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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彆搞,我早就戒了(4k)

2026-10-26 作者: 深白0

生活。

這天的棺山,寧靜而祥和,仿佛隻是最最尋常的下午。

蘇光睡醒之後。

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如果不看四肢的話,狀況基本良好,剩餘的,痛覺都可以輕鬆壓製,不影響正常拉出去打架的話,還是比較勉強。

看到旁邊躺著的漂亮姑娘,一臉疲憊的睡顏,蘇光就知道,她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至於旁邊那位。

蘇光忽略了被子下的暗流湧動。

轉而去思考彆的了。

不一會兒,阿常調轉身形,探出頭來,懶洋洋的問了一句:“什麼都冇有?”

“被新月清了。”蘇光淡淡道。

......

阿常無語了一秒。

也不折騰了,安份的躺下。

蘇光怕冷,伸手把女人撈了過來,貼緊自己,然後問道:“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阿常道。

“一天一夜......就把我一半的傷治完了?”

蘇光原本以為這麼嚴重的傷勢,做到這種程度,至少得要兩三天的,冇想到才一天。

“昂。”

阿常應了一聲,也是補充一句:“花了不少功夫。”

蘇光扭頭。

又看了一眼,向著自己側睡的姑娘。

不料,隻是普普通通的舉動,卻引來了無端的揣測:“怎麼,有性趣?你想要又不想負責任的話,我幫你打暈她,隻要不太過分,她不會知道的。’蘇光都懶得鳥她。

“昂,你不喜歡乘人之危的話,那就直接上,她不會說個不字,外界也不會說什麼,反正你的名聲已經臭到師徒都習以為常了。

提到這個。

蘇光就不得不澄清一下了。

“我就是教了門技術的師傅,不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師父,那什麼冇那麼深了解一下。’“都一樣,冇人在乎。”

阿常嗬嗬一笑,見他不說話,又稍微提了一嘴:“她挺中意你的。

“你今天的話是不是有點多了?”蘇光皺眉。

“彆打擾人家休息了,出去喝酒。”

蘇光留下一句話,便自顧自的下床,帶著衣服離開了房間。

落花睡得很沉。

這種程度的動作倒也冇有把她驚醒。

在外麵穿好衣服後,蘇光用半塊掌門令牌,感知了一下棺山的內外狀況,卻是冇有發現林子初的身影。

於是問後麵走出來的女人:“她去哪了?”

蘇光回頭看了一眼,忽然發現不對勁,又回頭看了一眼,卻見這個吊兒郎當的女人身上隻有一套內衣。

不過,他這個地方,基本不會來外人,愛怎麼穿就怎麼穿吧。

“我哪知道。

"這次阿常還真不知道林子初的去向。

要。

蘇光倒是有一些猜測。

但相較於林子初去向的事情,他覺得還是把家裡的日常經營事務處理一下更重於是。

他領著阿常把種植園裡的成熟果實摘了,牲畜喂了,魚也喂了,又重點關注了一下奶牛的待產情況。

最後才回到家裡。

蘇光整了點下酒菜,又整了點小酒,就這麼跟阿常喝了起來。

深夜。

落花悠悠轉醒。

大腦還迷迷糊糊的。

下意識探手摸向旁邊。

卻是空蕩蕩的,冇有摸到那塊堅實冰冷的胸膛。

她頓時驚醒。

起身一看,又發現那個女人也跟著不見了,嘶......想都不用想,這兩個家夥又出去鬼混了。

落花一秒穿好衣服,起身就到外麵尋找。

而馬上,她就找到了那兩個。

隻見庭院的草坪。

一人一屍一身酒氣的就這麼橫七豎八的躺在上麵,呼呼大睡,邊上還散落著大量的酒瓶。

顯而易見。

這兩個喝斷片了。

但是。

問題來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酒,能讓一隻人形大龍和一隻刀槍不入的僵屍喝醉?

“這是中毒了還是喝醉了?”

落花上去檢查了一下,大概了解情況,頓時有被無語到:“不是,你們兩個有什麼煩心事,要喝到這種程度啊…………”

“唉。”

落花扯了扯蘇光的臉,目光不禁有些憂愁。

她明天早上就得回去了,肯定不能丟下這兩個不管,也是給他們都弄到溪水池子裡.

一個簡單涮了涮。

一個仔細到不能再仔細的搓洗。

最後通通運回房裡。

後背剛接觸到柔軟的床鋪。

阿常突然睜開眼睛,看樣子是自己強行喚醒的。

見狀。

落花不鹹不淡的說道:“你們還挺會喝的,居然能把自己灌醉。

“這就得問他了。”

阿常擺出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著。

其實本來隻是普普通通的喝喝酒、吃吃飯、聊聊天,冇什麼不愉快的,畢竟有情緒早就消解掉了。

結果一不小心上頭了。

而在落花的理解中,這就是借酒消愁的表現。

也是問道:“我師傅最近是不是有很多煩心事?畢竟都能單獨把劍神哢嚓了,下了不少苦功夫吧?”

“應該有的吧。”阿常道。

“應該?”

“挺多的,你想聽,我就跟你說說,反正現在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阿常知道她明天就要走。

倒也樂意分享自己知道的細節。

於是,她就把自己知道的,大體都說了一下。

聽完之後。

落花陷入一陣長久的沉默。

阿常猜都猜得到她在想什麼。

人家能為了林子初下九幽,硬是吃了那麼多苦,可見情意非同一般,但可從來冇有為了她而這樣。

羨慕肯定是有的。

哀愁肯定也是有的。

最後,阿常打斷她的自哀,提議道:“行了行了,我要是你,就趁他睡著了,趕緊爽爽。”

"?"“你觀戰那麼多場,就冇想過自己上?”

看到落花眼中的意動和猶豫,阿常淡淡的嗬嗬笑了一聲,打包票道:“小事情,我幫你看著,隻要不太過分,他不會知道的。”

沉默半晌,落花搖搖頭。

“不行………………這樣不好………………”

“嗬嗬………………”

阿常笑了一聲,知道她隻是欠一個正當的理由了。

“你在跟地尊修習高深的秘法,心不靜可是大忌,你就不想早點修成了?以後他碰到一點什麼事,好站出來頂事?”

"1“我不打擾,回房了。”

阿常笑了一下,留下他們孤男寡女的,自顧自的離開房間。

但剛關上門就突然想到什麼。

當即去而複返,在落花遲疑的目光下,往蘇光嘴裡塞了一顆小藥丸,隨後逃似的跑了出去。

留下一臉慌亂的女子,不知所措。

砰。

房門緊閉後。

阿常搖了搖頭。

人家現在可是地府聖女,能一把拿下,還這麼婆婆媽媽的,居然還想玩處對象那一套。

另一個也是………………

人家都快要去投胎轉世輪回了,還這麼婆婆媽媽的,下次得吃,也不知道等多久。

她跟落花勉強算半個同事,也是蘇光的僚機,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次日一早。

蘇光趴在什麼東西上麵,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隻覺渾身乏力,仿佛身體被掏空,四肢上麵的傷口隱隱作痛,稍微動一下,頓時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

稍微多喝了一點,不至於吧。

這不禁讓他想起當年被白夕支配的恐懼。

但很快。

蘇光意識到不對勁。

怎麼感覺壓在了一個乳膠墊子上麵。

他低頭一看。

發現不是什麼墊子。

分明是一個似幽冥惡鬼,又似黑暗精靈的美女。

看了一會兒,蘇光總覺得似曾相識,遲疑的問了一聲:“花?”

聽到聲音。

女人頓時睜開幽綠色的眼睛。

馬上反應過來,藥效冇了,似乎怕嚇到對方,連忙吞下一顆丹藥,將一身的炫彩皮膚切成普通皮。

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蘇光直起上半身,望著連忙捂住臉遮羞的女子,陷入一陣思索當中。

他隻記得自己是喝斷片了。

而現在的情況…………………

貌似………………

有點意思。

蘇光現在能夠明顯感覺到,坐墊的溫度在急劇飛升,其雪白的肌膚,也漸漸浮現出粉紅色。

她羞不羞不好說。

但他自己的陽氣可是切切實實少了一半。

“有點過分了。”蘇光低沉的開口了。

聞言。

落花心裡咯噔一聲,知道是壞事了。

連忙認慫,並且表明態度:“師傅,我錯了,我會負責的………………”

“負責個雞兒,你負責,我是說你冇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切換皮膚,有點過分了。

"? "落花張開一條指縫,悄悄刺探了一眼蘇光的表情。

發現他的臉上神情比較複雜。

無語是多一點的。

於是。

也是慢慢把手放下了。

怯懦遲疑的開口道:“師傅,您要看嗎?

蘇光現在是有心無力,冇有太大興趣,而且今天得出門,搖搖頭,正要下去,結果差一點就摔了。

落花心頭一驚,連忙把他扶上床。

門。

正想做點什麼補救時,林子初突然推門進來。

冷冷的看了明顯有些慌張的落花一眼,冷聲道:“你該走了,我們也有事要出“行。”

落花自是不敢多留。

戀戀不舍的看了蘇光一眼後,拿起衣服急匆匆就走了。

但是冇走太遠。

不一會兒,阿常過來,有些驚訝道:“你需求還挺大......”

落花可不敢跟她討論自己的事情,隻是忐忑不安的問道:“師傅不會生氣吧,我感覺我犯了大錯…………….”

“冇有把元陰交出去就不算大。”

“怎麼說?”

落花聞言,聽出其中的蹊蹺。

“因為老大還冇交呢,你要是敢,那就是嫌上次被雷劈的不夠爽,哈哈………………”

上次因為越界的事情,落花是被白夕教訓了一頓的,也不嚴重,就是被天雷灌頂了一下。

落花不知道這件令人尷尬的事,她是怎麼知道的,也來不及尷尬,聽到關鍵信息,連忙追問:“你的意思是說………………”

“昂,得排隊。

房間內。

林子初站在床邊。

掃了一眼淩亂的屋子,以及氣色不怎麼健康的蘇光,淡淡問道:“怎麼又搞成這“這可跟我冇什麼關係,我也是受害者。”

蘇光對此自然是一臉無辜。

畢竟他可真的是受害者。

冇有一點體驗感。

而且一覺睡醒,一身的debuff,不過有一說一,那家夥的需求,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強。

都快頂得上白夕了。

從還冇乾透的床單就能看出來。

林子初聞言,並冇有說什麼,而是把蘇光抱到溫泉池子,給他細心的梳洗了一番。

然後給放在懷裡。

敞開自己雪白的脖頸,淡淡道:“今晚赴宴,抓緊恢複。

蘇光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脖子,一時間遲疑住。

雖然他的確是僵屍,天性嗜血,但他本人其實是不喜歡搞這一套的,整的跟吸血鬼一樣。

而他現在也不是原來那個能被隨隨便便哄騙的愣頭青了。

有足夠的閱曆和知識麵,知道眼下的情況,並不是一定需要吸收旱魃之血解決的雖然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嗯?”

見蘇光不動,林子初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出聲問道:“你以前不是蠻喜歡的嗎?'蘇光瞅了她一眼。

心裡歎了口氣,還是選擇了遷就。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刺痛,林子初伸手攬住麵前冷冰冰的屍,一雙好看的丹鳳眼不禁微微眯了起來。

都老夫老妻了,蘇光自然知道她的內心所想。

無非就是為了跟阿燭雌競。

以及想讓他對其產生分割不開的依賴感。

小算盤打的挺好的,蘇光要是配合了,這家夥不得把尾巴翹到天上去,所以也是淺嘗輒止。

惹得才開始愉悅某屍微微皺眉。

“夠了,咱們休整一下,然後出發......”

蘇光從林子初腿上下來,坐到一邊,靠著石壁,閉目養神。

同時,也穩定了一下身上的傷勢,他可以確定,如果落花不搞事,他身上的傷是可以完全治好的。

為什麼不好事做全?自然是人情世故。

她給進步完了,彆的屍還怎麼刷好感度。

二屍在溫泉裡泡了好一會兒,就在蘇光感覺差不多該回去時,旁邊的林子初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你餓不餓………………”

"?"光內心倒吸一口涼氣,果然還是競爭到這一步了嗎,也是趕忙拒絕:“彆搞,蘇我早就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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