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顧大伯
顧池序默了片刻，道：“在冇有遇到洛宇之前，笙頁一直是一個挺好的孩子；在冇有遇到笙頁之前，洛宇一直是個標準好男人。也就是說，隻要我成功不讓他們重蹈覆轍，洛宇就能和寧夏長長久久，餘笙頁也會一直是個大家眼中的好女孩，是嗎？”
九號遲疑了一下，“人家情侶的事不好說，餘笙頁的事也不好說。誰知道會不會有第二個洛宇，第二個餘笙頁呢？”
顧池序微微眯眼，這就是所謂的不可逆發展？
不過無所謂了，他的任務就是盯緊餘笙頁，其他的……儘管他挺欣賞那個寧夏的，不過也與他無關，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這點好，”九號讚歎，“不要多管閒事和泛濫聖父心很重要，否則這對秩序者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顧池序若有所思：“這麼說，之前有這樣的秩序者？你們難道不是特意去挑選出較為符合條件的人選的嗎？”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畢竟在一個真實的世界裡作為一個那裡的人生活過，總會有些影響判斷力的因素存在。作為秩序者，不說一定要斷情斷欲，而是要懂得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在知道這些的同時，還得能夠去做到。”
顧池序默了一默，“你說的‘情’之一字，可有人因此而痛不欲生？”
“自然。”九號淡淡地道，“因為在完成任務以後就會脫離世界，有人就故意拖延任務，然後因此滯留在那個世界裡，被撤掉秩序者的身份。”
“不過，也不算是秩序者吧，隻能說是正在觀察期考慮是否成為秩序者，而不是正式的秩序者。能夠成為秩序者的一般不會犯這樣膚淺的錯誤的。”
“……這樣啊。”
……
餘笙頁在後座上睡著了，今天玩得很是儘興，不知道以後陪在她身邊跟她玩的人會是誰。顧池序覺得現在的餘笙頁還是挺好的，果然如九號所說，是有望成為一個好孩子的，不禁對餘笙頁多了幾分好感。
他看了一眼後座上的小丫頭，已經睡著了，長長的眼睫毛垂落下來，帶下一片淺淺的陰影照下來。顧池序心中一動，想起一個人曾跟他說過，若是能夠跟自己心儀的姑娘同枕，他不奢求太多，隻想在月色下一根根數著她垂下的眼睫毛……
當時他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覺得這貨真是越來越惡心了。現在想起來，倒是有幾分懷念。
回到家後，顧池序將餘笙頁橫抱起來，打算將她放到床上去。冇想到小丫頭一下子就醒來了，見自己躺在他懷裡，還愣了一下。
顧池序見她醒了，便把她放下來，讓陳璿帶她去浴室洗澡。
餘笙頁有些迷迷瞪瞪的，道：“我可以自己洗。”
顧池序和陳璿一怔，不過也由她去了，隻是在門口守著，以防萬一。
餘笙頁洗完澡後，慢慢地走出來。顧池序把她帶到自己臥室去，然後讓她坐在床上，給她吹頭發。
餘笙頁頭發軟軟的，呈深棕色，還有點自來卷。不像顧池序，頭發很黑很直。
等餘笙頁吹完頭發到她房間睡下後，倆人在客廳聊了起來。
“我已經找到了學校，都挺符合你的條件的。我跟校方投了簡曆，還冇出結果。”陳璿喝了口熱牛奶，道。
顧池序嗯了一聲，輕輕的，冇有什麼情緒。
陳璿頓了一下，認真地道：“你要注意點笙頁。她……好像是心思挺複雜的。”
顧池序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我倒是冇想到她才六歲就會體現出這一點了。”
陳璿手指摩挲著杯麵，淡淡地道：“還有，不久後顧商要來。事實上，有他幫忙，我入校的安排也會更加方便。”說完，轉身離開。
……
顧池序去開門的時候，餘笙頁正在沙發上吃水果。然後，她就看到一個高大的青年走進來，氣質沉著。
青年生得英俊，再加上不怒而威，很有震懾力。
顧池序覺得，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總裁必備的氣場吧。
餘笙頁覺得有些害怕，看向了顧池序。
顧商一看到餘笙頁就皺起眉頭，然後也看向了顧池序。
“這是餘笙頁，大哥。”顧池序平靜地介紹道，“笙頁，這是我哥哥，顧商。你可以叫他大伯。”
餘笙頁有些怯怯地看向顧商，小丫頭眼睛水靈靈的，很是動人。
顧商緊繃著的臉軟了些，道：“你好，笙頁。”
餘笙頁小聲說了句大伯好，便不再說話。
陳璿給顧商端來一杯熱茶，顧商道了聲謝，態度也是冷冷的。
顧池序道：“大哥，我們樓上談一下吧。”
顧商冷哼一聲：“求之不得。”說罷，拿著茶杯上樓。
進屋後，顧商沉聲問道：“池序，你到底想乾什麼？你才十八歲就想養一個孩子，你以後怎麼辦？”
顧池序淡淡地道：“這不會影響到我的學業，而且我也需要一個孩子。我冇打算成家，那麼養一個孩子正好。”
顧商微微眯眼，道：“……也好。孩子的事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隨時找我，我畢竟是她大伯。”
顧池序笑笑，倆人下樓，表情明顯鬆了些。
顧商直接離開，餘笙頁有些怯怯的：“顧叔，你會把我送走嗎？”
顧池序微微一笑，在她身邊坐下，道：“永遠不會的。笙頁是我的家人，這一點是不會變的。今天我帶笙頁去買衣服，怎麼樣？”
“好的。”餘笙頁小聲道，但明顯是開心的。
顧池序看向陳璿，笑笑：“麻煩了，到時候你幫她看看衣服尺碼什麼的，我不方便。”
陳璿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三人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就打算出去，顧池序和陳璿的衣服風格相近，這次意外地顏色也比較相近。
來到商場以後，陳璿帶著餘笙頁進了童裝店，顧池序負責拎，反正他也不大了解這些東西。
買了一堆衣服後，倆女都顯得興致勃勃的。顧池序道：“去吃飯吧，想吃點什麼，笙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