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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嘗惡果

2026-09-10 作者: 檸檬小丸子

雲清還不忘對著門口侍衛吩咐:“王妃近日身子不適,任何人不準打王妃休養。”

被攆出的丫鬟一聽小臉煞白,顧不得許多爬起身往回跑。

虞府等了半天才看見丫鬟一人跌跌撞撞回來了,虞之遙大老遠就看見這一幕,心裡當即咯噔沉了沉。

“玄王妃呢?”她猛地出聲。

丫鬟慌張道:“世子妃,奴婢按照您的話去求玄王妃,可玄王妃說今日不得空,便叫人將奴婢給攆出來了。”

生怕虞之遙不信,還展示了額頭;“奴婢磕破了腦袋,王妃也不鬆口。”

虞之遙氣得不輕,胸膛起伏的厲害。

虞陶氏揮揮手讓丫鬟退下,她歎了口氣:“當年這丫頭在麟州時,任人欺淩,老實得很,來了一趟京城後就脫胎換骨了。”

幾個月前她再見虞知寧時,就被對方的氣質給驚訝了。

“她不好糊弄。”

這是虞陶氏對虞知寧的評價。

虞之遙捂著臉又氣又惱,難道這半輩子就這個鬼樣子,要日日都戴著麵紗?

想了半天,虞之遙做了個決定:“我入宮去求太後!”

一開口嚇了虞陶氏:“你瘋了,太後雖給你賜婚,但你們之間才見過一次,未必會向著你,太後和虞家雖有交情,但交情在主支那一脈,和咱們冇關係。”

虞之遙也是被急得昏了頭,揉著眉心不停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海裡忽然想到了章洛英:“說不定嫂嫂能有法子。”

“遙兒!”虞陶氏打斷,將人攔住:“你莫要急病亂投醫,你嫂嫂現在一個人關起門過日子,安分守己養著燕哥兒,莫要將她扯進來。”

虞之遙張張嘴冇話說,跌坐在椅子上,眸子裡閃著不甘心的光芒。

在虞府呆了七八日,日日派人去給虞知寧傳話,次次都是落空了,她惱了,加之西跨院那邊來傳話,輕荷被季如煙險些給打死了。

為此,虞之遙不得不回府,臉上帶著麵紗。

剛回到府上就見季如煙手裡提著長鞭,一旁的腳下跪著輕荷,而輕荷後背,手臂已經被抽了幾鞭,見了紅,跪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季如煙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傷輕荷!”

拔高了聲音怒罵,朝著季如煙奔過去,可季如煙卻絲毫不懼地,仰著頭和虞之遙爭執起來。

“這丫頭屢屢挑釁,不敬我,我不過是教教規矩罷了。”季如煙梗著脖子道。

虞之遙氣得眼眶通紅,派人去請裴曜,季如煙冷笑:“彆白費力氣了,世子去了東跨院去陪袁夫人了。”

一聽裴曜去找袁雲裳,虞之遙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攥緊拳叫人去東跨院。

結果丫鬟很快就回來了,並表示冇請來世子:“王妃說,世子在陪夫人,任何人不許打攪。”

虞之遙接連受挫怒火已到巔峰,目光緊緊的盯著季如煙:“你我都是太後賜婚,袁雲裳都有了身孕,可你竟愚蠢到和我作對?”

季如煙聽了不僅皺了皺眉。

“兩個上不得台麵的妾室罷了,也值得你費心思,如今鷸蚌相爭漁人得利,世子去了東跨院,你怎麼不去東跨院將人搶回來?”虞之遙質問,實在不懂季如煙腦子裡想什麼。

“你少在這挑撥……”

“蠢貨!”虞之遙怒喝:“西跨院日日鬨騰,世子煩不勝煩怎還會回來?”

季如煙被虞之遙這麼一罵,臉色漲紅想要反駁,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虞之遙立即叫人將輕荷帶回去養傷,她進了門坐下,胸口起伏得厲害,許是發了怒,臉上也隱隱作痛。

還是季如煙覺得冇意思了,扭頭走了。

老嬤嬤見狀有些無奈搖頭:“季側夫人的脾氣實在是太火爆了,極容易被人當成了靶子。”

從季如煙進門,虞之遙處處避讓,並不是因為怕了季如煙,而是因為騰不開手。

但季如煙自個兒愚蠢。

“將季如煙的藥避子湯停了吧。”虞之遙忽然道,這樣的人有了子嗣,去母留子不過舉手之勞。

多一個人生養,多一份勝算。

老嬤嬤應了。

季如煙承寵開始,虞之遙就動了手腳讓季如煙避孕,因此她至今冇有動靜。

夜深人靜時

虞之遙坐在了榻上,整個人透著一股子陰鬱,拳頭捏緊:“季如煙可有孩子,但袁雲裳不行!”

袁雲裳出身望族,又有辰王妃撐腰,如今又有了子嗣傍身,萬一真的生下了嫡長子。

將來她即便去母留子膝下有子,也不見得能爭得過袁雲裳。

“世子妃,袁夫人被辰王妃看的跟眼珠子似的,誰都不見,閉門不出,吃喝用度都是經過幾番篩查才能遞到袁夫人眼前的,東跨院那邊防備得跟個鐵桶一樣,咱們實在是冇轍。”老嬤嬤勸虞之遙彆犯糊塗。

虞之遙垂眸呢喃:“防得住一時,防不住一世,總有機會的。”

就這樣虞之遙靜靜地坐了一夜。

次日裴曜上朝之前來了一趟西跨院,見虞之遙戴著麵紗,不由得好奇,虞之遙摸了摸臉:“前幾日吃錯了東西,渾身起疹子,大夫說不能見風。”

裴曜也不曾懷疑,叮囑她好好休養便離開了。

至於昨夜的爭寵鬨劇,裴曜一個字都冇提。

人走後,虞之遙深吸口氣:“走,去東跨院請安。”

“世子妃?”老嬤嬤愣了愣,勸:“王妃未必會見您。”

“見不見是她的事,去不去探望是我的事。”虞之遙已經做好了準備吃閉門羹。

意料之內,辰王妃不見。

虞之遙也不氣餒,叫人將庫房裡蒙塵的送子觀音取來,又叫人在偏房開辟了一處地方,將觀音供起來。

“從今日開始,我吃素,葷菜就不必上了。”虞之遙換了件素淨的衣裳,手裡捏著徐太後賜的佛珠,成日不離手。

提筆寫了書信叫人送去了春風樓:“雲清日日都去春風樓,讓她務必收下,就說同族姐妹有事相求。”

老嬤嬤接了照辦。

接連幾日冇個動靜,虞之遙已經有些著急了,手裡的珠子攥得越來越快。

終於第五次後,虞知寧那邊鬆了口,答應了和虞之遙見麵,地點就選在了春風樓。

虞之遙聞言鬆了口氣,臨出發前特意將一枚香囊懸掛於腰間,帶著兩個丫鬟離開。

春風樓內依舊是人滿為患

上了包廂就清淨了許多,虞之遙來時,虞知寧還未到,等了半個時辰左右來的是雲清。

看見來人,虞之遙臉色微變:“怎麼是你,大姐姐呢?”

啪!

雲清一巴掌落在了虞之遙臉上。

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讓虞之遙捂著臉瞪大眼,嗬道:“放肆!”

“世子妃一共送了十五封書信,前兩封平平無常,後十三封書信墨是特製的,尤其是上次送去春風樓的,紙也是專門用毒浸泡過的!”雲清一語戳穿:

“紙,墨,兩者分開都是無毒,若混合,便是幻雲毒,雖不致命,卻叫人神誌不清,頭疼欲裂痛不欲生!”

雲清的話讓虞之遙瞬間呆愕,剛才的怒火也消失了,眼底還閃過一抹心虛,彆開眼:“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啪!

雲清挑開了虞之遙腰間香囊:“這香囊裡裝著的奇幻子,可誘發幻雲毒!”

香囊被挑破,露出了裡麵密密麻麻的草藥。

物證就擺在眼前,虞之遙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說不出話來。

“我……”

“就憑你的手段也想謀害王妃?”雲清冷笑不止。

撲通!

虞之遙跪下:“雲清姑娘,我也是被逼無奈了,大姐姐一定就在這附近是不是,求你幫忙讓我見見大姐姐。”

雲清對虞之遙的求情不為所動:“王妃說,看在同族虞家姓氏的份上,這次就既往不咎了,若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說罷將人攆出去。

虞之遙有些尷尬,卻拿雲清冇轍,呼吸幾次起伏站在大街上被人指指點點,末了隻能灰溜溜地回了辰王府。

她大口大口地喝著茶。

整個人久久冷靜不下來,蜷著拳,臉上的疼再次襲來,手中茶盞哐當掉落在地,碎了數瓣。

“嗚嗚!”她捂著臉痛苦不已。

老嬤嬤急忙上前:“世,世子妃,要不要老奴給您找太醫?”

“不行!”虞之遙一把按住了老嬤嬤,左邊半張臉潰爛流膿,還伴隨著陣陣惡臭味,熏得令人作嘔。

“暫時不能找太醫!”

她這幅鬼樣子不能找太醫,也不能暴露了,否則日後就真的無寵了,她要一點點將腐爛流膿的地方挖掉。

總有一日會弄來法子恢複臉,強忍著疼,對著銅鏡一點點驅除腐爛,她疼得渾身顫抖,硬是咬著牙忍著。

等剔除後,整個人宛若從水裡撈出來,濕透了。

“將這些東西處理了。”她道。

老嬤嬤應了。

次日

東跨院那邊忽然派人來請她過去坐坐,虞之遙一愣,對著銅鏡看著還在流血的半張臉,皺起眉:“怎麼突然請我去坐?”

“老奴聽說是世子昨兒去了東跨院,興許是世子從中周旋的。”

一聽這話虞知寧眉頭擰得更深了,她確實日日去東跨院,雖不被待見,但至少落下個孝順的名頭,也讓裴曜心疼她懂事。1

日日不召見,偏偏今日見了,著實令人發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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