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景曼笑起來,她的病是王牌
這個理由很完美,不是麼?風逸辭除了不悅皺眉,也冇有訓她。
他舍不得的。
景曼之所以得這個後天心臟病,是為了救風逸辭寶貝兒子的命啊!
更何況,她還是給風先生帶回獨子的女人!
景曼笑起來。
她的身體,她的病,都是她的王牌。
*
寒假的T大人煙稀少,隻剩下一些做項目和準備考研的同學留校。枝丫遍布的林密顯得有幾分淒涼。
尤其是晚上。
大操場裡。
景清歌喘著氣繼續邁腿,這已經是她跑的第八圈了,可是心裡頭的那些不適依舊揮之不去。
跑步能使人驅散不開心。
但是她今天的情緒down得有些厲害,腦海裡不停的回蕩著那張圖片以及周晨、風逸辭的謊言說辭,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尖銳的針紮進她的心田。
不是劇痛,卻是密密麻麻連綿不絕。
“清歌!”
忽的傳來一聲喊,男性的清冷聲線,聲音不是很大卻極具辨識度,清歌一下子就聽到。
她聞聲看過去,照明燈將姿挺拔的男人拉出一到嘗嘗的影子,看台上的北辰澤穿著淺色襯衫和深色休閒褲,外套一件長款風衣,薄薄的鏡片架在鼻梁下,像是深秋裡的暖陽。
其實深秋暖陽這個比喻不適合北辰澤,清歌知道北辰澤和風逸辭多少都是同一類人,權勢至尊者,手段狠厲者,更有人說北辰澤比風逸辭更恐怖,風逸辭是內心薄涼,而北辰澤是……冇有心。
連薄涼都談不上。
甚至冇有人知道北辰澤的喜好和偏愛,至少風先生還是有弱點——他的兒子,他曾經的未婚妻景色。
可是,清歌所認識的北辰澤就是暖陽,從F國不知彼此身份背景時的偶遇到後來的朋友神交,到現在一個亦兄亦友的角色。
清歌慢下腳步,看台上的男人也走下來,努力微微一笑,掩飾自己心裡的不快:“澤哥。”
北辰澤拿出衣兜裡的備用方巾遞給景清歌示意她擦汗。
清歌的體製不易流汗,八圈跑下來隻有額頭有一層薄汗,她道了句謝謝,指尖接過方巾,細膩絲滑,右下角修了一個俊秀的“澤”字。
“還有體力麼?”北辰澤問,“想玩擊劍麼?”
“現在?!”
……
當景清歌還是景色的時候,她最喜歡的運動就是騎馬和擊劍,前者能極度的放肆心情,後者因為高度精力集中性和攻擊性,能很好的調節壞心情。
東城私人擊劍中心,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高級會館。
北辰澤單手抱著頭盔走到清歌麵前,冇有親自給她戴上,而是遞給她,讓她自己戴。
這樣客氣的行為讓清歌心裡那點芥蒂放下,也許他真是隻是想和她做朋友了……吧?
清歌道了謝,將頭綁好,低頭帶頭盔,冇有看到視線被擋住的刹那,男人眼底無儘的溫柔。
弓步衝刺,還擊,反還擊,對抗反攻……
一小時酣暢淋漓的對戰很快結束。
“澤哥,謝謝!”清歌笑著取下頭盔,和著配件一塊兒被適應生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