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相親
在這個世界裡,他感覺美人特彆多,桃花也格外地旺。這不是好事,當初想要參軍也是有點這個原因在,畢竟參軍的話他就會很少和年輕女性有接觸,免得惹禍上身。
接下來顧池序好好地享受了一把,去各地旅行。每個世界的風景各不相同,他一向不介意去花時間享受。當秩序者的好處就是可以在各種不同的世界去體會各種風土人情什麼的,而且和普通的旅行很是不同,對自己很有益處。
趙傑請了假,跟他一起上路。趙傑雖然心性比曾經要成熟許多,但是也無法忍受在軍中這樣枯燥的生活,因此聽說顧池序打算去旅行,便跟著去了。
一年後,倆人回來。趙傑請的是長假,回來後馬上回到軍中。
顧池序開始畫畫。他曾經學過畫畫,不過當時學的是古時候流行的畫法,但這也無妨。他去上畫畫課,學習各種不同的畫法,當是多點才藝吧,後麵的世界裡說不準會用上。
顧池序成了畫家,不過因為是匿名,很低調,所以日常生活並冇有被打擾。顧竹開始催婚,顧池序畢竟是家中獨子。
顧池序有些無奈,隻能被迫相親。顧竹之所以開始催他婚,正是因為他奶奶下了這個指令,老人家對於後代什麼的很是看重。
為了不讓老人家失望,他隻好答應。
然後,顧池序總算是見識到了所謂的‘孽緣’。
他在一個咖啡廳裡麵碰到了身為服務員的劉戀。
也是不知道該從何吐槽了,過了這麼長時間還能巧合性地相遇。
約定的時間是兩點,他一點半就到了。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有人將菜單遞給他。他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張如出水芙蓉般清純的臉蛋,過了這麼久依然十分驚豔。
顧池序頓了下,然後淡淡地道:“謝謝。”
劉戀激動得小臉通紅,見顧池序的態度十分淡漠,不禁有些失望。
“學長,你不記得我了嗎?”她問道,有些不安。
顧池序安靜了片刻,突然覺得這個稱呼有些熟悉。他想起曾經餘笙頁的媽媽,那個命運堪稱多桀的女子也喜歡這麼叫他。明明年紀不小了,卻依然和上學時一樣,看起來那麼乾淨。
真是奇怪。
念及至此,顧池序淡淡一笑:“冇有。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劉戀有些窘迫,低下頭,道:“冇事,那我先走了。那個,你來這裡是?”
顧池序慢慢地道:“我是來相親的。”
一個身姿窈窕的年輕女子走進來,劉戀看到顧池序站起來衝她微微一笑,然後女子走過來,和他禮節性地擁抱,坐下。
劉戀表情僵住了。她看著那個表情一向冇有太多波動的學長對女子露出溫柔的笑容,為她取下圍巾,風度翩翩。
相親……奇怪啊,這樣優秀的學長怎麼還用得著相親?
劉戀心中是疑惑的,但是卻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離開,讓一個同事來給他們點餐。
這個女子是顧池序的發小,喬昕殷,倆人已經認識了許多年。因為雙方父母關係極好,見麵次數多了,倆人的關係也親密了許多。而且,很明顯他們父母抱著什麼‘青梅竹馬’之類的美好想法來撮合他們,不然怎麼會安排這場相親。
“唉,他們這會讓我很尷尬啊,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喬昕殷抱怨著,“不過我們也許可以達成共識,來個形婚,這樣人生大事什麼的都可以解決了。”
顧池序無所謂:“你來解決好了。”
倆人實在是很清白,因為喬昕殷,不喜歡男人。
隻是喬家思想傳統,認為女子就應當嫁人,生子。反之,則是故意違反這個規則。
喬昕殷也不是百合,她隻是單純地冇法接受嫁人而已。
顧池序淡淡地道:“後麵的事你來處理吧,結婚證哪天領?”
既然如此,倆人完全可以合謀。他們隻需要領個結婚證,然後領個孩子就可以糊弄過去。
喬昕殷巧笑嫣然:“彆急。我們這麼久冇見,談點彆的唄。”
顧池序輕哼一聲:“好啊。比如說,你消失了這麼多年。”
喬昕殷尷尬地笑笑,然後似是無意地掃了眼周圍,正好瞥了一眼劉戀。
她笑笑:“冇想到你桃花連這裡都有啊。”
顧池序淡淡地道:“我還以為斷得差不多了,誰知道呢。無論如何,我都要結婚了,這些不會打擾到的。”
他不禁有些悵然。冇想到自己就要結婚了,哪怕是假結婚。
說起來,他竟然還冇有脫離世界,實在是有些奇怪。也許是後麵還會出現什麼事需要他處理吧。
倆人敘了會兒舊,便一起離開。
劉戀失魂落魄地看著倆人的背影,想著這倆人真是天作之合,這樣也挺好啊。
……
喬昕殷眉毛濃濃的,五官立體,皮膚白裡透紅,長相十分順眼,或者說是一種獨特的好看。
她身材修長,隻比顧池序矮了半個頭左右。
“阿序,下雪了。”她伸出手,一片雪花輕輕落在她手中。
顧池序抬頭,道:“是啊,下雪了。”
倆人冇有辦婚禮,隻是領了證。不過到底是住在了一起,也冇什麼違和的。
那些無法享受愛情卻又極為美好的女子到底還是成了家,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顧池序聽到後,微微一笑,也不妄他這樣努力地當媒人。
後麵,果然出事了。
顧池序想起來,這個世界畢竟是有少數的修煉者的。他們因為天賦原因勉勉強強可以修煉,不過境界肯定是不高的,畢竟靈氣太過稀薄。
他遇到了前來挑釁的家夥,這些修煉者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抽了。
而且,理由還是因為女人,實在是讓他感到有些無語。
因為看上了喬昕殷,對方就想強行做些什麼。他阻攔,然後對方掙紮。於是,他很乾脆利落地走了他們一頓,並且廢了修為。畢竟,這算是破壞規則。
不顧他們的哀嚎以及放話,比如說自己的師父是誰誰誰,顧池序直接衝向那些憑借修為為非作歹的家夥的老巢,輕而易舉地端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