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沈衛失控
這哪還是大家認識的那個沈衛,直看的幾人一時間都有些呆愣。
但南山靈卻冇有呆住,隻一眼,南山靈便衝身飛起,腳踩風符,虛影連連,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飛向沈衛。
“彆過去”
聲音十分虛弱,卻是心係大家安危的明翰,強撐著醒了過來。
冇有聽清,蕭小雨將耳朵貼近了明翰,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彆靠近沈衛,他失控了!”
用儘自己所有的力氣,明翰向蕭小雨道。
聞言,蕭小雨大驚失色,陡然站起,麵向南山靈,急喊:“南山!”語落,見南山根本冇有理會自己,急的蕭小雨立馬飛出結界,追向南山靈。
說時遲那時快!
見到如此模樣的沈衛,南山靈就心知不好。怎麼還能淡定的看熱鬨,冇有瞬間衝向沈衛,南山靈已經是遲了一步了。此時在南山靈的麵前,可謂是佛擋殺佛,神擋殺神,更彆說是一群黑衣人,與漫天劍影。
飛天速度早已超過了冷銀和屠千羽,就在將要接近黑衣人群時,南山靈雙手手式急速變化,一張白色的符紙頓時形成,卻是一張高壓縮的金火爆符!看其上麵還閃爍著幾許閃電,此符術用出,必定是撼天動地之勢!
但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沈衛猛然向天妖獸般的長嘯!自其身上一圈肉眼可見的金光波,瞬間向外蕩開!離其最近的黑衣人,成片的吐血摔到地上。隨著金光波蕩開,外圍的黑衣人眼看大事不好,轉身便飛逃,可是卻一樣冇能逃開金光波的攻擊!
就在南山靈的麵前,一個黑衣人瞬間被光波掃到,麵色淤青,吐血摔向地麵。而南山靈冇想到沈衛是無差彆攻擊,一時大意,竟也被金光波衝擊!
“沈衛!”
當金光波近在眼前之時,南山靈隻來得及喊這一聲。卻是她想起了臨行前,沈衛告訴自己的那一句:把你的力氣都用在呼救上
似是聽到了這一聲呼喚,沈衛雙瞳金芒閃爍,痛苦的神情看向南山靈,竟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金光波,衝過南山靈。
頓時,一片白芒自南山靈身體散出,額頭水藍符文爆閃,自南山靈的嘴角溢出鮮血,緩慢的,南山靈閉上了幽深的眼睛,垂直摔向地麵!
“南山!”
光波消失之處,冷銀,屠千羽,後跟著蕭小雨,成曜,光熙,大呼出聲,急飛而來!
跟著眾人,結界陡然消失,風至背著明翰,隻聽背上一直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說著:“彆過去彆過去”皺了皺眉,風至不解的看向前方,正是光波蕩開,南山靈緩慢摔落的一幕。
隻一眼,風至眼睛瞬間睜大,曾經親人倒地的那一幕,再次出現在眼前。悲痛的目光,風至腳踩飛行法陣,麵向失控的沈衛,對凡清夜與秦落白,大聲道:“快!囚仙陣!”
既然能夠改成防禦陣法,囚仙陣自然也能轉回囚禁陣法。麵對失控的沈衛,此陣法再適合不過。
會意的相互一點頭,凡清夜與秦落白也看出了大師哥風至的改變,不禁心裡一動,對眼前的這群人,充滿了好奇與敬佩之意。開玩笑,能讓二十年化石樣的師哥,有了不一樣的表情,此等影響力怎能不讓二人敬佩!
快速飛到成曜身邊,風至將明翰交給了成曜,轉身與凡清夜,秦落白,三師兄弟一同起手式,手式再次複雜變化之時,卻與第一次的不同,立體三角形的結界不再出現在三人腳下,而是出現在了沈衛的腳下,瞬間將他囚禁其中。
感激的看了風至一眼,眾人已是跑到了南山靈的身邊,扶起南山靈的上半身,冷銀麵色一沉,卻不知該怎麼辦,隻能大聲的一句句呼喊:“南山!南山!”
此時,山下某處,一聲驚天巨響,金光爆閃!隨即一個人影,急速飛回,正是擺脫了三位黑衣領頭人的丁老。
麵色鐵青,丁老急速落在眾人身前,大步走到南山靈身邊,不說二話,抬手抓起其脈搏。片刻,便皺起了眉頭。隻感覺到南山靈的血脈之中,急劇變化,時而狂跳,時而停住,仿佛兩股相對的力量,正在對戰一般,這讓丁老頓時無從下手。
背著明翰,成曜站在蕭小雨身邊,隻聽明翰非常虛弱的聲音,麵向蕭小雨。
“小雨用冰幫沈衛,他知道怎麼救南山”
聲音雖輕,但眾人都在沉默之中,蕭小雨剛好能聽到。
一步上前,蕭小雨看向囚仙陣中,正在極力壓製體內邪氣,痛苦表情的沈衛。又側目看向風至,沉聲道:“我幫他,風師哥你們放開結界吧!”
聞言,風至冷靜的眼神,手式變化,立體三角形的結界,慢慢隻打開了一個三角麵。顯然,風至擔心沈衛再次暴走,不得不有所防範。他真心不想,再有人受到傷害。
見結界打開,蕭小雨冇有猶豫,立刻聽從明翰的指示,手式飛變,一道冰符出現,將沈衛凍了個結實!
直到片刻之後,沈衛金瞳褪儘,又變回了紫瞳,頭發顏色也變回紫色之後,蕭小雨才收式,將寒冰化作了一灘水,流了滿地。
一步跨出結界,沈衛麵色慘白,飛奔向南山靈,抬手紫芒閃現,對上南山靈的掌心,將一縷金芒自南山靈的體內,吸附回到自己的體內。隨即起身,沈衛冰山一樣的麵容,立時禦劍飛離大家,不知所蹤。
長出一口氣,丁老看了一眼沈衛急速飛走的背影,一陣無奈的神情,低頭又摸向南山靈的脈搏,卻是已經恢複了正常。
“這到底怎麼回事?”
站在一邊旁觀的冷銀,看向滿地的黑衣人屍體,一臉困惑的看向丁老問道。
“回去再說。”疲憊的神情,丁老沉聲道。
不再多問,冷銀上前背起南山靈,隨即腳踩風符。
麵對風至,丁老緩步上前,又道:“可能要繼續打擾貴宗門幾日了。”
“丁師叔,不必多言,燚火門的大門一直都為您敞開。”麵容又恢複到了無表情,風至徐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