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柏林主競賽與新戲開機!
從象山回到後,沈逸的生活進入了高速運轉模式。
《高跟鞋姐妹》的開機籌備工作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服裝、道具、選景、演員培訓,每一個環節都需要他親自確認。
姚雁每天抱著一摞文件在他的辦公室進進出出,日程表排得滿滿當當。
偶爾下班,也會掏出幾十塊錢,把自己填滿。
沈逸達還是會抽空給楊蜜打電話,把一些事落實下來。
楊蜜喜歡跟他講劇組的事,講黃小明教她走位,講導演誇她悟性好。
有一次,沈逸達難得認真問她:“蜜蜜,這兩年你有什麼想法?”
“什麼什麼想法?”
“事業上的,想接什麼戲,想走什麼路線。
“我想聽你的。”
“聽我的?”
“嗯,我相信你給我安排的路是對的。”
沈逸達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個時候的楊蜜,還不是後來那個背著厚厚的殼,刀槍不入的大明星。
她還是個小姑娘,會相信人,會依賴人,會把所有的信任放在一個人身上。
“那我給你規劃,這兩年,每年保持一部戲的節奏就行。接戲要重體驗,重在精不在多。你是漲演技,打基礎的階段,走藝術家的路線,不去跟彆人搶這幾年風口。
“好,你說我這兩年不要急,我就不要急。你說我該打好基礎,我就打好基礎。”楊蜜乖乖應了。
“你不怕我給你規劃錯了?”
楊蜜笑嘻嘻道:“錯了就錯了唄,反正你養我。”
沈逸達無奈又好笑搖了搖頭。
探班的事,除了鞏固了他和楊蜜的關係,還有一層效果,消息靈通的圈內人,幾乎都知道了。
“沈逸達為了楊,親自跑到象山去了。”
“還給整個劇組請了飯,讓張繼中和黃小明多照顧楊蜜。'
“嘖嘖,這小妮子,踩了什麼狗屎運。”
這些議論,沈逸達冇放在心上。
柏林當地時間1月18日,第55屆柏林國際電影節公布了入圍名單。
這天下午,沈逸達正在辦公室看《高跟鞋姐妹》的服裝設計稿,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姚雁發來的消息,隻有一張名單,
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入圍名單。
《綠草地》,導演寧昊,製片地區中國。
沈逸達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放下設計稿,給寧吳撥了電話。
“恭喜,入圍了。
電話那頭的寧昊也得到了消息,“我剛看到。”
“心情怎麼樣?"
寧吳深吸了一口氣,激動道:“第一反應是高興,然後就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你說的那些話,全兌現了!!!"
“符合了某種敘事期待,是真的有很多好處!《綠草地》能入選柏林主競賽就是證明!”
“而且,還是破例,柏林破例選了兩部內地電影主競賽。”
沈逸達笑道:“這就是打破鎖鏈的好處,我們電影裡冇有打破,但是電影之外打破了,也能獲得好處。”
寧昊說:“我剛才看了一下名單,再往深想想,又覺得後脊背發涼。”
“柏林電影節是最政治化的電影節,他們選《綠草地》和《孔雀》,不會是單純因為電影好看。”
“我就在想,外麵的人要怎麼解讀這個破例?是中國的兩麵?還是中國電影的自由?我想了想,越想越覺得有些心驚膽戰。”
沈逸達評價道:“你很冷靜。”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等一會兒姚雁到了,我們三個開個會。”
半小時後,騰達影視的會議室裡。
沈逸達先開口:“先說正麵的,寧昊,恭喜你,入圍柏林主競賽,是實打實的成績。不管背後的動機是什麼,結果是真的,這個值得高興。”
寧昊點頭,表示知道,“隻是我想到一個問題,如果《綠草地》真的在柏林拿了獎,我站在領獎台上,我該說什麼?”
“我在想的是,就算我什麼都不說,外麵的解讀,會隻停留在電影層麵嗎?”
沈逸達道:“不一定,但如果你不說超過的話,你就冇有責任。”
克製是很難的一種品質。
後世的殺人犯電影,如果自己不搞兩麵宣傳,惡大嘴不轉發,其實也就過去了,上映了說不定還能評獎。
不能真查吧?
萬一查出什麼來呢?!
隻能說這些比較外行的人,終究不是五代、六代那些經過捶打的。
這種兩手準備,兩麵宣傳,是這個年代比較流行的現象。
不隻是兩種劇本,還有通過在港島注冊項目,合拍片的形式......
可以說這些電影上的前輩,早就把所有可能的路,都走了一遍,然後都堵死了。
這種闖卡,闖過去了,一定要低調。
如果真的查,不上稱冇有四兩,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因為已經通過了流程,各個環節給過的人,那些放行的,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都綁在了戰車之上。
換句話說,實際上鑽了空子,就不要聲張,被鑽空子的也會忙著瞞著。
《綠草地》這部戲,經過他的開動,嚴格來說,也是有點問題的。
就是電影巧克力,人吃了冇事,狗吃了會死。
經過他改動的《綠草地》,正常人看了就是普通文藝片,狗看了,那就嗨爆了,興奮了。
嚴格來說,這玩意叫狗哨,特定頻率的聲音,專門吹給特定人群聽的。
沈逸達自然不希望,寧吳成為反麵教材。
姚雁目光轉向寧昊,提醒道:“不管柏林那邊怎麼報道你,提你都好,不提你都好,把你算在內地導演裡也好,把你單獨拎出來也好,都不要當真。’
寧昊也很冷靜,“拿獎是錦上添花,不是目標。”
沈逸達靠在椅背上,看著兩人,心裡湧起一股踏實感。
敘事上的較量,是長期的,也是危險的。
而現在,他有一個能獨當一麵的製片人,有一個已經覺醒的導演,他不再是一個人。
在私生活上,他通過緋聞形成了一層保護層。
事業上,也開始有了自己的班底。
沈逸達坐直身體,正色道:“寧昊,我隻叮囑你一件事,不管誰來問你,不管媒體怎麼采訪你,你的回答隻限於電影層麵。”
“為什麼要拍這個故事?你想表達什麼?,你的答案可以有很多,關於環保,關於自由,再來一句,拍一部好看的電影,探索性的電影。”
“隨便你說,但不能搞政治解讀。”
寧昊再度點頭,“我記住了。”
沈逸達看著他,“柏林那邊,顧長偉也在,能處就處,不能處就保持距離。你的目標隻是看一看柏林電影節的水,不是去跟他們拚個你死我活。
寧昊走後,沈逸達讓姚雁留下來。
“接下來,你要做一件事。”
“你說。”
“把《綠草地》入圍柏林的消息,狠狠推出去,掛上騰達的名字,我要讓這件事變成一個大新聞。”
姚雁愣了一下,“放出這個消息,對你個人來說,會不會,增加爭議?”
“畢竟柏林是最政治化的電影節,他們選《綠草地》,在有心人眼裡,就是西方敘事在認可你。”
“你的媒體形象會不會變得更加複雜?”
沈逸頷首,“這就是為什麼我要讓你推。
姚雁若有所思。
沈逸達解釋道:“之前那些針對我的黑公關,扣帽子、私生活、抄襲,是一股力量要黑我,它們的目標很明確。
“但《綠草地》入圍柏林,這股力量內部就會分裂。”
“已經被西方敘事訓練好了,跟著西方指揮棒走,看到柏林兩個字,就會下意識叫好。”
“另一部分,習慣西方敘事的味道的,隻蠢不壞的,看到柏林選了《綠草地》,他們想黑我也得等一等,看看風向。”
沈逸達對於一小撮媒體,非常了解。
這都是調好的,很潤,不用白不用。
沈逸達分析道:“當柏林入圍的消息鋪天蓋地,那些想黑我的人,節奏就被打亂了。”
“他們內部會出現分歧,有人覺得這是中國電影的榮耀,不該抹黑,兩邊一打架,攻勢就散了。”
聞言,姚雁隻覺得豁然開朗,想到了更多,“而且,當你的媒體形象變得足夠複雜,又是票房冠軍,又是柏林入圍的資方,對立的媒體,要同時攻擊多個標簽,攻擊成本也變高了。”
沈逸達靠在椅背上,看著姚雁,“你都會搶答了。”
姚雁冇住,以為她冇看過賣嗎?
《綠草地》入圍柏林主競賽的效果立竿見影。
不到三天時間,騰達出品《綠草地》入圍柏林主競賽的消息,已經鋪滿了各大媒體的娛樂版。
與此同時,沈逸敏銳感覺到,之前圍繞他的那波黑公關,明顯弱了下去。
那幾篇原本追著他打的文章,忽然冇了下文。
那些揪著他和女明星曖昧關係不放的八卦雜誌,也消停了不少。
分化開始了。
德國在西方敘事中地位還是挺高的,意林小故事群雄爭霸,有德國下水道、油紙,還有德國嚴謹小細節,比愛國出現的頻次高多了。
柏林電影節更是冷戰窗口,調性很高。
一小撮蠢壞的媒體,因為“柏林主競賽”的認領,覺得沈逸達是“自己人”,收手了。
另一小撮隻壞不蠢的媒體,陷入了混亂,柏林認可了,就是西方野爹認可,腦子宕機了。
兩派在內部吵了起來,輸出節奏自然就亂了。
沈逸達的壓力,肉眼可見消散了。
“有用。”
姚雁在彙報工作時,也是輕鬆了不少。
沈逸達搖了搖頭,冇有大意,他終究隻是反串,不是真的孝,“彆得意太早,等熱度過去,他們該黑還是會黑。”
1月21日。
《高跟鞋姐妹》在B正式開機。
開機地點選在了北影廠的攝影棚,有部分場景在攝影棚拍攝,這裡有準備為《高跟鞋姐妹》搭建的場景。
這裡場地也夠大,交通方便,方便各路媒體的車輛進出。
上午八點,攝影棚外已經拉起了紅色橫幅,鋪上了紅毯。
幾十家媒體的記者扛著長槍短炮,擠在紅毯兩側的采訪區內。
半空中掛著一條巨大的橫幅,沈逸達導演作品《高跟鞋姐妹》開機大吉。
媒體區旁邊,還設了一個簽到處,各家媒體依次簽到領取資料袋。
袋子裡裝著電影的基本信息,演員名單,還有一張開機儀式的流程單。
還有一些禮品,保溫杯、MP4、雨傘之類的。
媒體畢竟是無冕之王,有些錢不能省。
幾個老記者站在角落裡閒聊。
“去年這時候,有誰知道沈逸達是誰?”一個戴眼鏡的中年記者說。
“那時候,他《新世紀青年》還冇上映呢,”旁邊的年輕記者接話,“我記得我當時被派去采訪那場首映禮,去的媒體還冇今天一半多。”
“那時候誰知道他能火?”
中年記者環顧四周,“兩億票房冠軍,柏林主競賽的資方,今天這場麵,真熱鬨。”
“嘖,時代變了啊。”
正說著,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人來到了紅毯儘頭。
記者們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
“韓來了!”
“韓董親自來站台了!”
韓山平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麵帶笑容,衝記者們揮了揮手,然後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進了攝影棚。
中影還和北影廠共用一塊地方,韓山平幾步的路就來了。
又過了幾分鐘,幾輛商務車陸續抵達。
範水氷到了。
她穿著一件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內搭白色襯衫,一條低調的銀色項鏈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周訊也到了。
她比範冰冰更隨意,穿著一件淺色風衣,頭發隨意披著,進門時衝記者方向比了個“耶”,逗笑了不少人。
黃小明下車後主動走到媒體區前,讓記者們拍了幾張照,才笑著走進棚裡。
楊蜜是跟著劇組的車一塊到的。
她冇走紅毯,直接從側門進了攝影棚。
但記者們還是注意到了她。
“楊蜜來了!”
“沈逸達前幾天去象山探班的就是她吧?”
“嘖,真是獨寵啊。'
霍斯燕跟在楊蜜後麵進來,穿了件顏色低調的針織衫。
不過相比以前,霍斯燕舉止間,多了幾分從容,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不像範氷氷那樣引人注目,也不像楊蜜,隻是安安靜靜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之後,白百合、紋章、唐妍、羅金等演員也陸續到場。
幾個新人演員第一次參加這種規模的發布會,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和興奮。
攝影棚內,正中央搭起了一個小型的主席台,背景板是電影的海報設計。
中間是電影的名字《高跟鞋姐妹》,下麵是沈逸達的名字,以及中影、騰達影業聯合出品的字樣。
主席台兩側各擺了一排椅子,給主創團隊和主要演員坐。
再往外,是媒體區和嘉賓區。
韓山平被安排在第一排的C位,旁邊是沈逸達,再旁邊是範冰冰和黃小明。
開機儀式正式開始前,沈逸達和韓山平先單獨聊了一會兒。
兩人在旁邊的一間休息室裡坐下,中間隔著一張茶幾,上麵擺著兩杯熱茶。
“《綠草地》入圍柏林了,我看到了。”
韓山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寧昊是個有想法的年輕人,你這個投資人眼光不錯。”
沈逸達說:“寧昊有才華,他想拍文藝片,我就給他投資讓他去看看。長長見識就行,回來還是要拍商業片的。”
韓山平放下了茶杯,心裡放鬆了不少,“他要轉商業片?”
“嗯,他自己也這麼想,文藝片的路子太窄,養不活團隊。他想先做商業片站穩腳跟,以後想拍什麼再拍什麼。”
韓山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你能把握好方向就好,對了,逸達,你對大片有想法嗎?”
“大片?”
“古裝大片。”說起這個,韓山平的眼中有光,“李那部《臥虎藏龍》之後,我就一直在想,中國電影能不能走一條自己的大片路線。”
“張一謀拍了《英雄》,拿了奧斯卡提名,北美票房也很不錯,現在陳凱各也在做《無極》,明年上映。
聽到《無極》,沈逸達差點冇住。
不過他還是克製了,不能笑,一定不能笑!
韓山平看著沈逸達,帶著期待,“中影在推兩條腿走路,一條是中等製作的類型片,一條是大片戰略。你這第一部商業片已經站穩了,第二部也開拍了。我想看看,你對大片有冇有想法?”
沈逸達沉吟了一下,主要是憋住。
不是,你老韓,還冇放棄大片夢嗎?
之前不是還要兩條腿走路的嗎?
我給你的提醒,你是真冇聽進去多少啊!
不過有一說一,韓山平是真心想推動中國電影工業化的。
用大投資、大製作、大導演,做出能夠跟好萊塢抗衡的作品。
這個想法本身冇有錯,但問題是,坑很多,還很大。
大豆戰爭剛剛被人家玩了一道,吃掉教訓行不行?
“有想法,不過要先看看。”
“看什麼?”
“看《無極》的市場表現。”
沈逸達很坦誠,他也不好直說前麵有大坑,也冇必要說出來。
還是那句話,咫尺之間有金山,信息差是能帶來財富的。
他挑能說的說,“古裝大片這個品類,目前隻有張一謀和李銨驗證過,陳凱各的《無極》還冇有上映,現在說它能走通,還為時過早。”
韓山平皺了皺眉,但冇有反駁。
沈逸達繼續說:“而且,我覺得,古裝大片的市場邏輯,和《臥虎藏龍》那時候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國內的銀幕數在增長,觀眾的消費能力在提高,國內市場本身的體量在變大,如果我們還是想著用我們的服裝,裝著外國喜劇的,恐怕會走彎路。”
韓山平看了他幾秒,問道:“你的意思是,國內市場已經足夠支撐一部大片了?”
“一億成本往下,我覺得有可能。”沈逸達算了算,給了一個數字,“真心說,不用性價比不高的明星,想花一億都很難,不過這需要驗證。”
韓山平緩緩點頭,其實他不是很認可,覺得沈逸達太保守。
但還是道:“你說得有道理,但大片戰略還是要推的,中影需要幾部能撐場麵的作品。”
沈逸達也隻是提醒。
有些坑,隻有掉過,才知道疼。
“等我先把《高跟鞋姐妹》拍完,再看看市場風向,如果條件合適,我不排斥做大片。”
第三部電影需要原創,沈逸達已經有了些想法。
他不需要真的原創,抄以後的電影就可以了。
韓山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補了一句,“其實我不怕你去做文藝片,我怕你把精力分散了。”
沈逸達明白了,確實有點怕他去搞文藝片。
他知道韓山平對他是寄予厚望的,因為中影需要能打的導演,而他恰好出現了。
否則《無極》中影也投了,謝峰也有出演,韓山平為什麼不在他炮轟的時候,給他施壓?
不隻是是非公理問題,是因為一個能賣座的商業大導,比一個演員重要多了。
上午九點半,開機儀式正式開始。
主持人簡短開場後,韓山平先上台致辭,他的發言中規中矩。
接著,沈逸達走到話筒前,“感謝各位今天來參加《高跟鞋姐妹》的開機儀式。”
“這部電影從籌備到現在,花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選角、選景、服裝、道具、演員培訓,每一個環節,我和我的團隊都儘力做到最好。”
沈逸達開始減少一些數據使用,畢竟他位格逐步穩固,不能再把營銷當做重點。
中國和外國不同,喬布斯、黃皮衣、比爾蓋茨、紮克伯格,這群人的媒體形象似乎不能變化。
黃皮衣,三十度天也要穿皮衣。
中國冇必要,更看重實績。
有了實績,可以隨意了。
“今天站在這裡的每一位演員,都是我親自選出來的,我相信她們能把這個故事演好。我也相信,《高跟鞋姐妹》會是一部讓觀眾喜歡的電影。”
沈逸達很清楚《高跟鞋姐妹》關注點,他解釋道:“《新世紀青年》講的是2000年的男孩的困境和覺醒,《高跟鞋姐妹》講的是2005年的女孩的選擇和成長。”
“同一個時代,同一群年輕人,隻是聚焦的角度不同。”
到了媒體環節,有記者問:“沈導,您對票房有什麼預期?”
沈逸達冇有客套,“我希望可以超過《新世紀青年》,我覺得把電影拍好,票房是水到渠成的事。”
記者一陣騷動,這要是超過《新世紀青年》,豈不是又是票房冠軍?
而且《英雄》的記錄,會不會被破?
又有記者問了幾個關於選角和技術層麵的問題,沈逸達都一一作答,節奏控製得恰到好處。
采訪環節結束後,到了沈逸達獨創的環節。
冇用常用的燒豬,用了一隻金黃油亮的烤雞。
“開機大吉,大吉大利!”
然後沈逸達開始分雞,在全場的注視下,撕下一隻雞腿。
旁邊的工作人員把烤雞分成小塊,分給台上的主演們。
“來來來,給我也來一塊!”韓山平在旁邊笑著招手,工作人員趕緊遞過去一塊。
啪啪啪!
也有可能是閃光燈。
媒體區的快門聲又密集了起來。
這場麵,比燒豬有趣多了。
有人心裡感慨,沈逸達是真會營銷啊,這話題不就有了。
開機儀式在一片熱鬨中結束。
記者們收拾設備,陸續離場。
攝影棚外,冬日的陽光照在北影廠的紅磚牆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
《高跟鞋姐妹》,正式開機了。
《高跟鞋姐妹》的第一場戲,沈逸選擇簡單的戲份,也是電影的開篇。
《高跟鞋姐妹》這部戲,簡單來說,就是五個小姐妹,發現了一雙魔法鞋,每個人穿上之後,都能變成最適合她們心意的款式。
在這個暑假,她們約定每人穿一周,並寫下魔法鞋日記,用便簽記錄自己最勇敢的瞬間,然後快遞給下一個人。
因為魔法鞋,她們這個暑假,變得有所不同,克服來自於學業、家庭、愛情、友情、夢想等不同方麵的困難。
而魔法鞋的發現者,是楊蜜飾演的溫靜嫻,魔法鞋的傳遞,也是由她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