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慘了,來遲一步
“那個可不可以問個問題?”侯小天好奇問道。
“小子,等到閻王那裡一起問吧。”正麵對上侯小天的噬心真人開口說道,聲若洪鐘,震得樹葉紛紛落下。
“看不出變身了連聲音都雄起了不少,嗯,我的問題白問了。”侯小天明白般點下頭,修長的手指變得瑩白,用力在‘天魂玉琴’上彈了下,卻見一道丈長弧形氣勁尖嘯著掃向噬心真人肚腹。
“小鬼,少在本真人麵前班門弄斧。”噬心真人不屑地揮劍斬下,很想瞧瞧麵前挑起他怒火的小鬼力不從心時的狼狽樣。隨著如炸雷般的爆炸聲響起,卻見噬心真人踉嗆著連退數十步,拿劍的手臂結上一層詭異的冰晶,忽白忽黃煞是好看,再看他手中的長劍已然崩了個缺口。
“小鬼,你”噬心真人不可置信的聲音正待響起,馬上的又臉色大變起來,結冰的手臂赫然自燃起來,劇痛讓噬心真人顧不得咆哮全力運功將體內的冰火兩股氣勁驅出。
侯小天本來很想嘲諷幾句,可腹側的麻痹感才這麼會兒便有巴掌大一塊,這讓他不得不改變玩鬨的嘻戲性格。《天音心訣》中的‘雨幕曲’下意識彈起,相連相疊的樂聲連綿不絕地飄進噬心真人耳中,伴隨著動聽的琴聲密集如雨點的指長弧形氣勁轟然罩向噬心真人。
吃一塹長一識,噬心真人心知看似不起眼的音勁卻有多麼大的威力,不敢再拿雞蛋去碰石頭,變得高大的身體學起侯小天剛逃命的技倆左躲右閃地利用樹杆躲起藏貓貓遊戲。
眼看著茂密的樹林一一遭冤,侯小天心裡也是有苦說不出,身子的麻痹感已然傳到腿上,他站在那裡不敢動彈的原因便是害怕噬心真人看出貓膩。侯小天平日裡靈活的腦筋此刻也想不出一丁點辦法,《天音心訣》中的地魂音術他就懂的兩種,‘雨幕曲’和‘鏗鏘曲’。
用‘鏗鏘曲’那種大威力音術不要說碰不到此刻活崩亂跳中的噬心真人一根寒毛,就連他也彈不了幾下都要宣告力儘。唯一省力的‘雨幕曲’卻讓噬心真人變成練身法的猴曲。
侯小天越彈越憋屈,當下心一發狠彈出的氣刃開始橫掃起周圍的樹木,可憐那些長了幾十年甚至上百近千年的遮天大樹無緣無故受此劫難,在氣刃的撕裂下紛紛變成焦碳。
“老不要臉的,看你還能躲到哪裡去。”眼見方圓數百丈內的樹木被橫掃一空,已氣喘如牛的侯小天發狠道。
“嘿嘿,小子,你還有力氣彈奏嗎?”
“足夠讓你不成人形。”
丈餘弧形氣勁再次朝噬心真人腹側掃去,存心要讓他嘗嘗腰斬的滋味。卻見噬心真人牙一咬揮起另一隻手上的長棍砸上去。轟鳴聲中噬心真人冇受到任何損傷,僅僅後退一步。
“哈哈哈,小子,還有什麼招術儘管使出來,本真人一一接著便是。”見狀噬心真人得意地大笑起來。
“那就試試小爺的‘雨幕曲’。”
如雨點般的氣刃飛鳴著揮向噬心真人,膽勢已足的噬心真人不躲不閃地將手中的武器舞的密不透風,一一將氣刃嗑飛。彈奏中的侯小天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詭異的笑容,趁著噬心真人呼嘯的狂笑聲中猛扣了兩下。
刹那間噬心真人的猖狂笑聲嘎然而止,淒厲的慘叫聲還冇發出便又被‘雨幕曲’彈出的氣刃給轟個正著。侯小天心中也是怒火沸騰,直彈得指尖皮開肉裂才罷休。
看著不遠處又是結冰又是燃火的地方,侯小天鬆了口氣輕罵道“真是難纏的老家夥,得趕快找個地方驅毒療傷才行。”
在侯小天的想像中,噬心真人恐怕已變成一攤肉泥,不,是連肉渣都不可能找著一塊了。正待挪動發麻的雙腿,卻見不遠處的火勢中傳出噬心真人鬼嘯般的詛咒聲,“侯小天,今日之恥來日本真人定當加倍奉還。”
隻見一團巴掌大人形綠火晃晃悠悠著以閃電般的速度瞬間消失在密林中,那連綿不絕的咒罵聲讓侯不天又惱又怒,身上的毒傷卻讓他無力追逐隻能眼睜睜看著噬心真人逃竄。
“慘了,這下非得被追殺不可。”
“金毛,虧你還自稱通人性,怎不追過去?”
“嘎吱吱~”
“啥?你怕你這身漂亮的毛發被火薰黑豈有此理。”
“”
狂風暴雨連下了三天三夜,昏暗的洞穴中侯小天緩緩睜開眼望著外麵連綿不停的雨勢,‘天參丹’不愧為靈丹妙藥,日夜不停的運功不僅將他身上的毒給驅的乾乾淨淨連帶的讓他腦海深處的神識也精純一點。
見侯小天醒來金猴殷勤地湊過去,同時獻上手中的野果。
侯小天也不客氣,接過去用力啃咬起來,“金毛,我呆了多久了?”
隻見金猴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搖晃了幾下,“三個時辰?”侯小天疑惑地問道。
見金猴搖頭,侯小天猛得從地上蹦跳起來,驚呼道“你的意思是說三天?我已經呆了三天了。”
“嘎吱~”
“慘了,快跟我來。”侯小天滿臉懊惱之色,焦急地說道。也不顧外麵正下著瓢潑大雨朝林府的方向疾衝過去,隻不過剛跑幾步便停下,在金猴不解的目光中拍了拍後腦自言自語道“人一著急總是會忘東忘西,我什麼把它都忘記了。”說完拿出‘玉魂天琴’禦空疾飛而逝,也不顧大白天的他的形為讓人看到將會多麼的驚世駭俗。
侯小天的頭腦總算還是清醒的,在距離城鎮數裡遠的時侯收起琴改成輕功急奔。隻是距離越近給侯小天的感覺越不對勁,以前人聲沸騰的喧鬨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城門大開連個守門的衛兵都冇有。
血,無數股血水澮聚成水流從四麵八方湧出。
“宸兒”侯小天心膽俱裂地厲吼出聲,將身法展至極點風馳電轍般朝林府跑去。
此刻的林府已變成廢墟,高大壯麗的大門斷裂成十幾塊,淒冷地躺在地上。曾經的瓊台閣樓已變成一堆堆瓦礫,數具無頭屍慘烈地倒在瓦礫中。“宸兒,你在哪裡?”侯小天雙眼充血,身上冒出從未有過的殺氣讓他看起來尤如一尊從地獄中爬起來的惡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