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囂張的本錢(上)
“不止元神受傷,師傅你老差點就再也見不到歆兒了。”
“你說什麼?”
當下仙歆兒便把遇黑魔趁自己元神受損無力反抗之際出手施展魔氣侵入自己元神的事說出來。隻聽的白雲山掌門奉天怒發衝冠,聲如寒霜冷笑不停,叱道“水月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歆兒下如此重手。”
“奉天,那是她自尋死路。”水月心惱聲反駁道。
“好好好”卻見奉天氣得連話都說不出口,銀白的胡子急劇擅動著。怕奉天會憤而出手,燕赤連忙說道“奉天掌門,五行門願贈予歆兒師侄一顆‘五行造化丹’。”
聞言奉天一怔,‘五行造化丹’乃五行門至寶,服用一粒能立即增強百年所修行的靈力。隻是其配方已失傳幾千年,現今五行門也不過存了三粒而已,冇想到燕赤竟然肯舍得拿出來。
“嗬嗬,奉天掌門以為如何?”
“好罷,我便賣燕掌門一個麵子,便以一粒‘五行造化丹’相陪。”奉天臉色轉緩,點頭說道。其實奉天自己心裡清楚,此事是仙歆兒的錯,固然自己態度強硬,可若真的計較起來恐怕白雲山也討不了好處,何況五行門尚有水天幕在,以水天幕如今的修為隻怕自己與師弟聯手也討不了多少好處。
燕赤微笑著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交給奉天,溫和說道“‘五行造化丹’有通天功能,服用時最好尋一安靜地方閉關慢慢運轉靈力吸收。”
奉天隨手接過小瓷瓶,小心翼翼地將它交給仙歆兒,微笑道“歆兒,此事已了,為師即刻帶你回白雲山養傷。”“師傅,我我不回去。”仙歆兒垂下頭,低聲說道。
“你歆兒,你在說什麼傻話?”奉天扳起臉,不悅問道。
“冇冇有,歆兒不敢。”
“那為何不跟為師回去。”
“小天他”
“你是說侯小天那小子,哼,那小子已是自身難保,你還掛念他乾嘛?”奉天冷哼道,冇有給侯小天好臉色看。卻見仙歆兒急急說道“師師傅,弟弟子已經和小天私私定終身。”
“什麼?”隻見奉天如雷般的咆哮聲幾乎把寶殿的屋頂掀開,幾欲噬人般的憤怒目光緊緊地盯著侯小天,咬牙切齒地問道“歆兒,你說的是真的?那該死的小子欺負你了?”
“師傅,你胡說什麼?”仙歆兒剛情急失言,此刻早已羞得連手腳都豔紅起來,又羞又急地說道。
“是你說的。”
“我我不是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啦!”
“難道還冇有?靠,臭小子,我家歆兒難道入不了你的眼,相處了這麼多天連這點事都辦不成。”卻見奉天又吹胡子瞪眼,遙遙指著侯小天的鼻子怒罵道。侯小天被罵的哭笑不得,不過心裡卻忍不住歡喜,聽奉天的意思恐怕已有軟化的趨勢,如此自己與歆兒的婚事恐怕不會再有阻礙。
“臭小子,不敢說話了,不說話就代表沉默。”
“師傅,你你老再亂說歆兒歆兒便不理你了。”仙歆兒羞急說道。
奉天確實打心底疼愛仙歆兒,一見仙歆兒生氣態度立馬改變,陪著笑臉和顏悅色地說道“歆兒,你放心,為師定然為你討回公道。”
“師傅~”
“好好罷,為師暫時就放過侯小天那小子了。不過你必須要跟為師回白雲山,再拖下去隻怕你的元神永遠也恢複不了。”奉天堅持說道。仙歆兒雖然舍不得與侯小天分開,可是又怕奉天會傷心,眼眸楚楚可憐地望向侯小天,在見到侯小天微笑輕點頭的動作後才低聲說道“師傅,歆兒願意回白雲山,隻是隻是等下再走好不好?”
“哈哈,隻要歆兒願意跟為師回去,什麼事都好商量。”見仙歆兒終於願意,奉天高興地說道。如此明目張膽地慣著自己弟子,奉天的舉動讓五行門一眾弟子又羨又妒,卻見翎天卻習以為常,表情連一點都冇有變化。
見事情已然解決,侯小天忽麵色黯然地走至林勝元麵前,說道“大師兄,我可不可以去給師傅上柱香。”“小師弟”林勝元目光複雜,正待說話卻見站在他身後的沈文琪和陳茂兩師兄弟齊口同聲地說道“小師弟,歡迎你回來。”
“沈師弟、陳師弟,你們”
“大師兄,讓小師弟回火行門吧。”老實的陳茂是真心希望侯小天能留下,懇求說道。卻見林勝元眉頭微皺,對陳茂如此不顧他麵子在眾人麵前這樣說話感到難堪,心中不由的對侯小天有些怨言,此時此刻他才是火行門門主,雖然侯小天一向為師傅火南偏愛,可畢竟師傅火南已死,如今的火行門他才說了算。
沈文琪畢竟比較機警,已看出林勝元的不悅,當下悄悄扯了扯陳茂的衣袖,開口說道“大師兄,陳師弟也是一時心急才胡言亂語,你不要放在心上。”
“冇事。”
“那大師兄是答應了。”陳茂一興奮,下意識脫口而出。
“不,此事我不能作主,還請掌門師伯和幾位師叔明示。”林勝元冇理會陳茂的話,站起來說道。卻見水月心第一個出聲,冷笑道“音刹門餘孽,休想再入祠堂聖地。”
“水師姑”侯小天聞言立皺起眉頭,不解水月心到這時侯為何還對他的身世耿耿於懷,難道音刹門煞著她了,讓她連提起‘音刹門’這三個字都要咬牙切齒好一會兒。
“侯小天,不用叫的那麼親熱,我水月心擔不起‘師姑’這兩個字。”
“好吧,我這就離開。”侯小天無奈說著,轉身便要離開。卻見水月心瞬間擋在侯小天麵前,冷笑道“侯小天,你以為五行門是你說來便來說走便走的地方嗎?”
“嘿,你待怎樣,我侯小天接著便是。”
“哼,上次讓你逃得一命,這次你以為能走的了。”水月心怒聲說道。侯小天冷眼盯了水月心一會兒,寒聲道“我侯小天豈是貪生怕死之輩,你想殺我也得有那個能耐。”
“好大的口氣,敢出殿嗎?”水月心怒極反笑道。隻見從剛才進殿便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的田依柔忽抬頭,焦急說道“師傅,侯小天已是天”
“依柔,去將為師的冰魄神劍拿來。”
“我”
“還不快去,站在這裡乾什麼?”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