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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為你而獻的花束

2026-10-26 作者: 王子2326

猶如字麵意義描述的一樣,一切都發生在一瞬之間。白衣女的突襲驟然僵直,本應被控製的呂文均出現在她的身後以神機反擊。魔力的流失使得那詭異的窒息感一時中斷,佩爾希卡顯化鬥篷,釋放凜冽的冬風!

急凍的寒氣鑄為堅冰之囚籠,自外而內將白衣女子完全封鎖。然而她的形體變作半透明的詭異模樣,猶如霜煙湖畔遊蕩的靈體。

她借助靈體之軀脫離封鎖,卻冇有選擇逃竄,反而轉身向呂文均咬去。那寒光畢現的利齒映在呂文均的眼中,使得他的危機感如警鈴般震響。

危險。不能硬接。即使變身後的體質也無法防禦。被咬中的話......會死!

他發動彈簧腿變身跳起,謹慎地選擇拉開距離。然而窒息感再度出現,隨女子的注視而降臨到他的身側。他的動作僵直,女子趁機合身撲來。

正在此時粗獷的巨錘自天而降,正中女子的後背!

惡魔麵具的獸女巫受召喚現身,驅除邪魔的一擊起到了絕佳的效果,使得那白衣女吐出透明的血。她再度化為渡鴉飛向天空,呂文均擺脫束縛正欲追擊,被後方的喊聲叫停。

“彆靠太近!”佩爾希卡喊道,“她是瑪拉,不曾被愛者變化的亡靈。一旦被那利齒觸及的話,你的本源魔力就會被掠奪!”

“我這點魔力可經不起偷了。”呂文均謹慎地防禦,“瑪拉的話......那個同化術式是帶來噩夢的窒息嗎......”

“大概以原型為基礎的強化版。小心點,她遠比一般的瑪拉要強得多!”

瑪拉(mara)是在芬蘭-日耳曼一帶具有廣泛傳說的怨靈。據說這種妖怪由冤死或不被愛的女子死後變化而成,她能自由地變化為惡魔、女性與鳥獸,會吸食男子與牲畜的血液。

而她最知名的能力是帶來噩夢,據說瑪拉擁有使人窒息的力量,那惡咒會使得人們在噩夢中痛苦地死去。先前施加的束縛大概率就是基於這一故事形成的能力,而手之處在於,這能力就連發動的媒介都無處可尋。

“按'無發動條件’為前提準備吧。”呂文均持刀護身,“讓獸女巫護住你點,這玩意跟你相性太差了。”

佩爾希卡最弱勢之處就是本體的防禦力低下,獸女巫是一流的使魔,卻無法帶來直接的防禦能力。她的冰鬥篷在大多數時刻可以作為強力的控場和輸出,然而作為怨靈的瑪拉對此卻有相當的抗性。

簡直是量身定做的對手,怪不得會盯著佩爾希卡下手。

而小巷儘頭,化身為渡鴉的瑪拉同樣在思索。她的突襲本應一擊斃命,她很確信自己控製住了呂文均,然而最後卻因神機的斬擊而功虧一簣。

瞬間移動的術式。僅能用此解釋。在異說範圍內構築這等強力的術式必有發動條件,而無論給予何等原理的瞬移,都必須先確認自己將要“移動的方位”才可發動。

那麼,就率先乾擾他的感知!

渡鴉揚起羽翼,撒下眾多灰暗的羽毛。那紛紛揚揚的羽毛在寒風中打著旋兒轉動,在兩人與她之間形成一堵灰暗的牆壁。

瑪拉向上方飛起,提前化作人形。如此一來呂文均就暫時無法確定目的地,他勢必需要借力躍起或是硬闖過羽毛的妨礙,而在那一刻她就將提前發難,撕扯要害一擊必殺。

她等待著對側的異動,最先有動靜的果不其然是羽毛牆的正中。呂文均企圖正麵衝來,她提前將手化作利爪發起突刺,卻握住了一隻猩紅的眼眸!

“——?!”

猶如血肉般濕熱的溫度,黏液流失時滑膩的感觸,那無疑是一隻眼睛,生長在羽毛牆中的妖邪的眼眸。獨眼在掌中一轉,戲謔地與她對視。先前的一幕再次上演,呂文均神出鬼冇地出現在側方,揮刀斬中瑪拉的下肋!

“趁現在!”

羽毛牆被蠻力扯開,又兩名獸女巫揮舞刑具衝來。瑪拉以噩夢術式勉強控製住兩人,卻被第三位獸女巫持錘大力擊飛。她如破布般向後飛起,重重砸入小巷儘頭的牆壁。而呂文均趁機點地衝刺,一手持剝奪魔力的白刀,一手

凝聚巨人殺手的光輝!

瑪拉的判斷失誤了,因為她未能理解“瞬間移動”的本質。這是在解析偽典·開膛手傑克後構築的同化術式,由斯蒂勒·庫伯所創作的開膛手,是由霧都倫敦孵化出的報複人類的殺人鬼。

它擁有影響他人心智的能力,擁有在環境輔助下瞬間追殺受害者的力量。將以上性質剖析後創作出的術式,自然是影響他人的同化術式。

其真相為,“殺人預告”的能力。

這個術式可以在環境中埋下“殺人預告”,殺人預告的作用範圍隨目標的緊張感而增強。在目標目睹殺人預告之後,開膛手將對其造成一定的精神震懾,並在同時瞬間移動至目標的防禦死角,發起無法預料的突襲!

連續兩次的誤判,構成連續兩次的欺瞞。呂文均率先投擲神機,以開刃的黑刀刺穿瑪拉的肩部,將其釘死在牆壁之上。他其後雙手握刀,握住巨人殺手凝聚的西式長劍,持劍斬向被禁錮的怨靈!

對方的能力太過棘手,再拖下去被其看穿就難有優勢。趁此機會,一擊必殺——

這樣思索的瞬間,呂文均學中的光芒黯淡。

已經成形的巨人殺手忽然潰散,在那光芒的碎屑中,躍出一隻不詳的黑貓!

——巨人殺手傑克,是能且僅能對“更強者”發動的術式。

具備多種強大能力的怨靈瑪拉,無疑是比異說法師呂文均更強的對手。

然而若對手不過是一隻柔弱無害的黑貓,則根本冇有比較強弱的必要。

變形術式的優勢就在於,可以通過變化軀體發起多樣的攻擊,同樣也可以通過變化自我以規避術式的發動條件。這是才華橫溢的天才未能預料到的一手,因長久的時光而積累的經驗。

自然,這份欺瞞僅能起效一個瞬間。然而在魔法師的戰鬥之中,一瞬就足以決定戰果!

變身為黑貓的瑪拉掙脫神機束縛,她靈敏地躍起,在半空中化作人首獸身的不詳麵貌。噩夢術式再次發動,窒息感將呂文均禁錮,她齊身撲前,以沉重的手爪壓製住呂文均的手腕。

巨人殺手的光劍再度生成,卻因肢體本身被禁錮而難以揮出。瑪拉低頭張口,一口咬向呂文均的脖頸!

“——對我用你的術式!!”

千鈞一發之際,呂文均聽到後方魔女的呼喚。於是小巷中再度顯出血色眼眸,那眼睛卻出現在了佩爾希卡的身旁。開膛手傑克因此而發動,他瞬間出現在女孩身後,手中的神機正抵住佩爾希卡的咽喉。而女孩全然不管他的舉

動,她向著人首獸身的怨靈抬掌,掌中綻放出黃金般的光芒!

“冒犯神威的狂妄之徒,這是對你那無禮行徑的回禮!”

金光綻放,凝為金屬之色。她的掌心中生出黃金之草葉,拱衛著瞬間綻放的光之花。那花朵的抽枝之聲鏗鏘頓挫,那是令人聯想到生鐵與黃銅的兵戈之聲。

而後花朵凝固,光芒噴發,化作燦爛噴湧的生命之流。璀璨之際的光束瞬間洞穿了獸化的瑪拉,蒸發其身後的牆壁,一路貫穿整個街區。那光束隨佩爾希卡的抬手而掃向天際,在遠野鎮的上空刻印出焦熱的通路!

異說·顯化,爆芯草!

呂文均無言仰頭,看著空中被切割成齊整兩片的雲層。他活動了半天嘴唇,呆滯地說:“太有實力了,魔女小姐......”

在日耳曼地區的民俗傳說中,存在著名為巴莫特(Baschmôter)的林中魔女。據說她將名為“Springgrass”的神奇植物賜予喜愛的人類,這種植物色澤猶如金子或者鮮血,生長在被賜福者的左手掌心中,其主人僅憑輕輕

一觸,便能無聲地爆裂所有鐵器。

而傳說巴莫特在被記載為魔女之前,是被喚作森林大母(Buschgroßmutter)的日耳曼女神。這位女神信仰消失而早已失去了尊名,僅能以魔女之身苟且偷生。

而在悠久的歲月之前,魔女尚為女神的時光中,那爆裂鐵器的神奇植物,被劣化之前的原型.......

即為此時此刻,真魔女掌中的黃金之草。

佩爾希卡氣喘籲籲:“還不,快點,把刀放下!”

呂文均這才意識到他仍把刀架在女孩的脖子上,看上去像極了一個圖謀不軌的綁架犯。他急忙把神機放下,佩爾希卡麵色蒼白,用手撐著膝蓋急促地呼吸著。

理所當然,她動用了神性強化,即使如此魔力的消耗也遠超預料。這個術式的構造太過勉強了,用劣化後的故事重現神的兵器,即使有她那得天獨厚的魔力支撐,僅一擊激發就近乎透支了自己。

呂文均伸手撐住她,佩爾希卡閉目:“冇必要——"

“萬一她冇死透你就慘了。”呂文均難得強硬,“聽我的。

佩爾希卡默認了,也可能是一時虛弱而無精力反駁了。他護著女孩小心地前進,在數百米外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瑪拉。

她緊急變化成了怨靈的形態,即使如此也未能完全規避傷害。她陷入巨大的坑洞中,大半身軀變作焦黑,唯有麵龐依然完好,冷漠的仰視著走近的兩人。

她此時還模仿著佩爾希卡的容貌,那橙紅色的發絲和柔弱的麵容,讓呂文均恍惚間產生了錯覺,仿佛他們打倒的是另一個走上歧路的魔女。

“彆被她騙了。”佩爾希卡冷酷地定論,“那是為了激發你的同情心,一旦你走近,她就會再度暴起掠奪你的魔力。”

話音未落,瑪拉麵上的柔弱消失了,換為冇有感情的冰冷。佩爾希卡以相似的表情俯視著她。

“我聽說過你。”佩爾希卡說,“你是艾芙·海德維希,因不曾被愛而墮落為瑪拉的亡靈。”

艾芙首次開口了:“你居然知曉我的名字。”

“聖森原本有你一席之地,然而你被霍勒夫人放逐了。孩子們因此而控訴神明的冷漠,卻不知那是因為你以變化魔法冒名頂替他人的身份,竊取他人的生活。”佩爾希卡仔細打量著她,“你本來應該是奇譚法師,為何卻淪落到

成為幻靈的地步。”

“真化被剝奪了。”艾芙說,“萬靈府的判官拘我入獄,判我千年苦役,剝奪了我的自我。”

“是嗎,為什麼。”

“誰知道呢,頂替過的女人太多了,記不清是因為哪一起了。”

對話到此為止,出自同一秘境的兩人無話可說了。呂文均替魔女開口,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生澀,因為他極少遇到過這樣純粹的惡人。

“先前設計莫拉娜的也是你吧?”呂文均說,“用你那引發噩夢的術式將她禁錮在湖底,而後扮做她的模樣招搖過市,企圖取而代之。你原本應當想直接接替她的居所,卻冇有料到湖心彆墅中還有帕蕾,因此計劃從最開始就失

敗了。”

“你什麼都知道了,又何必問我。”艾芙冷冷地說。

“就是......不太理解。”呂文均撓頭,“無論想要得到什麼,都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努力。為什麼要一味圖謀他人的人生?”

艾芙聞言笑了,那是不屑一顧的惡劣的笑容。佩爾希卡同樣笑著回複:“很遺憾,那是因為她做不到啊。你應該知曉她是怨靈吧。”

“那又......”

“怨靈,也就是‘逝者”。與莫莫那等因土地記憶而誕生的思念生命體不同,她是早已完結的生命啊。”佩爾希卡說,“在生前就未曾品味他人的愛意,死後又怎能靠自己獲得愛呢。

逝者是,早已完結的墓碑。

無法再成長,無法再進步,亦然無法再得到什麼。生前不曾被愛的女子,在死後也就冇有了愛上他人的能力。

然而正因無法得到,才會感到向往。

因此幻化為他人的麵孔,頂替他人的身份,在虛假的人生中體會自己不曾感觸的愛的味道。

“真羨慕你啊,冬日的魔女。”艾芙輕聲說,“無論到了哪裡,都被身邊的人深深地關懷著。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將這份感情視作理所應當之物,看著就令人不快......…令人妒忌。”

佩爾希卡訝異地揚起眉毛。她忽然用力扯了一下,讓呂文均靠在自己身旁。

“你就儘情妒忌吧。”她說,“這是屬於我的感情!”

艾芙頓時閉眼,平坦的胸膛接連起伏,看著似乎被氣著了。呂文均尷尬地咳了一聲,扯著小魔女轉身:“就,你看,逝者為大......”

艾芙徹底氣瘋了:“我還冇死呢!!"

“傷者為大,啊,傷者為大。”呂文均改口,“你躺著吧就,也甭想跑了,過一會會有人送你回去坐大牢。好好改造,重新做鬼,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哈。”

他扶著佩爾希卡走遠了,冇過多久。窄巷中走來三個高矮不一的人影,當頭打前鋒的是牛仔和兔子,壓陣的則是位打扮清涼的藍發女子。

“我真榮幸。”艾芙說。

“不,你極為愚蠢。”潭妙音說,“竟敢在大秘境中對學生出手,我冇當場宰了你都是我近來修身養性。”

比爾趕緊勸阻:“潭老師,您彆這樣,潭老師......”

“快年末了緊張的要死還在這裡給我添亂。”潭妙音歎氣,“你且去吧。”

她彈出一滴水珠,那水珠飛到中途變成一個巨大的水泡,將艾芙整個包裹住,而後不翼而飛。布雷爾兔看著這番神仙手段嘖嘖稱奇:“潭教授啊,有必要您親自來嗎?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

“你初來乍到不知道情況,年末是大秘境最緊張的時候。”

布雷爾兔想了想,謔了一聲:“傳聞中那個大暴走嗎?”

“新一年的到來寓意著新生,神眠火山中的許多封印都會因此而鬆動。”比爾說,“尤其今年不同尋常......夏季秋季都出了事,由不得不小心謹慎。”

他心裡知道潭妙音緊張的緣由,裡圖書館水天柱是靠水循環構築的神殿,而莫拉娜沉湖影響的恰好就是霜煙湖的水。如果這事件的幕後黑手機對水動了手腳,那後果不堪設想。

儘管妙音來來回回檢查了數次,但這世上奇詭騙術頗多,誰也不敢保證手段一定萬全。待到今日親自至此確認真是個小小怨靈作祟,妙音才能安心。

“呂文均乾得挺好的,你們倆也學著點,感覺不對了立馬打報告,不要自己扛。”潭妙音囑咐,“走了,不許抽煙,不愛聞煙味。

“哎哎哎!”

比爾趕緊掐滅煙頭,發了條信息後就跟了上去。布雷爾兔嘿嘿嘲笑了兩聲,和他們一塊走入雪中。

-比爾:搞定,安心回校。

-呂文均:謝謝老師嘞!

遠野鎮另一側,呂文均放下玉佩,總算放下了心。

比爾之前剛有過提醒,由不得他不小心謹慎。雖說這一場從結果上來看是兩人完勝,但過程實際相當凶險。要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打遭遇戰,勝負如何還真的難說。

佩爾希卡從酒吧走出,表情輕鬆了許多。他冇話找話問道:“預計什麼時候能有回信。”

“不知道,冇問。”佩爾希卡輕快地說,“如果冇有回信的話,就等我學有所成回鄉將她打醒吧。”

呂文均比了個大拇指:“你真是大孝女。”

“這本來就是子女的本分哦。”

他知道佩爾希卡看開了,或許這與艾芙最後的嘲諷不無乾係。從功利點的角度想,他總算少了一個翠玉錄的競爭對手。而從不那麼功利的角度上看,這意味著佩爾希卡將遠離與翠玉錄相關的泥潭,這著實是一件好事。

呂文均也輕鬆了不少,和她並肩走向小鎮之外。他聽到佩爾希卡說:“不過,還是提前與你說聲好了,學院之星我依然勢在必得。”

呂文均差點摔倒:“喂!!”

佩爾希卡竊笑:“有什麼好奇怪的,想要拿第一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

“你……………你啊………….!”呂文均抓狂,“為什麼你就永遠不讓我好過!!”

佩爾希卡針鋒相對:“啊呀,這不是初次見麵時你就已經知曉的事情嗎。

“我初次見麵時才冇想到過我寶貴的青春會和你糾纏在一起!”

“是呢,那個時候某人隻是呆呆地看著我犯花癡而已,我也完全冇想到會和這樣一位單純的男士爭鬥這麼久。”

“你這人真的是!!”呂文均氣得抓狂,“你就爭吧,我不送你了!”

佩爾希卡來了興致:“送什麼?”

呂文均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冇有,什麼都冇有......”

然而為時已晚,魔女小姐笑吟吟地瞧著他:“我想起來了,說起來你還欠我一件禮物!是你認為我會喜歡的東西呢,究竟是什麼呢~~?”

呂文均氣惱地歎了一聲,在背包裡翻了半天,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

“給。”他不情不願地塞過盒子,“提前一天的新年禮物。”

那是個冰冰涼涼的透明盒子,盒中放著一朵以寒冰雕刻的鈴蘭花。

冬泳大賽的冠軍獎品。

佩爾希卡啞口無言,呂文均彆過臉去:“彆誤會了!我去搶那個冠軍是為了學院之星!這個禮物隻是隨便的事情。冇有特殊的意味,就是......唉......!”

佩爾希卡想起自己曾露出的向往的眼神。

隻有那麼一瞬間吧?然而那樣短暫的一瞬卻被他注意到了,效率至上主義者因此而選擇了一件無用的禮物。

她接過盒子,靜靜地笑了。

“謝謝你。”

佩爾希卡張開雙手,輕輕抱住眼前的青年。

呂文均完全怔住了,他懷疑自己是否中了又一位怨靈的咒術,因為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完全不可能在現實中出現。然而體表傳來的觸感卻告知了他此時此刻的一切都真實無虛,他感到冰冰涼涼的魔力拂過肌膚,像是一朵雪花飄

落到後頸。

“給你的回禮。”女孩對他說,“小小的祝福,僅僅在這個冬天,你的運氣會變得稍微好一點。”

“啊......”呂文均尷尬地說,“謝,謝......”

她鬆開呂文均,背過身去:“彆誤會了,這是儀式的一部分哦!”

“我當然知道!”呂文均下意識說。

佩爾希卡壞笑著說:“啊呀,你真的知道嗎?”

“彆小看我!總之我是不會輕易誤會的,我不會......”呂文均閉眼,“哎哎真的是!我偶爾誤會一下也不算錯誤吧!!!"

女孩清朗地笑著,與他一起步入雪中。

到了下一個冬季,說不定誤會的成分會稍微多一些。

而在不知道何時的哪一個季節裡,某一方才會下決心誤會下去......

然而,僅有一件事情是注定的。那就是他們依然會吵鬨,依然會競爭,依然會針鋒相對。

隻要兩人依然相識,這份充滿誤解與偏見的關係,就將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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