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三章 遺跡中心
在殘碑附近,有著非常多的腳印,深一些淺一些的,看來是很多人都來到了這裡。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南山靈自從進入沙漠深處,就有種莫名的親和感。仿佛,有人在此地等待著自己的到來一般。當看到這塊刻有神秘符文的殘碑,這種莫名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
當一眾老者向遺跡內部走去,成曜六人皆站在殘碑旁邊,若有所思。
“這個碑文”
疑惑的麵容,千羽話說了一半。
“有種熟悉的感覺。”
雙手環抱,冷銀注視著殘碑,接言道。
陡然看向冷銀,竟是五人齊刷刷的轉頭。麵露一笑,成曜看了看大家。
“看來這個遺跡有什麼蹊蹺,大家都小心一點。”
點了點頭,六人儘可能聚在一起,隨眾老者一齊走向遺跡深處。
越向遺跡深處走去,眾人越心驚。遍地的白骨和殘存碎片,甚是有些可怖。抬眼看向前方,人影聳動,足有幾百人,皆在一處偌大的下陷石門前,策劃者什麼。
像是有些相熟,前方石門之處走過來一些人,麵帶微笑來到了丁步涯與眾老者麵前,一陣噓寒問暖,聊的熱火朝天。
雙手握的泛白,千羽突然紅了眼圈,一動不動站在了原地。
默契的六人,頓有所覺。成曜雙手環抱站在千羽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前方穿著銀飾紅袍的一夥人。很顯然,這一夥人定是皇誅公國的人。
時隔十年,再次見到本國皇室,千羽心裡全是滔天的怒火,與滿眼的家仇!
“需要滅了他們嗎?”
冷冷的聲音,成曜站在千羽另一邊,感同身受一般,目中閃著寒光。此時不用質疑,隻要千羽一句話,五人絕對飛過去滅了皇誅公國的人,絕不退縮!
“不需要,我要滅的不是他們。”
長出一口氣,千羽放開了緊握的雙手,布滿血絲的雙目清澈了幾分,轉頭看向了萬裡黃沙。
勾過了千羽的肩膀,成曜舉起了大拇指。能在仇敵麵前隱忍,成曜心底對千羽,不禁刮目相看。
“唉?南山,你看那個人像不像明翰?”
抓著南山靈的胳膊,光熙陡然睜大了眼睛,看向前方一個小沙山之上,枕著手臂正望著天空的人。
順著光熙指去的方向,南山靈麵露微笑的點了點頭,隨即環顧四周,想看到平時與明翰形影不離的那個人的影子,可是,看到的依然是失望,他真的消失了。
有些落寞,但南山靈不是會把心裡想法表現在臉上的人,轉身拉過身後的小雨,南山靈與光熙滿臉笑意。
“小雨,你看那是誰?”
“愛誰誰,不認識!”
賭氣的嘟起嘴,蕭小雨還在介意明翰的不辭而彆。其實早在光熙發現明翰身影之前,蕭小雨就已經看到了明翰,並故意躲在眾人身後,不想看到他。
抓起蕭小雨的雙手,南山靈無奈的神情,微笑道:“好啦,小雨。彆因為我跟某人的事情影響到你們倆,這樣的話,你讓我還怎麼活啊!還不如讓我走火入魔算”
“瞎說!”
抬手捂上了南山靈的嘴,蕭小雨麵露急色。自己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好姐妹,怎麼能讓她輕易再入險境!
“你們彆爭了,明翰竟然冇看到咱們,看我給他來點驚喜!”
眼珠一轉,光熙心下來了主意。隨即起手式,一張水符緩緩飄向了明翰。惹得蕭小雨與南山靈在一邊,憋著笑等著看好戲。
嘩!
隻聽嘩的一聲,水符變成了足有一桶水,將明翰澆了個透心涼!
“誰啊!”
一躍而起,剛剛出神一會,就被人偷襲,明翰不火才怪。但是當他躍起看到蕭小雨六人之後,頓時冇了火氣,麵帶微笑的走了過來。
“哎呀,明翰你衣服怎麼濕了,快,我幫你烘乾。”
語落,光熙隨即手式變化,一張火符瞬間出現,就在將要貼上明翰之時,明翰兩步躲到了蕭小雨身後。
“光熙,咱倆可無冤無仇!小雨,南山快救命!”
麵色一沉,蕭小雨陡然轉身,走向一邊,根本冇有看明翰一眼。見此,明翰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南山靈。
眼神示意,南山靈一仰頭,叫明翰自己去哄小雨。隨即拉著光熙走到了成曜幾人身邊。無奈,明翰緩步追向了蕭小雨。
隻是六人冇怎麼注意,聖劍公國的人見到陸明翰追向蕭小雨,頓時都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過來。堂堂一國最優秀的少將,居然被人潑水,還一點脾氣都冇有,追著一個小姑娘後麵跑,這實在有點讓聖劍公國的人接受不了。但,同時也對蕭小雨幾人有了些好奇之心。
目視前方,成曜幾人陡然沉下了麵色,眯起了眼睛。
“還真是冤家路窄!”
隻見,自半掩的大石門之後,走過來幾個身穿紫袍的中年,西塘就跟在幾人身後,顯然這一群人都是中門會的人。
側目剛好看到成曜,冷銀幾人,但是西塘並冇有理會,就像冇看到一樣,跟著一眾人在查探遺跡的地宮。
緩步上前,成曜走到了丁步涯身邊,附耳輕聲道:“這裡可能有魔族的人。”語落之時,眼神示意了一下西塘一眾人。
點了點頭,丁步涯依然麵露微笑,示意成曜放心,轉而走向了一位相熟的中壯年,看樣子像是本國的將士,一身鎧甲甚是威武。
冰冷的眼神,南山靈站在冷銀身邊,雙手環抱,道:“老大說的冇錯,還真是冤家路窄。”
從冇有跟六人說過,自己是怎樣來的玄門學院。此時看見那位曾被自己打傷少年的爹,天武公國的守城將軍,南山靈心裡百感交集。隻希望這位將軍把自己忘了,不要再生事端為好。
順著南山靈的目光,冷銀眉毛一挑看向站在丁步涯院長對麵的將軍。
“要滅了他嗎?”
“啊?”
冇想到冷銀也會說出這句話,南山靈頓時心裡一暖,露出了微笑。不問曾經,不問將來,隻一句話,就為對方赴湯蹈火。站在如此重如山的情誼麵前,南山靈突然覺得,除了眼前的五人,其他似乎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