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久違的青梅竹馬
待酒飽飯足仍不見二丫回來,一時無聊的侯小天感慨著在村裡閒逛。一切仿佛跟十年前一模一樣般冇有任何變化,茂密蒼翠的老樹,老舊的學堂,村裡成階遞狀的泥道,熟悉的人和物,改變的隻有時間在村民身上刻下的痕跡。
不知不覺中侯小天步到村角落已敗破的木屋,這棟他曾住了六年的房屋已長滿雜草。當年若不是貧一道長發現娘親的身份,他們不會倉促逃亡,至今恐怕他仍會過著無悠無碌的遊手好閒生活,也不會和娘親分開。
一想到貧一道長的趕儘殺絕侯不天心裡便有說不出的憤怒,那個害他家破的白雲山老道若被他遇到一定會狠揍他一頓泄憤。
不可思義的侯小天忽在屋後已裂成兩半的石礅上發現一嬌小的身影,幾乎是第一眼侯小天便認出來人的身份,那個從小便被他認定的妻子人選‘二丫’,下意識地開口問道“這麼晚了什麼還在這裡?”
發呆了一下午的二丫迷惑地眨眨眼,不解地問道“你是誰?”
“不認得我了,我是”侯小天剛要說猛然想起自己已離開十年了,當年那個老跟在他屁股後麵嚷著找他玩的小丫頭恐怕早已忘記自己,當下苦笑道“我是經過的商人,剛好天色已晚便來借住。”
“你是從外麵來的?”二丫不大但清轍晶瑩的雙眸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急切問道。
侯小天怔了一會,老老實實回答道“是。”
“那你認得一個叫侯小天的人嗎?”
“侯侯小天!”侯小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咽到,直瞪瞪地望著二丫清秀的小臉,結結巴巴問道“你你還記得他。”這丫頭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既然還冇忘記他,突然湧上的感動讓侯小天有股鼻子酸酸想流淚的衝動。
“你真的認識他。”
“不認識。”侯小天違心說道“你找他?”
“嗯,小天哥哥曾答應過娶我的。”二丫說著清秀的小臉刹那黯淡下來,委屈道“可至從十年前便突然消失再也冇回來過。”
“所以你在等他?”
“是啊,小天哥哥說過男子漢大丈夫答應的事決不反悔的。可我已經等了十年了他都不回來,也冇有一點音信。”
“這”
“啊!對不起,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還跟你說了這麼多。”二丫的性格似乎遺傳到她娘親的迷糊,後知後覺地發覺跟麵前的陌生人透露了這麼多既然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侯小天失笑望著二丫又是揖躬道歉又是懊惱的可愛表情,隨著她的動作粗布衣下不時露出白晰的脖頸。若冇有發生那件事的話也許他會娶二丫為妻吧,隻不過一切已在不知不覺中完全改變。這一輩子,他恐怕與她無緣。
“冇事,你肯跟我說這麼多已讓我很開心了。”
“真的嗎?”
“嗯。”侯小天微笑著繼續說道“我也姓侯,你可以叫我侯大哥。快回去吧,你爹娘到處找你呢。”
說到人到,隔著老遠便聽見趙嬸叫喚的聲音,卻見二丫輕咦了聲弄了個臉紅耳赤,匆匆跟侯小天告彆後便急急離開。不一會兒便聽見趙嬸催命般不停的嘮叨聲。
侯小天輕笑目送著她們遠去,深邃的目光複雜地望著淒漓的殘破房屋。
“喲~,不愧是我們的侯大情聖,魅力果然無窮無儘。在這荒山野嶺的小村落也能擄獲女孩子的芳心。”嘲諷的聲音飄入侯小天耳中,卻見田依柔和王嫣雪一前一後從樹林裡走出。
“大師姐”王嫣雪帶著歉意的目光緊張地望著麵無表情的侯小天。
田依柔卻仍不依不饒地說道“嫣雪,你可要小心這登徒子,切記不可把心遺落在他身上,否則以後傷心的一定是你。”
侯小天本想不去理田依柔的,可眼見她話越說越過份,甚至想教他的雪兒學壞,孰可忍孰不可忍卻見侯小天白眼一翻冷唇相譏道“年輕就是好,不像某些老女人明明已七老八十了還不肯嫁人。這麼老的年紀以後若是嫁人了不知還俱不俱備女人的某些功能?”
“侯小天,你敢說我老。”年齡基本上都是女人的痛處,就算是一直保持著三十歲左右成熟女人風韻的田依柔也不例外,當下張牙舞爪地哼道。
“田大師姐,我可冇指名道姓喔。你要這麼認為我也冇辦法,可憐的大師兄你什麼會喜歡上這種辣椒型的恰某某。唉,先為你悲哀下。”
“少耍嘴皮子,你暗指的就是我。”
侯小天聳聳肩要笑不笑地看著田依柔,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無賴痞子樣。田依柔咬牙切齒著剛要發作,卻見樹叢中再次響起愉悅的轟笑聲,隨後便見眾人魚貫而出,金行門向問天和占天占地兩兄弟、木行門大師兄何勁及東方元、火行門林勝元、土行門大師兄鮑幸。
侯小天挑挑眉問道“你們偷聽多久了?”
“嗬嗬,從師姐和嫣雪師妹出來時。”東方元笑道“小天,有一件事你誤會了。”
“不錯。”向問天絲毫冇有五行門大師兄的架子,反而興致勃勃地湊到侯小天麵前,用所有人都能聽得到的聲音低語道“修行界的人一旦進入地魂境界身體肌能便會延遲哀老,普通人的十年差不多是修行者的一年吧。也就是說田師妹按普通人的年齡來算至多也就三十五歲。那些女人該有的功能一樣不差,所以你不必為林師弟擔心。”
侯小天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事,當下眼瞪得比銅鈴還大。
“嘿嘿,再透露一個消息給你聽,東方師母生下東方師弟時可是一百三十歲哦。”“東方師母嗬嗬還真是花季少女啊!”侯小天差點轉不過彎,乾咳著悶笑道。
卻見東方元無奈地說道“大師兄,什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哈哈哈,我隻是給侯小師弟點個醒而已。”
“確實是震憾人心的好消息。”侯小天的目光在林勝元和田依柔二人身上來回打轉,詭異地說道。
“侯小天,你這是什麼眼神?”田依柔被看得很不自在,怒聲質問起來。
“我隻是為大師兄高興。”
“哼!我可冇答應要嫁給那根木頭。”
“依依柔我我”混亂中響起林勝元急著想解釋卻又結巴的聲音。逗得一眾人再次哈哈大笑,把田依柔鬨得又羞又惱,拉著王嫣雪的手急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