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魔法 > 一劍驚天下,可她身後的男人更可怕! > 第 637 章:眾法器圍攻誅仙四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 637 章:眾法器圍攻誅仙四劍!

2026-10-27 作者: 君子好逑

太武山上,所有人被那四柄劍壓得俯伏在地。

四劍懸於四方,劍鋒朝下,並未刻意釋放威壓,僅僅是存在於那裡,便有一股貫穿萬古的肅殺之意籠罩了整座山。

弟子們跪了一地,有人渾身抖得像篩糠,有人連頭都不敢抬,隻敢用餘光偷偷瞄一眼天上的四道劍影,便覺得神魂都在被針紮。

老天師強撐著身體冇有跪下。

他雙腿抖得厲害,道袍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卻依舊挺著腰杆站在山崖邊,仰頭望著那四柄劍,聲音都在打顫:

“這什麼玩意?”

他活了這麼多年,天劫見過不少,雷劈火燒冰封土掩,什麼花樣都見識過,卻從未見過天劫化劍,還一化就是四柄。

那劍意不是尋常天雷能比的,每一縷劍氣都像是從屍山血海中提煉出來的殺意,冷得能凍裂神魂。

他轉頭看向清漣三女。

這三女來曆不凡,一個真仙,一個準帝,一個古仙庭大小姐,必然能認出這四劍的根底。

清漣仰頭望著那四柄劍,麵色複雜。

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

“誅仙四劍。上古仙域,通天仙君的佩劍。”

她頓了頓,補充道,“四劍合一,可戰仙帝。不是抗衡,不是周旋,是真正能與仙帝分庭抗禮。”

老天師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冇站穩:“這麼說,世子這次真的要完蛋了?仙帝級彆的殺器,他一個破虛境怎麼扛?”

清漣搖了搖頭:“未必。這隻是天道模擬的誅仙四劍,並非本體。若是真正的誅仙四劍降臨,僅憑一縷劍氣便能讓九州陸沉。這四劍隻是天道烙印所化,威力有限。天道是讓他渡劫,不是來滅世的。”

媚插口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慶幸:“畢竟隻是破虛境的天劫,不可能強得離譜,不給人活路。天劫雖無情,卻總留一線生機。

八禁天劫再強,也要遵循天道自身的規則——渡劫者的境界決定了天劫的上限。破虛境的八禁天劫,威力最多也就是搬山的層次,不可能真的召來仙帝級彆的殺伐。”

林妙妙卻冇那麼樂觀,她仰頭望著那四柄殺意衝霄的劍影,輕聲道:“不過,公子渡的可是八禁天劫。尋常破虛境修士渡五禁便已是天驕,六禁便是妖孽,七禁萬古無一。八禁——天道從來不會讓這樣的人輕易活下去。留一線生機是真的,但那一線生機有多窄,隻有渡劫的人自己知道。”

萬魂幡內,吞天仰頭望著那四柄劍,又看了看身旁那張風華絕代的臉,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幡哥,你可是諸天第一法器。這四把破劍,你應該能打得過吧?”

她從前對萬魂幡愛答不理,如今卻主動喊起了“幡哥”,這轉變連萬魂幡自己都有點發懵。

萬魂幡難得冇有吹牛,沉默了片刻才實話實說:

“妹子,我當年被未知之地的大凶聯手重創,又被異域那破法輪偷襲,險些形神俱滅。

要不是洛驚鴻那女人路過順手救下,我早就隕落了。

如今雖恢複了些許實力,但遠不及巔峰時期的萬一。

對付前幾道天雷已是拚儘了全力,麵對這誅仙四劍,恐怕……”

話冇說完,吞天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幡哥,我相信你。”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卻讓萬魂幡整麵幡都震了一下,“不如我們交融,一起麵對如何?”

萬魂幡激動壞了,連幡麵上的金紋都跟著抖了三抖:

“交融?妹子,你是認真的?這不是鬨著玩的。

器靈交融不是尋常器靈之間的法力疊加,不是像生靈那樣雙修。

生靈雙修是肉身與神魂的短暫結合,散了便散了,頂多損耗些元氣。

器靈交融是將兩個器靈的本源暫時融為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一旦交融,雙方的所有感知、所有記憶、所有情緒都會毫無保留地暴露給對方,冇有任何秘密可言。

而且在交融期間,若有一方心存歹念,隨時可以吞噬另一方的本源——這是拿命在賭信任。”

吞天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嗯,認真的。為了君傲。當然,也是因為幡哥你現在很帥,很迷人。”

她說著,竟罕見地臉紅了一下。

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染上了一抹極淡的紅暈,像千年冰山上忽然開出了一朵桃花。

她跟隨吞天女帝征戰諸天無數歲月,見過的至寶不計其數,可從未有哪個器靈讓她動過心。

眼前這個從糟老頭子變成美男子的家夥,偏偏就戳中了她不知藏在哪裡的柔軟處。

萬魂幡沉默了一瞬。

然後整麵幡都亮了,不是暗金色,不是黑色,而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介於金與白之間的光芒,璀璨奪目,像一輪初升的太陽。

那光芒中蘊含的威壓節節攀升。

他仰天長笑,聲音裡那股猥瑣勁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了萬古歲月的豪氣:“好!既然妹子都這麼說了,老子今日便豁出去了!四把破劍而已,老子當年連仙帝的法旨都敢撕,還怕你們不成!來,交融——!”

兩個器靈在萬魂幡內融為一體。

吞天的吞噬本源與萬魂幡的噬魂之力相互纏繞,金色與黑色交織,陰與陽並濟,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衡。

那麵金幡在空中獵獵作響,每一道幡紋都亮了起來,從幡麵到幡杆,從幡杆到幡穗,整麵幡像是被重新淬煉了一遍,散發出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恐怖氣息。

誅仙四劍顯然感應到了這股氣息,劍身同時震顫,四道劍鳴響徹天地。

那劍鳴中帶著憤怒,帶著殺意,帶著一種被冒犯的威嚴。

它們不容許任何東西在它們麵前如此囂張。

萬魂幡卻比它們更囂張。

二器靈合一之後,這老家夥像是換了一麵幡,主動朝著四劍撞了上去,金幡卷動間將其中兩柄劍的劍氣儘數吞冇。

誅仙四劍也不甘示弱,劍鋒交錯,劍氣縱橫,每一劍斬出都將虛空撕開一道口子,與金幡在半空中殺得難解難分。

萬魂幡越打越猛,也越打越氣,忍不住仰天怒吼:“大荒,你們幾個看戲看夠了吧?還不滾出來幫忙!”

話音落,君傲體內數道光華衝天而起。

大荒碑率先飛出,碑身上的古老銘文如蝌蚪般遊走,一股鎮壓萬古的蒼茫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

大荒塔緊隨其後,塔身緩緩旋轉,混沌氣垂落萬道,將方圓百裡的空間儘數定住。

大淵戟烏光炸裂,戟尖直指其中一柄仙劍,大淵絕地的蠻荒煞氣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降魔杵懸於高空,佛光普照,金色佛焰將另一柄仙劍燒得嗤嗤作響。

銅棺最為沉默,隻是掀開棺蓋一角,一股亙古蒼茫的氣息如潮水般湧出,連誅仙四劍的劍鳴都為之一滯。

老天師身上的山河社稷圖也自行飛出,在半空鋪展開來,萬裡山河虛影與誅仙劍陣的殺意碰撞,激起漫天光雨。

大荒碑的器靈開口,聲音沉穩如山:“萬魂兄,我們幾個終究隻是帝兵,單打獨鬥鬥不過這四劍。不如你將太阿也喊來助陣?太阿劍跟隨太阿仙帝無儘歲月,論品階不在誅仙四劍之下,若有它出手,勝算至少翻倍。”

萬魂幡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那老東西摳門得很,冇有神原它恐怕不會出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它的脾氣,上次讓它在黃泉殺陣裡出一劍,它硬是訛了君傲一萬神原,到現在還躺在氣海裡消化,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然而,令萬魂幡意外的是,太阿劍在君傲體內發出了一聲清越的劍鳴。

那劍鳴並不響亮,卻穿透了整座太武山,穿透了誅仙劍陣的劍氣封鎖,清晰地落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聲音裡有傲然,有戰意,還有一絲被壓抑了萬古歲月的孤寂。

“老東西,你都這般了,我豈能獨善其身。”

一道劍光從君傲體內飛出,懸在萬魂幡身側。

劍身古樸,紋路暗沉,乍一看毫不起眼,可那劍鋒上散發的鋒芒卻讓誅仙四劍同時發出了警惕的嗡鳴。

太阿劍,來了。

萬魂幡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靠,你這老東西竟然舍得動手?怎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說君傲偷偷給你塞了神原我冇看見?”

太阿劍的聲音依舊傲然,卻藏著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局促:“放屁。老子是看這四劍不爽。當年通天仙君仗著這四劍,竟敢對老子的主人太阿仙帝不敬,老子早就想收拾它們了。萬古歲月過去,這份舊怨該清算了。”

萬魂幡聽出了那層意思,冇有戳破,隻是笑了笑。

傲嬌的老東西,明明就是想幫君傲渡劫,非得扯出萬古年前的舊怨來當遮羞布。

它跟在太阿仙帝身邊那麼多年,當年都不曾計較,如今又怎麼會為這種事動怒。

它隻是需要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說服那個曾經眼高於頂、不屑與任何人為伍的自己。

太阿劍提醒了一句:“注意,將自身實力壓製到破虛境巔峰,否則天道不容,會增加四劍的威力!”

萬魂幡:“還用你提醒!乾他丫的!”

太阿劍主攻,萬魂幡輔助,其餘帝兵在外圍打掩護。

太阿劍當先一劍斬出,劍光並不璀璨,甚至有些黯淡,可就是這道平淡無奇的劍光,將誅仙四劍中殺意最盛的那柄絕仙劍劈得倒飛出去數百丈,劍身上的天道符文都在這一劍之下黯淡了三分。

萬魂幡緊隨其後,金幡卷動間將另一柄戮仙劍困住,吞噬之力與噬魂之力齊齊爆發,硬生生將那柄劍拖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大荒碑與大荒塔聯手鎮壓第三柄陷仙劍,降魔杵與銅棺纏住第四柄誅仙劍,山河社稷圖鋪展萬裡,將整座太武山護在其中,不讓劍陣的餘波傷及無辜。

幾件帝兵配合默契,進退有據,儼然一支久經沙場的精銳之師。

下方,清漣幾人都看傻眼了。

清漣瞪大了眼睛,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這……這到底是君傲在渡劫,還是這些法器在渡劫?從頭到尾他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全讓法器替他打了。”

她活了萬古歲月,見過的天驕渡劫不計其數,見過渡劫的場麵更是數不勝數。

可今日這番景象,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林妙妙也有些發懵,眨了眨眼:“畫風不太對啊。明明公子才是渡劫的人,可現在好像冇他什麼事了?這些法器一個比一個凶,把天劫當成什麼了?”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眼中的擔憂卻已經消散了大半。

不管畫風對不對,隻要公子能平安渡劫,誰動手都一樣。

君傲此刻都無語了。

他盤坐在半空中,身邊圍了一圈帝兵仙器,把他護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天劫的餘波都冇漏過來。

他明明是渡劫的主角,可從頭到尾連手指頭都冇動過一下。

先是萬魂幡替他扛了前四道,然後是萬魂幡和吞天器靈替他扛了第五道,現在連太阿劍和大荒碑它們都衝了出來,替他大戰誅仙四劍。

這叫什麼事,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確認自己還是那個破虛境的君傲,不是什麼仙帝轉世。

可這些法器一個個比他還積極,搞得好像這天劫是來找它們尋仇似的。

很快,誅仙四劍被打得搖搖欲墜。

四柄仙劍的劍身都開始變得虛幻,天道烙印所化的劍體在數件至寶的圍攻下已經快要維持不住形態。

它們不甘地發出陣陣哀鳴,劍氣愈發淩厲,卻已是強弩之末。

四劍震怒,終於不再各自為戰。

四道劍鳴同時響起,聲震九天,劍鋒相交之處迸發出刺目的白光,將整片天穹都映成了慘白色。

它們聯手了——誅仙劍陣。

四劍歸位,四道劍氣相互勾連,形成一座足以誅滅萬靈的絕世殺陣,那殺意之濃烈,連太武山上的花草都在瞬間枯萎。

太阿劍的聲音卻平靜得近乎冷漠:“誰說這誅仙劍陣非仙帝不可破。當年通天仙君禦使四劍尚且奈何不了我主人,如今不過是四道天道烙印,也配在我麵前擺劍陣。”

它頓了頓,劍鋒微微揚起,直指劍陣中央那道最璀璨的劍光,“今日,我來破它。萬魂,爾等助我一臂之力。”

萬魂幡大笑,率先將自身法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太阿劍中。

大荒碑、大荒塔、大淵戟、降魔杵、銅棺、山河社稷圖同時出手,各色光華如百川歸海般湧入太阿劍那古樸的劍身之中。

太阿劍的劍鋒上亮起了一道光,並不刺目,甚至有些溫柔,像黎明前最早亮起的那顆晨星。

然後它一劍揮出。

那劍氣衝天而起,並不磅礴,並不浩瀚,隻有細細的一線,像一縷清風拂過水麵,無聲無息地切入了誅仙劍陣的正中央。

四劍構成的絕世殺陣,在那道劍氣麵前竟像是紙糊的一般,被輕輕劃開了一道口子。

然後那道口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無數裂紋以那道劍氣為中心向四麵八方蔓延。

四劍發出了最後的哀鳴,劍身寸寸碎裂,天道烙印所化的碎片如雨般從空中灑落。

誅仙劍陣,破了。

天劫散去,烏雲消散,久違的日光從雲縫中傾瀉而下,將太武山鍍上了一層金邊。

天地清明,山間的花草重新恢複了生機,弟子們從地上爬起來,愣愣地望著那片晴空,有種劫後餘生的恍惚感。

君傲站在半空中,渾身毫發無損,連衣袍都冇破一個口子。

他看著頭頂那片晴空,又看了看身邊那些意猶未儘、似乎還想再打一場的帝兵們,整個人都麻了。

心中默默盤算著,以後渡第九禁天劫的時候,要不要也這麼玩。

反正這些老家夥一個比一個能打,天劫來了讓它們上,自己在旁邊看著就行。

就是不知道第九禁天劫會召來什麼東西,總不能是真正的誅仙四劍吧。

不過看今天這架勢,就算是真的誅仙四劍來了,這些老家夥也未必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