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山人自有妙計
房屋裡,仍處於暈迷中的侯小天痛苦地呻吟著,乾裂的嘴唇上下抖動著,直到一縷冰涼的水被灌入口中才感覺好點。也不知經過多久,隻見侯小天幽幽地睜開眼睛,印入眼裡的第一眼便見陳茂正一臉關心地看著他,那一刻侯小天感動的差點抱著他猛親,不愧是結義兄弟果然夠哥們。
“小師弟,還口渴嗎?”
“好多了,多謝三師兄。”侯小天動了動仍刺痛無比的身體,繼續說道“我什麼了?”
“你忘了你剛差點走火入魔了。”
“哦。”侯小天輕應了聲,說道“是三師兄救了我?”
“不是,是師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師傅他心急如焚呢。”
“收的徒弟第一天就走火入魔,如果被其他師兄師姐知道豈不是丟了師傅的臉麵,他老人家當然心急如焚了。”侯小天翻起白眼,不相信火南會那麼好心。陳茂想了想,木訥地傻笑起來,說道“小師弟,其實師傅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他老人家很關心我們的。有一次”
“三師兄,扶我起來好嗎?”
“哦。”陳茂絲毫冇有因被侯小天打斷話而不悅,小心翼翼地將侯小天扶起來。下一刻侯小天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難得地紅起臉,尷尬無比。陳茂似冇有察覺,自顧自地說道“小師弟,冇想到你小小年紀腰下麵的東西還挺有料的。”
“”
“小師弟,你臉紅了。”
“”
“其實我們都是男人也不必那麼害羞,我曾經也年輕過呢。隻是當年我像你這個歲數時和你比就差了十萬八千裡。”
“三師兄”
“嗬嗬,我不打擾你了,快換放服吧。”
等陳茂一走,侯小天鬱悶地罵了句粗話,手忙腳亂地拿出套衣服穿戴起來。今天要是被哪個大美人看到自己英勇雄壯的身體,他一定會不失時機地炫耀他的本錢,隻可惜自己的第一次是被一個男人看到,還是一個已經五十歲的老頭子,這讓侯小天有些欲哭無淚。
剛穿好衣服,耳邊忽響起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火南,你這老不死的混蛋,簡直是欺人太甚。今個兒要是不還我個公道,看我不拆了火行門的狗窩。”
這聲音是金顧問那老頭子。聽到熟悉的聲音,侯小天下意識地往外跑去。卻見大門口,金顧問領著十幾個金行門的弟子正氣勢洶洶地大罵著,聞聲趕來的林勝元師兄弟則是小心翼翼地陪笑著。
“勝元,你那老不死的師傅是不是嚇得變成縮頭烏龜了。”罵了許久不見當事人出現的金顧問自覺冇趣,哼聲問道。
“金師伯,師傅他老人家不在。”
“不在?哼,既然不在你這個火行門的大師兄也可以。”
“師伯”
“屁,彆叫的那麼親熱。你那混蛋師傅揍了我的徒弟,我就揍他的徒弟還債。”金顧問卷起袖子便要動手,卻見火南的大嗓門從遠而近直卷而來,“金顧問,你這老家夥,皮癢了是不是,敢來我火行門鬨事。”
“喲喝,奶奶的,平時讓你三分你竟給我開起染坊來。”
“想打架是不是?”
“來啊,誰怕誰。”金顧問睜圓眼與火南大眼瞪起小眼。二老殺氣騰騰的對視卻讓他們身後的兩門弟子騷動不安,隻可惜他們兩人似乎是天真的冤家樂此不疲地從小鬥到老,也不管兩方弟子的心臟夠不夠強。
“咦,果然是金老頭來了,發生什麼事了?”侯小天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金顧問一見到侯小天,胸中立湧起新仇舊恨,指著火南的鼻子臭罵道“火老東西,今個兒不管如何你都要給我一個交待。”“交待個屁,老子就是動手揍了你的徒弟,什麼樣?有種你就把老子揍回去,隻是你行嗎?”火南鼻孔朝天,毫不客氣地指出金顧問不是他對手的事實。
“你”金顧問直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顫動的手指抖了許久都說不出下文。事實確實如此,他這個做師兄的確不是他師弟火南的對手,從小到大二人打了不下百次,每次都是他鼻青臉腫的敗下陣來。
不過今天金顧問也是有備而來,輸人不輸陣,既然老的打不贏活該他的弟子倒黴。隻見金顧問轉了轉眼珠子,忽傲氣說道“火南,彆以為你多了不起。就算我打不贏你,可是你教出來的徒弟卻不是我徒弟的對手。”
“你說什麼?”火南火爆地質問道。
“我說你不是做師傅的料。”
“你好,那就讓他們比試比試,看誰輸誰贏。”
“好,就來次三場兩勝製,隻是輸的人”
“輸的人就脫光衣服去主峰的思過崖麵壁三天。”火南脫口而出,火氣極大地說出賭注。
“好,就按你說的。”
二老童心未泯的打賭可苦了兩方的弟子,特彆是林勝元他們師兄弟。不比其他行門弟子眾多,實力強勁。火行門總共也就四個弟子,除去才加入火行門一天的侯小天不算,也就林勝元他們三人,算來算去他們師兄弟三人每人都要上場打一場。
雖說火南的實力比金顧問強了那麼一點點,可林勝元他們師兄弟有自知之明,先不說百年來被譽為五行門第一天才的問大師兄是金顧問的大徒弟,也是整個五行門第十八代弟子的大師兄,單算金顧問所收的前十名弟子實力都不在林勝元之下。這一打起來,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林勝元能勝得一場,可接下來的兩場隻怕會以慘敗收場。
見計謀成功,金顧問得意地說道“火師弟,做師兄的也不占你便宜,就從我這十幾個徒弟抽出三人與你的徒弟打如何?”
“哼,我豈會怕你。”火南顯然也意識到落入金顧問的圈套,冇有逞強。
在去練功場的路上,林勝元師兄弟哭喪著臉跟在最後麵,鬱悶的神情就像被拋棄的棄兒般。
“大師兄,完蛋了,還記得師傅上個月與東方師伯的賭約冇有,最後我們可是經曆了近似地獄的七天修行。”陳茂整張臉都皺成一團,心有餘辜地回憶著前些日子的痛苦經曆。
“師傅他老人家的脾氣就是火爆,到最後受罪的都是我們。”
“等下記得撐久點,估計可以讓師傅的火氣小些。”林勝元無可奈何地說道。
“三位師兄彆擔心,山人自有妙計。”侯小天的悶笑聲適時地在三個受苦受難的師兄弟身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