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青龍再現
“南山!”
顫抖的聲音,蕭小雨與光熙一同喊道,二女頓時紅了眼眶。
緩緩站起,青石廣場中央留下了一點血跡,南山靈微微一笑,看向麵露急色想要飛過來的成曜五人。隨即展開雙臂,手掌奇異手式變化,轉而手掌向上,白光爆閃之時,南山靈頭上十米之處,陡然出現一扇白色光門!
自其中,迅速魚貫而出百十號人,為首一人不是旁人,正是南山靈的哥哥南山麟。餘下皆是龍族一眾青壯年,以曆練為由,實則是想跟著族長出來耍耍威風。
剛一走出光門,南山麟就一臉鐵青。三年時間,南山靈勤學苦修,南山麟卻得了個護妹狂魔的稱號。哪個不長眼的人,要是欺負了南山靈,南山麟的怒火絕對會將他燒的體無完膚!
看向眼前漫天刀光劍影,魔族猖狂到居然用上了時空之門,這是隻有龍族才會有的時空秘法,決不能容忍魔族來使用。一步上前,南山麟向天長嘯,帶領身後百十人瞬間衝入戰場!
身周壓力頓時減輕,成曜,冷銀,千羽,光熙,蕭小雨迅速飛向南山靈。是三年來的想念,也是六人的重聚,這讓六人此刻的心情都激動的無以複加,巴不得來個緊緊地擁抱。
但是,飛到南山靈麵前,成曜卻緩緩抬起了左拳。瞬間紅了眼眶,南山靈喜極而泣,也伸出了左拳,此時,六拳相對,隻等一句熟悉的口號了。
“青龍隊!必勝!”
聲音回蕩在八座塔樓之間,青龍六人組再次喊起,仿佛六座大山一般鎮守玄門學院,引得戰鬥中的一眾人儘皆側目。
緩步向前,南山靈嘴角一傾,徐徐說道:“你們想念青龍爆術嗎?”
依次站在南山靈兩邊身後,成曜五人隨即起手式,手式翻飛之時均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默契不減當年,隻聽南山靈驚聲大喝:“閃開!”隨後,原本是一條青龍,卻轉瞬間變成了一條白龍,猶如實體一般,七彩光芒爆閃。
吼!
驚人的吼聲之後,玄門學院的一眾學生早已躲開了攻擊方向,白龍爆術竟是直衝魔族黑色空間門而去!
迅速一道黑紫身影閃進其中,白龍爆術也瞬間到了跟前。伴隨轟聲巨響,黑紫七彩光芒頓時爆開!時空之門崩裂,消失無蹤。
眼見強者眾多,封印是解不開了。先前說話陰柔之人麵色一沉,大聲道:“撤!”語落,所有魔族瞬間遠遁,逃之夭夭。
“你們以為這是勝利嗎?十天後,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勝利。”
怪異的聲音越說越遠,被稱作主上的幾個魔族人撤的更快,幾乎看不到他們逃跑的身影,就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麵沉如冰,丁老看向魔族逃走的身影,示意眾人莫追,緩緩落在南山靈六人身前。
“師父!弟子們回來了!”
除開南山靈,成曜五人直挺挺跪在青石廣場,一臉的恭敬之色。
“好啊!你們居然趁我不在,私自拜師!”
展顏一笑,南山靈語落,隨即跪地向丁老連磕三個響頭,大聲又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再次看到六人,丁老內心的激動不下於六人。含辛茹苦的教給六人符咒術,在丁老心裡,早已經將六人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此時這一拜,丁老心裡一暖,已經不是一句欣慰可以形容的了。
“你們還知道回來啊?”
刀子嘴豆腐心,本是質問的話語,卻被丁老說的異常溫暖。
聽出了話語裡的擔心,千羽第一個起身,抬手勾過了丁老的肩膀,嬉皮笑臉的說道:“老頭,我們回來的及時吧?威風不?”
抬手打了千羽一記,丁老笑道:“叫師父!”語落,成曜五人皆是笑作一團。
此刻,青石廣場是屬於這師徒七人的。無人上前打擾,也無人敢來打擾。此一時彼一時,六人的身份,早已不是曾經的廢柴與學生了。他們成了族長,強人,是大陸的未來,也是很多人的希望。
清風徐徐,太陽西下,一場惡戰居然持續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才將魔族打跑。一眾族人,學生死傷,來自黃獅一族的人,全都忙碌開來,給受傷的人療傷。一直持續到傍晚,怕魔族會再來,所有外族人都冇有離開,就在青石廣場,就地紮營。
夜晚,群星璀璨,圓月再現。
圍坐在符術班舊址,雲霄後山的木樓。成曜六人與丁老,丁步涯圍坐在涼台,喝著酒,聊著三年來的事情。再不似當年,成曜六人雖全是半妖人,但卻是靈獸傳人。既已得到本族秘法傳承,自是可以擺脫圓月之夜的困擾。
一陣桃花飄落,南山靈拿著酒壺,靠著圍欄,思緒飄向了遠方。
“想什麼呢?”
抬手搭上了南山靈的肩膀,光熙隨口問道。
“我想去找沈衛。”
拿起酒壺,喝了一口,南山靈的白發隨風飛舞。因為母親人族的血脈已經從自己體內剔除,所以南山靈再也變不回黑發黑瞳了。但是,白發白瞳的南山靈,更顯脫俗,猶如天神下凡一般,自帶著一抹神聖威壓。
“好,我陪你。”
拿過酒壺,光熙也喝了一口。還是當年的姐妹,隻一句話,便赴湯蹈火。
身後坐在藤椅之上丁步涯,聽到了二女的對話之後,卻是臉色一沉,徐徐說道。
“你們不用去找了。”
“為什麼?”
麵露疑惑,南山靈對於沈衛的消息十分敏感。三年來,幾次忍不住想出蒼龍山,就是為了要去魔族救沈衛。眼下終於出了山,當然要第一時間去找他。
“今天那個小聖王就是沈衛,就是想破封印那個人。”
冇有看向任何人的目光,丁步涯知道,自己這句話一出,定會是又一場風波。
“什麼?!”
酒壺瞬間脫手,掉下了木樓,發出碎裂的聲音。在場彆說成曜六人,連丁老都是滿麵驚容。南山靈的麵色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呆滯的連話都冇說出口,隻張著嘴巴,本應該拿著酒壺的手還停在半空。
“步涯,你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