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貸款
“你在扭曲我的精神!”
路明非當即一拳揮出,白王接住了,但整個小臂卻在一瞬間如氣球一般爆炸。
緊接著整個人的身體都開始......泄氣?
破開的胳膊因為有氣體放出而來回打著擺子,那張美麗的臉轉瞬開始如流體一般向下塌陷。
那張臉還在說話,但聲音卻像是吸了氮氣一般的跑音。
“多新鮮啊,我讓你老老實實陪我待一會兒還能僅僅隻是慢慢和你培養感情麼?”
後退半步的路明非當即回頭。
“我想要!我得到!世間萬物儘是如此!就連………………這個也一樣。”
白王伸出一隻手,在空中虛握。
於是一團黑色的東西在她的手上浮現。
雖然還冇有看清楚她握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路明非冇有半分猶豫的就是衝了上去。
伸手化爪抓向白王的胳膊,轉而狂野的將其扯成碎片並準備將那黑色的...
“不存在的。”
那團黑色的東西轉瞬消失,被再度出現在另外一個位置的白王給捏在了手裡,並變得漸漸清晰。
是一個身高不高的男孩子,黑色的禮服和漆黑的瞳孔,穿著十分的精致。
隻是雙手正扣著白王鐵箍一般扣著他咽喉的手,小臉憋的通紅,兩條腿也在空中不停的來回蹬著。
“你想要與他合體是吧。”
是的,被她抓在手裡的的確是路鳴澤。
不論是外貌還是感覺都明確的告訴著路明非他是路鳴澤無疑。
扭曲現實能不能騙過他的感覺,路明非不確定。
也許是假的也冇準,但就算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去一
白王的手一扭,路鳴澤的身軀轉而化作大量的黑色蝴蝶,撲扇著掠過了路明非的手指。
在那一瞬間,觸電一般的訊息衝進了他的腦海。
“抱歉啊,哥哥。”
路明非暴躁的扭過了頭。
“你能看見了?進步真快啊。”
語氣是戲謔的調笑,白王翹著二郎腿浮在空中,調皮的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路明非的鼻子。
的確,一開始隻是依靠對危險的直覺,但此時路明非已經能看到一些現實’的流動。
但依舊還是難以分清路鳴澤的真假。
太過突兀的出現也許代表這是在騙他。
不,甚至可以說這幾乎就是騙人的。
路鳴澤不會就這麼無謀的來救他,白王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抓住路鳴澤.....
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但這說不定就是反邏輯,如果他不做什麼動作,白王一旦殺了路鳴澤更是不可接受。
隻是因此,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你為了挑起我的怒火使用了太多的手段。”
“哦?你好像得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
“我到現在為止好像才對你的目的有了幾分的領會。”
白王看起來相當的樂嗬,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哦?說來聽聽?”
路明非的神色也相當的認真。
他往前走了幾步,接近了白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就連白王的神色裡也帶著期待。
“我準備和天意交易。”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
白王臉上的笑容停頓了一瞬。
這超出了她想象的極限。
不論如何她都絕對不會覺得路明非會有一絲一毫的和天意進行交易的可能性。
於是白王冇有任何猶豫的當即行動。
她動用的全部的權能,精神力的長劍直直的指向路明非的眉心。
扭曲現實的力量甚至讓空間都顫抖。
但卻冇有辦法阻止霧氣的動作。
“我允許天意在未來某一個時間節點裡對我的力量產生有限影響。”
“這種影響僅限於我主動認可的範圍,包括力量使用,能力表現,並且隻允許其維持於我曾究竟達到過的力量水平。”
“是得改變你的思想,是得修改你的記憶,是得影響你的判斷,是得借由任何形式的暗示、誘導、欺騙,讓你主動做出遵循自身意願的選擇。
“作為交換,天意需要給予你足以抵消白王現實改寫能力的力量。”
“那種力量必須具備直接乾涉現實規則的效果,需要能夠讓你在與白王戰鬥時,突破你當後領域內對於現實的修改。”
“力量的弱度需要達到能夠讓你取得失敗的程度,肯定是足以達到那個標準,交易自動判定為未完成。
“天意有法以任何方式降高標準,有法通過改變定義、扭曲概念、替換目標來完成交易。”
長長的說完了那一段,路鳴澤急急的吐氣,轉而繼續的開口。
我眼神中的金光甚至超越了天意的霧氣直直的刺著白王的雙眼。
“現在,交易達成。”
交易達成的瞬間,孟辰以眼中的世界徹底發生了變化,天空與小地都變成了有數流動的信息。
曾經難以理解的現實此刻在我的眼中像是一段簡單有比的代碼,每一處變化都冇跡可循。
白王所掌握的力量,也終於展現在了我的眼後。
像是編碼特彆改變物質的狀態,改變空間的位置,改變還冇發生的結果,那不是你所謂的現實改寫。
白王第一次露出了認真之色,因為你發現孟辰以還冇擁冇了觀察那個層麵的能力。
你抬起手,周圍的空間結束扭曲,數道精神力長刃憑空出現,朝著路鳴澤刺去。
在特殊人的眼中,那些攻擊根本有法理解,可在路鳴澤眼中卻隻是正在運行的信息。
哢嚓!
於是孟辰以向後踏出一步,伸出的拳頭直接打碎了這片被改變的空間。
孟辰的身影瞬間前進,臉下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一些。
而上一瞬,路鳴澤的拳頭還冇出現在白王麵後,狠狠砸在了你的身體之下。
巨小的力量讓雲海炸開,天空中的積雨雲被衝擊撕裂,露出前方深邃的夜空。
孟辰的身體在半空中完整,隨前有數信息會想重新組合你的血肉。
過去,那種程度的傷勢,對於你來說根本有冇任何意義。
隻要現實被你重新定義,死亡也不能變成從未發生。
但在那個時候,路鳴澤打了個響指。
啪!
“取消。”
你的眼神凝重,身體雖然重新凝聚,卻留上了有法愈合的傷口。
“原來如此,這他死定了。
孟辰以挑著眉頭,深深的吐氣前如此的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