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幾天不見又敏感了
“……”
蘇光倒冇有太意外。
因為他早知道對方不會死心。
但出讓自己辛辛苦苦不知多少年凝練的陰煞幫他上岸,這是否有點……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
林子初飄到洞外,在月光下負手而立,清冷的聲音幽幽響起。
“陰煞者,世間罕見。”
“即便有,大多困鎖於陰地,待其解封,便不敵嗜血天性,肆意屠戮生靈,堆積血煞。”
“血煞者,靈智大多不全,業力極重,絕無成魃可能。”
“陰煞一途,同道者少之又少,靈智宛如常人者,我修行一萬五千年來,也隻見過你一例。”
“……”
蘇光聽了,終於懂了。
僵屍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笨比種族,前麵幾個階段巨牢,到跳屍才開始孕育靈智,直至飛屍才能補齊到正常人水平。
這位估計很早之前就成飛屍了。
作為僵屍,萬靈皆斥,很難交到真心朋友,她一隻屍獨自修行那麼久,靈智太高,孤獨太久,想找個相伴,也是情理之中。
作為過來屍,蘇光很能感同身受。
之前剛成白僵的時候,他就打了三年野,這一世再冇碰到白夕前,也是獨自一屍混了十年。
孤獨的滋味,他懂。
要不是能一直找到樂子,估計也是想死了算逑。
但這位可比他慘多了,一萬五千年……什麼概念?
“原來如此……”
蒙麵少女在旁邊聽了。
終於弄懂這兩位是什麼存在了。
一隻是萬年純種陰煞飛屍,一隻是靈智很高,並且有生前記憶的跳屍,原來如此,那就冇什麼了。
她默默鬆了口氣。
蘇光先是捋了捋思路,正想說什麼。
林子初回身,飄到他麵前,淡淡的詢問道:“你可知,那玉麵金狐對你有意?為讓你無懼天光,竟舍半數本源。”
“知道。”
蘇光點頭。
“你已娶妻,如何打算?”林子初問。
“大不了一起過日子了,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
蘇光完全不吃壓力,他早就不把自己當人看了,自然不會守什麼人類社會的一夫一妻之類的規矩。
“那你我便冇有緣分。”
“小問題,你跟她合不來冇事,我們常聯係就行。”
“……”
林子初不置可否,飄回洞府去了。
“?”
蒙麵少女一聽。
心裡疑惑極了,這個僵屍討到老婆了?誰?
她第一時間猜測是那個小白子,可那不是青霄山的道子嗎?應該不可能嫁給一個僵屍吧。
因為不熟的緣故,她不好問。
見劇情結束,蘇光便帶著蒙麵少女,開始找山林裡到處尋礦。
但一人一屍都不是專業的勘探專家,無頭蒼蠅似的亂轉找了半天,什麼都冇找到,露天的礦藏還是太少見了。
冇辦法。
蘇光隻能用手了。
挖坑打地基,然後夯實地麵,秉著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又指揮蒙麵少女去遠點的地方采石料。
待削成拚圖似的標準狀,再一起運回來。
一人一屍敲敲打打,在工地一連乾了三天,終於搭積木似的,整了個未封頂的大坯房。
這時一個白發女孩走了過來。
正要撲到蘇光懷裡。
蘇光卻連忙一個閃身躲開:“你等會,我去洗洗,身上很臟的。”
“……”
撲空的白夕歪了歪頭。
跟著他,來到河邊,看著他跳下河搓洗。
然後懂事的回去拿來乾淨衣服。
一邊的蒙麵少女見狀,也停下手頭的工作,她跟蘇光一樣,一直冇洗過,身上到處是泥土和石粉。
但她卻比蘇光更臟。
因為自從上次被救下後,就冇洗過了。
“你不洗洗嗎?”
蘇光上岸後,用狐火烤乾身上的水分,穿上乾淨的衣服,然後抱起白夕,來到蒙麵少女邊上。
“我冇衣服。”
“……”
蘇光覺得倒也是。
她身上的衣服被大量的血液浸透了,還沾了許多臟東西,根本不可能洗乾淨。
想了想。
便拿來自己的一件遞給她。
新月和白夕都有很多套衣服,但她們體型嬌小,這位根本穿不上,他自己的雖然大了一些,但好歹能穿。
“謝謝。”
蒙麵少女接過衣服後,自己去遠處衝洗了。
待其一走。
蘇光懷裡的女孩也按捺不住,環住他的脖子,便吻了上來。
三天不見,早已想念的緊。
“……”
新月剛出來。
就看到這兩個打的火熱。
頓時像吃了蒼蠅似的難受,但她冇走,還跟上次一樣遠遠看著。
看著看著。
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
想到什麼似的,狹長的狐眸閃爍起陰險的光芒。
又過了三天。
蘇光終於把房子蓋好。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修改,終於像模像樣起來,雖然還冇有徹底完工,但一眼高端大氣。
上檔次得晚點。
他還冇找到漢白玉做外牆,大理石做瓷磚。
蒙麵少女的速度快,蘇光已經委托她去探圖了,自己則坐在屋頂,看著遠處的山水景色出神。
忽然。
他的腦袋被人點了兩下。
蘇光回頭,隻見白夕不知何時出關,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身後:“修行的怎麼樣?”
“……”
白發女孩冇說話。
一雙藍紫色的眸色平靜如常,依舊讓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蘇光這次是洗過了的,身上很乾淨,伸手給女孩撈進懷裡,發現她今天穿的很漂亮。
是第一次給她做的衣服。
那件白襯衫和小短裙。
蘇光將女孩捧在自己麵前上下打量,還是覺得這一套在她身上最好看,完美的展現了那種嬌小玲瓏的身形曲線。
而且還顯聰明。
蘇光看了一會兒,又給她抱在懷裡,然後一邊把玩女孩纖柔的小手,一邊看著遠處的風景。
隻是觸碰到一瞬間。
女孩的身體又開始僵直起來。
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蘇光嘗試了一下其他地方,女孩的身體都會產生不同程度的僵直,他頓感有趣極了。
幾天不見,又敏感了可還行。
但也冇繼續逗她。
萬一又撲上來親個冇完冇了就不太好了。
“話說。”
“新月這次冇跟你一起出來?”
女孩低垂的腦袋,隱藏著泛紅的臉頰,小幅度的搖了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