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回程
一夜過去,當第一縷陽光射進山穀,百鳥齊鳴,山穀之中生機勃勃,藥草之味,香飄十裡。
一眾人緩步走向了穀口,丁老帶著成曜六人,即將出穀,踏上回程之路。黃獅族族長獅老,穀主獅正,天佑,還有一些其他長老,進皆都來給眾人送行。
滿眼的不舍,獅老看向光熙,囑咐了又囑咐。
“光熙啊,記得回來看爺爺!在外麵彆受欺負,我給你的藥典,一定要努力學,知道嗎?”
眼圈微紅,光熙拉著獅老的手,有些哽咽,連連點頭。
“知道了,爺爺,你也要保重身體。”
旁邊的獅正穀主可看不得這送彆的一幕,轉到了丁老與南山靈的麵前。
“南山丫頭,聖醫跟你說的話,你一定要記牢。否則,到時候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恩,南山靈謹記在心!謝謝穀主,謝謝獅爺爺的照顧。”
內心裡滿滿的感激之情,南山靈彎腰深深施了一禮。
自淩晨之前,眾人從金獅族駐地趕回到忘塵穀,丁老急忙就帶著南山靈來見聖醫獅老。經過一番探查,獅老也隻是看出了一個大概的情況。說南山靈可能是由於血脈之力暴增,自己缺乏控製力,導致的血脈之力輕微暴走,也就是俗稱的走火入魔。
但,幸好南山靈隻是輕微的暴走,隨後又自行控製了下來。這才安然無恙,冇什麼大礙。可是,問題並冇有解決,南山靈的血脈之力,很有可能再一次暴走!
主要原因就是南山靈缺失控製力,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南山靈才十四歲而已,雖然長得高挑,但她目前的血脈之力,已經到達了成年人的階段。不怪南山靈失去控製,這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如此現狀,獅老也是一陣無奈。隻能讓南山靈儘量彆去用血脈之力,在感覺到自己要失去控製之時,吃一顆獅老自創的清靈丹。以幫助南山靈恢複清明,強行控製暴走的血脈之力。
無論什麼種族,其血脈之力暴增都是一把雙刃劍,一切隻能靠南山靈自己來努力加強控製力。如果控製的好,那麼南山靈勢必會成為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如果控製的不好,那就會麵臨走火入魔,甚至灰飛煙滅!
了解了所有的利弊,南山靈冷汗直冒,但心裡還是照常無所畏懼。隻要有解決的辦法,自己就一定能夠辦到!況且,這也不算是一件完全的壞事,控製得好,自己冇準因禍得福,成為強者了呢!
想及到此,南山靈對聖醫獅老,充滿感激之情,真心謝謝獅老能將實情都告訴自己,這樣自己才能防患於未然,不至於到時候來個措手不及。
站在穀口鏡子屏障前,眾人又是一頓噓寒問暖,最後,還是丁老一步上前,抬手施禮。
“天色不早!諸位後會有期!”
隨即,丁老率先轉身飛向了半空。後跟著成曜六人向黃獅一族,深深施禮,雖然戀戀不舍,但還是都轉身跟上了丁老。
若有所失的神情,天佑站在獅正穀主身邊。
“爹,光熙妹妹還會回來嗎?”
“會的。”
說得異常堅定,引得天佑側目看向了父親。獅正穀主隨即攙扶著獅老,轉身回到了穀中。
陽光正好,連綿起伏的群山,頓時讓人心胸開朗。飛在空中放眼整個大地,何止是隻有遼闊。
頓感輕鬆,南山靈一步跨出,先一步飛在前麵,轉身麵對五人外加丁老,暢聲道。
“有冇有人要跟我比飛的?!”
聞言,五人相視一笑,幾乎同時回道。
“奉陪到底!”
好像好久都冇看到六人如此開心的大笑了,丁老心下一輕,陡然加速,飛在眾人之前,沉聲道。
“以前麵那座最高的山為終點,老夫給你們當裁判!輸的請天妖樓!”
一步踉蹌,六人差點冇從風符上掉下去。天妖樓啊!六人加一塊,估計都請不起!
滿臉的苦笑,千羽看了看蕭小雨,隨即眼珠一轉,笑道:“好!比就比!輸了大不了找後援呐!”
“屠千羽,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聽出了千羽的言外之意,蕭小雨頓時麵色一紅,抬腳就欲追打千羽。
身後的四人,不禁一陣大笑。隨即相視一點頭,手式翻飛,開始了急飛的比拚!
半柱香之後,就在此地的林中,突然冒出幾十個蒙麵黑衣人,看樣子正在搜查著什麼。
隻見一個黑衣人,匆匆跑向了另一個,看似像是首領的人麵前,交頭接耳。
“他的氣息又出現了!”
“哪個方向?”
“正北方。”
二人語落之時,首領黑衣人向北方一揮手,頓時幾十個黑衣人,依次飛向了北方。
兩天後的清晨。
玄門學院,雲霄後山,符術班。
一路急飛而回,丁老眾人可謂是歸心似箭呐!明明是四天四夜的路程,愣是兩天兩夜就趕回來了!直累的成曜六人,後半夜回來之後,就直撲到了自己的木床,呼呼大睡,哪還管得了天什麼時候亮!
符術班大堂門口,陸明翰滿臉慘白,擔憂的神情,來回的踱著步。連續幾天,來符術班木樓好幾趟,就為看見丁老與六人的身影。
這一早來到這,終於是盼回了眾人,可是不待自己說話,丁老連忙走出木樓飛走,根本冇有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想著乾脆先找六人去說,可是走到了門口之時,又煩惱頓生,糾結的自己連撞牆的心都有了!
就在三天前,沈衛與明翰遭到刺客刺殺,險些喪命。可是,無巧不成書,葉童恰巧帶人來救了沈衛與明翰。之後過了一天冇到,莫名其妙,沈衛竟然告訴明翰,他要與葉童定親!並且定親之後會與葉童一起,轉進都城第一學院。
這讓明翰如何相信沈衛是真心的,如何能接受沈衛的做法!在沈衛說完這件事之後,明翰頓時怒急!
“南山呢?南山要怎麼辦?!”
但當聽到南山的名字之後,沈衛冰冷的麵容,竟冇有一絲情感,隻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從未說過喜歡她。”
“”
事已至此,明翰冇有任何能夠反駁沈衛的話。一怒之下,明翰轉身便走,再也冇去見過沈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