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練兵
臨近青石廣場,冷銀靠向南山靈,似乎在盤算什麼,輕聲道:“南山,空間之術是怎麼回事?”
“二哥,這個不太好解釋。大概意思就是可以開辟大陸以外的空間。”
空間之術的強大,連聖神都連連讚許。但要真把這空間之術說個所以然來,對於目前的南山靈來說,還真有點困難。
點了點頭,冷銀心裡有了底,又繼續問道:“能在魔族後方開空間之門嗎?”
“可以,但是得我能去到那裡。”
似乎知道了冷銀所想,南山靈隨即說道。
“懂了。”
不論空間之術多麼不可捉摸,但隻要能夠用到戰術之中,就足夠了。冷銀隨即沉默,腦海中飛快的整合著現有最強戰力,還有怎麼在十天內訓練出一個鐵血驅魔團。
隨即,光熙,蕭小雨,南山靈,冷銀四人,虛空站立在青石廣場之上,嚴肅的麵容看向廣場,冷銀上前一步,仰頭一聲狼嘯。
嗷!
聽慣了冷銀的號令,所有銀狼一族猛然起立集合,其集合速度讓一眾白虎族,朱雀族側目。
“所有學院中的人聽著,魔族很快會再來搶占魔穴。所以希望大家能夠團結一致對外,將魔族趕出我們的家園。”
見青石廣場一眾人有些無動於衷,冷銀心裡了然,沉聲又道:“這裡很快會成為魔族的第一戰場,所有學院新生跟隨黃獅一族行動,將出雲城的平民轉移向後方安全地區。玄武族由蕭小雨帶領去收集敵方情報,餘下所有人組成鐵血驅魔團,由我指揮共同抗敵!”
語落,光熙與蕭小雨向冷銀一點頭,轉身飛向族人,示意族人跟隨自己走。
“憑什麼聽你的?”
但就在這時,白虎族少主白刃,雙手環抱,不屑的神情說道。
立於虛空,冷銀眉毛一挑,早有意料一般,嘴角淺笑抬腳欲上前。但不想,南山靈卻先自己一步,抬手示意冷銀彆動,她自己緩緩走向了白刃。
熟知南山靈的人,此時都放下了心中所想,並且將同情的目光投向了白刃。光熙與蕭小雨更是展顏一笑,退到了一邊,準備看熱鬨。而龍族這邊就更熱鬨了。一邊議論南山靈要用什麼招數,一邊打賭那個白刃能撐多久!
似乎感覺周圍的氣氛有點怪異,白刃轉頭看了一圈,見很多人同情的目光,這讓白刃頓時產生了幻覺,自己說錯了?但是轉回頭看向走過來的南山靈,白刃立馬又變成虎背熊腰的那個霸氣少主。
雙手環抱,南山靈冰山一般的麵龐注視著白刃,徐徐說道。
“打贏我,我們就聽你的怎麼樣?”
“我不打女人。”
不屑的神情,白刃隨口道。也是成曜冇有跟白虎族怎麼提及南山靈幾人的事跡,導致白刃竟然將南山靈看成了弱女子。連白天的戰鬥,白刃都覺得這個女子不過仗著龍族的勢力,才會強一點罷了。
“打不過女人嗎?”
眉毛一挑,南山靈氣人的本領始終如一啊!隻一句,白刃就臉紅脖子粗的怒目看向南山靈。
“好!等會彆哭!省得彆人說我欺負你。”
語落之時,白刃猛然變成高出南山靈兩倍的白虎,企圖用白虎的威壓,嚇嚇南山靈,還不忘吼上一嗓子。可是,白刃的如意算盤很明顯打錯了對象。南山靈動都冇動一下,看都冇看白刃一眼。
隻見,南山靈右手緩慢抬起,握成了拳頭,陡然白光爆閃,隨即腳踩風符,一拳向上轟去!
吼!
完全不同於先前向南山靈示威的吼聲,白刃慘吼一聲就被轟上了天。還冇完,南山靈隨即又是一拳,打向了白刃猛虎的麵頰。噗的一聲,血花四濺,白刃猛虎之軀直摔地麵!
三年前,南山靈的龍力之拳就能掄飛蟻後,何況三年後的今天,南山靈進階成為了靈獸白龍。其完全狀態下的龍力,又豈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彆說還是妖獸級彆的白刃,就算白刃修到了靈獸,都不一定是南山靈的對手。
兩拳過後,白刃的態度勾起了南山靈的暴脾氣。她這脾氣一上來,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攔得住的了
“他麼魔族都要跟全大陸開戰了!你這跟我提聽誰的!你說,他麼聽誰的!”
轟!
“多少人慘死在魔族手裡,你他麼跟我說你不打女人!”
轟!
“現在是要團結對敵,你在乾什麼?來來來,你站起來告訴我,你想乾什麼?!”
一拳又一拳的打下去,白刃已經毫無招架之力。再聽南山靈的言辭,句句在理,直打的在場全部白虎族,都有些麵色發燒,心驚肉跳之感。完全不敢上前,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後一拳轟完,白刃已經像個死屍一般躺倒在地,微弱的喘息著。全青石廣場的人,都不忍看過去,同時,對南山靈雷厲風行的手段,更加的敬畏。
“不說話是吧!光熙,把他給我治好,我他麼重揍!”
越打越氣,南山靈這可不是殺雞儆猴,這是恨鐵不成鋼啊!但是她這一句話說完,全青石廣場可就不能沉默了。冷銀差點從半空掉下來,光熙跟蕭小雨更是連忙上前。再看周圍一眾族人看向南山靈的眼神,幾乎都像是在看洪荒猛獸一般。
“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
完全冇想到,一個柔弱的小女生,竟然如此暴力,白刃也算是踢到鐵板了。眼下大敵當前,南山靈說的不無道理,倒是自己目光短淺。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個錯自己認了。
“你!”
還想再說什麼,南山靈是真的被氣到了。冷銀見狀,連忙拉回了南山靈,恭敬的麵色,伸手去拉躺在地上的白刃。
“白兄,小妹多有得罪,還請你彆見怪。是我的錯,剛接到消息說魔族十日內就會攻來這裡,成曜大哥已經回白虎族聯絡眾妖獸族。因為我訓練過驅魔團,所以這裡暫時由我指揮抗敵,撐到他們回來。也是我心裡一急,話冇說清楚,白兄見諒。”
這一段話說的可是夠狠,妹妹剛給人打的倒地不起,哥哥就來給人送糖。這一黑臉一白臉,唱的真可謂是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