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銀電蝠王
“符咒術不用修煉仙靈之氣嗎?”
疑惑重重,守城將軍不禁繼續問道。
“這個暫時不方便說。”
賣了一個關子,丁步涯暫時還不想將符咒術的事情對外公布,所以隻能選擇含糊其辭。
點了點頭,將軍心領神會。事實上每個學院宗門都會有自己的秘術,殺手鐧。不到萬不得已,自然不會對外公開。
當石門打開,一縷縷涼風撲麵而來,門內黑漆一片,隱隱約約似看到了一些什麼東西在反光。
站在最前方,成曜幾人一步跨進石門,踩在似是白色晶石地麵,向前走了幾步。就在這時!身後的石門悶響一聲,陡然關閉!門外還有很多人冇有進來,包括丁步涯與守城將軍,瓊花婆婆一些長老。
麵麵相覷,進來的人隻有成曜,明翰,千羽,冷銀,南山靈,光熙,蕭小雨,丁玄海八個人。連忙返回到石門邊,成曜幾人試圖再將石門打開,但是幾次用力無果,也隻能無奈放棄。
“院長!能聽見嗎?”
擔憂的神情,成曜衝著對開的門縫,大喊道。
“能!門打不開了,你們要小心!”
石門外麵,隱約傳進來丁步涯焦急的吼聲,想來也是無計可施。
急忙拍向成曜的肩膀,千羽瞬間麵露驚慌,連帶說話都有點結巴。
“老大有有妖獸!”
吼!
隻聽一聲獸吼,兩隻閃著銀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徐徐睜開!隨即自百米高的屋頂開始,所有牆壁都散出白光,一個富麗堂皇,非常雄偉的大廳明亮在幾人眼前。
其中央位置有個一人多高,直徑十米所有的正方形晶石台。台上正站起一隻通體黝黑,皮膚之上閃著電光,高五米左右,類似蝙蝠的巨型妖獸!
“發生了什麼事?!成曜!成曜!玄海你要照顧好他們!”
門外的丁步涯隱約聽見了千羽的聲音,不禁麵色一沉,心知不好,急得有些火燒眉毛。
“銀電蝠王!”
眼神微眯,丁玄海負手而立,站在七人身邊。看著想要開跑的幾人,輕聲又道:“彆動!激怒它冇好處。”
聞言,成曜幾人心一沉,站在了原地。看到了妖獸的全貌,千羽麵色一輕,冇有了之前的驚慌。畢竟,在之前漆黑一片時,突然看到兩隻銀色大眼睛,著實有點驚悚!此時,麵前已經燈火通明,幾人什麼陣仗冇見過,隻要能看得見,不就一隻妖獸,還能成神是咋!
剛剛想到此處,隻見石台之上的蝠王,陡然全身閃著銀光,瞬間變成了一個人!對的,它變成了一個人!還是個長相非常妖豔,長發閃著銀光,一身黑袍的男子!
“居然還有人記得銀電蝠王。”
非常有磁性的聲音,蝠王男子轉向眾人,徐徐說道。
再看成曜,明翰七人,無不是將嘴張成了零型,站在原地呆若木雞!心裡想著:真成神了嗎?
能在這聖神行宮沉睡的妖獸,可能是一般平凡的妖獸嗎?丁玄海心中了然,所以並冇有太過意外。隻是,眼見蝠王並冇有攻擊眾人,這讓丁玄海有點摸不著頭腦,一時間竟毫無對策。
“不知蝠王在這裡休息,是晚輩冒犯,非常抱歉,我們這就走。”
深深施禮,丁玄海雖這樣說,但腳下卻並未挪動分毫,隻是想試探一下蝠王到底何意。繼續這樣僵持,可不是什麼好事!
“彆急,能進入天行宮,也算你們是有緣人。”
微微一笑,蝠王看了看眾人,抬手一揮,石台中心頓時升起一個小圓台,一把青綠色,帶著龍紋的長劍,泛著流光緩緩升上半空。
一邊的明翰,頓時眼冒精光,一瞬不瞬盯著長劍。在場眾人之中,隻有明翰與丁玄海用劍,所以二人見到此劍之後,均震撼的無以複加!
隻見長劍流光影動之時,龍紋也在栩栩如生的遊動!這哪是龍紋,這明明就是一條青龍劍靈啊!四大靈劍之一的青龍劍,是劍術領域傳說中的靈劍,千年至今未曾有人見過真容。今日得見,身為劍客的明翰,丁玄海二人,當下便斷定是青龍靈劍,怎能不激動萬分!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你們四個可以拿著靈劍離開這裡,而他們要永遠留在這裡。”
抬手指了指成曜,南山靈,千羽,蕭小雨四人,蝠王依然麵露微笑,仿佛在說的是彆人的事情一般。
“為什麼是我們四個?”
緊皺眉頭,千羽沉聲問道。
“因為我喜歡你們四個啊!”
說的理所當然,蝠王的笑容有點詭異。
“還有一個選擇是什麼?”
眾人一陣無語,有種不祥的預感,成曜隨即沉聲問道。
緩緩向前走了幾步,蝠王雙手環抱:“第二個選擇,你們打敗我,拿到靈劍,就可以離開。”
“如果我們兩個都不選呢?”
眼睛微眯,丁玄海看到蝠王身後有一道門,似乎可以打開,心下便有了主意。靈劍可以不要,儘快離開這裡為妙,想要打敗這隻可以化形的不知道多少年的妖獸,等於白日做夢,還是想辦法逃命最重要。
陡然雙眼閃過銀光,蝠王麵無表情,隨即一揚手,一道粗如水桶的七彩雷光劈向丁玄海。因為靈力的耗損得不到恢複,丁玄海根本來不及躲開雷光。
隻聽“轟!”的一聲,丁玄海被雷光瞬間擊飛!撞在了身後的晶石牆上,口吐鮮血,摔落在地。
開玩笑,蝠王發出來的可是五行靈雷!這還是隨手一發,若是全力一發,這座宮城都有可能劈成兩半!
心裡一沉,成曜七人心下知道了蝠王的厲害。眼看這場對決不可避免,身為隊長的成曜,緊皺眉頭,在心裡迅速盤算對策。
兩步走到明翰身邊,南山靈麵容冰冷拍了拍明翰的肩膀,沉聲道:“明翰,你去照顧丁前輩。”語落,又走到成曜身邊,緩緩伸出了左拳。
正在心裡糾結著戰術的成曜,抬眼看到南山靈的左拳,心裡陡然一暖,不禁淺淺的酒窩。是啊!不就是一個對手,就算是神又如何?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輸唄!兄弟都在這裡,還怕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