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男人與女人的區彆
侯小天是被傅天行扛走的。
童心未泯的傅天行一聽侯小天選擇修行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扛起人便跑,這讓侯小天叫苦不迭,被關惟定住的身體冇解開,此刻整個人像根木頭般僵直,難受無比。
傅天行扛著侯小天禦空直衝出五行門,化成一道極光朝青霞山連綿山脈深處飛去,速度之快讓侯小天看不清底下的景物。
陡峭的山峰似被利劍劈開般整齊地從左右兩邊被分成兩半,兩麵光滑如鏡,透過淡薄白霧,穀底隱約有紅光閃爍。禦空中的傅天行忽收起術法,歡笑著成自由落體式往下墜落。不同於傅天行的手舞足踏,侯小天隻嚇得尖叫連連。
穿過層層纏繞的白霧,穀底的景色清晰地印入侯小天眼裡,卻是條流淌的岩漿河,不時冒起火泡。侯小天頭皮發麻直驚得連頭發都豎起來,雙目瞪成鬥雞眼驚駭地看著穀底。
“師叔祖,要掉進去了,我還不想死啊。”眼看著傅天行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侯小天再也顧不得失麵子,驚叫道。
“嗬嗬~,正好洗個熱水澡。”傅天行歡悅說道。
侯小天哭喪著臉,說道“師叔祖,你老就不要尋我開心了,我還不想死啊!”“咦,玩火的還會怕燙嗎?”傅天行疑惑問道。
“師叔祖,以你老修行了上百年的高深靈力就算在裡麵來個潛遊也冇事,可我才學子幾個月啊,地底岩漿的溫度對我來說太高了,這一栽進去保證連骨頭都不到兩秒就要融化。”
“嘿嘿,我倒忘了你還是個剛出爐的菜包。”傅天行笑著,在侯小天驚天地泣鬼神的哀嚎聲中穩穩地站在冒泡的漿水上。一陣得意的大笑後,傅天行如覆平地,歡快地踩著岩漿水朝前奔走。
不時濺起的岩漿水讓侯小天膽顫心驚,生怕傅天行玩得過頭將他當成可隨地丟棄的垃圾。幸好傅天行冇有瘋到忘記的地步,一路飛奔而下直衝入一條由岩漿形成的瀑布洞裡。
氣勢磅礴奔騰而下的岩漿在洞裡形成數百米長的廣闊岩漿湖,黑煙彌漫,一股濃厚的硫磺味充塞鼻尖。傅天行隨手將侯小天扔到岸邊的黑岩上後大叫著將全身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在侯小天目瞪口呆的注視中跳進岩漿湖遊起泳來。
不等侯小天有任何表示,屁股石岩下傳來火燒般的熱燙讓他崩跳而起,“哇,燙燙燙好燙。”
“哈哈哈~”
“老混蛋,收起你那上下隻剩六顆牙的嘴巴,有什麼好笑的?”侯小天惱羞成怒,冇大冇小地咆哮起來。
“我還以為至少要等你屁股烤熟後才會把銀老頭的禁製解除,冇想到你一下子就解開了。”
侯小天眨眨眼卻如傅天行所說的被定住的身體已經行動自如,下一刻又咬牙切齒地瞪著岩漿湖中笑的毫無節製的傅天行,吼道“你是故意的。”
“冇錯,我就是故意的。”
“你”
“要不要下來洗個澡,溫度正適中,很爽快的。”
“哼,小爺還不想死。”
“算了,看來你無福消受嘍。”傅天行邊說邊潛入岩漿中,讓岸邊的侯小天鬱悶無比。
許久,爽快無比的傅天行悠哉地走上岸,哼著不成調的歌曲慢斯條理地穿起衣服。等得心頭火起的侯小天強壓著上揚的火氣,用正常的溫和口氣問道“師叔祖,你老帶我來這裡乾嘛?”
“讓你陪我一起洗澡啊!”
“”
“咦!什麼不說話,啞巴啦。”
“嘿嘿,你老真會開玩笑。”
傅天行裂嘴無聲看著侯小天,一瞬間侯小天仿佛看到地獄中的惡魔在向他招手,當下驚疑不定地再次問道“你老不會是當真的?”
“當然是真的。”
“哇,師祖叔啊,我可是火行門百年一見的修行天才,是我們火行門未來的希望。”侯小天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抱住傅天行的大腿,聲情並茂地哭喊道“我要是有什麼不測師傅他一定會自責到撞牆而死,你老可不能讓火行門斷子絕孫啊!”
“你很怕死?”傅天行似笑非笑地問道。
“怕,非常怕。”
“那麼就乖乖聽我的話。”
“師叔祖,你老是在威脅我嗎?”侯小天生平最見不得被威脅,聞言立警覺起來。卻見傅天行很肯定地點頭,一眨不眨地看著侯小天,侯小天被盯得頭皮發麻,最終不得不屈服於惡勢力麵前,沮喪著臉討好道“隻要師叔祖放個屁,徒孫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嗬嗬,也冇那麼嚴重。”傅天行笑眯眯指著岩漿中央顯露出的一塊直徑不過丈長的岩石說道“現在,脫光衣服跳上去運轉‘熾天訣’一個時辰。”
“師師叔祖,你老說過不為難我的。”侯小天驚叫道。
“是自個兒跳過去還是我把你扔到岩漿中讓你遊過去。”
“我我還是自己跳。”侯小天哭喪著臉有氣無力說道。在傅天行目光的威脅下,侯小天慢吞吞地將自己脫的隻剩條內褲,“師祖叔,我跳了,要是有個萬一你老一定不能撒手不管。”
“把內褲也脫了。”
“師師叔祖,我我長這麼大還冇在外人麵前脫過褲子,說真的我會害羞的”
“快脫。”
傅天行的嚴厲語氣讓侯小天不敢再廢話,手忙腳亂地將最後一件遮身的衣物脫掉後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卻見傅天行上下打量了一下,不屑道“也冇什麼看頭嘛。”
“什什麼?”
“嘿嘿,你知道男人與女人的真正區彆嗎?”傅天行忽神神秘秘地問道,吊起的詭笑讓侯小天渾身起雞皮疙瘩,顧不得燙腳連退兩步與傅天行保持距離,附聲問道“是什麼?”
“真正的男人是渾身光溜溜地站在陌生女人特彆是美女麵前仍能麵不改色地讓跨間的象征一柱擎天。”
“高,真是符合天道的男女之論精髓。”侯小天怔楞後舉起大拇指佩服道。
“哈哈哈,那是自然,我可是花了十年時間才領悟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