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將他當偶像膜拜
因侯小天無意間的打碴,貧一道長被氣吐血,致使未恢複的元氣再次受創,施展法術時的威力已減弱不少,這讓侯櫻雪防禦起來更加遊刃有餘。
“貧一老道,你的元神已受傷,不若我們就此收手如何?”侯櫻雪生怕事情另生變故,以退為進問道。
貧一道長卻是死腦筋,認定侯小天將來必為禍塵世,心中早已動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念頭,對侯櫻雪的提議充耳不聞,一心一意揮舞著桃木劍施展術法以驟風暴雨般的兩敗俱傷方式進行攻擊。
侯小天心驚膽顫地看著貧一道長頭發披肩、雙目充血狀若瘋狂地攻擊著,像是終於知道害怕般小臉變得蒼白無血色。“娘娘親,老老道士是不是發瘋了。”
“”
“娘娘娘親。”侯櫻雪沉默的嚴肅表情讓侯小天更加擔心話言成真,再次呼喚道。
“兒子,不要讓娘親分心。”侯櫻雪皺了皺好看的鳳眉,說道。麵對貧一道長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侯櫻雪彈動的琴音變得尖銳刺耳,隨著琴聲的越發高昂一縷血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
最終侯櫻雪拚著元氣受損,不得不再彈向最粗的那根琴弦,帶著強烈衝擊威力的音波呈扇形以狂風掃落葉之勢狠狠掃過貧一道長的身體。隻見貧一道長輕哼著身體成拋物線倒飛回去,噴吐出來的血化成血霧狀彌漫到空氣中。
侯櫻雪也被琴弦反震之力給震的指尖迸裂,看似孱弱纖細的嬌軀輕顫著,隻感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吐在琴身上。
“娘,你受傷了。”侯小天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地跑過去。
“一點小傷不礙事。”
“拜托,你吐血了耶,這還算小傷。”侯小天翻著白眼說道。
“小天,不要再讓娘親分心。”侯櫻雪輕啟櫻唇有些虛弱地說道。侯小天點點頭不敢再亂來,乖乖地躲到巨石後。
卻見貧一道長像是大病一聲般有氣無力地從地上飄起來,本來仙風道骨般的謫仙氣質已蕩然無存,噬血般的目光凶唳地瞪著侯櫻雪,左手羅盤右手木劍準備拚著上百年的修行不要也要誅殺眼前的母子二人。
“貧一道長,何不收手。”
“哼,妖孽見之人人得而誅殺,音刹魔門曾為禍塵世,雙手沾滿我輩修行人之血,我貧一身為白雲山弟子豈有無視放任之理。”
“我音刹門自問無愧於天地,所殺之人皆為外善心惡之輩。況且音刹門已在八年前為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修行之人所滅,我侯櫻雪也避世隱居,你又何苦苦相逼要殺我母子二人。”
“一派胡言,我師兄紫上真人一心追求天道,逍遙人世間卻被你們無恥殺害,你還敢狡辯。”
“紫上真人為求得突破至天魂之境,不需以童男童女之血煉本命法器,其心境已入魔道,我們殺之也是替天行道。”
“胡言亂語,妖女,休得再辯。”
“我侯櫻雪所說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假願遭天打雷劈,魂飛魄散而死。”
“哼,就算師兄已入魔境自有我白雲山執法長老出手,何須你們音刹門。”貧一道長怒聲說道。
侯櫻雪眉頭一皺正要辯解卻見侯小天已搶先出聲罵道“貧一老道,你還要不要臉,照你這麼說你殺我們便是天經地義,我娘替天行道便是邪魔歪道。”
“哈哈,可笑。滿嘴胡言亂語,當年音刹魔君禍害人間,無辜百姓死在其手不計其數,到現在還敢自稱替天行道。”貧一道長怒極反笑道。
“娘,音刹魔君是哪位?”侯小天被笑的滿腦子問號。
侯櫻雪無奈地歎口氣,說道“你太師祖。”
“他老人家很牛嗎?”
“牛,jian淫擄掠、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侯櫻雪白眼連翻,有些羞恥於口。
貧一道長似不甘心般冷笑道“何止樣樣齊全,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數百年間被其所騙少女何止千萬。”
“哇,偶像啊,我決定將他老人家當作我侯小天的偶像來膜拜。”侯小天雙眼放光大聲喊叫起來,“娘,太師祖簡直就是我們男人的楷模、男子漢的典範啊。”
“兒子,你在亂想些什麼。”侯櫻雪簡直想捏把泥堵住侯小天的嘴巴。
“哼哼,果然是小魔星。”
“喂喂,貧一老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可以稱呼我小帥星或瀟灑哥,但說小魔星我是不會接受的。”
“”
“笨兒子,你想死嗎?還不快閉上你的嘴巴。”
“哦。”
“貧一道長,白雲山道門主修心境,我音刹門已被滅,過往恩怨早已風消雲散,你又何執著這份仇恨不放。”
“住口,若不斬草除根隻怕你們音刹門不久便又會為害人世間。”
“我可以發誓”
“哼,邪魔歪道滿嘴胡言,我豈會相信。”
“那麼今日是無法善了。”
“不是你們死便是我亡。”
侯櫻雪輕咬貝齒,默默地望著對麵狼狽尤若瘋子的貧一道長,輕歎息著“貧一道長,我敬你是前輩修行者,百年道法修行不易,本不想再彈奏這曲曲子,隻是今日若不一搏隻怕我母子二人便要死在你手,如今隻好得罪了。”
涓涓如流水般細膩動聽的琴聲忽變得似痛苦卻又快樂到極端的呻吟,嫵媚引人暇思的喘息聲似在耳邊嘶磨著。侯櫻雪所彈奏的琴聲似要把人的所有欲念挑起。
“靡靡天音。”貧一道長臉色大變,迅速盤膝念咒,心神合一抵擋著心魔的入侵。
躲在巨石後顯得無聊的侯小天剛露出頭便被琴音波及進去,隻覺眼前一花無數身披透明薄紗、長相豔麗、身材傲人的美女纏繞在他周圍儘情地舒展著身體,極儘挑逗之姿勢,伴隨著陣陣靡靡之音,熱舞中的美女雪白肌膚若隱若現,把小小年紀的侯小天給看得雙眼發直、口水直流,直想這輩子就這麼沉溺在美人堆裡享樂。
正當侯小天心神都被吸引進去時,對麵運功抵抗的貧一道長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身體更是搖晃的厲害,顯然已快抵擋不住。而此刻的侯櫻雪臉色也是蒼白如紙,七竅緩緩有血絲流出,反噬讓她的元神傷上加傷。
眼看著已到分出勝負之時,卻是侯櫻雪以本命煉製的六弦琴再也受不住她的摧殘,琴弦砰砰連斷兩根。琴聲嘎然而止,尖銳的斷裂聲也把貧一道長從幻境中驚醒過來,輕喝著狼狽禦劍遁走。
被打斷享受女人魂的侯小天哼哼著說道“男人果然無法拒絕女人特彆是美女的投懷送抱。哇,不對,女人是老虎果然一點不假,娘,我我親苦守了六年的童男身被破了,你看,好多血。”
“混蛋,我侯櫻雪什麼生了你這麼個色兒子,還不快把你的口水和鼻血擦乾淨。”
“哦,原來是鼻血。還好,我侯小天冰清玉潔的童男身還在。”
“”
“娘,我娘。娘,唉,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就這會兒功夫就暈過去,可憐身為兒子又不能放任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