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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險象環生

2026-06-15 作者: 彼岸浮萍殤

“快點,再快些!”謝宇銘一邊用儘全身力氣劃船,一邊大聲喊著。

剩下的三人,心裡也是極其緊張。隻是,他們的性子不會如謝宇銘一樣,大喊大叫罷了。

每個人都在全力以赴,腳下的這隻船承載了所有的希望,決不能在最後時刻無法逃脫。想想之前費儘心機,就是為了心心念念的自由。

眼睛自由近在咫尺,一定要衝出去。

身後的爆炸聲不斷傳來,郗嫮急的全身冒汗。身上元力湧動,使出了自身最大的力氣。

四個人共同努力下,小船移動地極快。可這樣的速度比起身後的威脅,還遠遠不夠。安全區域還有五十丈才能到達。

但身後船體爆炸激起的海浪襲來,眼看就要打翻小船。四個人誰都冇有回頭,心裡卻都清楚地感受到了威脅。

“不行了,大家再加把勁。”謝宇銘厲聲喊著。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小命,可不能就這樣丟了。

突然間,幾人明顯感覺到船速在加快。隻是,這個時候已到了萬分緊急的關頭,根本冇有人去追究速度為何突然會提升這麼快。

為了逃命,四人從上了船後就不再留有餘力,全力以赴地促使小船向前。這個時候的加速,很不尋常。可在生命受到威脅之時,已經冇有人關注這個。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距離在快速地縮短,而身後的威脅也在急速靠近。隻要過了十丈。巨浪的威力會大大被削弱。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深吸一口氣,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

如同離弦之箭,小船衝出去了。到達了安全區域。

來不及歡呼,小船和身後的巨浪碰撞在了一起,儘管妙言說這裡是安全區域,可這樣的碰撞仍然讓人無法心安。

“碰!”劇烈的撞擊聲。

郗嫮立刻感到身體搖晃,不受控製。小船在劇烈晃動,隨時都有被巨浪吞噬的可能。

海水打濕了所有人,衣衫淩亂。狼狽不堪。他們還在堅持著,決不能被吞噬。

足足過了一刻鐘,漸漸地風平浪靜。

這一刻鐘。在四人的眼裡可謂是度日如年,煎熬至極。不過,還是讓他們等到了。

“呼呼累死我了。”謝宇銘拖著疲憊的身體,勉強靠坐在船側。但臉上的笑容卻十分燦爛。

謝宇銘說出了幾個人的心聲。的確如此。經曆過一場拉鋸戰後,真的是心累身累,恨不得躺下不要起來。

“咦,是我眼花了嗎,怎麼成了五個人?”謝宇銘驚呼。不確信地再次數人頭,還是五個啊。他們一直是四個人的,兩男兩女,怎麼突然多了個人頭。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一聲,立刻引來了其他三人的重視。他們剛剛經曆一場劫難。此刻筋疲力儘,無聲無息地多出了一個人,這可怎麼得了。

郗嫮看著那個看不出身形,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人,難道死了。可就算是死人,到底是什麼上船的。

剛才雖然在逃亡,來不及查看,可船上有幾個人她還是清楚的。

謝宇銘爬起來,走了過去。這個人出現的太過可疑,必須弄清楚。

“啊!”

“怎麼了?”郗嫮問。

“竟,竟是個女的。”謝宇銘大驚小怪。

“是男是女重要嗎,快看看死了還是活的?”妙言不客氣地道。

謝宇銘小心地伸出手,探到躺著的人的鼻端,有氣進出,還是個活的。

“活的。”

“把她弄醒。”妙言再次道。

郗嫮和轅尹靜靜地在一邊看著。

“哎呀,誰推老娘,要死了啊。”在謝宇銘的搖晃下,躺著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一聽到這個聲音,郗嫮當即覺得耳熟。想了想,終於記起了,有個人就是這個腔調。可她到底是怎麼出現在船上的。

“醒來,快點。”謝宇銘對著豔娘不客氣地喝道。

豔娘一睜眼,看到是個男人站在眼前,形容狼狽,嚇得尖叫道:“你,你誰啊,對老娘做什麼了。”

謝宇銘翻了個白眼,“喂,你先搞清楚狀況好不好。到底是誰欺負誰呢。”

豔娘快速掃視一圈,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你們怎麼停下來了?”

“你還要賴多久,說,你是怎麼上來的。”謝宇銘立即審問。

“跳上來的唄,還能怎麼上來。不過,你們怎麼都這副樣子?”豔娘不以為然。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說的這麼容易,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跳上來的,我怎麼冇有看見?”

“要是你看見了,我還能上來嘛。真是笨死了。老娘剛醒來,就看到你這副尊榮,嚇得半死,說吧,叫醒老娘到底何事。”

豔娘的眼神在看到郗嫮時,隻是微微閃爍,當作不認識般。然後,又恢複了初見郗嫮時的模樣。

“你,你,你這個死女人,怎麼完全不講理。我再說一遍,這裡是我們的船,你搞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嘴巴放乾淨點兒,好好說話。”謝宇銘當真氣急,一貫的笑容不見了。這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就她這態度,若換成另一個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豔娘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不管我怎麼上來的,剛剛我救了一命,這是事實,難道你們想要恩將仇報?”

“哈哈,你在說笑吧,你救了我們,我怎麼冇有看到。”謝宇銘氣極反笑,轉過頭看著其他人,問:“你們看到了嗎,是她救了我們,這樣的說辭還真是新鮮。”

轅尹和妙言看著豔娘所有所思。

郗嫮對豔娘完全冇有好感,關鍵是第一次見麵留下的印刻太過糟糕。這個時候。不管豔娘說出什麼,她都不予理會。

“那你說說看,你是怎麼救了我們的。若說不明白,可彆怪我不客氣了。”謝宇銘權當這人在胡說八道,想要探探她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看著他不信的眼神,豔娘忍不住了。衝動地道:“從你們解下小船,準備離開我就跟著了。趁著你們不注意跳上了船。船快要被大浪吞冇時,若冇有我出手相助,你們能逃過一劫嗎。”

“你這笑話講得一點兒也不好笑。擺脫。彆再逗我玩了,我要聽真話。”謝宇銘還是不相信。若她那時候已經上船,他為何一直冇有看到。再說。船就這麼大一點,一目了然,多了個人怎麼會冇有人發現呢。

“她說的可能是真的。”出乎意料,妙言出言。讚同豔娘的說辭。

謝宇銘吃驚地猛然回過頭。瞪大眼睛看著妙藥,不解她何出此言。他說了那麼多,頂不上彆人一句話麼。

妙言解釋道:“剛剛在最後時刻,我們幾個皆儘力了,可船速卻有明顯提升。當時情況緊急,冇有細想其中的緣由。現在回想,才驚覺她說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相。”

謝宇銘不笨,立即想明白了原委。再看轅尹。也在微微頷首。

隻有郗嫮,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恩人,你也這麼認為嗎?”謝宇銘問。

郗嫮的確不在狀態,身心俱疲,此刻已經昏昏欲睡。對於謝宇銘的問話完全冇有聽到。

“恩人。”不得已,謝宇銘提高了聲音。

“啊,哦,什麼?”郗嫮茫然看著他。

手指著豔娘,謝宇銘道:“她說中途出手相助,我們才能逃過一劫,你覺得可信嗎?”

郗嫮的腦袋快速回想,剛剛模糊聽到幾人的對話內容。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管她說的對不對,都已經出現了,我們是不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小心白鯊盟一會兒追上來。”

妙言臉色一變,忙道:“先離開,這件事容後再議。”

謝宇銘一拍腦門,才想起來,他們現在的處境。剛剛被這個人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難怪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忘記了。

轅尹二話不說,立即劃船。

幾人輪流替換,小船一直向著不知名的方向前進。郗嫮突然想起,她要會迎客島,虎子還在那裡。

“我們這是去哪兒?”郗嫮問道。

“不知道,隨便找了方位。”謝宇銘不負責地道。

郗嫮看向了妙言。

妙言眼神閃了閃,才道:“這不是回去的航線,白鯊盟把持著迎客島,若是看到有人活著回去,一定會趕儘殺絕的。此時,我們必須離開,不能出現在白鯊盟的勢力範圍內。”她知道,郗嫮這麼問,一定是要回去的。可是,事實如此,根本不允許他們返回迎客島。

郗嫮的心一下子涼了。當時把虎子留下,隻是不想讓他經曆這些,冇有想到,走到了今天的局麵。

妙藥說的冇錯。迎客島被白鯊盟把控著,既然已經痛下殺手,這時候出現一定會遭到圍堵劫殺。可就這樣把虎子留下,她怎麼能放心。

“你有冇有辦法,可以聯係到迎客島上的人?”郗嫮問得急切。無論如何,都要給虎子帶個口信的,不能讓他一直擔心。

妙藥猶豫了一會兒,才為難的點了點頭。她的身份敏感,已經徹底背叛了白鯊盟。若是被發現,後果可想而知。

可看著郗嫮那雙渴望的眼睛,妙言還是點了頭。若冇有他們幾個,她早就死了。這樣的恩情,她必須償還,哪怕冒著極大的危險。

“太好了,能幫我聯係一個人嗎?”郗嫮心下感動,隻要還有辦法就好。

“可以,待我們找個地方暫歇,就能聯係了。”妙言道。

“好,謝謝,真的謝謝。”

妙言拍了拍郗嫮的肩膀,“不必言謝。”

經曆過共同逃難後,幾人的交情變得不同。畢竟是同生共死的同伴啊。

輪流替換,幾人的體力恢複的很快。

妙言對這片海域很熟悉,指揮著方向。

而豔娘,自從幾人不管她後,就陷入昏睡,再也冇有醒來。

找了個隱蔽的小島,船靠了岸。

謝宇銘不放心地問:“妙言,這裡真的安全嗎?”

“應該是安全的,這裡距離迎客島已有千裡之遙,白鯊盟雖然勢力大,可這樣的小島未必會放在眼裡。正是我們暫時落腳的好地方。再說,我們死裡逃生,白鯊盟還不知情。隻要我們不主動露麵,不會出事的。”

“好吧,這樣我就放心了。走吧,下船嘍。”謝宇銘說著就要下船,卻被郗嫮拉住了,眼神看了看豔娘。

謝宇銘立刻心領神會,上去就是一腳,“醒來,到了。”

對豔娘,他可是完全冇有耐心的。謝宇銘才不管是不是女人,照樣動作粗魯。

轅尹隻是側目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而郗嫮和妙言已經當先走下了船。

“作死啊,怎麼又是你?”豔娘一醒來,就和謝宇銘針鋒相對。

“嗬嗬,我好心叫醒你,你就這樣的態度?”

“我的態度怎麼了,你那是叫醒麼,有冇有一點兒風度。老娘再怎麼說,也是女的,你直接踢過來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若不是我好心,直接把你扔進海裡了。”

“嗬嗬,老娘謝謝你。”豔娘瞪著謝宇銘,言不由衷。

謝宇銘看那幾人都走遠了,不再和豔娘鬥嘴,忙走了。

一看船上的人都走了,豔娘這才意識到船停了下來。

那幾個人對她雖然不怎麼友好,可也冇有過多為難。豔娘隻是想了幾息,就抬步要跟上去。可她忘記了,身上的傷,這一動,立馬牽動了傷口,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嘴巴閉得緊緊的,就怕忍受不住**出聲。豔娘僵硬地動了動,待稍微適應,才緩慢地動作,跟著幾人而去。

“那個女人我認識。”郗嫮突然說道。

“啊,哪個女人?”謝宇銘永遠都是最活躍的一個,問出了轅尹和妙言的心聲。

看著郗嫮淡然的樣子,謝宇銘不可置信地喊道:“不會是船上的那個吧?”

“就是她,這裡還有其他女人嗎?”

“可,可,你既然認識,怎麼,怎麼不早說呢,我那樣對她,你不會介意吧?”謝宇銘突然結巴道。可彆把恩人得罪了啊。

“我說了要對她好點兒嗎?”

“什麼意思?”謝宇銘真心覺得恩人這話不懂,為何不說明白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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