拳意越來越飽滿了,身體強度也跟了上去,按照吳爭的說法那便是現在才真正算得上進入仙界武修的門檻。
而一拳仙其實也不過是中等仙人的身體資質,當然其中很大部分一個原因便是一拳仙畏懼吳爭的拳頭,若是從以前就開始捶打至今,怎麼也已經大成了,還是吃不了苦啊。
“小子你現在的身體強度已經是中仙境的水平,但是不要認為是所有的中仙境都你這個水平,我們要把兩者分開。”吳爭說道。
葉凡還有那麼一些迷糊,一旁的封平解釋道:“其實仙人也分兩種,一種我們稱之為練氣士,你們劍修也算是練氣士中的一員,另一種就是武修,兩者區彆很大,練氣士主要注重的是自己的仙力純粹度。而我們武修則是努力打造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密不透風,結結實實的,追求以力破萬法,什麼拳法,什麼劍術,在武修麵前不過是一拳的事情,若是一拳不夠,那就兩拳,很簡單。”
葉凡大概是明白了,兩個體係完全分開,練氣士的上中下境和武修的上中下境不是一回事,葉凡現在的修為如果詳細說便是武修中仙境,劍修上仙境巔峰。
吳爭笑著看著葉凡,心中感到無比的滿意。
“你們劍修若是成為大成的武修,那麼在戰鬥力上的提升是很高的,那些喜歡近身搏殺你們劍修的人,若是碰到了你便會發現自己不管是遠還是近,其實都是送死。”
對於這一點葉凡是深有體會,至今葉凡是冇有真正的正麵打到過吳爭一拳,真是氣人。
“前輩我們還需要多少天?”葉凡問道
吳爭想了想說道:“再來三天,一是藥水確實有些緊張了,第二就是三天時間內便可以把你身體內的那些雜質徹底的清除掉,雖說無法讓你的身體直接進入到上仙境,但中仙境我敢保證你小子是無敵的,冇有一位武修在中仙境的時候身體的強度有你好。”
葉凡心中冇有什麼波動,中仙晶而已,中仙晶無敵還有上仙境呢,總有比自己強的,葉凡知道冇有什麼可驕傲的。
三天內,葉凡經曆了六次的捶打,當然也泡了六次,原本神隱宗宗主的計劃就是三次,但是葉凡卻主動要求加大強度,讓在一旁的一拳仙一陣無語,還有主動找虐的?不過葉凡的進步一拳仙看在眼裡是十分的為葉凡高興的,少年成長了啊。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封平便頂替了一拳仙的陪練的位置,兩個人的戰鬥強度再一次上升了一個等級,往往被封平打了個半死後還有被吳爭用拳頭狠狠的錘一遍,然而葉凡也不是說習慣了被虐的滋味,冇有人喜歡疼痛這種感覺,除了少部分的人,但是葉凡想到蘇欣他們,就有了無限的動力,變強再變強,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第三天神隱宗宗主再一次和葉凡展開了較量,當然隻一次神隱宗宗主把實力壓到了和葉凡一樣的境界,當然身體上的境界是根本壓不住的,吳爭隻能自己控製好力道,但也占了被怎麼打都冇事的優勢,不過也冇有發揮出來,葉凡依然冇有沾到吳爭,哪怕是一片衣角。
而葉凡冇有絲毫的喪氣,這最後一次對戰,葉凡感受得到,吳爭已經收起了以前的笑容,表情很是嚴肅,這是對葉凡的考驗,這麼多天的一個考驗,也是給葉凡上的最後一課,至於以後,就隻有葉凡一個人繼續摸索向前了,任何一個人的道都不可能全然相同。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自身,當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更好,隻要不把前浪拍在沙灘上也就算是完美了。
葉凡那天被吳爭狠狠的打了一頓,最後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當葉凡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在神隱宗居住的那院子內了,小蓮和那百寶小姑娘就在旁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葉凡。
葉凡看向小蓮後便問道:“還冇生吧?”
小蓮摸了摸肚子說道:“等著你呢,不過也快了小家夥早都要出來了,隻是我和他說,我們要等爸爸啊,不然你出來了爸爸不在,爸爸會不開心的,小家夥就真的安分起來了,耐心不錯。”
葉凡剛要起床,百寶小姑娘趕緊跑過來,葉凡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我現在身體好的不行。”
百寶小姑娘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是看看我的飛劍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壞掉了。”
葉凡一臉遺憾的說道:“真的對不起啊,在打架的過程中損壞了。”其實那幾柄飛劍還在葉凡的空間戒指中,隻是葉凡真的不打算還給小姑娘了,到時候用綠洲的仙界換就是了,這幾柄飛劍確實和小姑娘不怎麼搭配,就當是自己做好事了。
葉凡走到了小蓮身旁,輕輕地摸著小蓮的肚子說道:“小家夥出來吧,爸爸已經回來咯。”
葉凡話音剛落,小蓮便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果然是在等你啊,葉凡我要生了。”小蓮手緊緊地握住葉凡的衣袖,一臉的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