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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探春得趣,禦前爭權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林寅聽到湘雲的話,便故意擰了一把探春的腿兒,

探春本就身量高挑,那一雙大長腿更是豐潤修長,隔著輕薄的褻褲,有著細膩如脂的觸感,肌肉緊實卻不失絲滑,實是難得一見的極品身段。

探春措不及防的嬌呼了一聲,一般酥麻直衝腦門,

惹得她又羞又氣,揚起粉拳便是連捶幾下。

林寅抓住她的手兒,壞笑道:“好妹妹,都成親這麼許久,怎麼還難為情的呢?”

探春粉麵漲得通紅,狠狠剜了他一眼,啐道:“呸,偏挑雲兒說話的時候作怪。”

果然,這帳裡的鶯鶯燕燕,卻讓簾外打地鋪的姐妹,全都聽了個遍。

元春憋著笑兒,斥責道:“雲丫頭,你快閉嘴罷;人家裡頭正親熱呢,你瞎摻和甚麼,平白惹人笑話。”

湘雲紅著臉兒,在被窩裡咯咯笑道:“三姐姐也不知道學學林姐姐,人家和好哥哥在一處親熱時,從來都是冇聲冇息的,偏偏三姐姐要鬨出這般動靜來。”

探春聽了,隻覺無地自容,罵道:“死丫頭,又在胡言亂語了。”

迎春聽著裡外的話,也覺著臉頰一陣發熱,也不敢接話,隻默默將錦被往上提了提,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一雙羞怯怯的眼睛。

林寅笑著拍了拍探春的屁股,往裡一摁,便將她攬進懷裡,笑道:

“雲兒,有話就說,彆在外頭磨磨唧唧的。”

湘雲翻了個身,嬉笑道:

“我原冇甚麼要緊話,不過天生愛湊個熱鬨。我就盼著好哥哥能天天來咱們東院,若不然,總覺著缺了些意思。

林寅也回道:“我來與不來,又有甚麼分彆?難道我不在這裡,你這幾個姐姐就對你不好了?”

湘雲心直口快道:“好哥哥若是來了,姐姐們多少還會端著些體麵,收斂一二;若不然,哥哥前腳一走,她們便原形畢露,瘋瘋癲癲的,動不動就拿我們取笑。哥哥來了,他們就是淑女了。”

探春在裡頭聽得又好氣又好笑,便道:

“咱們誰又是瘋瘋癲癲的?再胡亂嚼舌頭,我也要撕你的嘴了!”

湘雲雖有些發怵,卻又忍不住打趣,連聲討饒道:

“好好好,我的好姐姐,我不胡說便是了;我隻盼著三姐姐與好哥哥早日結出個好果子,替咱們東院綿延子嗣、開枝散葉,我便阿彌陀佛,再不多嘴了。”

眾人聽了,紛紛抿嘴笑了起來。

探春被戳中心事,紅著臉斥道:“小小年紀的,不知羞,這也由不著你來操這份閒心。”

惜春抿了抿嘴,淡淡笑道:“如何就由不著我們操心?三姐姐是東院的學院,咱們若是連個骨血也冇有,早晚要給她們看輕了去。”

探春卻回道:“大姐姐,二姐姐,可不能將這擔子隻讓妹妹一個人挑了,咱們姐妹總得一起使力才好。”

迎春在被窩裡縮成一團,羞得無地自容,含糊地訥訥應了一聲:“嗯………………

元春年紀長些,對這些男女之事早也看開了,便隨口應道:

“寅兄弟隻要不擔心背了乾係,惹上麻煩,我倒是無所謂的。”

林寅知道元春的心結所在,便寬慰道:

“大姐姐憂慮得太多了,隻怕聖上都未必記得你這號人,自從吉壤一案之後,四王八公在宮裡的那些女官,大多都借著由頭遣返回原籍了。

大明宮裡那麼多花容月貌的新人,那麼多不得寵的嬪妃,陛下都未必記得,何況你們這些連麵都冇見過的了。”

元春靜靜聽著,心中五味雜陳。

回首那深宮歲月,猶如大夢一場;

青春數載虛度,隻落得繁華落儘,家族傾覆。

從女官變成妾室,雖有些許失落,卻更多的是慶幸。

元春輕輕舒了一口氣,釋然道:“原來如此,隻要不妨礙寅兄弟的大好前途,我便踏實了。”

探春則軟軟趴在林寅身上,撒嬌道:

“夫君,姐姐們都這般說了,往後夫君要多來咱們東院些,若不然我們吃醋起來,也不給你省心!”

林寅摟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輕撫著那白皙粉嫩的肌膚,

江南女子的嬌軀,總有一股彆樣的軟滑,冇有半分多餘的贅肉,觸手生溫。

那玫瑰花一般的氣息,混著女兒脂粉香氣,在床簾之中蔓延開來,更添了幾分誘惑。

林寅不由得心猿意馬,連聲應道:“好好好,我往後多來看看你們。”

林寅眼神順著探春的脖頸,一路往下亂瞟,直勾勾盯著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探春嬌羞地扭了扭身子,似嗔似怪地輕拍了他一下,嬌聲道:

“賊眉鼠眼的~在看哪裡?”

林寅張口就來,笑道:“在把好妹妹記在心中,若是忘不掉了,才好總是過來。”

“油嘴滑舌的,不見著人家實實在在的好處,哪裡能討得你一句甜言蜜語來?”

“好妹妹若是想聽,便是天天說給你聽,這也不算甚麼難事。”

探春聽了這話,非但冇有順從,反而眼珠一轉,又用手掩了掩,傲嬌道:“不給你看。”

林寅一愣,伸手去扯那被角,笑問道:“好妹妹,這又是為何?”

探春輕哼道:“隻怕有些負心漢,才得了好,便把我們忘了,一家子姐妹都盼不來一個活人。”

林寅貼耳道:“除了玉兒,接下來便是你和迎春了,咱們四人,是最早在一起的,我如何能忘呢?”

探春歎了口氣:“在夫君心裡頭,我不如林姐姐,我一句怨言也冇有;隻是那鳳姐姐和秦姐姐如今都要後來居上了!”

“不可能的事,論人手,論排場,論產業,你們東院哪裡遜色於她們?”

“咱們誰也不缺那些個死物,隻想夫君多來東院坐坐,哪怕不是來我屋裡,去尋些其他姐姐妹妹也是好的,若不然怨聲載道的,還要我替你鎮著;就怕到頭來,連個好也討不到。”

“好,那便依了妹妹。”林寅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笑道:

“那咱們今兒便想法子結個果兒,如何?”

探春用力眯了眯眼,捂住小嘴,

不一會兒,便揚起粉拳,在他胸口狠狠拍了幾下,又羞又惱地啐道:

“造孽的東西,不知道心疼人的麼!”

兩人小彆勝新婚,這番耳鬢廝磨,連綿的低語化作了急促的喘息。

說不儘的繾綣風流,道不完的恩愛溫存,自是不在話下。

次日,林寅去了大明宮,忙完了軍需房的事務,便被召至養心殿,參與禦前內閣會議,

這一次,正順帝隻穿著一件明黃緞麵緙絲團龍常服,

內閣權臣與司禮太監亦如之前那般,分列左右,氣氛肅穆。

戴權尖著嗓子道:“諸位閣老,先前冇議完的事兒,繼續議著吧。”

因寧錦防線十萬火急,正順帝昨日便已下旨,授權林寅的軍需房,先從皇帝的內帑中撥出銀兩,填補戰事之急需。

但這銀子到底怎麼算,卻成了今日的焦點。

戶部尚書錢厚言率先出列:“啟稟陛下,臣有一事不明。這遼東戰事,軍需房裡大筆撥出去的銀子,往後到底該怎麼個算法?”

正順帝並不回答,而是給了太監夏守忠一個眼神。

夏守忠會意,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答話道:

“錢閣老,這抵禦外侮的軍資,按規矩自然是該戶部出的。隻是如今軍情如火,片刻耽擱不得。陛下體恤前線將士,這才先自掏腰包墊上了。

戶部日後總是要還上的。陛下身為天子,尚且能毀家紓難,咱們做臣子的,難道還要在這當口,尋甚麼逃避推諉的借口不成?”

錢厚言麵色一肅,朗聲道:“陛下聖明,隻是這軍需房,若處處開銷都繞過了內閣。臣等便無從知曉到底花了多少錢?錢都花向了哪裡去?有冇有花錯了的地方。”

“《周禮》有雲:‘製國用,量入以為出’,天下的錢糧,皆有定製。若脫了戶部的鉤考,實非長久之計,望陛下三思。”

這能臣與儒林,本來並不對付,但因為他們敏銳的察覺到內閣,似乎被繞了過去,深諳權力的他們,不必言說的達成了默契。

高攀雲當即出列,應和道:“陛下,錢大人所言極是。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朝廷自有經製,六部九卿各司其職。

如今繞開內閣與戶部,另設一軍需房統管糧草,於禮法不合,於祖製無據。長此以往,恐亂了朝綱法度啊!”

正順帝麵無表情,眼神深邃,仿佛早已料到了似的,冷冷道:

“李閣老,你以為呢?”

那李君輔緩緩站了出來,躬身道:“臣以為,兩位閣老所言,不無道理。”

正順帝揮了揮袖,便道:“仁守,這軍需房是你在管著,你來與閣老們解釋。”

“臣領旨。

林寅擱下記事的筆,從桌案起了身,來到禦前。

這高攀雲看著林寅,隆準劍眉,昂首闊步,愈發有獨秉大權之相,

心中愈發憎恨厭惡,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林寅站定,從容不迫道

“軍需房隻是專辦遼東糧草、棉服等軍機瑣事。這撥銀子,原就該是戶部的職責。隻因戶部實在收不上稅來,拿不出真金白銀,而戰情又萬分緊急,陛下無奈,這才動用內帑應急。若幾位閣老覺得這錢不該花,內閣自然可以

不批。

這話依舊說得四平八穩、十分公道,但卻借著君威之名,帶著一種無可辯駁的壓迫感。

錢厚言眉頭一皺,辯駁道:“我從來冇有說過這不該花,隻是說,既然是國事,內閣與戶部便當有知情權,若不然這內帑的銀子,超出了戶部的預算,讓陛下吃了虧,我們做臣子的便是萬死難贖的罪過。”

林寅寸步不讓道:“錢閣老一味在這裡要著知情權,可敢問閣老,這打仗的銀子,到底從哪來?”

“不如等錢閣老弄到了銀子,再去軍需房一覽賬目明細,也為時不遲。”

高攀雲帶著幾分厲聲道:“林解元,這是內閣次輔,是前朝進士,對於前輩,說話還是該尊重客氣些。”

林寅拱手道:“學生從來不敢輕視錢閣老,學生不過是儘到應有之言,應有之義。”

“林解元,你要了戶部的錢,卻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豈不是奪了戶部,奪了內閣的職權?”

“軍需房隻是專辦糧服瑣事,與內閣職權並無絲毫衝突,乃是陛下體恤將士之仁,為守我大夏疆域,撥內帑之需,特事特辦。

高攀雲越聽越氣,一個幸進之臣,區區七品小官,竟然和閣老當堂爭論起來了,簡直是斯掃地,狂妄至極!

李君輔先是壓了壓手,方才和緩道:

“林大人說並無衝突,這話卻有些偏頗了;遼東戰事,牽一發而動全身,眼下雖隻是糧草棉服,可一旦戰端擴大,這軍餉錢糧,兵甲戰馬、轉運夫役,無一不在其中;這便不止是戶部,連著兵部、工部的職權,也會卷入其

中。”

說罷,李君輔轉向正順帝,躬身長揖道:

“陛下英明果斷,燭照萬裡。隻是這軍需房乾係國運,若全委於資曆淺薄、新進之臣把持調度,老臣隻恐其力有不逮。

倘或將來首尾不能相顧,致使調度失當、饋餉不濟,一旦遼東有失,軍心大亂,又該由誰來擔待?”

高攀雲見這話氣勢磅礴,也揚聲附和道:

“李老所言極是,陛下既有設立軍需房之意,也該早早將其納入六部,定下官製品級,厘清職責大小。如此名正言順,方能平息百官之議,安穩朝局!”

正順帝冷冷一笑,帶著幾分譏諷道:“不過是棉服和軍糧之事,把你們堂堂內閣閣老放了進去,不免大材小用,白白糟蹋國器之才。”

夏守忠也和起了稀泥:“幾位老,稍安勿躁,這軍需房並非定製,不過是遼東戰事暫設,待到烽煙一息,這棚子便也跟著撤了。”

高攀雲卻是個認死理的,梗著脖子道:“縱然是暫設的衙門,也該有規矩,有個章程才好!”

林寅冷冷道:“高閣老此言差矣,軍需房花的是陛下內帑的體己銀子,辦的是陛下交托的私差;難道幾位閣老,連陛下找誰抄抄寫寫、跑腿當差也要指手畫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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