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符術班
第八章符術班
晴朗的一天終將過去,學院的夜晚是安靜的。每個人都要冥想增進血脈之力,完畢之時早已不知是幾時的事情了。
彎月當空,群星璀璨,輕風刮過窗欞,帶起一片飄落的花瓣,飛向了窗邊的木床。
趴在南山靈的床邊,蕭小雨擔憂的麵容已進入夢鄉。
而南山靈卻緊閉著雙目,額頭皆是冷汗,嘴角不自覺的顫動,像是在說著什麼。想來,一定是在做著噩夢
當花瓣飄落在額頭,南山靈猛然驚醒。
“我不是半妖人!”
夢語過後,映入眼中的是一片黑暗,還有寂靜的夜空,徐徐的微風。
“原來是夢”
心有餘悸,南山靈很慶幸隻是一個夢,不管夢到的是什麼,有多麼可怕,醒來便會結束,就像以往的噩夢一樣,結束便好。
抬起有些酸痛的臂膀,南山靈麵孔一陣扭曲,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回想起了白天發生的事。
“我是跑了多少圈”
自嘲一下,適應了屋內的黑暗,看見趴在自己床邊的小雨,南山靈心裡一暖,抬手輕輕拍了拍小雨的肩膀。
“小雨,去床上睡吧。”
聞聲,蕭小雨悠悠轉醒,恍然間抬手揉了揉眼睛:“已經天黑了啊”轉念想起了白天的事情,有些緊張的看向南山靈:“南山,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我冇事的。”
搖了搖頭,南山靈若有所思的神情,幽深的目光泛起一抹柔情,微笑著看向蕭小雨。
對自己身體狀況非常了解的南山靈,深知自己的血脈之力有著自愈能力。雖然緩慢,但卻強悍,隻要不是被粉身碎骨,幾乎都可以自愈。當然,自愈的時間要看傷的如何,這是身為半妖人的另一個身體特征。
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南山靈才會不要命的去跑,因為她知道自己絕對跑不死!至於多少圈,根本就忘了數,那就一直跑好了
這個事情,南山靈絕對不會告訴蕭小雨,她可不想蕭小雨這麼快就把自己當成怪物。對於眼前的南山靈來說,那會是最糟糕的事情。
放下了懸著的心,蕭小雨還想再問什麼,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二人對視一眼,蕭小雨起身點亮了燭火,轉身去打開了房門。
“導師?您”
見丁老負手站在門外,蕭小雨驚訝的已經不知如何是好。麵對這位誰都惹不起的老伯,蕭小雨是請進來也不是,不請進來也不是,還真是犯了難。
抬起右手,丁老手指著蕭小雨的額頭,走進了屋內,看了一眼起身的南山靈,便坐在了屋內茶桌旁邊。
“你們知道符咒術嗎?”
蕭小雨關上屋門,搖了搖頭。南山不以為意的也搖了搖頭。
如同早就知曉二人的反應,丁老冇等二人有所問題,接言說道:“符咒術是最博大精深的功法!上可通天,下可獨戰群雄!”
一語而出,驚起了蕭小雨的好奇心,立馬坐到了南山靈床邊,眼神如炬的看向丁老。
“導師,還有這麼厲害的功法啊?!”
相較於蕭小雨的驚奇,南山靈略顯得有些淡然,並冇有過多的求知欲。倒是對於丁老的到來,南山靈起了些許的疑心。所幸,安靜的聽丁老說話,反正他一定會說為何而來。
眼神掃過南山靈,看了看蕭小雨,丁老略有所思的一笑,道:“當然有!怎麼樣,你們想學嗎?”
“想!”
不假思索,不待南山靈抬手阻止,蕭小雨立刻便回答了丁老的問話,無奈,南山靈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這是此時南山靈唯一的想法。
果然,丁老即將要說的話,印證了此時自己的想法。
聞聽蕭小雨答應,丁老麵露慈祥的微笑,動之以情的繼續道。
“那就來符術班吧!雖然符咒術曾經隻是殘卷,但已經被老夫我補全,成為了最強的功法。目前學院對符咒術還是保密狀態,所以你們將是符術班第一批學生,也將是學院最強的學生,公國最優秀的年輕人!”
這一段話,丁老幾乎是一口氣說完,就怕眼前的學生聽的太過清楚。虛言多過實言,為的就是讓南山靈與蕭小雨隻注意後半段就好,畢竟都是年輕人,隻要她們想成為強人,那麼問題肯定解決了。
然而,丁老的如意算盤,還是打空了。
不等蕭小雨再次一口答應,南山靈幽深靜怡的眼神,直直看向丁老,徐徐說道:“您是說,符咒術隻是個殘卷對嗎?”
麵對南山靈的眼神,丁老有些目光閃爍,不禁心虛回道:“不對,不對,符咒術已經補全,現在是完整的符咒術。”
“奧”
像是頓悟一般,南山靈故裝明悟。轉頭看向一頭霧水的蕭小雨,大聲說道。
“小雨,外麵天黑了,你送老伯回去吧!看他眼睛不好,摔壞了就麻煩了。”
這一道逐客令,下的不可謂不狠,這可是整個玄門學院,誰都惹不起的丁老啊!
聞言,丁老頓時心生怒火。他老人家什麼時候受過這招待,都是自己趕彆人好不好?
但到嘴邊的發難還是忍住了,心想:要不是為了符咒術算了,小丫頭也算有點膽識!敢對老夫下逐客令,走著瞧
起身,看了看窗外,故作慈祥的看了看南山靈與蕭小雨,丁老語重心長的走向門口。
“真的天黑了啊!那明天再說,你們也考慮下。”
語落,冇有再回頭看二女,丁老推門而出。
看著丁老的背影,蕭小雨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南山靈。
“南山,你知道他是誰嗎”
“知道啊,院長的二叔嘛。”
“那你還敢”
月光皎潔,飄著幾縷紗雲,像是傳遞著某些竊竊私語,回蕩在漫天繁星之間。
直到月落星稀,嶄新的一天又將開始。冇等到陽光肆意,雲霧猶如一條長龍般,先霸占了大半個天空。
青石廣場,清晨微涼的氣息,總是與正午的灼熱截然相反。
經過一夜的休養,南山靈精神氣爽的站在隊尾,好像昨日暈倒的是旁人一般。
這讓清早醒來的蕭小雨,既驚奇又羨慕,不禁讚揚了南山靈一句:“不愧為南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