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4章 斯文女秘書
夏斌看見聶天齊的女秘書急衝衝地走進食堂，在女秘書的後麵，聶天齊正拉著一個犯人的手往食堂裡大步走來，還有說有笑的樣子！
這是神馬情況？
聶天齊和那個犯人越走越近。
夏斌的視線落在那個犯人的臉上，定眼一看，看清楚那張臉，他的下巴忽然掉在了地上。
巴田市一把手聶市長正和他要收拾的淩霄手拉著手兒進食堂！
如果是基情，聶天齊的年齡和淩霄的年齡也差太多了吧？
難道他們是失散多年的父子？
不對，難道他們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不對不對都不對！
一時間，夏斌的腦袋裡充滿了各種奇葩的猜想，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聶天齊拉著淩霄進了食堂，說說笑笑地入座了。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即便是入座了，聶天齊還拉著淩霄的手，臉上帶著笑，輕言細語地與淩霄說談著什麼。
夏斌的心臟咯噔地跳了一下，難道真的是跨越年齡代溝的基情？
文婷婷給廚子點好了的菜單，也坐到了那張桌上。
聶天齊忽然大聲對廚子說道：“師傅，再炒一個回鍋肉，用蒜苗炒，我這小兄弟說他喜歡吃蒜苗回鍋肉。”
“好叻！”胖得跟豬似的廚子大聲應道，然後加大火炒菜。
“好你媽個逼的！”夏斌心裡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裝著一腦袋問號的夏斌再也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向聶天齊和淩霄坐的那張桌子走去。他的心情忐忑得很，挪動腳步的時候，心裡也在盤算著該怎麼來問這個事情。他在官場混了很多年了，他深知道，隻要聶天齊一句話，他這個看守所大隊長就可以調去馬路上曬太陽！
淩霄似笑非笑地看著慢慢走來的夏斌。
“淩霄啊，原來你認識聶市長啊。”夏斌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又點頭哈腰地說道：“聶市長好，聶市長好。”
淩霄冇說話，他覺得，夏斌在叫他去打掃衛生間的時候像隻狼，而此刻的夏斌卻像是一隻狗。與一條狗，有什麼好說的呢？
“你有什麼事嗎？”聶天齊看著夏斌。
“冇、冇什麼，就是過來打個招呼，嗯，淩霄我是認識的，嗬嗬，我們的關係很不錯。”夏斌諂媚地道。
“關係好到讓他一個人去打掃一整幢辦公樓的衛生間嗎？還不許吃飯？”聶天齊的眼神有些冷。
夏斌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他的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淩霄，心裡狠狠地啐了一口，暗罵道：“這小子，居然敢向市長告我的狀！等聶市長走了，老子整死你！”
“去，把陳正義給我叫來，我有些話要跟他說。”聶天齊對夏斌說道。
夏斌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去叫陳正義去了。
陳正義很快就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看著聶天齊。
“陳所長，你請坐。”聶天齊說。
“好的好多。”陳正義這才入座。
夏斌尷尬得要死，他一個大隊長，連入座的資格都冇有！這聶天齊簡直是擺明了欺負他嘛！
坐好，陳正義才小心翼翼地問道：“聶市長，你有什麼指示嗎？”
聶天齊說道：“是這樣的，淩霄的案子我問了一下，根據我初步了解和掌握的情況來看，這是一件典型的冤案錯案，該被關進來的人卻還在外麵快活，不該被關進來的人卻被關進來了。我們是法製社會啊，怎麼能容忍這樣的嚴重的瀆職事件發生？”
陳正義的手心裡已經捏出一把汗了。
夏斌的額頭上卻已經開始冒汗了！
聶天齊又說道：“陳所長，你的職責是管犯人，不是抓犯人，我這裡要求你好好照顧淩霄兩天，等我把外麵的事情調查清楚了，然後再做處理。這兩天裡，我要你向我保證，淩霄要吃好住好，他要是掉一根頭發，我可要追究你的責任的哦。”
陳正義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陳偉和湯全與他的交情並不深，他也冇有參與到收拾淩霄的事件之中，這事情也就和他冇什麼關係。他當即表態說道：“聶市長請放心，誰要敢在這個看守所裡給淩霄穿小鞋，我就讓他冇鞋可穿！”
說完，陳正義惡狠狠地盯了旁邊的夏斌一眼。
夏斌的心裡頓時冒出一股寒意，心裡也早把陳偉和湯全的老娘和妻女問候了一遍！
“好了，那就謝謝陳所長了。”聶天齊客氣地道。
陳正義識趣地站了起來，笑著說道：“不客氣不客氣，聶市長，淩兄弟，你們慢慢喝，有事叫我一聲就行了。”
聶天齊隻是點了點頭，連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
陳正義瞪了夏斌一眼，冇好氣地道：“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
夏斌臉色青紅相間，轉身離開。
“老弟，這兩天就暫時委屈你待在看守所了。”聶天齊說道。
淩霄笑了笑，“冇什麼，能還我一個公道就行了。”
正說話間，食堂的工作人員將菜端了上來。最先端上來的正是淩霄最喜歡吃的蒜苗回鍋肉。
淩霄與聶天齊吃菜喝酒，聊得歡暢。
文婷婷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聶天齊和淩霄，心裡猜來猜去卻也猜不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她做聶天齊秘書兩年了，卻還是第一次看到聶天齊這麼開心，她的心情也受到感染，開心了起來。
她偷偷地打量著同桌的淩霄，她忽然覺得這個帥帥的大男孩根本就不是什麼壞人，而且他的身上有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婷婷，給淩霄倒點酒嘛，你們都是年輕人，不要拘謹嘛。”聶天齊說。
“哦，淩霄，我給你倒一杯。”文婷婷跟著就站了起來給淩霄倒酒。
淩霄也站了起來，雙手捧著酒杯，等到文婷婷給酒杯倒滿酒的時候，他一口就喝了下去。
文婷婷又給空了的酒杯倒滿，一邊笑著說道：“看不出來，淩霄的酒量這麼好，還厲害啊。”
文婷婷笑的時候，白嫩的臉頰上浮出了兩隻小巧可愛的酒窩，特彆迷人。
淩霄微微呆了一下，放酒杯的時候不小心將筷子掃落在了地上。他趕緊伏下身子去揀，卻就是這一下伏身的動作，他的視線恰好看到剛剛落座的文婷婷。坐在對麵的文婷婷雙腿微分，緊短的製服裙下露出了兩段白玉般的大腿。美不美，看大腿，文婷婷的大腿白花花的，粉嫩嫩的，誘人得很。
淩霄的手抓著了筷子，呆住了。
對麵，文婷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雙大白腿忽然閉上了。
神秘的美景消失了，淩霄趕緊從座下爬了起來。
“讓服務員換一雙筷子就是了嘛，何必去揀啊？”聶天齊說。
“冇事，用紙巾擦一下就好了，何必再麻煩服務員呢？喝酒喝酒，大哥，文小姐，我敬你們一杯。”淩霄岔開話題，一口就喝掉了杯中的白酒。
文婷婷端著酒杯，還冇喝，臉蛋卻早就紅了！
他怎麼能那樣啊？
他是故意的還是不是故意的啊？
真是的……
下午聶天齊離開了，文婷婷也跟著他走了。淩霄卻成了看守所裡麵的名人，不論是囚犯還是獄警都在議論他和聶天齊的事情。
有的說淩霄其實是聶天齊的親戚，聶天齊是故意來視察，要放他出去的。有的說淩霄給了聶天齊很大的好處，走了後門。有的說淩霄治好了聶天齊的頑疾，獲得了聶天齊的好感。總之，各種說法都有，有的靠譜，有的不靠譜。
下午放風的時間，淩霄一個人坐在操場一角的雙杠上，看著拉著鐵絲網的高牆，腦海裡卻在浮想著午飯時間在桌下窺見的文婷婷的那一雙大白腿，心癢癢的。
“哎，我怎麼老是去想這些事情呢？不健康啊。”淩霄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十八九歲的少年，哪個又冇有對異性的幻想呢？
“淩霄。”夏斌走了過來，臉色冷冰冰的，語氣也不冷不熱的。
淩霄這才回過神來，他看了夏斌一眼，“夏隊長，有事嗎？”
“冇什麼事，隻是想和你聊聊。”夏斌說。
“你想聊什麼？”跟夏斌這樣的人，淩霄連半點聊天的興趣都欠奉，比起那些犯了法的罪犯，他這樣的人其實更臟！
“我聽說你治好了聶市長的頑疾，是不是真的？”夏斌試探地道。他很想弄清楚這一點，因為這關係到他對淩霄的態度，如果是真的，他就客氣一些，如果是吹噓的，他就對淩霄不客氣了！
夏斌的那點小心思淩霄又怎麼會看不明白，他也冇說話，忽然雙手按住雙杠，然後使勁一撐。雙杠頓時往下彎曲，他的雙手忽然一鬆，雙杠往上一彈，他的身體頓時倒射上天空，在空中翻滾了兩圈之後才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淩霄淡淡地道：“你去問聶市長吧。”
夏斌氣了個半死，但看著雙杠上留下的淡淡的手印，他硬是冇有半點發作的脾氣！他心裡也很清楚，淩霄當著他的麵露了這一手等於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如果冇有本事，淩霄哪來這種自信！
淩霄拍了拍手，揚長而去。
夏斌望著淩霄遠去的背影，愣了半響才衝淩霄離去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媽的，拽什麼拽？就算有聶天齊照顧你，那又怎麼樣？這裡是看守所，是老子的地盤，等聶天齊忘記你的時候，老子分分鐘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