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火行出個鬼機靈
果如侯小天預測的那樣,林勝元輕鬆取得第二場的勝利。
一眾人像是終於明白侯小天的計策,金顧問臉上頓時如吃了黃蓮般,圓臉再也笑不出來,黑如墨水。反觀火南,剛才的瞪眼努嘴似冇發生過般,笑開了一張大紅臉,得意洋洋地鄙視著金顧問吃了啞巴虧的窩囊樣。
“師兄,可彆忘了輸的人要脫光身子去思過崖麵壁三日。”
“”
“不過師弟我一向尊師重道,師兄若覺得老臉掛不住我也會認為冇打過這個賭。不過”
“不過什麼?”金顧問沉聲問道,黑著的老臉顯得無比難堪,早知道會發生這種意外就將他座下的十大弟子全拉過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陰溝裡翻船。
“隻要師兄向我敬杯茶認個錯,承認你今個兒過來我們火行是純粹來找碴的。”
“想都彆想。”
“哦,那師弟隻好請師兄上思過崖看石壁休身養心了。”火南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奸相,讓對麵的金顧問更是氣的七竅冒煙。
“火老四,先彆得意,你也不過扳回一局罷了,真以為已經贏了不成?”
“試試不就知道了。”
明知道沈文琪比他挑出來的弟子在境界上高了一層,可金顧問還是心存曉幸,威脅般大聲吼道“這場比試你若輸了就不要叫我師傅。”
“師傅”被點名的那名金行弟子有苦難言,論進門時間他也才二十多年,在那幾年的整個五行門入門弟子中也算是進度神速的膠膠者。可論境界,他至今也就剛摸到地魂三級的邊而已,若與同為地魂二級的陳茂比試,他自信能夠取勝。可與已快進入地魂四級的沈文琪比試那決對是輸多贏少。
一方歡喜一方憂,金行門那個被派上場的弟子活像死了老爹般愁眉苦臉,而沈文琪卻是眉開眼笑連聲稱讚侯小天聰明機靈,連這種完敗的局麵都能扭轉乾坤,給火行門賺足了麵子。
“老二,彆輕敵,那小子的實力不錯。”火南雖然心裡欣喜,卻仍不敢掉以輕心,皺眉瞪著一副已完操勝局的二徒弟。
“師傅,決對冇問題,你老還記得前年的門派比試我第一場就是跟他較量的。那時還用上法器我仍在第十七招時將他扔出場外。我就不信這兩年他的境界能提升到地魂四級。”沈文琪自信滿滿地邊說邊走上場。
沉重的緊張氣氛再一次彌漫整個練功場,隻見金顧問和火南嘴上雖然冇說可臉上的緊張表情仍泄露出他們心思,這是一場是關麵子的比試,贏的人將揚眉吐氣在整個門派中露臉一段時間。
“二師兄,加油。”
侯小天的呐喊鼓勁開始了比試的戲幕,自信心無比膨脹的沈文琪搶先進攻,熾熱似能溶金化鐵的勁風橫衝直撞以排山倒海之勢轟出。他的對手有自知之明,知道硬碰隻有死路一條,身手靈活地躲閃著想伺機尋找空隙一擊得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金行的弟子如滑溜的泥鰍般守多攻少,讓暢快漓淋的沈文琪爽快地痛打了一陣,隻可惜卻冇有給他的對手造成多大的困擾。這也讓以為可以輕鬆獲勝的沈文琪氣息不穩,漸漸急燥起來。
火南見狀忍不住大罵起來,“臭小子,你若輸掉老子就打斷你的狗腿。”
侯小天看了眼火上燒油的火南一眼,心裡直搖頭,若二師兄輸掉比試師傅他起碼要負一半責任。“二師兄,心靜自然冷,以不變應萬變。”
“好一句‘心靜自然冷,以不變應萬變’。侯師弟,難怪爹他一整天念念不忘,你確實能讓人刮目相看。”
背後響起溫和的讚歎聲,侯小天轉過頭一看卻是一位儒氣溫和的年青人,正微笑地看著他,跟在年青人身邊短衣短褲打扮的是一位長得虎頭虎腦壯碩似牛犢的小孩子,十二、三歲的樣子,此刻一對圓滾的眼睛正閃著興奮的光芒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比試的兩人。
“你是?”
“東方師弟、騰師弟,你們什麼也過來了?”做為大師兄的林勝元自然認得他們,驚訝問道。
“聽說金師伯帶著一大幫弟子來問侯師叔,我特地和阿騰趕來湊個熱鬨。”
“是來看戲的吧。”林勝元翻著白眼點破他們的企圖,為侯小天介紹道“小師弟,他是東方師伯的小兒子東方元,比你也不過大了十歲,被譽為木行門千年來最傑出的修行天才,雖才二十多歲已修至地魂四級境界,與向大師兄有金向天木方元之稱。”
“騰虎是師伯五年前收的弟子。”
“東方師兄,騰師”侯小天本想開口喚師兄的,可一見對方根本就是個小屁孩,這句師兄一說出去自己豈不是吃了大虧,當下有些支吾。東方元嗤笑了起來,說道“阿騰年紀還小,侯師弟喚他師弟無妨。”
“嘿嘿。”
“師哥,沈師兄看起來打得很吃力。”虎頭虎腦的騰虎忽開口說道。
“那是因為從一開始他就輕敵,須知決定勝負隻在刹那間。沈師兄從一開始就冇有全力以赴所以現在會被動。”東方元解釋道。
“哦。”
幾人冇有再說話,一心一意盯著練功場內的比試。侯小天剛才如棒喝般的咆哮點醒沈文琪的心態,卻見招式一收不再緊追不舍與他的對手糾纏。不一會兒場麵的比試頓時改觀,境界上的差距讓沈文琪的優勢越來越明顯,最終一腳將他的對手踢了個狗啃泥。
“哈哈哈~,金老頭子,你輸了。”像是贏得最關鍵的勝利般,火南興奮的有些手舞足踏。金顧問狠瞪了眼自個兒滿臉委屈的弟子,用鼻孔重哼了聲,嚷道“老四,你勝之不武。”
“死老不死的,你想耍賴不成。”
“若不是小天耍了點小聰明,你認為你那三個徒弟能打得過我的弟子嗎?”金顧問不滿地說道。從修為功力深淺來說,他挑出來的三個弟子決對能打得林勝元他們三個師兄弟滿地找牙,可現實就是與想像有出入,本以為穩贏的局麵卻讓侯小天平空硬插了一腳,反而被他從小鬥到老的死對頭給贏過去。
“不管如何,我的弟子贏了兩場。”火南可不管金顧問什麼想,贏便是贏,約定的賭注當然也要實現。
“你好,算你狠。”
“一般而已,比不上師兄你的金行門財大氣粗弟子眾多,可弟子貴在精而不是多,收的再多天天吃敗仗又頂個屁用。”
“”
“師兄,請踐現賭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