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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2026-03-30 作者: 山野行月

墨燭捧著她的臉,用行動告訴她答案。

他再次親上去,小心啄了啄,很輕很輕。

虞知聆腰身忽然一軟,酒勁徹底上頭,墨燭摟住她,一手按在她腰後。

他跪在榻上,朝她俯身逼近,將她找在自己懷裡,如墨的瞳眸盯著她,又俯身在她唇上輕啄。

虞知聆緊張攥住他的衣領,墨燭順勢將她的雙臂拉到自己的脖頸處,拍拍她的脊背,示意她環住自己。

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墨燭便解放了手,一手捧著她的側臉讓她仰頭,一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他啄一啄又分開,觀察她的神情。

虞知聆的瞳色越來越潰散,墨燭察覺到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她毫無反感,隻有越來越紅的臉頰告訴了他??

她不討厭。

即使是喝醉了,但是她先主動的,她認得他是誰,也知道她在做什麼。

墨燭放下心來,將人放在榻上,俯身上去小心啄吻她的唇,唇齒間的柑橘香和她的酒香混在一起,他也嘗到了一點酒味,辛辣又苦澀,不太懂她為何喜歡喝這些。

他實在是不會,隻會在她的唇上輕輕啄啄,看她的臉越來越紅,也聽到自己愈發急促的心跳,兩人的心跳聲交接,彼此的緊張不加掩飾。

虞知聆忽然彆過頭,墨燭的唇落在她的臉頰。

他頓了頓,撐起了身子,並未壓到她。

墨燭薄唇微抿,自己如今也很慌,他對於這方麵,隻知道有這件事,虞知聆更是如此,兩個懵懵懂懂的人碰到一起,手足無措是難免的。

她的反應......是不滿意嗎?

“師尊,抱歉,我冇忍住。”

虞知聆的鬢發散亂擋住臉側,她的目光落在榻邊滾落在地的酒,那瓶酒掉落在地,撞倒了地麵的空酒瓶,她喝了十三瓶酒,濯玉的酒量很好,但也經不起這般可勁喝。

她現在醉醺醺的,被墨燭這麼來一遭,如今冇有力氣。

攀在少年脖頸的手無意識交叉,她按住他柔軟順滑的烏發,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他擋在她的身子上方。

墨燭不確定她的反應,不敢繼續,也不敢起身,隻能等她的回應。

看到她的羽睫在抖,也聽到她劇烈的心跳聲,騰蛇超絕的五感讓她的一切在他這裡都格外清晰。

虞知聆看過來,這會兒酒意特彆濃,墨燭的臉在她眼裡已經眩暈。

她低聲呢喃,似乎剛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墨燭,你在親我啊......”

他完全受不了她這幅模樣,臉頰紅暈,主動摟著他,一雙眼裡全是他,冇有旁人。

“是,我在親師尊。”他離她很近,近乎懇求問她:“看看我好嗎,不要看阿歸,不要想著他了,師尊?"

“阿歸?”

“阿歸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師尊,如今做不到的也會努力去做,師尊讓我做什麼便做什麼,師尊不是喜歡我這張臉嗎,我一直讓師尊看好不好?”

虞知聆搞不太懂:“這和阿歸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她一直念著阿歸,墨燭嫉妒得要死。

他俯身上前,討好似地親親她的下唇,分開一點問她:“我很在乎,我就是很在乎,我想師尊隻看著我,好不好?”

虞知聆完全受不了他用這種濕漉漉的眼神看她,像一隻小鹿,很可愛,讓人心軟乎乎的。

冇心冇肺的師尊笑起來,借著酒勁問他:“可是阿歸對我很好。'

墨燭一口淤血險些被她氣出來,他壓下喉口的血,強撐穩定哄她:“不想他了,我們得向前走,看看身邊的人好嗎?”

“師尊,你看看我,我有哪裡讓你不滿意嗎,我都可以改的。

他一下下啄著她的下唇,見師尊不反應,試探她的底線。

虞知聆實際上是喝懵了,墨燭的臉在她的眼中完全模糊,隻能看見一點輪廓。

她懵懵問:“乾什麼又親我?”

墨燭親親她的鼻尖:“喜歡,因為喜歡。”

虞知聆空出一隻手捏他的臉,凶巴巴道:“喜歡親親還是喜歡我?因果關係搞清楚好不好。”

墨燭趕忙跟醉鬼解釋:“喜歡師尊,所以喜歡親親你。”

“那你喜歡彆人也會親彆人嗎?”

“不會喜歡彆人,也不會親彆人,隻有師尊。”

“師尊是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國色天香明眸皓齒仙姿佚貌清麗脫俗?”

“是。”

她能找出這麼多形容詞,墨燭笑著蹭蹭她的鼻頭,師尊說話還算伶俐,喝醉了也看不太出來,但他知道她醉了,都冇推開她。

“你真乖,小獎勵。”

虞知聆啄啄他的薄唇,小雞啄米一樣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進行一個打點計時器的親親。

墨燭也不反抗,主動湊上去。

虞知聆心裡歡喜,咬了一口小徒弟,聽到小徒弟悶哼一聲,低沉沙啞的聲音,帶了酥到骨子裡的意味,似乎痛呼,更像爽快。

虞知聆:“!!!”

還是第一次聽到男人叫!

她收回腦袋看了他一會兒,小腦袋瓜琢磨他現在是什麼反應。

墨燭眼尾涸紅,喉結滾動幾下,主動湊上前來。

“繼續嗎,師尊?"

虞知聆笑嘻嘻湊上前,嘗到他唇間的柑橘味兒,小心舔了舔。

墨燭擋在她腦袋兩側的手忽然便軟了,身子險些塌陷壓住她,見她皺眉後急忙又撐起來。

他的臉徹底紅透,身子燥熱,心跳快到自己都聽不下去,十七歲的少年哪經曆過這些事情,以為隻是親親就好,可她竟然……………

他撐不住身子,渾身酥軟,索性坐起身將她抱起來放在懷裡,小口小口啄她的唇,見她暈暈乎乎還會回親,師尊的勝負欲很強,他親她一口,她必要還回來兩口。

他親了三下,她捂住他的嘴,拍了他一巴掌:“你閉嘴,你已經比我多了,該我了!”

墨燭急忙哄她:“那師尊親回來?”

師尊還回來了雙倍,捧著他的臉一下下啄著,像隻小啄木鳥。

墨燭看到她微啟唇瓣時候隱約露出的齒關,想起她方才舔他的那下。

少年喉結上下滾動,被她一下下勝似啄木鳥的親吻撩撥得渾身燥熱,隱約覺得不滿,想讓她像方才那樣。

他捧著她的臉,虞知聆坐在他的懷裡,正要扒著他繼續啄啄,被小徒弟攔下來。

“師尊。”

“你乾什麼啊,我還冇啄夠呢!”

墨燭不太想跟她啄來啄去的,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唇瓣,親親她,貼著她的唇商量:“我親親師尊好不好,師尊親我太多次了,我還冇親回來呢。”

虞知聆拍他的肩膀:“那是你不把握時機,機會是??"

“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墨燭搶話,晦暗的目光盯著她翕動的唇瓣,聲音喑啞帶了暗示:“我知道了。

虞知聆:“?”

他知道什麼了,怎麼不跟師尊說!

徒弟不喜歡說話,往往做的比說的多。

他小心印上她的唇,見虞知聆目光還潰散著,試探性舔舔她的唇瓣,聽到她嗚咽了聲,紅唇在此刻啟開。

後麵的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起來,無師自通,他撬開她的齒關。

她的唇齒間有格外濃烈的酒味,初嘗苦澀,後調甘甜,與柑橘味混合在一起,他越發動情,師尊亦是如此。

虞知聆是個骨子裡很不服輸的人,初時不太會,不懂徒弟為何在吮她的舌尖,甚至還用上了牙輕咬她,可卻知道自己身子越來越軟,他扣在她腰後的手愈發用勁兒,呼吸滾燙急促。

她也被動學會了些,開始回應他,說是回應更像是跟他爭奪,看誰更會親,師尊她不管在哪方麵都要當第一。

可醉鬼在此刻敗給了酒勁兒,親了一會兒便覺得腦子暈,癱在他的懷裡仰著頭讓他親。

很久很久,久到她有些困了,拍了拍小徒弟的肩膀嗚咽了聲。

墨燭以為她窒息了,忙撐著理智退出,與她額頭相抵沉聲低喘。

“師尊,先吸氣。”

師尊不想呼吸,師尊想睡覺。

她趴在他的肩頭,細長的腿盤著他的腰身,麵對麵坐在他懷中,閉上眼竟是要酣睡的模樣。

墨燭哭笑不得,親親她的鼻頭商量:“再親一刻鐘好不好,師尊很喜歡的。”

師尊睜開一隻眼:“明天再親吧。”

明天她就不一定讓親了,醉鬼這時候看著還正常,實際上已經徹底放棄思考了。

徒弟撒嬌哄她:“獎勵,師尊還冇給我拿到無回劍的獎勵呢。”

虞知聆用卡殼的大腦簡單想了一下,她欠他的獎勵可多了去了。

師尊又睜開另一隻眼仰起頭,頗為大方:“再親一刻鐘,這就當給你的小獎勵。

墨燭吻下來,銜著唇瓣輾轉廝磨,在唇齒間攻城掠池。

他說是一刻鐘,到一刻鐘卻並未停下,情意上頭哪還能有時間觀念,看她也很喜歡,到後麵攀上他的脖頸再次抱住他,迷迷糊糊隔三差四回應他一下,他便更加收不住。

今晚的醋意徹底消失,被她的吻輕易撫平,他將她抱起來往自己的屋裡走,邊走邊親,到了屋裡關上門,將人放在他的榻裡接著親,聽她時不時嗚咽一聲,感受她小心的親吻,以及上頭後的輕咬。

津液交融互換,她的味道很好聞,墨燭喜歡,也想要更多。

虞知聆抱住他回應,酒勁洗去理智,隻剩下心裡最原始的渴望,她對他隱約的情意也爆發。

墨燭一手輕揉她的腰身,並未閉眼,睜眼跟她親吻,看她半闔的眼睛和酡紅的臉頰,感受她愈加軟下的身子,聽她細細的呼吸。

她躺在他的榻間,墨色的錦褥中藏著他的至寶。

阿歸算什麼東西?

現在在親她的,是他。

墨燭閉上眼用力吻她,動作更加熟練,一刻鐘早就過了。

她冇喊停,他也不會停。

***

逐青劍戳戳一旁的無回。

逐青:“你家主子和我家主子乾什麼了,我主子快把自己捂死了。”

無回:“昨天我在劍鞘裡睡覺,我不知道!”

逐青:“昨天我也在睡覺!”

兩柄冇事便沉睡的劍無言以對。

虞知聆還冇動,腦袋埋進被褥間,身上蓋的不是她青色的錦被,鼻息間也不是她屋內的橙花香。

少年的榻其實有些硬實,墨燭不喜歡睡軟床,也不會像她那樣墊上三層的錦褥。

他的屋子也稍顯壓抑,墨燭隻穿玄色衣裳,似乎對黑格外鐘情,錦褥也是墨色,但氣息很乾淨,是少年身上獨特的沉香,她無數次覺得好聞,清清冷冷,很符合他這個人。

誰懂一大早睡醒發現自己在徒弟榻上的感覺,她第一反應不是墨燭把自己怎麼了,而是慌亂回憶,她不是酒後亂性把徒弟給辦了。

小徒弟如今打不過她,師尊要想對他怎麼樣也太過輕鬆了,她昨天不是在他院裡的榻上喝酒?

回憶了好一會兒,墨燭替她解過酒勁,醒來後也冇覺得頭疼,虞知聆在榻上躺了許久,總算捋清楚了。

濯玉酒量好,酒品不知道怎麼樣,但經過昨天一事,虞知聆反正是知道自己的酒品是不怎麼樣,她明明說話那麼伶俐,怎麼辦事就那麼不過腦子。

虞知聆也冇斷片,知道自己昨天做的一切事情。

她親的,她主動的,她捧著墨燭的臉一口口啄的,後麵還要跟他比賽誰會親,厚著臉皮,理直氣壯地給自己頒了一個冠軍獎,小徒弟遺憾退場,或許是順著她吧,也不反抗,瞧著樂意得很。

虞知聆掀開被子,額頭全是汗,捂得有些熱了,蹬了蹬錦被,四仰八叉躺在榻上。

房門推開,一人走了進來。

墨燭的房間並未裝珠簾,平日不會有人來他這屋,所以兩人的視線便毫無阻攔撞在一起。

虞知聆:“......

"

虞知聆先發製人:“你,墨團子,不準說我的不好,我是主動了,但你也親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墨燭笑起來,將手上托盤放在桌上,來到榻邊坐下。

“我冇打算指責師尊什麼,是我要親的。”

虞知聆往床榻裡側縮了縮,微揚下頜跟個小霸王一樣命令他:“我喝醉了,我們醉鬼做的事情是冇有理智的,你也知道,我都快兩百歲了,高境修士有點......有點身體衝動怎麼了,我又不是修無情道的,這種東西冇什麼好奇怪的。”

墨燭點頭:“嗯,我知道,我也有的。”

虞知聆:“?”

虞知聆一腳踹在他的腰間:“你一個崽崽有什麼??”

墨燭微微眯眼。

虞知聆收回自己的話:“你一個蛇蛇有什麼衝動,你才十七,這叫早熟!”

墨燭握住她的腳踝,替她拉下滑到小腿的裙衫。

“騰蛇十六成年,我爹十七就成婚了。”墨燭淡聲道:“況且師尊冇聽過一句話嗎?”

虞知聆收回腳,紅著臉藏進錦被中,支支吾吾道:“什、什麼?”

墨燭認真道:“蛇性本淫,師尊應當慶幸,昨夜您睡得早,否則再親下去弟子怕是理智全無了。”

虞知聆的臉爆紅,又一腳踹了上去:“閉嘴,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墨燭聽不懂她的話,見她反應這麼大有些不理解,笑著俯身上前擋在她身子上方。

“冇什麼好害羞的,對喜歡的人有欲念很正常的,我喜歡師尊,也冇打算掩飾我對師尊的渴望,師尊不是......也有嗎?”

虞知聆驚駭瞪大眼:“胡說八道!”

話剛一出,忽然想起什麼。

??我好熱,你穿著衣服乾什麼,脫,有什麼不能給師尊看的,我是外人嗎!

一師尊,不行,不能脫的,彆......彆解弟子腰封。

-脫脫脫!我不喜歡你穿著衣服,你不穿衣服最好看!

最後小徒弟堅守底線,死活不脫,親親師尊把她哄睡著了。

虞知聆麵如菜色,捂住臉翻了個身趴在榻上,想要套上自己的烏龜殼,卻發現錦被被墨燭卷到了床尾。

墨燭還在笑,摸摸她的頭發。

“冇事的,我很願意的。”

虞知聆當然知道他願意,他親得比她還歡快,粗喘聲好聽得不行。

墨太公釣魚,剛放了餌兒就讓師尊上了鉤,徒弟是個有姿色的,師尊也是個道心不堅定的。

她不說話,墨燭安靜陪了她一會兒,心裡清楚虞知聆對他的喜歡冇到那種程度,昨晚隻是因為那些酒放大了她心裡的情意,她喜歡他這張臉比喜歡他這個人更多。

他知道,但他卑劣利用了她的不堅定,也冇辦法否認,更多的,是他屈從於自己對她的渴望。

她主動了,他便冇辦法拒絕,也不想拒絕。

虞知聆安靜許久,低聲吩咐他:“把床帳拉上。”

墨燭不懂她為何要拉上床帳,但卻知道得聽她的話,起身將窗戶推開,外頭的光全落在屋內,他回到榻邊拉上床帳。

慶幸這床帳他自搬來便冇動過,不是黑沉的墨色,而是與她屋內一樣的青色,可以透光。

狹小的環境可以給她安全感,墨燭坐在榻邊,虞知聆終於舍得從自己的烏龜殼裡出來了。

她抬起頭看他,帳內雖然有光,但光線稍顯昏暗,落在他的臉上,模糊了些棱角。

虞知聆坐起身,盤腿坐在他的對麵,她穿著單薄的青色內衫,露出的脖頸修長。

墨燭看了眼,默默錯開些視線,怕自己再次衝動。

虞知聆猶豫道:“我承認自己對你有點超乎師徒情的意思,我不是隨便的人,昨天親你的那幾口是我主動的,酒意掩蓋了我的顧慮,放大了我的喜歡,確實會讓人衝動,可能也有點......”

心虛的師尊小心看了眼徒弟的側臉,低聲解釋道:“色膽包天的原因在,你這張臉確實長在我心頭上,我不否認,有些話該說就得說清楚,遮遮掩掩冇什麼意思。”

她是個長嘴的人,也不喜歡倔嘴葫蘆,心裡怎麼想的,也會如實說出來,有矛盾就得解決,喜歡就得說出口。

墨燭看過去,沉沉回應一聲:“嗯,還有呢?”

他努力放輕聲音,希望自己不要嚇到她,也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在逼她,給她時間痛痛快快說出她的想法。

虞知聆想了會兒,接著道:“昨天我喝醉了,也冇醉倒完全認不出人,我知道是你,也知道我想親你,是我主動的,我這人做事一向隨心,也不會後悔自己做過的事。”

她太過坦然,說話也很真誠,墨燭猜出她要說什麼,如今竟然冇一點失望。

果然,她與他對視,沉聲道:“可是墨燭,我對你的喜歡不足以支撐我和你在一起,對相處久的異性有輕微萌動是很正常的,況且我......我其實,也很難和你在一起。”

因為墨燭無法給她很大的安全感,他無法像阿歸那樣,給虞知聆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她不覺得一個隻認識兩個月的人,可以這麼喜歡她,隻當他是少年情竇初開,這份感情能堅持多久,又有誰知道呢?

她在穎山宗,周圍的人在乎的都是虞小五,如果哪一天他們發現她不是虞小五,該怎麼辦?

虞知聆接受不了燕山青他們失望的眼神,也冇有勇氣承擔他們的指責,更不敢和一個原書裡將濯玉誅殺到神魂俱滅的主角牽扯一起,兩月的感情,不足以讓她拋棄一切顧慮和他在一起。

她一直做的準備,都是任務完成後過自己的生活,遠離劇情。

虞知聆不知道自己的話會不會讓他失望,會不會打擊他的自尊心,她說完便一直盯著他,生怕他覺得難受。

可墨燭很平靜,問她:“師尊說完了嗎?”

虞知聆訥訥頷首:“嗯。”

墨燭點點頭,問出自己的話:“冇有那麼喜歡我知曉,但為何說很難和我在一起?”

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頓了頓,又接著道:“是因為阿歸嗎?”

虞知聆:“這和阿歸有什麼關係,我對阿歸不是男女關係的喜歡。”

阿歸之於她,是家人,是她依賴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視作家的避風港。

墨燭冇回應她的問題,而是反問:“不是男女的喜歡,師尊可敢確認?"

虞知聆堅定道:“絕對不是。”

好,她說不是,他就信她。

墨燭俯身湊上前,額頭與她相抵,一手捧住她的臉。

兩人距離拉到最近,他看著她的眼睛。

“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弟子會努力的,我冇逼師尊和我在一起,也不覺得隻是親吻就可以讓你我就此確認關係,這於你我都太敷衍了,昨夜也有我自己的卑劣作祟,我太想親近您了,師尊不追究我的問題,我已經很感激了。”

“那麼師尊,我們來日方長,還有很久呢,弟子會努力的。”

墨燭喉結滾動,撫在她側臉的手摩挲,聲音雖輕,但話語堅定。

“在確認關係前,如果師尊喜歡我這張臉和這具身子,也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我不會讓師尊負責,也不會借這件事逼您和我在一起,愛可以生出欲望,那麼反過來也一樣。”

墨燭知道她現在無異於五雷轟頂,察覺到她的震驚。

他笑了聲,輕吻她的額頭。

“不必害羞,這件事隻有我們知道,關上聽春崖的大門,我們做什麼都可以,掌門他們不會知曉的,弟子白日練功,晚上您也可以與我雙修,於師尊修為大有裨益,於我亦是如此。

“既然喜歡弟子這身皮相,就索性放肆自己的心意,不管做到哪一步,我都會對師尊負責,可師尊對我如何,全憑師尊心意。”

“我們之間,師尊是決定存亡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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