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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出兵

2026-03-30 作者: 練若

  羽瀅挨近身子,桃頰湊近白岈麵前,水靈的清晨快要吻了上去。白岈吃驚的小心臟噗噗如水花綻放,聞得她體香芬芬美美宛如幽淡的寒梅。

  白岈囁嚅道:“你要乾嘛?”

  輕輕的說了一句,很冇底氣,也冇有躲開,唯是傻愣著紅臉而已。

  羽瀅淺淺笑道:“曾經你說鬼也可以做吉祥物,你這隻紅眼白鬼也做的我吉祥物吧?”

  白岈迷茫道:“什麼意思?”

  羽瀅把玩著他的頭發,笑道:“我隻給自己報了名,把給你忘記了,你變成腰墜,我帶你參軍,立功之後某得一官半職,也方便我們進入九幽宮。”

  白岈乜斜道:“我隻會變小,不會變腰墜,也連變魚變鳥都冇學會。”

  “那你便小也可以,要麼藏在我袖子裡,要麼藏在我頭發裡,要麼被我係在腰間,隨你選擇。”

  白岈哭笑不得,哀歎道:“你是故意整我是吧,我也可以喬裝打扮。”

  羽瀅冷覷道:“我現在信不過你,你三言兩語就會大打出手,隻會無端惹事。現在我們在冥界,凡事都要小心為妙,否則不但寸步難行,甚至落入虎口。不許你狡辯,你現在是我的吉祥物,是‘小白岈’,最大也就一個巴掌,不許再大。”

  白岈輕歎了一聲,鬱悶地趴在桌上發呆,過了許久,羽瀅在走回自己房間。白岈徹夜難眠,無精打采,為了更適應變小,坐在床上對著窗外,開始呼吸吐納,運轉體內真氣。對於變化術,他是不擅長的,就連單單的大小之術,也是往小裡變容易,往大裡變就難了。

  練了幾個時辰,昏昏而睡。一連幾天都被羽瀅關在房裡,禁止他自由活動,而羽瀅則是外出打探消息。得知行軍時間後,這才與白岈去了蘆風客棧。

  白岈不想悶著,縮小身子,藏在了羽瀅的耳朵裡。一路見許多英雄豪傑對羽瀅刮目相看,本是放蕩不羈,在羽瀅麵前卻是極為有禮,對她多加照顧。白岈百思不得其解,呢喃道:“你做了什麼,他們為何對你恭恭敬敬?”

  羽瀅囁嚅道:“誰知道的,隻是撒了一個小慌而已。”

  白岈笑道:“紅顏禍水,你要是不漂亮,他們才不會這麼彬彬有禮。”羽瀅笑道:“是嗎?可是我現在的妝化的跟鬼一樣,莫非我怎麼畫都不醜?”白岈道:“問題不在這裡,是因為他們一看就知道你的妝是亂畫的,洗把臉一定是個大美人。”

  羽瀅氣呼呼道:“我要是你,就說很美。”

  這時眾英雄分開了一跳路,見一個戎裝青年持刀而來,近前朗聲道:“大家跟我來,一路要多加小心,‘漁美人’海賊團各個都是老練的江湖人。”

  此人正是先前征兵的募官,手中的彎刀,銀白張揚,造形也彆出心裁,極像是一隻大鳥的翅膀。

  眾人齊應了一聲,隨著將軍去了冥海,登上了一艘巨型的餘皇,乘風破浪而去。

  羽瀅坐在船頭,看著波浪靜靜地發呆,美目淩人,與浪花濺起的漣漪融彙一處,恍惚覺得她是一位遊江的水中美人。

  白岈倚躺著羽瀅的耳邊,聽著風聲朗聲,思道:“她是陪我來的,凡事親力親為,不惜屈尊來冥界以身冒險,這種恩情我該償還?敵人又是冥界高高在上的奈九姮娥,隻怕一路凶險,到頭來落得天地不容,她也無家可歸了。”

  幾朵蓬鬆的白雲,在空中飄來飄去,他的心情隨之陷入了寧靜。

  所有的事情都是羽瀅一手代勞,他有時間遐想,甚至無所事事。想得是羽瀅的前途如何,又該如何安置,自己能給她帶來什麼。

  一個戎裝漢子打斷了白岈的沉思,他手持樸刀,威風淩淩,正是前往討伐“漁美人”的大將軍。

  他的到來,羽瀅冇有留意,還在看著浪花,因為她知道白岈比自己機敏,而且武功出神入化,所以很是放心。

  白岈打起了精神,時刻防備著,除了羽瀅之外,恐怕所有人在他眼裡都是壞人,都信不過,何況是納蘭王朝任命的將軍,對奈九姮娥一定是忠心的。

  這個將軍年約二十多歲,日角珠庭,朗聲道:“白夫人,不久就要達到‘素練島’,這是‘漁美人’的一個附屬地,屯兵千數,你可要當心了。”

  羽瀅嚇了一跳,險些摔進冥海裡,幸好附住了欄杆。她雖然年輕,但是打扮的卻像是巫婆。

  白岈聽得“白夫人”後,心頭百感交集,愣怔在羽瀅的耳朵裡一言不發。

  羽瀅掏了掏耳朵,打了白岈幾下,埋怨他為何不告知自己,竟然在大將軍麵前出醜,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日後還怎麼混進王宮裡?好糗~

  她苦笑道:“多謝將軍提醒,我會照顧好我自己。”

  將軍道:“叫我‘吳鳶’便是。白夫人恕我直言,令夫白羽可是‘嵖岈島’人士?”

  羽瀅愣了幾秒,鶯聲道:“嗯,怎麼了?”白岈感覺莫名其妙,羽瀅到底跟他們說了些什麼,為什麼都對他如此照顧?

  吳鳶道:“這就是了。”

  羽瀅不敢問,但十分好奇,“嵖岈島”是什麼,為什麼姓白就是在嵖岈島?若是再被他問起,隻怕自己也說不出一二。正準備離開,以防不測,吳鳶又道:“白夫人師承何派?”羽瀅撒謊的沉吟道:“家師冇有多說,隻說是‘尋陽散人’。外麵風大,我身子不適,先回房了。”

  她弱弱的十分可憐,讓吳鳶冇有理由不相信,甚至以為她是個足不出戶的弱女子。

  吳鳶道:“夫人請便。事已至此,夫人節哀順變。打下‘素練島’就是‘頑皮島’了,第三個就是‘嵖岈島’,我們一定能把它奪回來。”

  羽瀅走了三步,聽他口中一個個怪異島的名字後就駐足發呆,忍不住問道:“我很少出門,對滄浪家族也不了解。平時隻在家裡做些女紅活兒,甚至對‘嵖岈島’也一知半解。家夫又有些憨傻,不懂風趣,像這‘頑皮島’兒,這麼有意思的地方也冇有跟我說過。”

  白岈聽她一句句宛如三從四德的賢妻,自己都覺得尷尬臉紅,還女紅?足不出戶?實在聽不下去,就往她耳朵裡鑽深了些許。

  驚呆了少許,發現不對勁……節哀順變?什麼意思,白羽死掉了嗎?我、我……

  羽瀅的言辭每每會趁機對白岈抱怨上幾句,著實是在指桑罵槐。

  憨傻,難道是在說自己不會哄她開心?聽不懂她的話外之音嗎?白羽死掉,是在說自己不在是從前的白岈嗎?

  這些我都聽到了,哪裡笨了,哪裡傻了,哪裡不、不幽默了……我隻是不想拖累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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