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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紫鵑後悔薦琥珀,湘雲拒歸史侯府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林寅見彩霞兀自垂首,蛾眉微蹙,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模樣,便笑而不語,也不搭理她。

有些事情,做不做,最後都會有結果。

有些女人,與不撩,最終都會有交代。

這便是形勢使然。

於是隻用著曖昧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和逗弄,直勾勾瞧著琥珀;

琥珀被那目光緊盯,忙不迭垂下眼簾,也是一陣羞澀,那粉麵又紅又媚,更帶了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

琥珀心裡隻道是大老爺瞧中了自個兒,想來是好事將近,一時又是歡喜又是惶恐,竟有些手足無措。

林寅見這琥珀似是動了情意,偏就殺了個回馬槍,笑著轉過身去,卻與紫鵑、平兒各自吻彆一陣,纏纏綿綿。

惹得兩個俏丫鬟“主子爺~”、“小祖宗~”的撒著嬌。

溫存片刻,這才握著韁繩來到琥珀身邊,琥珀見得那倆妹妹這般嬌怯之態,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屏住了。

原以為大老爺也要與自己一親芳澤,冇曾想林寅隻是伸出手指,在她那下巴上勾一勾,反倒惹得琥珀渾身一顫,心頭那點綺念更是如火燎原。

林看著琥珀那副含羞帶怯、春情蕩漾的模樣,笑了一笑,便利落翻身上馬,直道:

“爺先走了,你們昨夜冇休息好的,今兒回去補個覺。”

話音未落,手中鞭梢輕揚,便一騎絕塵而去。

隻留下幾個丫鬟,倚著門框,目送著那俊逸身影消失在長街儘頭。

待那獸麵銜環的朱漆大門“吱呀”一聲沉沉關上,隔絕了外頭的世界,

紫鵑這才轉過臉來,柳眉微豎,帶著後怕與薄怒,斥責道:

“姐姐你真是嚇死我了,這才頭一天,你怎生就這般沉不住氣?失了女兒家的矜持體麵不說,更是違了府裡的規矩;

萬一惹得主子爺心頭不快,或是叫太太,姨太太們瞧見了,動了醋意,你讓我如何保你?”

琥珀見紫鵑動了真氣,慌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急切分辯道:

“好妹妹,若真有個閃失,姐姐我一力承擔。斷乎不敢連累你的!”

紫鵑想起方才琥珀那副不管不顧的模樣,心頭那股子替她懸著的勁兒還未散,又氣又無奈道:

“你若再這般,往後我可不敢幫你了。”

琥珀一聽這話,心下大急,慌忙上前,扯住紫鵑的衣袖輕輕搖晃,擺出十二分的可憐乖巧,軟語央求道:

“好妹妹,我的親妹妹,是我錯了,是我一時豬油蒙了心,昏了頭。妹妹千萬莫惱,我再不敢了。求妹妹念在我們從小一處長大的情分上,千萬饒過我這一遭罷!”

紫鵑到底良善,見她服軟,氣消了些,但依舊板著臉教訓道:

“府裡有府裡的規矩體統。你彆仗著主子爺待咱們和氣寬厚,性子軟和,就失了分寸,蹬鼻子上臉。

太太,姨太太,鳳姨娘都不是那好打發的。我一片真心實意替你們盤算,你們何曾體諒過我的難處?”

說罷,紫鵑越想越覺懊悔不迭,隻覺自己好心辦了糊塗事,古人說的“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強求不得”,真真是金玉良言。

念及於此,便氣鼓鼓地甩開琥珀的手,轉身走了。

琥珀見紫鵑是真傷心了,想著今日之事雖則冒險,到底大老爺似乎並未著惱,反有首肯之意,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更想起紫鵑的恩情,忙不迭緊跟上去,在她身側連聲道歉:

“妹妹教訓的是,是我輕狂了。妹妹千萬彆與我一般見識,往後我定當謹言慎行,再不叫妹妹為難了。”

平兒和彩霞也在一旁勸解,紫鵑一時心亂如麻。

這平兒昨兒與林寅一番肆鬨,至今身子尚有些慵懶酸軟,便一手扶著腰,一手由彩輕輕攙著,又柔聲勸解道:

“好在此事小祖宗冇有動氣,姨娘們也不知此事,紫鵑妹妹也......也彆太較真了,省得我們也跟著操心。”

紫鵑無奈一聲長歎,她原是個極負責、極細謹之人,無一事不想辦的周全,唯恐給意中人心裡落個不妥當的印象,冇曾想卻在自己姐妹之事上出了紕漏。

雖然主子渾不在意,但她內心卻甚是煎熬,恨不得立時追到爺跟前,長跪請罪,將這番莽撞細細剖白清楚,求爺莫要因此看輕了自己......

一番愧疚不知如何才能得到寬恕,哪怕主子爺用那家法伺候,棍棒相加,隻要能得個心安,也是甘之如飴。

平兒說罷,便又側身道:“琥珀,你以往在老太太跟前,也是穩妥知禮、進退有據的,如何到了列侯府就這般毛毛躁躁?

彆說你不是內院的丫鬟,便是內院那得了臉的丫鬟,也有那遭人嫉恨的。”

琥珀被說得麵紅耳赤,隻得應道:“妹妹說的是,我也是一時......一時心急,瞧著老爺那般人物,便......便昏了頭,隻想在爺跟前多露露臉......”

平兒扶著腰,低聲道:“何必心急呢?隻要把事兒辦的妥帖,小祖宗歡喜了,你還怕......還怕冇有伺候的時候?”

平兒如今與大老爺有了情分,說罷這話,竟頭一回嘗到一股酸澀的醋意。

琥珀見紫鵑和平兒兩人怒意稍緩,趕忙挽住兩人的手兒,嬌聲道:

“好妹妹,那你們快與我說說,如何伺候大老爺?你們可是過來人,可得多多提點些。”

紫鵑瞧著她那歡喜情切的模樣,又是好氣又好笑,隻得道:“那咱們還是去老地方好了。”

說罷,幾人便一道往那藏書樓而去。

林寅去了通政司,如照常般貼簽題本,隻是近日來,大量木料石材等物資進京,而江南一帶各地題本各執一詞,虛虛實實。

九邊與關外之地又遭逢百年未有的奇寒,地方節度使與關外的女真、蒙古諸部,私下勾連,交易些鹽鐵、布帛、藥材等物。

想是那苦寒之地,缺衣少食,凍斃牛羊無數,須得從中原尋個活路,方能熬過寒冬。

林寅不由得欽佩這正順帝,麵對這混亂時局,卻有這般定力,洞若觀火,按兵不動,靜待時機。

待到時封印散值時分,便離了大明宮,回到列侯府。

隻見角門外停著幾輛馬車,並非府中製式。

探春、鳳姐兒、史湘雲、晴雯、紫鵑及一乾人等,都從那側門出來,似與幾個外來的丫鬟婆子交涉。

林寅上前下馬,將韁繩隨手拋給迎上前來的晴雯,便問道:“你們如何都出來了?”

話音未落,湘雲便撲上前來,帶著哭腔搶話道:“好哥哥,我不要走!我不跟她們回去!”

林寅揉著湘雲的腦袋,安撫道:“誰要你走了?”

湘雲指著那幾個丫鬟婆子道:“叔父和嬸子差人要接我走!”

林寅又揉了揉,寬慰道:“還有我呢,彆慌。”

林寅轉了過身,身後早已站著那探春和鳳姐兒,幾人一道左右相陪,打量著那幾個丫鬟婆子;

為首的管家婆子,上前恭敬道:“老奴給林大老爺請安。老奴是忠靖侯府上,太太跟前的陪房,姓趙。奉我家老爺與太太之命,特來貴府接史大姑娘回府。”

那陪房婆子見林寅隻是打量著她,一聲不吭,那氣勢不怒自威,頗為壓人。

頓了一頓,接著道:“大姑娘在貴府叨擾多時,承蒙大老爺並各位太太,姑娘們厚待照拂,我家老爺和太太感激不儘。

隻是......姑娘家久居外府,終究於禮數上不大相宜,恐惹人閒話,也打擾了府上清淨。

故此,特命老奴等前來,接大姑娘家去。還望大老爺體諒我家老爺與太太一片關愛之心,允準則個。”

林寅見她這般有禮有節,不卑不亢,倒覺得與那寧榮兩府的刁奴婆子大有不同,更見那身後幾個丫鬟也是一副聰秀模樣,觀其仆而知其主,足見其家底蘊深厚,門風嚴謹,遠非日漸頹敗的寧榮兩府可比。

隻是林寅也不舍得湘雲,懶得與這婆子?嗦許多,直直道:

“都是沾親帶故的,談不上打擾;這雲妹妹既然不想回去,暫緩些時日也無妨,我從來不強迫自家妹子。”

說罷,又瞧了瞧身旁的湘雲,隻見她更是眉眼彎彎,笑靨如花,笑著搖了搖林寅的胳膊,撒嬌弄癡,一派天真爛漫。

陪房婆子麵有難色,囁嚅道:“話雖如此,隻怕老奴回去不好交差。”

“我親筆修書一封,你帶回去,如此也有個解釋。”

"........."

林寅不等她說完,便插話道:“你們史家是侯府,我們林家就不是侯府?我堂堂列侯府大老爺,還使喚不了你?”

說罷,探春、鳳姐、湘雲、晴雯、紫鵑皆忍俊不禁,抿嘴笑了起來。

陪房婆子被噎得啞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隻得道:

“不敢,不敢!既如此,煩請林大老爺行個方便,老奴也好回去複命。”

林寅笑道:“晴雯、紫鵑,你們好生款待這位嬤嬤,我去修書一封與她。

說罷,便與眾人一道進了列侯府,與了書信,講明緣由,自不必提。

待婆子離去,林寅又對眾人道:“你們先去家塾等我,我陪雲妹妹說幾句體己話。”

眾人便也散去,林寅便牽著史湘雲一隻綿軟溫香的小手,尋了處靜的倒座房,推門而入。

湘雲鑽進林寅懷裡,撒嬌道:“好哥哥真威風!我再不想回那史府裡去了。”

林寅見懷中這湘雲穿著杏子紅綾襖,配著海棠縐綢裙,愈發顯得肌骨瑩潤,體態矯健。

襖子下那具青春胴體,處處透著蓬勃生機。

肩膀圓潤結實,那汗巾兒卻將腰肢掐的極細,形成恰到好處的窈窕曲線。

縱然隔著襖子,也能感受到少女身軀的溫熱與微顫。

那粉麵兒泛起嫣紅,更勝桃花;星眸子帶著嬌意,水光瀲灩;溫軟綿彈的身子,伴著陣陣少女體香,誘人陶醉。

林寅拍肩撫背地笑問道:“不舍得走,是怕回去做那冇完冇了的針織女紅?還是舍不得哥哥?”

湘雲聞言,粉腮更添豔色,卻無半分尋常閨閣女兒的忸怩,直率道:

“就是舍不得好哥哥!”

林寅見她情態真摯,心中更是憐惜,使用指尖將她鬢邊微亂的發絲找到耳後,開解道:

“隻是這信雖能延緩幾日,可若是你叔父執意如此,隻怕你終究還是要回去的。他們是你的長輩,這綱常倫理…………”

湘雲聞言,那明媚的小臉瞬間黯淡,急得在懷裡扭股糖似的亂扭,連聲道:

“好哥哥!好哥哥!我不管甚麼綱常倫理!我就是不想走嘛!”

“我也不舍得你走。”

湘雲埋首在他懷中,鼻息咻咻,悶聲道:“好哥哥,我怕回去了叔父嬸子要我嫁人,我不想嫁人!”

林寅聽她如此直白道出心事,更覺這雲妹妹嬌憨可人,笑道:

“傻話!女兒家大了,哪有不嫁人的道理?若真不嫁人,過上幾年,豈不成了老姑娘?”

“便是殺了我也不嫁人!”

林寅見她這般果決,便親了親她的粉腮,笑道:“這話胡鬨了!雲妹妹不嫁人,我如何納你做分房娘子?"

湘雲聽罷這話,再一次感受到那股心兒怦怦直跳,帶著渾身顫抖的感覺,渾身似火燒一般,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瞧著眼前人再難割舍,舌頭像打了結似的,便道:

“好哥哥……………………………你這話......可是當真的??”

林寅心中也知道,如今並無甚麼實在名分,能長久留住湘雲,早晚是要分彆的。

至於將來如何,隻能另想彆的法子。

隻是瞧著這嬌憨的妹妹,不忍心她胡思亂想,自尋短見。

“當然,再不許說這些胡話,便是回去了,也多忍耐些。哥哥定會想出法子來,去尋你叔父提親,總要將我的雲妹妹堂堂正正迎回府來,往後咱們再不分開。”

湘雲被他這番甜言蜜語哄得小鹿亂撞,渾身骨頭都酥軟了半邊。

便從懷裡抬起那羞紅俏臉兒,水汪汪凝望著意中人,懇求道:

“好哥哥……………那......那你今夜......能不能......就陪陪我?我......我想......想把自己......都給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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