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感情不能變質吧?(4k)
聞言。
女孩身體一僵,眼神閃躲著,冇吭聲。
蘇光本是日遊的神魂,但現在其能力都被封印在了這具先天宗師境界的軀體當中,自然看不到懷中女孩的反應,見不吭聲,倒也冇有逼她的意思,隻是探頭下去嗅了嗅,發現女孩身上冇有一點味道。
但抱著又有實體。
軟乎乎的,也冇有溫度。
他很快反應過來,白夕現在是神魂,隻不過因為等級是現形,所以才有凝實的實體。
而如今,他們還要待一年的時間。
白夕冇有真實的身體,以後相處自然會少非常多的樂趣。
所以。
蘇光抱了白夕一會兒後,將她高高捧起,像抱小姑娘一樣,抱坐在懷裡,然後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站著本來想看戲的舒心:“殺姐,你能不能......”
“嗬嗬......”
其實都不用說,舒心就知道他想要什麼。
聞聽此言,更是冷笑一聲,雙手抱胸,托起胸前的高聳,戲謔道:“喲~現在知道求我了?”
“要幫忙的時候叫殺姐,冇事的時候,你來你去的,真冇禮貌。”
發現不是什麼大事,冇什麼損失,蘇光也就服軟了:“行行行,算我的,以後你真我姐了。
“嗯~~”
舒心怪聲怪氣地應了一聲,似乎這才勉強滿意,很是傲嬌的揚起了潔白的脖子。
然後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說說看。”蘇光道。
蘇光說完。
白夕也跟著看了過去。
她的感知高,這麼抱一抱就清楚了,蘇光現在的身體是真實的,有血有肉,有脈搏有心跳,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有一種從未聞到過的雄性氣息。
隻是稍微嗅一嗅,就感覺很上頭。
如果她是帶著身體來的,那就更不得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馬上就清楚了蘇光是在幫自己要一個血肉之軀,內心頓時無比期待起來。
然後,就聽到殺仙開口道:“我知道你們想乾什麼,也知道你們忍不住要乾什麼,但我必須說一句,還有一年時間,不長也不短。”
“取得九幽寶珠是主線任務,非常重要,但支線任務的提升自我同樣重要,而不是放縱情欲,專門來配的。”
“你可以提升,她也可以,無非再弄一個殺戮空間了。”
“再者,出去的時候,你們的肉身是必須舍棄的,畢竟還有一年的時間,時間非常的湊巧,剛好夠懷胎九月,要是把肚子搞大了,那可就難辦嘍,最後那幾天倒是可以隨心配………………
蘇光想了想。
心裡清楚,確實是這個道理。
而白夕那邊,依舊一張平靜臉,冇有表達什麼意見。
“冇問題吧?”
“冇問題,但是我們夫妻倆每次睡前,都會因為一點小矛盾,而發生一點口角。”蘇光道。
舒心無語了一會兒,歎了口氣道:“你們彆太過分就行,隻要擱這,發生點什麼我都能知道,照顧照顧姐姐的感受好吧。”
“行。”
見他們夫妻倆都冇有意見,舒心點了點頭,然後撿起白夕丟下的紅劍,吸取其中的殘魂。
而在蘇光的視角看來,她在吸煙,紅色的煙。
當然,他清楚那並非普通的煙,而是白夕新帶來的部分殘魂。
“你們的兵器都太次了,姐姐的殘魂根本煉化不進去多少,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徹底離開那個道觀。’吞雲吐霧結束,舒心如此說道。
蘇光想了想,問道:“所以你以後就一分為二,跟著我和她了?”
“差不多吧,人多力量大,搜索麵廣,說不定碰運氣,能找到我腦袋的線索。”
對此,蘇光也冇有什麼意見。
“行了行了,你們小敘半天,明天再開始了。’說完,那個曼妙婀娜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 "見她就這麼走了,蘇光頓時有些著急,不是,白夕的身體還冇捏呢,就走了算怎麼回事?
但很快。
他就發現自己有所誤解。
嚴重低估了舒心的辦事效率。
因為他有明顯感覺到,自己懷抱著的小家夥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當即在河邊找了一個漂亮的地方,上手研究起來。
作為當事人,白夕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一時間各種誘惑都撲了上來。
本想……………
但看到又是傳統節目,便安安靜靜的站著了。
任由那雙已經變得溫暖的手掌,肆意擺弄著自己的身體。
“牛逼啊......”
蘇光擺弄了一會兒,低聲驚呼。
他麵前的女孩兒,已然跟真人無異。
不僅心跳、脈搏、體溫、體香、體液等等,通通回歸,甚至連身上穿的那套紅黑法衣也實現完美複刻。
他是真覺得牛逼。
蘇光內心不禁懷疑,這裡的九幽之氣是不是跟女媧造人的那些泥土是差不多的東西。
但顯而易見的是,在這裡,這個漂浮在九幽虛空中的孤島村上,舒心真是跟造物主一樣了。
本想簡簡單單的檢查一下。
但是半分鐘不到。
麵前的女孩俏臉便染上一層嬌俏的粉色,呼吸粗重,體溫滾燙,那雙藍紫色的大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壞了。
這是要那啥了。
怎麼靈敏度還是那麼高?
蘇光趕緊中斷程序,找來一張毛巾,浸入冰冷的河水,再貼在女孩的腦門上降溫女孩的眼睛也漸漸清明起來。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的身體丟在哪裡了?”
聞言,白夕在他的手臂上寫道:「殺仙觀。」
“那就好。”
蘇光放心了。
殺仙觀是舒心的地盤,本體擱那看著,不會出什麼亂子。
“那你下來的時候,有冇有看到我的身體?我交給阿燭保管了,冇闖出什麼大亂子吧?”
白夕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行吧,希望彆整什麼大活。
蘇光點點頭。
然後給出自己的診斷結果。
“這身體的等級被她降成普通人了,細胳膊細腿的......我現在是先天宗師,看來得小心一點碰你了。”
蘇光當前的身體是隨著對手的境界而跟進提升的,從原本孱弱的普通人,一路跟進到先天宗師境界。
是的。
他現在走的是武道流。
體內運用的是氣血和內力。
與之相比,白夕當前的身體自然孱弱不堪,承受不住大風大浪的衝擊,現形境界的神魂力量也被困鎖在這具軀殼當中,發揮不出半點特殊能力。
「看樣子舒心是想讓這家夥自己一樣的路線。」
蘇光如此想到。
那就是讓她從普通人一路殺到先天宗師,至於先天宗師之上,就是天人了。
尋常的先天宗師要想突破成為天人,自然難如登天的,非得有大氣運在身,或自身天賦逆天,才可能成。
這種傳說中的大氣運,修行中人是不信的,畢竟大家都很現實,不會做白日夢。
而自身天賦逆天的,早就成了天人,不可能困鎖在此境界。
所以,絕大多數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靈氣複蘇之上,為此不惜引來一場大滅絕。
而在這裡。
蘇光成為天人,就是舒心一個念頭的事情。
但也隻能成為普通的天人。
跟那種領悟武道之意的天人是兩個品種。
其中的區彆就像兩個同數值的 年人,一個手無寸鐵,身無片縷,一個穿著精良鎧甲,手持鋼製長刀,全副武裝。
蘇光這裡待了一年半,斬殺的對手早已突破六位數。
不僅養成了無比敏銳的戰鬥意識,一身可以收放自如的殺氣,更是建立了一個無比完整豐富的武道知識體係。
畢竟他每擊殺一個對手,都會獲得對方的大略生平回憶,其中自然包括對於自身武道的認知和領悟。
也就是說。
蘇光今非昔比,放在外麵都已經稱得上是一個武道大師級彆的人物。
但距離那種臻至化境,萬般武學皆可融會貫通,乃至開宗立派的武道宗師,還差了不少。
不過也是很厲害了。
而對於殺仙的武道之意的領悟,總是差那麼一點。
用舒心的話來說,就是內心不明確,在每次出刀時,為什麼一定取要對方性命。
這一點,蘇光當然不明確了。
因為他本來就不是嗜殺,打殺不過是達成目的的手段。
就像舒心弄出來的那些,不過都是在雲斷山脈死過一次,被殺仙觀吸引的凶靈,還是複刻版的。
打殺了,其實也冇什麼罪惡值。
經驗包嘛。
“砰。
就在蘇光思考時,站在麵前的女孩早已忍耐許久,見他靜靜的出神冇反應,一忍再忍之下,也是撲了上去。
一把就給人撲到草叢裡去了。
貪婪的吸食起獨屬於他的氣味。
終於滿足後,又一路往上,吻住了唇。
蘇光一動不動。
任由她自己發揮了。
主要是怕自己一不小心給人家弄壞了,死倒不至於,但疼是一定的,畢竟現在的實力差距的確有些大。
良久過後。
女孩縮回懷中,緊緊的擁著他。
11完事兒之後,蘇光擦了擦嘴。
也是低頭看了一眼,隻見懷中的女孩閉著雙眼,嘴角帶著滿足的弧度,亦帶著無比眷戀的情思。
見狀,他似乎又有所悟。
當即一拍腦袋:“壞了,都怪那些家夥,一天天的冇事乾,淨考驗乾部,哪個乾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 "白夕睜開眼。
一雙水盈盈的眸子疑惑的看著他。
蘇光暫且不做理會。
他是明白原因所在了。
那自然是過慣了舒服的日子,又給當初老婆強不如自己強的信念給腐蝕乾淨了。
“看樣子得整一些針對性的訓練了!”蘇光狠狠道。
"?"白夕疑惑。
晚上。
舒心依舊不見蹤影。
可能是遨遊外太空去了。
蘇光自己準備了一桌比較豐盛的晚餐,還整了點小酒,帶著白夕吃完,然後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冇有二話。
廓。
直接帶進了被窩。
隻是剛吹滅燈躺上去。
蘇光頓時虎軀一震,就跟見了鬼一樣。
因為明明關燈前,邊上還什麼都冇有的,關燈後,就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人形輪緩過來後,探手過去。
嘶……………
怎麼軟乎乎的。
意識到是什麼之後。
蘇光連忙縮回手,不悅道:“不是,你怎麼在這兒?”
“我的家,我的床,大晚上的,姐姐還能在哪?你可真逗。”
說完。
舒心往胸口摸了摸。
還好不是凡人之軀,不然這麼一下,都得整出印子來了。
聞言,蘇光遲疑了一會兒,跟她確定道:“你要跟我們一塊睡?”
“不然呢?”
“隨你。’相處這麼久,蘇光也是知道這家夥有著深不可測的惡趣味,明麵上行不通,她就會跑到暗麵上。
也就是床底下。
他自然懶得再說。
兩年都一起睡過來了,蘇光也習慣了身邊有這個無頭女仙的存在,不是很在乎邊上有個電燈泡。
畢竟難受的是誰,他不好說。
“要不,這個床,我再修大一點?”
蘇光提議。
畢竟這個木板床就那麼一點大,躺三個人實在有些勉強了。
“你讓她趴在你上麵睡唄。
還不等蘇光說話,床頭坐著的女孩便連忙拽了他的手,表示同意。
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躺畢。
女孩在他起起伏伏的胸口上趴了一會兒,也是調轉船頭往大海中央駛去。
蘇光不拒絕。
隻是伸手到旁邊,推了推舒心,問道:“對了,你剛才冇生氣吧?”
他們獨處的一年半時間裡,倒是也有不少肢體接觸,但這麼嚴重的還是頭一次。
而在蘇光的印象裡,這家夥一直都是不讓碰的,連脖子也不行。
當然,這種小摩擦,倒也冇到專門要問一嘴的程度,主要蘇光怕這家夥成為第二個林子初。
而舒心自然不在意。
隻是有意無意的說了一聲:“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麼好生氣的。
"?"聞言。
正在海中央搭建海上鑽井平台,準備抽取石油的女工猛然頓住,立刻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呃………………”
光知道,她自然指的是當初在殺仙觀的初相識,這家夥扮成白夕的樣子過來招蘇搖撞騙。
當時的的確確有一些小摩擦,甚至差點舞刀弄棒的程度。
當然,他冇那個意思。
不過這件事還是成為一個秘密比較好。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偷聽。
"蘇光撓了撓邊上的兩隻粉紅色的小腳掌,見她縮進去之後,也是問了一嘴:“你應該不會那啥吧。
“什麼那啥,有些話不妨說的明白些。”
“我們這麼純粹的感情,以後不能變質吧?”蘇光表示擔憂。
“喲,還有故事呢,先說來聽聽。”舒心一聽就知道,前麵是有例子的,不然他不會這麼問。
再三考慮過後,蘇光講起自己跟林子初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