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小黃十分謙虛的說道:“還好,還好,還畫不出俞公子的風采,隻有七成相似。”這小黃也算是謙虛,在我看來,這畫的和我大師兄已經十分相像了,不過我隻是看著真人比較好看。
我接著問道:“那這幅畫你要如何處理呢?”
小黃想了想不好意思說道:“我想是珍藏在我家中吧。”
我雖然從剛才開始就有一點點介意,一個男生為什麼畫一個男生而不是畫我,好啦,到底也都是彆人的事,我對小黃還是十分能夠理解的,畢竟我大師兄真的太好看了
大師兄也走了過來,我連忙叫他看說道:“大師兄你看看,怎麼樣?”
大師兄也看了一眼,也看不出什麼反應,隻是說道:“辛苦了。”
小黃急忙說:“不辛苦,不辛苦,還要多謝俞公子,真是勞煩了,也不知道如何能夠感謝一下俞公子。”
我看著我大師兄想了一會兒,忽的看向我說道:“如果齊公子真的覺得過意不去的話,我倒是有個要求,希望齊功子能夠滿足。”
小黃說道:俞公子不用客氣,儘管說就行。”
大師兄淡淡的說道:“能否幫我小師妹阿年也畫一張。”
我剛才還在想著這個點下山還能不能回在天黑之前回道於山村呢,忽的大師兄便提到了我,我還有些不解問道:“大師兄,為什麼呀。”
大師兄想了一會兒說道,:“難得,留一個回去好做紀念。”
我可不像小黃這般,我的性子我也知道,從來不是這種舞文弄墨的人,剛才看著小黃畫,開始還有點意思,後來也漸漸冇勁了,看來我真的不是這塊料。
大師兄見我還在猶豫便說道:“機會難得,我在師傅的房間裡曾看過師母的畫像,當時也想著阿年畫一張的畫,師娘一定會很高興吧。”
我心一軟,想著我爹老師盯著我娘的畫像,便也就同意了。
大師兄對著小黃說道:“辛苦。”
小黃先是仔仔細細的把大師兄那副畫放在廟中的圓桌上,仔仔細細的晾乾,過了一會兒便又拿出新的紙墨,東看西看挑選在哪裡畫。
大師兄忽的牽起我的手,我有些奇怪,大師兄要乾嘛,卻因為跟大師兄實在是太過的熟悉,倒也並不覺得哪裡彆扭,也便冇有睜開,我隻感覺大師兄拉著我走到了新月廟旁邊一個角落之中,角落之中在脫落的牆下有的一株小芍藥花,這多小芍藥花正開了一半粉粉的微微透著鮮紅,十分好看。
大師兄微笑著看著我說:“阿年,在這畫吧,這花很像你,你不是最喜歡芍藥嘛。”
我看看先是在內心中驚歎了一下大師兄眼睛還是挺尖的,這麼角落的畫都還能看見,然後在心中感慨了一下,我剛大師兄說這個的時候都已經很久很久以前我們下山我看到路邊的芍藥花我隨口一說,大師兄的記性還真不錯。
不過我看著這花很漂亮,淡淡的紅色和我今天穿的衣服還是十分搭配的,我也便欣然同意了。
隻見那小黃走了過來,說道:“這朵芍藥真的很好,俞公子真是用心,我之前都還不曾發現。”
大師兄微微的笑著。
小黃又給我搬了一把椅子,叫我低坐在芍藥花旁邊,臉龐旁邊就是那株粉粉的芍藥花,仿佛我和這花正在親昵一般。
現下已經午後,我隻覺得陽光很是細碎,很是輕柔的貼在我的臉上,不時的微風吹動,一動不動的倒也不覺得難熬,隻是大師兄一直微笑的看著我,眼中發出淡淡的笑意,我心想著有這麼好笑嗎,我現在這個樣子,可又不想亂動,到時候畫的不好看了。
又這麼兩個時辰過去了,我的脖子也有些酸了,大師兄問道:“阿年還好嗎,快好了。”
我嗯了一聲,不敢亂動,隻見隻過了一會兒,小黃終於停下了筆說道:“好了。”
我也伸了伸懶腰,走過去一看,畫的的確是十分的好,一嬌俏的少女坐在花中莞爾一笑,顯得很是俏皮又有一股溫柔溫暖的氣息,倒是因為我真正從來隻有在河邊和銅鏡中看過自己的臉,所以我也不知道畫的像不像,我隻知道這畫上是個漂亮的人,就這麼靜靜的在芍藥花旁笑著,很是溫婉動人的樣子,我看著都覺得這不是平時舞刀弄槍的我了。
我便問道大師兄:“大師兄,這畫畫的像我嘛?”
大師兄一直看的十分仔細,都有點讓我聯想到剛才小黃看著大師兄的眼神,大師兄點了點頭,好似思考很久說道:“很像,很好看。”
既然像就好了,以後還能證明一下我十六歲的時候是長這個樣子的、
小黃今日連畫了兩幅畫,也不見有什麼疲累的感覺說道:“怎麼樣,還滿意嘛。”
大師兄很認真說道:“很滿意,畫的很好,真是多謝齊功子。”
小黃立刻說道:“客氣了,就當是認識朋友。”
大師兄也是十分客套的說道:“畫了一下午,真是的辛苦了。”
小黃倒是十分精神奕奕拍著馬屁說道:“哪裡,不累,俞公子和莫女俠的確是人中龍鳳,我畫起來也覺得十分好,十分滿足,對虧了兩位我今日才真是過足了癮。”
我拿著畫看了一會兒便把他卷了起來交給大師兄說道:“大師兄你幫我拿回去,讓我想想回去之後掛在哪裡。”
其實,稍微往後說說,這個時候我在荒白山的的確確想過這幅畫帶我於山我要掛在哪裡,我本來想掛在房間中,但是在自己的房間掛著自己的畫好像有一些古怪,要不然掛在我爹房間,反正之類的方案我也想了一堆,隻是等我和大師兄從荒白山離開回到於山的時候,中間發生了一些事,轉移了我的注意力,等回到於山的時候,我也都已經忘了差不多我有一副畫的事情了。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的有一天,我看著我娘親的畫的時候,想著娘親這個時候才十七歲,我的十六歲是怎麼樣子的時候,忽的回想起我不是在荒白山上不是還畫過一幅畫嘛,叫我師兄幫我帶我於山呢。
可是奇怪的是,大師兄好像一回到於山就忘了這就是,也一直冇有冇有提到這件事情,我當時就想著大師兄是不是不小心弄丟了又怕我責罵所以不敢說。
我也隻能這麼解釋便也冇有去問大師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