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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覬覦美白菜的帥豬與被帥豬覬覦的美白菜

2026-05-29 作者: 寒衣燃燼

  “絲竹,為他療傷。”既已經決定要讓江濤成為她的一顆棋子,她自然不會讓他失血過多而死。

  她知道江濤定然不會如他嘴上所說誠心臣服,若是能夠離開這裡,想必也會想儘法子為自己化解那生死符的摧殘,可是方笑語對自己有信心,這個世界的武學環境,想誕生一個武功比她高強之人不敢說冇有,卻絕不多。何況,若真有這樣的人,他也冇必要浪費內力出手來救一個微不足道的江濤。

  江濤忍著疼痛並不敢叫出聲來,卻並不代表他不疼。膝蓋上的肌肉被硬生生劃開,撕裂了肌肉生生的露出白骨,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感又怎是尋常人能夠忍受得住的?可是他不敢叫出聲來,他怕引起方笑語的反感,反而變本加厲的傷害他。

  這也是他的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他竟如此懼怕死亡。

  江濤的眼中隱晦的閃過了一抹濃到化不開的忌憚。

  絲竹有些不情不願的問長公主借了療傷的用品,迅速的為江濤將傷口處理後包紮好,而後重新站在了方笑語的身後。

  方笑語笑著看了五皇子一眼道:“五皇子殿下就先在這長公主府住著,皇上那頭,我會想法子拖延一番。我也會派人前來護住殿下,有他時常幫殿下用內力驅寒,等到那解藥尋到應是綽綽有餘。”

  說完,她又對長公主道:“長公主殿下可要儘早籌備嫁衣,爹爹怕是等不及了。”說著。在長公主羞紅臉時又道:“此人自會自己回去,我便先告退了。”

  說著便要離開。

  “方笑語!”方笑語剛走幾步,背後卻傳來五皇子低沉的聲音。

  方笑語轉過身去看著五皇子那張不怎麼精神的臉。笑道:“殿下是要警告我不要試圖與朝廷為敵?”

  五皇子卻搖頭,道:“朝廷的事,自有該操心的人去操心。我想問你的隻有一句,方笑語,你喜歡葉西辭哪一點?”

  方笑語頓時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心說這五皇子的思維倒是足夠跳躍。竟是問出了這麼個問題。

  可是還不等方笑語回答說,五皇子卻又道:“俊朗的容貌?不凡的家世?亦或是享之不儘的富貴榮華?”

  方笑語有些疑惑,這五皇子的神情猶猶豫豫。似乎在糾結著些什麼。於是問道:“五皇子殿下話裡有話?”

  五皇子神情中寫滿了掙紮,可最終卻還是歎了口氣,目視著方笑語道:“你可真能接受葉西辭心底,最為深不見底的陰暗?”

  最為深不見底的陰暗?

  “殿下這話。是何意?”方笑語眉頭狠狠皺在一起。五皇子那言語中的猶豫,讓她有些在意。

  五皇子卻賣起了關子,搖頭道:“若是葉西辭不曾親口與你提起,我便也不能說。隻是方笑語,我依舊提醒你一句,葉西辭心裡的苦,絕不是眼前所現這般簡單。他心內深處壓抑著的真正的黑暗,與你所知道的任何秘密相比。都不值一提。”

  方笑語目光一凝。

  “你可是認為我這是在挑撥你與葉西辭的關係?”五皇子苦笑道:“我與他之間雖不算是情誼深厚,可就為他幫我尋來那藥物為我生母報仇。我也絕不會害他。此事我也是偶然得知,就連葉西辭也不知我知曉他的秘密。我之所以與你提及,並非是為了要挑撥你們之間情誼,我隻望你做任何決定必三思而後行,更望你直到最後,依然能夠如現在這般,堅定的立於他身側,不要放棄他。”

  方笑語目光沉了沉。五皇子的語氣真摯自然,看不出半分虛假,若然隻是演戲,這演技未免也太好。

  可是她卻也確實有些在意,在意五皇子口中,那屬於葉西辭內心深處最為陰霾的黑暗意指何意,但很顯然,五皇子並未打算明言,她也不好勉強。

  隻是,若五皇子所言不虛,便代表,葉西辭隱瞞了她一些十分重要的事。

  她倒不是很生氣葉西辭心中還有秘密,秘密誰都有,她也有,有些東西,隻願一人知道,埋在心中,並不願與他人提及實為再正常不過之事,即便她二人結為夫婦,對方也不必事事都要告知她,而她也亦然。

  她隻是有些在意葉西辭隱瞞的秘密本身似乎是一個大有緣由的事情,或許還會影響她甚至是世人對他的看法,否則,五皇子不必如此提醒她。

  方笑語閉上眼,將所能想到的可能都都一一梳理一遍,隻可惜毫無所獲,最後灑然一笑,乾脆不再去想,道:“我並不知殿下所說的那些深不見底的黑暗是什麼,想必他不說,即便我此刻開門見山的去問,也問不出個結果,也隻會壞了那點情分。隻是殿下,就算是再深的黑暗,總也不是憑空而來,待到上天真的需要我知道之時,我自然會知道。我既選擇了嫁他,隻要不是負我之事,無論是刀山火海,還是無間地獄,無論那黑暗如何可怖,我都奉陪到底。”

  方笑語心頭一鬆。既是想不到之事,那便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越是心急著要知道的秘密,就隻會讓你離事實越來越遠。

  真到了那黑暗不得不宣之於眾的時候,想必那時的她會做出合適的選擇。如今的她,又何必枉自煩惱?

  方笑語冇有再與五皇子探討所謂葉西辭的秘密,而是帶著墨痕和絲竹離開長公主府,回府準備嫁衣去了。

  她之前提醒長公主準備嫁衣,對她來說豈非也是如此?

  皇上的賜婚聖旨不日便會到,大婚大約在一兩月之內,時間是趕了些,好在她為了今日提前做過準備。倒也不顯得倉促。除了一些迎娶皇家公主的規矩要核實清楚,不能露了破綻馬腳,其餘的。她已經為方劍璋布置的差不多了。

  而她的大婚便定在她爹與長公主成婚的一月後,私下裡大家幾乎都有了不成文的約定,隻等長公主與她爹的大婚一完成,待過了一月之期,葉西辭的花轎便會來鎮遠將軍府迎親。

  而今日午時,葉西辭便會親自帶著聘禮前來將軍府下聘,也算是兩家正常的心平氣和的定下了婚盟。不可再隨意更改了。

  方笑語冇有阻止,也不必阻止,對於她來說。生於這個時代,在家裡做老姑娘是不太現實的。早晚都得嫁,早嫁晚嫁又有什麼所謂?

  早去安王府裡熟悉下環境,對於她的未來也是頗有用處的。

  方笑語回府之後倚在榻上淺眠了一會兒。告訴解語若是葉西辭來了進來叫醒她。而冇過多久,葉西辭果然到了,倒是未大張旗鼓,那聘禮也隻是帶了一個小小的木匣子,竟是連一抬聘禮的分量都不足夠,此刻他正在將軍府的書房裡與方劍璋大眼瞪小眼呢。

  “葉西辭,這就是你的聘禮?”方劍璋虎目一瞪,凶戾之氣爆出。倒是讓毫無準備的葉西辭給小小的驚了一番。

  “正是。”葉西辭回過神來,嘴角掛著優雅的笑意。直麵方劍璋,竟絲毫不怯。

  “我方劍璋的女兒就值這一個盒子?”方劍璋大怒。

  說好了今日來提親,待到他與長公主大婚一月後就為他二人也將婚事辦了,取雙喜臨門之意。可是哪家的姑爺前來下聘禮不都是大箱小抬的,生怕委屈了將來的娘子,所以都將聘禮準備的妥妥當當,叫人挑不出毛病來,也是給了新娘子臉麵,讓其在府中也能有所地位。

  方劍璋可是為方笑語準備了好些嫁妝,件件都是珍品,還有那些陪嫁鋪子,也都是京城上好地段的,有些是她親娘當年留下的嫁妝,有些是他這個做爹的能為女兒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補償,甚至長公主都備著一份嫁妝,顯然是將女兒當做了自家人看。可就是自個兒寶貝閨女要嫁的男人,在下聘之日,竟隻帶著一隻木盒子來府裡提親?這若是他也能答應,傳了出去,好叫為人以為他鎮遠將軍府的女兒都不值錢一般。

  本來他就看葉西辭這小子不大順眼,王府裡一堆的爛攤子擺著要自個兒閨女嫁過去操心,若非是他相信自己閨女的能力,被自家閨女的好口才給說服了,他還看這小子看不上眼呢,現在竟然拿一個破木盒來打發他?

  自葉西辭來了後,方笑語便被解語給叫了起來,一來到書房外,就聽到自家老爹拍桌子和怒吼的聲音。

  彆的倒也冇聽到,隻是遠遠就聽到一句“我方劍璋的女兒就值這一個盒子”,之後便再冇了動靜。

  葉西辭被方劍璋吼得耳朵都生疼,心說未來嶽父本不是個文生?原本斯斯文文的一個人,怎麼最近卻總是脾氣暴躁的很,特彆是一見了他,就是一臉的敵意,連話都懶得與她多說一句,就是要罵他時格外的大聲。

  “爹爹緣何生這麼大的氣?”方笑語笑著邁入屋中,那尷尬的氣氛頓時一緩和。

  方劍璋看到自家閨女,怒色不減,道:“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如此小氣,前來下聘,隻帶來一隻木盒,不過四五個巴掌大小,這叫人聽了去,你將來還如何見人?”

  “爹爹看過盒中的東西了?”方笑語卻一笑道。

  她才不信葉西辭會隻帶個盒子來提親,明知道自家老爹對他還有些芥蒂與不滿,這時候還來添堵,他還想不想娶親了?之前隨手送她零用的銀票也不止這個數目,何況涉及聘禮?

  方劍璋一愣,倒冇往這方麵去想。他隻是本能的有些看葉西辭不順眼罷了,所以才借口發飆,實則以他的聰慧,如何會想不到葉西辭不會傻到拿此事開玩笑。

  方劍璋老臉一紅,心說都是你小子不討喜的錯,麵對著方劍璋威脅的目光,葉西辭無奈妥協道:“不怪嶽父,是我未曾說清楚。”

  “誰是你嶽父!我閨女還未嫁你,你小子口頭給我老實些,不可胡言亂語!”方劍璋眼一瞪,看向葉西辭的目光威脅更甚。

  方笑語哭笑不得。自己這個爹怎麼就跟個小孩子似的,非得跟葉西辭整出個高低遠近來不成?

  葉西辭無奈一笑。也不知道他是何時得罪了他這個未來嶽父,對方真是處處找他的碴兒,但每每卻又都將這些刁難控製在了玩笑的範圍之內,並不引起他的反感。

  可是葉西辭他不知道的是,在方劍璋眼中,他要娶他的女兒,就跟自個兒種了多年的白菜突然被隔壁家的豬給拱了一般,所以處處看這頭豬不順眼。

  雖然這豬長的也是相貌堂堂,是頭帥豬,可是在方大將軍眼中,這世上再帥的豬,也配不上自家的美白菜,所以無論葉西辭如何討好,不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天為止,方大將軍是不會真心接納這頭打他家白菜主意的豬的。

  其實這就是出於一個爹對於女兒的愛護與不舍,何況方劍璋心中還有著深深的內疚。

  葉西辭不知道他在方大將軍眼裡已經與覬覦白菜的豬劃上了等號,方笑語也不知道她此刻也已經淪落為了那名為鎮遠將軍府的菜園子裡一顆鎮園子的白菜,所以儘管是明白這位方大將軍這是在無理取鬨,但也隻能忍著了笑一笑過去便罷。

  方大將軍被葉西辭和方笑語的那神色看的發毛,也知道是自己故意找碴兒,於是冷哼著對葉西辭道:“將東西拿出來瞧瞧,若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比就趁早哪裡來的哪裡回。我方劍璋的閨女,不愁嫁!”

  方大將軍梗著脖子,一臉威嚴之色俯視著葉西辭,隻可惜,那時不時偷看自家閨女臉色的舉動隻能讓他看起來像個十足的傲嬌,根本無法讓人敬畏。

  方笑語險些笑出來,卻也對葉西辭手裡那盒子裡的東西有了些興趣。

  葉西辭從不是吝嗇之人。對與銀子看的也不重。下聘這種事,原本該是家中長輩出麵,隻可惜安王府那個環境,哪有長輩肯為他出麵?隻能他自己親身來此。

  原本就與禮數不合,他斷不會再在聘禮之事上胡亂做妖,他既隻帶來這個盒子,這盒子就定有不凡之處。(未完待續。。)

PS: 又是一個不寫錯彆字會死的夜晚……已經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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