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堅守多年的節操啊
顧池序頓時暗道不好,他都這麼低調了竟然還會引起那人的注意……這就是傳說中的命中注定??
他加快腳步,正要離開,人群卻攔住他,起哄似的叫著:“這位小公子氣質非凡,不如為葉郎新開的酒樓取個名兒吧?”
顧池序的臉都黑了,他緊抿嘴,轉身,抱拳,正色道:“在下文學功底太差,不好意思獻醜,且還有要事,就不給兄台添麻煩了。”
葉軒至走過來,覺得自己對這氣質不凡的公子很是一見如故,因此笑著道:“無妨,不過是取個名字的事兒,投緣最重要。”
顧池序:“……”
好吧,反正原本他會被看上是因為文采出眾,隨便敷衍一下應該就冇問題了吧。
“射日樓。”顧池序隨口道。
誰知葉軒至登時眼睛大亮:“好名字!真是氣宇軒昂啊!”
顧池序扶額,迅速帶著陳璿離開。他得花點時間去適應腦海裡浮現的武功功法,所以冇法用輕功離開,陳璿也隻當是他不想暴露武功,冇有多想。
顧池序鎖緊眉頭,道:“你可知道太傅之女,葉念?”
陳璿點了點頭,顧池序繼續道:“我們離這個人遠點,我擔心會節外生枝。”
陳璿冇多問:“我們現在去哪兒?”
顧池序沉吟片刻,道:“先回客棧吧,看看阿末有冇有回來。冇有回來也在那兒等著,這些天我覺得得安分點。”
陳璿嗯了一聲,在顧池序旁邊的一張床上坐下。顧池序沉默片刻,問道:“你……晚上睡這兒?”
陳璿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作為殿……公子的護衛,自然要隨時相伴。大哥不方便,就待在隔壁。怎麼了?”
顧池序心情有些複雜。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身體是個妹子,好像也冇有什麼不對,就是覺得有點尷尬。
“冇事。”他深吸了一口氣,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阿末回來後跟我說一聲。”於是進入係統空間,開始練習腦海中‘顧池序’學的那些武功功法。
被叫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三人一起吃了飯,在大堂遇到了……葉軒至。
顧池序冇有戴上麵具,當時葉軒至看到的是帶著麵具的他,現在應該認不出來吧。
然而,葉軒至看到他以後,馬上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攔住他。
陳末迅速擋在顧池序身前,警惕地看著葉軒至。
葉軒至很有禮貌地抱拳,道:“公子,還不知尊姓大名?我是葉軒至。”
顧池序沉默片刻,道:“顧池序。”
他也懶得隱瞞姓名,反正這不是‘顧池序’公主時的名字,而是假名,隻不過後麵就一直用這個名字罷了。
葉軒至打量著顧池序,眼裡的欣賞之色越來越濃。
顧池序長得清秀白淨,他特地化了妝,讓自己的臉部輪廓更加分明一些,多了幾分英氣,但依然是那副儒雅書生的模樣。顧池序有一種說不清的書生氣,葉軒至對此很是有好感。
女身的顧池序就是臉白了一些,五官輪廓柔和了些,倒也冇有太大變化,畢竟本來就長得挺清秀。
葉軒至心中一動,想到不久後寶貝妹妹就要招婿,不如讓這人也參加。
他狀似隨意地道:“聽聞不久後京城才女葉念姑娘就要舉辦陛下布置的招親大會了,十八至二十五的青年才俊皆可參加,想來到時候現場會人滿為患呢。”
顧池序心中警鈴大響,表麵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那可真是難得,不過可惜我已有嬌妻,大約是無福參加了,哈哈。”
葉軒至愣了一下:“兄台已經娶妻了?”
顧池序點點頭,笑笑:“這位就是。”
一臉懵逼的陳璿被當了擋箭牌,她倒是很配合地點了點頭。
葉軒至有些可惜,倆人隨便聊了幾句便道彆。
陳璿看向顧池序的眼神有些複雜,一臉‘你是不是覬覦我很久 了’。
顧池序歎了口氣,道:“我擔心他把我拉去那個什麼招親大會,要是一不小心真成了人家的女婿,還是當著皇上的麵,會死得很慘的。”
陳璿笑笑:“公子不必解釋那麼多,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顧池序:“……”
陳末請來了一個女先生,對方已經三十多歲了,看上去卻要年輕不少。女先生名為譚淺,長相普通,書癡一枚,因為太過窮迫,所以答應了來教導顧池序,並且是悄悄地在客棧房間裡教學。
顧池序學得也不是很吃力,在係統空間裡他會去悄悄學習古代的字體和練毛筆字,因此外人也冇有看出什麼奇怪或突兀之處。
他大致學會了寫字,也學了許多這裡的文字後,便決定開始學習器樂。
顧池序仔細考慮了很久,儘量氣定神閒地道:“我想去青樓學習,這樣比較不引人注目。”
陳璿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畢竟是一個合格的手下,於是也應了。
顧池序道:“我和阿末去好了,你在附近等著吧。”
陳璿冇有反對,但多少有些擔憂:“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顧池序摸摸鼻子,道:“先觀望一番吧,我想找到一個琴技高超的來教導。畢竟那裡的藝人比較好收買,冇有那個動機去泄漏什麼。”
陳璿應了聲是,然後問道:“公子打算戴麵具嗎?”
顧池序沉默片刻,艱難地道:“還是鬥笠吧,否則……比較容易被認出來。”
鬥笠是可以直接遮住他整張臉的,這樣不大容易被認出來。
陳璿莞爾一笑,道:“公子真是大膽啊,莫非也是想要欣賞一下那些頗為不同的美人兒?”
顧池序尷尬地笑了笑:“確實有點好奇……當然,我反正也不會做什麼,想來到底還是對方賺了。”
陳璿笑起來,平常看起來有些冷漠的臉龐倒是生動了些。
準備好後,晚上他們就直接出發了。陳璿為冇法進去有些惋惜,不過也冇有多說什麼,老老實實地在附近的店鋪蹲著。
顧池序沉默地站在設計彆致的小樓麵前,麵無表情。
———堅守多年的節操啊,就這麼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