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編造的過去
醫生看完關晚晚的病,然後就回到醫院去準備給關晚晚的藥了,靳辰回到了樓下,想要做一點東西給關晚晚吃,等到關晚晚醒來可能她已經餓了,他們晚上也冇有好好地吃一點東西。
“真不知道該怎麼樣對你。”靳辰一邊做著東西,一邊喃喃自語,他當然清楚地意識到如果用關晚晚這個棋子來牽製藺薄生的話,對於他們的生意和格局有著非常大的幫助,但是出於私心,他又不希望關晚晚離開他的身邊,永遠當一個阿萬呆在他的身邊就夠了。
到底應該怎麼樣做,這個讓他很糾結。不過最後他還是暗暗下了決心,既然這個樣子,那隻有采用這種方法了。
靳辰在廚房裡忙碌的時候,關晚晚正躺在床上做著噩夢。她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好像快速地就飛來飛去。一會兒是充滿血腥氣味的爆炸場麵,一會兒又是有人在她的身邊好像很多人在一起,很開心地笑著,但是她什麼也聽不到,麵前的一切都是很模糊的,但是好像對於關晚晚來說,又是那麼的清晰。
“快回來把,我們都等著你呢。”好像有什麼人在呼喚她,但是關晚晚看不到是誰,隻是聽到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很熟悉很熟悉,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誰。
“我是誰?”關晚晚想要問那個人,但是那個聲音越來越遙遠,馬上就消失在關晚晚的夢境裡了,所以關晚晚的問題隻能夠含在嘴裡,卻一點兒都說不出來。
“我到底是誰?”關晚晚的腦袋很疼,又閃過了很多的畫麵,像是播放了一場電影,所有的鏡頭都是一閃而過,讓關晚晚的整個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疼。我好疼。”靳辰進了關晚晚的房間,然後看到關晚晚又抱著頭在床上翻來翻去,趕緊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
“冇事了,馬上就好了。阿萬要乖乖的好不好?”靳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夠憑著自己的記憶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關晚晚。
關晚晚的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然後嗚咽著縮在靳辰的懷裡。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關晚晚喃喃自語。
靳辰的手愣在了那裡。但是還放了下來。
“我們等會兒就回家好不好?阿萬不要疼了。”
過了一會兒,關晚晚終於在藥品和靳辰的安撫下又睡了過去。
靳辰看著關晚晚的臉,然後用溫毛巾把她臉上的汗水都擦乾。
“這裡就是你的家,以後就乖乖地呆在這裡。”靳辰對關晚晚說。關晚晚冇有回應他,隻是沉沉地睡去了。
等把關晚晚安置好,靳辰又呆了一會兒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看來以後要好好注意那些能夠引起她回憶的東西了,比如煙花。靳辰想。
等到第二天關晚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因為睡了太久的緣故,關晚晚覺得渾身還是冇有什麼力氣。所以就躺了一會兒才下床。
“你起來了?人好點了麼?先把藥吃了。”靳辰早就已經起了床,然後在樓下看書。
“我昨天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最近老是頭疼。”關晚晚嘟了嘟嘴,然後對靳辰說。
靳辰冇有回答關晚晚的問題,而是示意她先把藥喝了。“先吃飯,吃完了我再告訴你。”
關晚晚喝完了藥,然後乖乖吃飯,因為也有很久冇有吃東西了,還是有一點兒餓的。
等到吃完飯,然後關晚晚坐到了沙發上。“快點告訴我把。我昨天做夢夢到了很多東西,但是我現在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是不是我得了什麼病?”
“當然不是了。”靳辰無奈地笑了,然後搖了搖頭對關晚晚說:“不過你的記憶真的出了問題。”
“怎麼回事?我忘掉了什麼麼?”關晚晚聽到靳辰這麼說,然後就有點吃驚,果然還是有點奇怪的呀。
“這件事情說來就話長了,你不要著急,慢慢聽我說。”靳辰放下了手中的書,然後對關晚晚說那一段被遺忘的過去。
“我們以前並不是在這個島上的,而是在荷蘭。”靳辰說。
“我們在荷蘭做什麼?”
靳辰抿了抿嘴。“我們走私軍火。”
“軍火?走私?”關晚晚聽到靳辰的話,更加大吃一驚了,冇有想到之前原來她的工作是這種事情。
“嗯,但是在最近的一次行動中出了問題……”
原來關晚晚本來是和靳辰在荷蘭從事走私軍火的生意,兩個人自然是從小一起長大,但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所以失散了一段時間,直到幾年前才重新遇到的。而後兩個人就一直乾著這種工作,從來冇有出現過什麼錯誤。前一陣子,兩個人準備金盆洗手,退出這個圈子,然後找一個地方好好的生活,但是就是在最後一次的行動中出了差錯。關晚晚單獨帶著人把最後一批貨運了出去,但是冇有想到被內部的人揭發了,導致另外一個組織的人打亂了關晚晚這次的行蹤,還讓關晚晚不小心跌落了山崖,差點連命都冇有了。
“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關晚晚聽到靳辰這麼說,覺得可能自己的回憶裡那些爆炸可能是那個時候的印象,但是又想不起來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那個時候還是在荷蘭,聽到你出事的消息,馬上就趕了過來,我帶著人找了很久才在一片草地上找到了你,不過那個時候你已經很虛弱了,如果不是我馬上帶著你回到了醫院,可能現在我們就不能夠坐在這裡講話了。”靳辰麵不改色地對關晚晚說,雖然這其中被靳辰改的麵目全非,但是看到關晚晚的眼神,她還是有些相信了。
“那我的頭疼是怎麼回事?我最近老是想到一些東西,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關晚晚摸了摸頭,然後對靳辰說。
靳辰抿了抿嘴。“這個就是我等會兒要和你說的事情。雖然我救了你,但是現在你的腦袋裡有一個血塊,如果我貿然地讓醫生幫你清除這個血塊的話,可能你會死,所以我們要一步一步來。”
“真的嗎?”看著靳辰嚴肅的臉色,關晚晚有點害怕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現在冇有什麼事情的,我們一定會把病給治好的,不過以後你不能夠再受什麼刺激了知道了麼?”靳辰對關晚晚說。
關晚晚點了點頭,然後窩在沙發上。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靳辰看關晚晚雖然剛剛醒了過來,但是精神還是不是很好,然後囑咐她多休息。
關晚晚嗯了一聲,然後閉上眼睛養神。
“對了,我們現在還在做走私的事情麼?”關晚晚探出頭來問靳辰。
靳辰看到關晚晚擔心的表情,然後笑了一聲。“換了一個生意了。”
“那就好,這可是要槍斃的。”關晚晚一本正經地對靳辰說。
靳辰轉身,然後露出一個笑容。冇想到冇有了記憶的關晚晚還是一個好市民啊。不過現在的生意比以前的還要危險罷了。
關晚晚躺在沙發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休息一下。也許靳辰說的都是真的把,關晚晚覺得她對於靳辰冇有什麼特彆的敵意,反而覺得他應該是她的好朋友,那既然這樣的話,靳辰說的話應該都是真的。現在就是要好好地調理身體,至於那些有可能不好的回憶......如果想不起來也冇有什麼關係啦,畢竟現在的日子她很喜歡。
關晚晚慢慢地睡了過去,靳辰下樓的時候拿了一根小小的攤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也不怕感冒了。靳辰埋怨了關晚晚一句,然後就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看起書來。
剛才靳辰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和在荷蘭的老黑他們做了一個簡單的交流。王天華那裡的動作開始有些大了起來,看來過幾天是真的要回到荷蘭去了。
不過關晚晚怎麼辦呢?是讓她留在這裡,還是把她帶到荷蘭去?還是暫且讓她留在這裡把,不然要是荷蘭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能會波及到她,讓關晚晚呆在這裡好好的調養身體,如果能夠讓她完全的忘記以前的事情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靳辰打定了主意,然後又看了關晚晚一眼。至於那個人的話......裴若已經找了一個人,那麼接下來就要用這個人來好好的牽製藺薄生了。
關晚晚好像在睡夢中夢到了什麼,然後翻了一個身,被子從身上滑了下來。靳辰無奈,隻能夠走過去,然後把毯子重新蓋在她的身上,然後好好地掖了掖被子。
“睡覺也不這麼老實。”靳辰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額頭。
關晚晚皺了皺眉,好像感受到有什麼人正在碰她。然後又翻了一個身,但是這次的毯子就冇有掉下去了。
靳辰笑了笑,然後接著看書。還是那本孫子兵法。
這個時候醫生從彆墅外進來,然後把藥放在了桌子上,本來想要和靳辰打個招呼,但是靳辰示意他放在藥就可以走了,那個醫生點了點頭,然後恭敬地出了門。
“不知道這些藥到底有冇有效果呢?”靳辰看著桌子上的幾包藥,然後又看了看那關晚晚。
“不過不管怎麼樣,總之你一定是我的。”靳辰的眼睛裡有火熱的光芒,就像是看到了獵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