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景小姐不是走了嗎?
風逸辭是被嚇怕了。
“你為什麼殺我?”清歌冇有和風逸辭較勁,直接問,“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廢話。”狙擊手不屑的‘呸’了聲。
話音未落,一個黑影向他飛過去,準確無誤的砸在頭上結痂的血塊上,痛得他條件反射的縮了下身體。
風逸辭手裡還捏著剛另一枚被他徒手扯下的袖扣,在指尖有一下冇一下的摩挲,聲音薄涼而極具威脅性。
“你惡心到她,我讓你求死不得。”
狙擊手畏懼的看了眼風逸辭,不敢再對景清歌露出輕蔑的眼神。
景清歌心跳漏了一拍,硬著脖子,控製自己不要去看風逸辭——這個男人要想征服一個女人,真是一如既往地輕而易舉。
清歌在心裡暗自給自己警告。
“對、對不起!”狙擊手使勁兒在地板上磕頭,“彆、彆讓我受折磨!”
“你不是本就活不久了?”清歌奇怪的問。
“他吸du。”風逸辭輕哂。
du品對神經的侵蝕遠比丟命要恐怖,這個狙擊手這麼快開口就是因為不堪du癮折磨。
“誰要買我的命?”清歌繼續問他。
“我不知道。我隻是在組織裡接任務,上家的信息一律不知道。不過我之前和她通過話,那人用了變聲器,但是我聽尾音,有點帝都人的味道。”
這些消息風逸辭都是知道的,叫景清歌來不過是想讓她自己親自聽到這些信息。
這些消息裡,唯一有價值的信息隻有一個——帝都。
景清歌不記得自己和帝都有任何關係,冇有認識的人,甚至冇有去過。小時候,母親帶她去過很多地方旅遊,唯獨帝都冇去過。
她一直以為是母親不喜歡那座城市,現在一想,更像是故意避開這座城市。
從彆墅出來,外麵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滴從彆墅的門廊飛簷如珠串子般落下,地上很快積了一層薄薄的雨水。
周晨拿了把黑傘,傘麵碩大足以容納三個人。
“我來。”風逸辭從周晨手裡接過傘,長手居高,親自給景清歌打傘。
即使他坐在輪椅上,即使他在景清歌前麵,依舊將她保護了個完全,雨水冇有飄入一點到景清歌身上。
景清歌看著他的烏黑發絲的頭頂,忽然想到那日墓園初見,也是這樣一個小雨的天氣,他眼神炙熱的衝過來,用力抱住她。
清歌緩步往前走,勞斯萊斯幻影就停在十米之外。
她有些疑惑,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
風逸辭的身體恢複能力比常人好很多,第三天的時候主治醫生就宣布可以出院。
景清歌起了大早,向醫院借了小廚房煲湯。
風逸辭得知消息靜靜的坐在沙發,手邊是已經辦妥的出院手續,手裡看著本文件,姿態閒適,就等著景清歌來了一起回禦景山苑。
等到十點,護士推著餐車進來,濃鬱的山藥排骨香就溢出來。
“清清呢?”風逸辭冇見到景清歌跟進來。
“景小姐不是走了嗎?”護士疑惑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