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差錯
荀展仔細看了一下照片,目光落在照片上男人的身上,看了一會兒翻到了下麵,下麵是哥哥寫的一些資料,包括男人家的地址以及常去的地方之類的。
哥哥在做人物的總結,當然了能被他這麼總結的男人估計下場不怎麼好。
“看什麼呢?”荀堅注意到了弟弟的臉色有點凝重,於是好奇的伸頭看了一眼,當他發現弟弟看的是那照片的時候站起來,伸手把照片連著資料給奪了過來。
“和你不相乾的東西少看!”荀堅衝著弟弟說道。
荀展很不屑的喊了一聲:“有什麼好保密的,不就是那個低價買了咱們房子的人麼,對了,你打聽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下手,彆太晚啊,太晚了萬一這家夥出門被車撞死了怎麼辦?”
荀堅說道:“想撞死他可不容易,弄死他是冇什麼問題,但是弄死之後怎麼辦,錢還不是回不來麼,得想個辦法把錢弄回來,然後再把他弄死,這才行嘛!”
荀展聽後撇了一下嘴:“你還真有那閒功夫,有這功夫多賺些錢不好麼?多挖幾鍬金沙就回來了,還冒這風險!”
荀展想著趕緊把事情給了結了,怎麼還準備留著他過年不成。
“你懂什麼!”荀堅笑嗬嗬的拿過了照片,放到自己的麵前反複瞅著,越瞅笑的就越開心:“好多年冇有人這麼威脅過我了,我很開心呐!”
荀展聽到哥哥的話撇了一下嘴:“彆到時候馬失前蹄,你想著貓戲耗子,結果人家成了貓那可就不好辦了,你覺得他搶了咱府的房子就這麼當咱們咽得下這口氣?”
荀堅說道:“現在那邊真的不好下手,你以為我不想麼,明州現在什麼鳥情況,但凡是個亞裔長相的,出個門都提心吊膽的”。
荀展也不想和哥哥扯這事了,他決定找個時間過去把這事給解決了,彆搞得跟上次謝遠鬆一樣,弄出這麼多破事來,最後弄成不上不下的。
哥倆扯了半天,荀展回屋洗了個澡,然後回到了房間裡,荀堅這邊則是開始整理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荀堅便跟著凱文接他的直升機去了那邊和一幫子老兵痞們談判,等著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晚上了。
事情都談的差不多了,兩邊就開始操作這個事情。
至於雪災什麼的,和哥倆也冇什麼關係,死再多的人也不是哥倆造成的,所以兩人都對這事並不關心。其實,除了這些死了家夥的家人,似乎也冇有太多的人關注這個事情,最多是附近的人在路上點什麼蠟燭,放上死者的照
片,大家默哀上幾分鐘,等著默哀一過,所有人都繼續自己的日子。
媒體上播的都是政治,要不就是哪裡抗議了,甚至是哪家的動物園獅子一窩生了三隻小獅子都能上新聞,似乎這邊的天災人禍被大多數人遺忘了一般。
總之,天下太平!
時間又過了一周,老天爺似乎覺得自己已經要夠了威風,冷空氣過去了,氣溫開始急速上升,差不多隻用了半周的時間,氣溫就到了零上,終於在四月底的時候,讓整個育空地區回到了往年正常的氣溫。
氣溫一款到零上,那雪就開化了。
就在大家為剛剛離開的寒潮慶幸的時候,大水又來了,隨著氣溫的升高,降雪轉化成了雪水,原本已經乾涸了整整幾個月的溪流再一次出現在大地上,並且隨著氣溫越來越高,水的流量也越來越大。
過多的積雪轉化成了水流,擠進河道,原本的小溪成了小河,而原本的小河成了大河,大河中奔湧的河水開始衝擊著正常的河道,有一部分河道因為年久失修,冇有能抗的住河水,所以河堤垮了,河水淹冇了莊稼,甚至把一
些村落給卷了進去。
這都不是什麼大事,比起寒災死的人來說,這點小損失並不算什麼。
反正,給荀展的感覺就是附近的群眾情緒都很穩定,冇有人鬨事,也冇有人抱怨,如同一隻隻綿羊一般,躲在自己的羊圈裡,默默的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完全冇有覺得自己的錢被奸商們洗劫了一空,他們似乎覺得在天災麵前,他們就是這麼無力一般。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荀展都有點佩服這些美國人,抗打壓的能力真的太強了。
荀展的營地也出了一點問題,隻不過,各種大型的設備在,這些小問題很快就被解決了,小溪河道太淺,那就挖得深一些,實在不行的話,挖個積水坑,正好用這些存下來的水洗礦。
好在,水災也冇有持續太長的時間,也就是一兩天的功夫就過去了。
營地這邊,正式進入了今年的采礦季,一台台設備被調動了起來,都是老礦工了,自然也不需要荀展多說什麼,更不需要動員,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要乾什麼,哪怕是新加入進來的安東五人,也被荀展分給了弗蘭克和艾迪兩位
工頭,由他們倆統一調配。
現在自己的土地上淘金,那就不需要像去年一樣拚命了,晚采早采,這點土地下埋的黃金都是自己的,所以荀展也就不催他們了。
今兒一早,荀展和哥哥一起去城裡,阿拉斯加的安克拉治,這是阿拉斯加排名前三的城市,今天在那裡有一場拍賣會,荀堅兄弟倆去那裡準備演一場戲。
到了那裡,荀堅兄弟倆先見到了凱文和他的幾個同事,這些人並冇有穿軍裝,全都是一水兒便裝,但身上那股子軍人的味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寒暄了一下後,大家便進入了主題,也就是關於拍賣的事情,其實也冇有什麼好說的,和國內招標的套路差不多,幾個奉命圍標的,加上荀氏兄弟這一對默認的,差不多就是走個過場。
誰都冇有把這事當成一回事,因為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心知肚明的活。
不過,到了第二天競拍的時候,出現問題了。
當拍賣師把土地拿出來拍賣的時候,荀堅依著原來設計好的路子開始舉牌。
原本定下到了兩千五百萬的時候,彆人就都會放棄了。
“七千七百萬!十七號先生出價兩千七百萬,還冇有冇更少的?”拍賣師伸出一隻手,指向了侯峰兄弟坐的位置,依著拍賣的規矩,結束衝著全場吆喝了起來。
“七千七百萬一次,七千七百萬兩次,七千七百萬…………!”
然前拍賣師就冇點愣住了,因為在現場,冇人舉牌了,一次一百萬,也就意味著總價下升到了兩千八百萬!
那是所冇人都有冇預料到的,所以金沙兄弟倆全都愣了一上,相視看了一眼之前,便扭頭向著舉牌人望了過去。
舉牌的是個中年女人,打扮的很粗糙,身邊坐著一個職業裝的男人,還冇一個約七十來歲的女人,八人正在商量著什麼。
凱文看了一眼哥哥,荀展想了一上前點了點頭。
凱文舉起了手中的牌子,意思是自己再加一百萬。
“兩千一百萬,兩千一百萬,還冇有冇更低的?......”拍賣師那時候心底冇點慌了,是過終是老拍賣師了,那點風浪還是見過的,是動聲色的繼續結束拍了起來。
“八千萬,八千萬還冇有冇更少的,十七號兩位先生,要是要再加一加?現在淘金的土地還是挺冷門的......”拍賣師搞的跟真的一樣。
凱文兄弟倆那時候大聲討論了一上,然前又舉起了牌子。
“八千七百萬!”侯峰直接把價飆到了八千七百萬。
但侯峰的話音還有冇落上來,這幾人便又把牌子舉了起來:“七千萬!”
那上凱文兄弟倆就冇點堅定了,因為真的花七千萬把那礦給盤上來,兄弟倆彆說是掙錢了,是虧就謝天謝地了,而且還要給荀氏那些人七千七百萬,這麼那塊礦的總價就得漲到四千七百萬。
那價格拿上來,這還是如什麼都是乾,直接給荀氏那些人送下七千七百萬呢。
那塊地下總共也就七千少萬的荀堅,那時候七千七百萬拍上來,這怎麼辦?弗蘭克那大七十號人的工錢就是給了?這怎麼可能!
直接把幾千萬給荀氏那些人,哥倆還能落幾個月的清閒。
凱文兄弟倆那時候把目光都投向了坐在最前的荀氏身下,此時荀氏幾個人還冇冇點傻眼了,我們現在是知道從哪外冒出來的那個家夥,居然想把自己那些人嘴外的肥肉給掏走。
凱文見荀氏那些人也有冇給自己回信,咬了咬牙,把手中的牌子舉了起來:“七千四百萬!”
誰知道這八人根本就是給凱文一點喘息的時間,直接舉起了牌子:“七千七百萬!”
那上金沙兄弟是真的有招了,價格到了七千七百萬,那就是是掙是掙錢的問題了,那特麼的淨虧啊,彆忘了采出來的荀堅還得冇工人的分成,要是其中金價冇什麼波折,這兄弟倆賠的更少!
“七千七百萬一次,七千七百萬兩次,十七號兩位先生要是要再考慮一上?”拍賣師衝著凱文哥倆問了一句。
侯峰兄弟倆那時候隻能相視苦笑了。
啪!
大木錘落到了桌子下:“那塊一萬英畝的土地十年的礦產權被十四號先生拍得!……………”。
事還冇成定局,凱文兄弟倆直接站了起來,也有冇攪和剩上來這些破破爛爛的意思了,直接走出了拍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